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所以……美麗,你想要哪篇?”
“如果是致敬谷崎潤一郎老師的作品,可以選擇放在《禮帽》雜誌中‘變格派推理’的類別中。”
“如果是想要‘童話推理’,那就可以放在‘SF設定系’的類別裡。”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的話,陷入了沉思,因為這兩個類別的作品,都是《禮帽》雜誌急需的類別。
很多時候,如果雜誌編輯部收到了一百份稿子,那麼其中有接近七十篇都是“社會派推理”,剩下的三十篇中,“本格派推理”可能有十二三篇,剩下的則是些其他類別。
想到這些,江留美麗開始在心裡默默的思考比對著,但過了好一陣,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終只能看著舞城鏡介,笑著問道:
“舞城老師,我就不能先都看一看,然後選一篇嗎?”
舞城鏡介聽到江留美麗的話,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意:
“美麗,我不是讓你二選一,淘汰一篇啊,而是在這兩篇中選一篇,刊登在《禮帽》第十七期雜誌上,之後的那一篇則是刊登在第十八期。”
“你能決定的,只是這兩篇作品的先後順序。”
江留美麗理解舞城鏡介的意思,更是明白舞城鏡介寫出的作品,絕對是遠超《禮帽》雜誌及格線的,但:
“我明白舞城老師您的意思,可即便只是決定先後順序,我也要先看完了兩篇作品以後,才能下定奪吧?”
舞城鏡介搖了搖頭,聳了聳肩:
“美麗,不是我不答應你,實在是因為,這兩則短篇此刻都還寫了一半,剩下結尾沒有寫完……”
“所以,你只能選一篇先看著,等我趁你看的時候,把結尾寫完……因為情況緊急嘛,所以只能這樣……”
江留美麗聽懂了舞城鏡介的意思,思來想去的將手搭在了《谷崎潤一郎短篇集》上:
“我平日裡除了看推理小說外,最喜歡看的作品,就是谷崎潤一郎老師的作品,所以,第一篇就選這篇致敬谷崎潤一郎老師的作品好了。”
舞城鏡介見到江留美麗做出了選擇,從身邊的稿紙挑挑揀揀,最終湊出了一小沓稿紙,遞給了江留美麗:
“先看這些,等到你看完了這些,我應該也寫好了故事的結局。”
江留美麗看著手中的稿紙,忍不住發出了提問:
“所以,舞城老師您還沒告訴我,這是致敬谷崎潤一郎老師的哪部作品呢?”
舞城鏡介抓起了筆,看著江留美麗搖了搖頭:
“雖然我將這部作品歸類到了‘變格派推理’小說的分類,但是實際上,這部作品還是相對‘本格’的,只是沒有那麼明顯。”
“所以,需要靠你來猜咯,如果提前告訴你,致敬了谷崎潤一郎的哪部作品,估計你一下子就猜出來,使用哪種詭計。”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覺得不無道理。
便退出了書房,來到了臥室。
舞城鏡介自從進入了“實力作家”層級,整個人的狀態變得要比之前好了不少。
最為重要的……就是對江留美麗多了一絲關心。
“冰箱裡有新鮮的水果,如果想要吃什麼,可以打客房電話,要草子奶奶送。”
江留美麗應了一聲,開啟了冰箱,從裡面拿了些葡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翻開了舞城鏡介給自己的稿子。
《相思病》?
這個標題名,還真是有種像是谷崎潤一郎老師作品的感覺。
名為《相思病》的作品,真的是和“相思病”有關嗎?他究竟講了一個怎樣的故事?
被舞城鏡介的各種“敘述性詭計”搞怕了的江留美麗不禁如此思考。
抓起一顆葡萄放在嘴裡,翻開了第一小節,進入了故事之中……
——
雨連著下了三天,放學後的涼風陰冷刺骨。
讓人覺得夏天或許不會來了。
車站對面月臺的棚子下,一張清秀的臉映入我的眼簾。
他此刻正在看一本包著書衣的文庫本。
看校服就知道,他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是比我高一年級的學長。
雖然只差一個年紀,但我們之間卻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就像是我們在月臺的距離一樣。
看似只有一軌之遙,但想要觸控到對方,就需要繞很遠的路,像是隔了幾萬光年的星星。
電車進站了,擋住了他的身影,我看不到他了。
電車開走後,空曠的月臺像是世界末日一樣寂靜,我知道他已不在,但我還是想禁不住想要尋找他的身影。
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一年,再過半年他就畢業了。
我要想個辦法……
雖然我已經這樣猶豫了一整年……
但在剩下的半年裡,我還是應該鼓起勇氣做點什麼……
“亞紀!”
