作者:御綾御影
“那種東西,被人看了,我……只有死路一條了!但如果不殺了他,我就會被糾纏一輩子,只能殺了那個男人!沒有其他的選擇!”
山本不理解笠井的意思:
“只殺男的嗎?”
笠井幽怨的說道:
“女的我也恨,但殺兩個人被發現的機率,比一個人大太多了,要是女的知道男的被殺了,一定嚇得不敢糾纏我。”
山本反問道:
“可是,如果女的去報警怎麼辦?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你吧?”
笠井篤定的說道:
“我認為不可能,她是敲詐分子,如果報警的話,等於自投羅網。”
山本繼續反問:
“匿名呢?”
笠井的語氣再次變成了乞求:
“所以,我需要您,我想要您幫我做一個不在場的證明!”
山本明白了,這老頭是既沒有能力,也沒有膽量,但想的還挺美。
委託自己去殺人,只是為了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
聽起來老實的聲音背後,是一個辦事嚴謹,周密,老稚钏愕膫砘铩�
山本警惕了起來,因為他已經知道,笠井只不過是一個既想殺人,又不想負責任的傢伙。
自己沒有必要,和這傢伙繼續囉嗦下去。
掛電話之前,山本突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我說笠井先生,你為什麼偏偏要和我說這些呢?”
老人立刻做出了回應:
“因為……山本先生,我有一個親戚是警察,我透過他,看了您當年的供詞,雖然報紙和電視都對您的案子做了報道,但卻跟您的供詞出入很大,我反覆閱讀了您的供詞,我認為您沒有說假話,您確實殺了人,但我認為您是那個事件的受害者,我覺得您太冤了!”
笠井的話說到了山本的心坎兒裡去了!
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在山本身上擴散開來!
笠井繼續開口:
“如今,我遇到這種事情,我就想起了您,我覺得您一定能夠理解我的處境,所以……求求您!您一定要幫幫我!”
山本的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渾身冰冷!
太可怕了!
兩個互相不認識的人,居然能夠如此互相理解對方的心情!
不要去殺人,得趕快躲遠一點!
山本的腦海裡出現了這種聲音。
“你不是有一個親戚在當警察嗎?找他商量一下?”
“山本先生,如果找他能夠解決,我還會來找您嗎?”
山本嘆了口氣:
“抱歉,我是絕對不會幹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老人聽到山本的話,像是發瘋了一樣大叫起來:
“我求求您了!這是……‘不留痕跡的犯罪’,不會讓您留下任何痕跡的!警察一定懷疑不到您的!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您就幫幫我……”
山本沒繼續聽笠井的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拔掉了電話線,關掉了電燈,山本準備睡覺。
但願笠井能夠再找到一個,能夠替他殺人的人,並實現他的殺人計劃。
——
第四天,山本的存摺上多了三十萬。
這是他到“野崎殯葬搬吖尽钡牡谌齻月,也是第三次發工資的日子。
為了快點把錢給靜江打過去,於是趁著午休去銀行取錢,結果多了三十萬円。
與其說是驚喜,倒不如說是噁心。
前後加一起有四十萬了!
也不知道該怎麼把錢還回去。
山本感到負疚。
我只取我自己的錢!
山本這樣想著,拿出了十五萬,朝著及川先生的家走去。
結果及川先生不在家……
山本想著,要不要等到下班以後再來?
這時候,及川先生拎著購物袋回來了。
山本雖然沒有具體問過,及川先生的家庭情況,但感覺及川先生也是孤身一人。
山本跟著及川先生進入了客房。
及川先生數完了鈔票,有些擔心的看著山山本問道:
“洋司,拿了這麼多錢以後,你還夠過日子嗎?”
“夠,我一個人,怎麼也好對付。”
及川先生點了點頭,提醒道:
“要細水長流,持續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吃不好,睡不好,把身體搞垮了,掙不到錢,孩子就得不到了。”
山本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轉身就告辭離開。
及川先生見到山本要走,笑著說道:
“靜江她很高興,上次你多給她拿了五萬円,她和我說了謝謝。”
回公司的路上,山本覺得非常開心。
靜江對及川先生說謝謝。
雖然這話是對及川先生說的,但是……她的內心裡,多多少少,總會有一絲一毫,對自己的感謝吧?
多希望是這樣!只要能讓靜江看到自己的努力,以後每個月多加兩三萬也不是不可以,少抽點菸,少喝點酒不就行了嗎?
