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把路易斯從這種環境救出來的,是人民教會。
1977年底,路易斯聽到了吉姆·瓊斯的演講:
“《聖經》說要愛鄰人,但白人蔑視窮人,排斥黑人,這不是愚蠢的嗎?在瓊斯鎮,不存在種族,階級,財產,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方式生活。”
憎惡著世界的路易斯,把房子賣掉帶著女兒西德尼來到了蓋亞那。
在瓊斯鎮裡,路易斯受到了信徒們的熱烈歡迎,還被任命為內務部的庶務系,負責修補衣服鞋子。
然而……隨著對瓊斯鎮生活的瞭解,路易斯發現,在田地裡揮汗如雨的依舊是黑人,住在大房間的幹部卻全是白人。
這和戰爭前的種植園有什麼區別?
在電視上抵抗歧視的吉姆·瓊斯對這種情況有何看法?
更讓路易斯接受不了的是,自己無法見到女兒,想要見到女兒就必須提前下班,在晚飯前去兒童宿舍才行。
搬到瓊斯鎮的兩週後,路易斯在學校尋找西德尼。
湊近學校的窗戶,一張男人的臉探了出來。
男人名叫雷·莫頓,是這裡的校長(Mr.principal),雖然他有時候會被學生稱為“無能先生(Mr.pumpkin)”但他並不生氣。
路易斯質問雷為何自己不能見自己的女兒。
雷的回答則是,教主不希望這樣。
後來,路易斯又找了那些教會幹部,但都統統被拒絕了。
儘管這樣,路易斯依舊想要見自己的女兒西德尼。
又過了兩個星期。
教會舉辦了緊急集會。
吉姆·瓊斯在集會上點名了路易斯。
並說出了讓路易斯憤怒的話:
“住在這個村子的人,都是神的孩子,是我的家人,但愚蠢又傲慢的路易斯·雷斯納誤以為只有她和她女兒是特別的!”
在吉姆·瓊斯的指引下,信徒怒罵路易斯忘恩負義,是惡魔之子,醜陋的野獸,天生的罪人。
最終,路易斯只能向吉姆·瓊斯懺悔……
可每次看到西德尼,路易斯都會覺得憤怒。
自己來到瓊斯鎮是為了與奪走丈夫的社會決裂,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在這裡和女兒分開?
就在這時,瓊斯鎮出現了一個三人調查團。
吉姆·瓊斯聲稱這三人是能夠改變人民教會命叩娜恕�
十一月十五日,路易斯接受了調查團的採訪。
採訪結束後,路易斯打算回去工作,正巧看到了雷·莫頓校長正用紫色粉末製作果汁,在食堂裡和孩子們玩耍,路易斯想到了女兒西德尼。
於是,路易斯決定從村莊外面,偷偷的繞到學校,看一看女兒西德尼。
結果,路易斯意外的看到,調查團的人和登特律師在一起。
透過偷聽調查團和登特的對話,路易斯得知。
登特也是調查團的成員之一,而且吉姆·瓊斯在明天就會讓調查團離開瓊斯鎮。
路易斯聽到這個訊息,幻想著調查團能不能把自己和女兒西德尼帶走?
因為吉姆·瓊斯痛恨退出者,認為他們是叛徒,所以就算路易斯想要回去,也不會得到許可。
但如果讓調查團的人帶自己離開,可能會有離開這裡的可能。
於是,那天深夜,路易斯趁著調查團的人上廁所的機會,給他們寫了一封信。
第二天,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男律師和女調查團成員接連死亡。
雖然無法知道為何而死。
但他們都是被——用常識無法解釋的方法殺掉的。
路易斯止不住的顫抖,他們讀了那封信,想把自己救出去,所以受到了神的懲罰!
不是別人的錯,只是因為她,因為她,無辜的人失去了生命。
不知感恩,惡魔之子,醜陋的野獸,天生的罪人。
路易斯備受折磨。
因為路易斯認為,自己才是最該受到懲罰的人。
於是,路易斯拿出了鋼絲繩,決定上吊。
至於西德尼?
只要有教主大人,總有一天那孩子會上天堂的。
“啪”的一聲,傳來了樹枝斷裂的聲音。
路易斯摔在了地上。
用手支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溫熱的液體從大腿流到了腳踝。
——如果被人發現淌著尿在密林中徘徊,又會被罵的!
一定要在大家起床之前自殺!
但如果上吊不成功,該怎麼辦才好?
尖銳的樹枝?還是毒蘑菇——路易斯想到這些,突然想起了瓊斯鎮有氰化鉀。
想到這些,路易斯快步的朝著儲藏庫走去。
穿過寂靜的住宅區,在展館向左拐,一股濃烈的臭味撲鼻而來。
路易斯朝著展館看去,頓時被嚇得癱倒在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舞臺的講壇被推倒了,上面放著被切斷的人類屍體……他的傷口呈現在路易斯的眼中,上下面擺放著屍體的另一半,還有一雙破爛不堪的邉有�
調查團的成員又遭到了懲罰。
屍體應該就是——調查團那兩個亞洲男人中的一個!
就是因為自己把信交給了他們,才讓他們被神殺死了!