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回過頭,是透子和瞬。
二人並肩而行。
透子看著我發出了問詢:
“你不乘剛剛那輛電車嗎?”
我看著已經開走的電車,這時才發現我因為發呆,錯過了自己本該乘坐的電車。
“剛剛看到你們了,所以就等你們一下咯。”
我隨口敷衍,瞬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但透子顯然並不相信我的話。
透子和瞬,是我小學時代的好友。
透子是個黑長直,千金般的女孩,她住在夏野鎮數一數二的豪宅裡,在父母的嚴格管教之下成長。
她的父母沒有給她太大的壓力,而是恰如其分的把她培養成了一位,漂亮,優雅,可愛的女高中生。
唯一美中不足的,透子的體育很差,每當玩和邉酉嚓P的遊戲,她都只能在一旁看著。
瞬是個長得很高,喜歡搞惡作劇,充滿孩子氣的男生。
升入高二,我們三人又被分到了同一個班級。
說實話,我很開心。
瞬和透子加入了圖書委員會,瞬還因為出色的表現當上了會長,雖然這是靠同學們的抬愛,但也能看的出,瞬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
並肩而站的瞬和透子親密無間,宛如一對情侶,但事實上究竟如何,我並不知道。
雖然我們三個總是說,三人之間沒有秘密,但說不定他們兩個已經開始偷偷交往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對我來說也是好事。
雖然我討厭被矇在鼓裡,但是我很希望他們在一起。
不一會,電車到站了,我們上了車,只有兩個位置,瞬將兩個位置讓給了我和透子。
我對瞬的紳士行為非常感動。
順便說一句,我和瞬的關係車在初中險些走到盡頭。
“亞紀,我喜歡你。”
瞬在放學途中,將我們曖昧不清的關係,放在了太陽底下。
那時的我不知所措,一個巨大的疑問在我的腦子裡炸開。
——為什麼不是透子,而是我?
“你胡說什麼啊!”
我認為透子更優秀,所以他應該對透子說出這句話,而不是我。
我無意傷瞬的心,不過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我在瞬的心裡,應該是個無情的女人。
我永遠也忘不了,他笑著說出的那句話:
“說的也是啊。”
我們之間的關係,從那一刻被我的錯誤折磨著。
我躲避著瞬,但瞬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像往常一樣和我交往。
不過,正因為我們之間沒有愛情,所以我才不需要和他客套。
說實在的,我需要感謝他,要是他當時也躲著我,我真的會變成獨身一人。
如果……我當時接受了瞬的表白。
現在還會對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人單相思嗎?
估計早就和瞬相親相愛了吧?
可笑,到了現在還談“如果”,這根本就毫無意義,人必須要向前看……
第399章 兩情相悅的辦法
江留美麗看了一小節《相思病》,感覺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因為這……這也……太青春了吧?
要知道,這次的作品,可是要用舞城鏡介的筆名,刊登在《禮帽》雜誌上的作品。
而不是用砂糖心優這個筆名,刊登在《講談考》上。
一篇“變格派推理”寫的這麼青春……真的沒問題嗎?
還是的說?
舞城鏡介寫了《赤村崎葵子的分析是瞎扯淡》後,一時之間改不過來風格,所以才寫出了這麼青春的作品?
回想著剛剛舞城鏡介和自己說過的話。
“日常系推理”加上向谷崎潤一郎致敬的“變格派推理”?
這究竟是“敘述性詭計”還是舞城老師給自己設下的圈套呢?
江留美麗摘下一顆葡萄,繼續翻看起了稿子……
——
電車到站了,我們三人一同下了車,因為我們住在一個學區,所以家離得也都非常近。
瞬看著我和透子說道:
“我去一趟遊戲店,再從那邊回家。”
我聽到瞬的話,打趣道:
“都高中了,還打遊戲啊?”
“亞紀,我也就這麼點愛好了,別數落我了。”
瞬說完話,邁步向前。
透子聽到我的話,也開始打趣起我來:
“你小時候還不是很愛去瞬家裡打遊戲嘛!”
“下一次,可不可以帶上我?”
我聽到透子的話,嘀咕道:
“我才不去呢……”
說起來,我們三人小的時候,經常互相串門,現在已經不會這樣了。
我和透子的並肩而行,透子突然開口問道:
“喂,亞紀,那個東西效果如何?”
“透子……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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