老人給自己的四十萬……浮現在山本的眼前。
四十萬啊,要是能把這四十萬給靜江,她說不定會更高興……
到時候說不定能夠親自見我一面。
可是……從這以後,笠井再沒有打來過電話……
——
進入七月的最後一週,天氣熱的要命。
經不住再三邀請,山本跟著野崎進入了一家小酒館。
一起來酒館的還有另外幾位同事,其中包括一位,名叫“佐佐木好子”的女職員,長著一張可愛的小圓臉,體型也圓乎乎的,很可愛,最重要的是——單身。
野崎讓好子坐在他的身邊,然後大吹大擂自己的光榮事蹟,一切看起來都很普通。
結果……酒過三巡,其他幾個員工都說有事要走,好子也站了起來,想要離開。
野崎貪婪的看著好子豐滿的腰身,勸她多待一會,好子卻拒絕的很乾脆。
山本見此情景,只能提議和野崎一同喝酒。
最後,飯桌上只剩下了山本和野崎。
野崎說,有一位保守派的議員因病住院了,不能參加競選,及川先生因為是“市金銀聯合會”的會長,雖然年近八十,但也能拉到不少的選票。
但野崎卻說,這裡是激戰區,及川先生很難獲勝。
野崎說著話,拿出了一張折起來的傳單。
傳單上寫著:
【決不能讓及川這個卑鄙的傢伙當議員!他是卑鄙的小人,他在西伯利亞勞改營裡,為了討敵方軍官的歡心,不惜出賣自己的同胞,用同胞的血為自己鋪了一條活路,因此他拿到了比別人多了一倍的黑麵包,而且不用冒著零下四十度的寒冬,去外面工作!】
整篇的文章對及川充滿了批判和痛恨。
山本半信半疑的把文章讀完,記得父親曾說過。
在勞改營確實有人為了利益出賣自己的人。
但是……及川先生如此熱心的關心自己,多次探監,自己出獄後,還幫自己找工作,幫自己跟靜江取得聯絡……
這樣的及川先生,不可能是出賣同胞的人!
忽然,報道上的一行小字,引起了山本的注意。
報紙上寫著,及川所在的勞改營是——哈巴羅夫斯克勞改營。
但父親和及川先生所在的勞改營,是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勞改營。
“純粹是胡扯!連勞改營的名字都寫錯了!”
野崎認同的回應山本的話。
倒不是他真的認為及川先生是個好人,只不過及川先生將“老人之家”的屍體搬邩I務,交給了他,這讓野崎的收入暴漲了三成以上!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喝酒,喝醉了的野崎變得古怪了起來:
“他媽的,好子這個臭娘們兒!怎麼這麼不聽話呢!喂!山本!你覺得好子怎麼樣?”
山本聽到野崎的話,敷衍道:
“挺有魅力的,是個好姑娘。”
野崎怪笑一聲,看向了山本露出了噁心人的笑:
“山本啊,我好羨慕你!我好羨慕你啊!你想幹就幹了,誰都想幹……你幹過的那種事兒……誰都想幹……誰都有想要抱的女人……誰都有想要殺的仇人……可是,誰都不敢幹!多麼想幹都不敢……老婆可怕……孩子可憐……不敢幹啊!一般人都不敢幹!”
山本的聽到野崎的話,嚇得說不出話來。
同時心裡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自己在野崎手下幹不長。
這個碎嘴婆子一定會把自己殺過人的事情,告訴給別人。
野崎是個心胸狹窄,裝不住事兒的人,自己的命弑贿@樣的人把握著,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山本握緊了拳頭,眼前出現了靜江的面容。
如果靜江在場,會怎麼看我?
覺得我是野崎的奴隸,還是讓我忍氣吞聲繼續在這裡幹下去?
或者……靜江會對我說:
“我受的罪比你大多了!”
山本這樣想著的時候,野崎抓住了山本的肩膀:
“喂,幹……乾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啊!說一說。”
山本將野崎的手甩開,怒目而視。
野崎看到山本的臉,頓時顯現出了怯懦的神情,不敢再看山本一眼。
——
凌晨三點,山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電話鈴聲響起,笠井沮喪的聲音傳來。
他說今天晚上在池袋,給了那個敲詐他的中年男人一百萬,男人塞給他了一盤錄影帶後,告訴他,第二盤要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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