“吱”的一聲,宿舍的門開了。
大概是有人被路易斯的聲音吵醒了。
路易斯清楚自己現在該去儲藏庫,但無論怎麼想,大腦都是一片空白,最終也沒能站立起來。
第442章 偵探很快就會解開謎團
御子柴泰典表情變的嚴肅了起來。
從《名偵探的犧牲》故事開始到現在,已經陸續死掉了三名偵探,再加上李河俊,那就是整整四名。
這種每隔一段劇情,就死掉名偵探的情節,讓御子柴泰典產生了不太好的預感。
畢竟舞城鏡介可是寫出了《無人逝去》這種作品的作家……最後搞一個全滅的結局……御子柴泰典都沒有絲毫的意外。
不過……《名偵探的犧牲》究竟要講一個怎樣的故事?
所謂的現實與妄想,究竟意味著什麼?
——
Q帶著大塒理理子來到了展館附近。
展館附近圍了一圈人,大部分都是瓊斯鎮的信徒,不過其中也混雜著一些打扮時尚的人。
Q對那些人做出瞭解釋。
那是萊蘭議員帶來的記者,萊蘭議員這次不單單只是看,還帶來了一部份信徒家屬,他們希望帶走部分信徒。
大塒清楚吉姆·瓊斯不可能同意萊蘭將人帶走,不過在記者和槍的面前,吉姆·瓊斯和安保人員也不敢放肆。
大塒,理理子,Q三人逃到了“南—30”透過窗戶朝著展館看去。
“Q,你不是說,李河俊的屍體在展館舞臺上嗎?”
“是的,在萊蘭議員來的三十分鐘前,屍體已經被抬走了,血也被清理了。”
大塒經過和Q的交流得知,路易斯在早上六點左右發現了屍體,為了防止萊蘭議員發現這件事,他們清理且隱瞞了此事。
“屍體咚偷搅肆陥@嗎?”
“對,屍體應該放在管理小屋。”
大塒見村莊外人山人海,於是決定去看看李河俊的屍體。
陵園位於村落北部,在“父親之家”的正對面,穿過密林,學校,幹部宿舍,來到了一片霧氣很大的溼地。
距離“父親之家”不遠的位置,有一塊像庭院一樣的平地,高大的板牆圍著空地,旁邊有一間小屋。
“被圍住的空地就是陵園,小屋就是管理小屋,一個叫莎朗·克萊頓的人擔任這裡的管理員。”
Q說完話,臉上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要是在陵園裡玩的話,會被那個人罵的很慘。”
Q要大塒和理理子稍等,一個人穿過了鋼絲網,跑進了小屋之中,過了一會Q開啟了管理小屋的窗戶,朝著大塒豎起了大拇指:
“那個嘮叨女人不在。”
走進房間,一股惡臭衝進鼻孔,雖然大塒和理理子身為偵探,早就習慣了這種味道,但這一次的未免也太濃郁了。
房間的窗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被雙層床圍了起來,上下兩層各放著兩個黑色尼龍袋。
理理子開啟了袋子。
第一個袋子是背部被刺的白人男子阿爾弗雷德·登特。
第二個袋子是白人女人喬迪·蘭迪。
第三個袋子則是滿身是亞洲男人李河俊。
李河俊被從腹部下一點切成了兩半。
大塒仔細的觀察著李河俊的傷口,感覺他的皮膚切口非常粗糙,按理來說這種傷口應該是大刀斬斷的……但李河俊的傷口像是用某種硬物反覆砸斷的……脊椎骨附近也有很多切傷。
“這個工作量不小啊。”
從切面到腳上,每個位置都被血液染成了黑紅色,只有鞋子的背面因為沾滿了泥土,所以保持著不同的色彩。
理理子看著李河俊的頭,發現李河俊右耳內側有一道紅色的傷口:
“側部有被擊打的痕跡——兇手把李河俊打昏,然後用巨大的刀具或者是鈍器,將他身體弄成兩半,搬到了展館的舞臺上?”
大塒覺得李河俊的屁股附近有什麼動,便抓住了李河俊的腰,把李河俊的下半身拖了出來,一隻甲蟲在李河俊的皮膚附近爬來爬去。
大塒想要將其彈走,卻發現李河俊的屁股上有幾條蚯蚓樣的結痂傷口。
理理子看著那些傷口,做出了分析:
“這應該不是最近才有的吧?李河俊曾說過,他在揭露教會暴力事件的時候,曾遭到過電棍拷打,應該是那時候留下的傷疤。”
大塒看著兩半的李河俊嘆了口氣:
“就算是吉姆·瓊斯也很難解釋把人變成兩半是神罰吧?如果用這種方法吸引信徒,只能說太可怕了,不過……相對於登特和喬迪,李河俊的死並沒有太讓人費解。”
理理子聽到大塒的話,反駁道:
“大塒先生,兇手想要進入李河俊的第二牢房,必須要經過我們的第一牢房,所以兇手要麼是從我們面前經過的,要不然就要透過通風口進入……我不認為犯人能夠透過通風口進入第二牢房……就算犯人能夠透過,李河俊的屍體也透過不了……”
理理子說到這裡,看向大塒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大塒先生,你看到兇手進入第二牢房了嗎?”
“當然沒看到啊,可能……兇手是趁我們睡覺時候過去的吧?”
“路易斯是在早上六點發現了李河俊的屍體,但我們昨天一直聊天聊到了天亮,根據這兩週我對這裡的瞭解,太陽昇起的時候是六點半……”
大塒聽到理理子的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理理子,你是說?兇手是在我們醒著的時候,把李河俊殺掉,然後又把李河俊的屍體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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