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京極堂看著青木,皺著眉開口道:
“久保竣公是犯人,這是毋庸置疑的,只要呆在久保竣公的房間,就明白這一切。”
“那裡就是‘蒐集者之庭’!”
躺在病床上的青木,對於京極堂的話相當認同:
“我看過很多屍體,但是那張臉,我這輩子都忘不掉,幸好我不認識楠本賴子,不然我看到她的慘狀,怕是會崩潰掉。”
京極堂很理解青木的痛苦,於是利用醫院的電話,聯絡到了樐窘颍S即對著我們開口說道:
“關口,鳥口,準備將一切結束掉吧,片刻也不能浪費,趕快行動起來!”
京極堂說什麼四人的車,坐不下了。
而且他還有要確定的事,便離開了醫院。
我不理解京極堂在說什麼胡話。
只能跟著鳥口坐上了樐窘虻能嚒�
明明……只有三個人啊?
樐窘虻拈_車技術依舊很爛。
不過,更奇怪的是……今天我的朋友們都很奇怪啊。
京極堂突然說要解決一切。
樐窘蛞埠币姷漠斊鹆怂緳C,還有:
“喂!樞郑緢龃鬆斔觞N了?京極堂和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樐窘蜷_著車,向我解釋道:
“聽京極說,木場那個笨蛋今天一回到崗位,領了手槍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的手下木下也找不到他。”
“那傢伙,現在一定在美馬坂研究所,他很危險啊,所以京極才想要結束這一切。”
樐窘蛘f著話,又狠狠的踩了油門。
我這才發現,樐窘蜷_車的方向卻不是美馬坂研究所。
“樞郑阋ツ模渴遣皇亲咤e路了?”
“笨蛋,我才不會走錯路,我們要去的就是這裡!”
車輛行駛到了小金井附近。
樐窘蛎筒葎x車,隨即跳下了車,大步朝著巷道而去。
我困惑的望向了身邊的鳥口。
但沒過一會,就看到樐窘蚶袷侨伺家粯雍每吹呐说氖肿吡顺鰜怼�
“走吧,女士!”
“您是,哪位?要……”
“我是偵探,一看不就知道了?”
“偵探?請問,要帶我去哪?”
“名字我哪裡會記得啊,反正是一個像是箱子一樣的奇怪建築,總之,木場很危險,你深愛的那個男人的性命已經有如風中燭火,繼續拖拖拉拉,他會死的啊!”
我不懂樐窘蛟谡f什麼,但是木場的——女人?
因為要這個女人上車,所以京極堂才沒跟著來吧。
“偵探先生,木場?木場先生怎麼了?我明白了,我會跟著去的,請您不要來拉拽我……而且,到底發生了什事呢?”
樐窘蛴檬掷鴮Ψ剑^續開口:
“既然明白了就快點上車,至於發生了什麼,車上會有猴子和小鳥為你解說的。”
女人在樐窘虻耐妻拢蝗搅塑囇e。
女人對我們做了自我介紹。
柚木陽子。
聽到了這個名字,我回想起了京極堂的話。
陽子——不是娟子。
娟子是——陽子的母親。
京極堂說過的吧——美馬坂幸四郎的妻子——美馬坂娟子。
記憶混在了一起。
我再次來到了那個箱子建築——美馬坂研究所。
木場……他迷戀上陽子。
而陽子也對木場傾心?
我不懂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是我知道,木場現在很危險,因為木場的手上有著手槍這種殺人工具!
他想要殺誰?
大腦裡一團亂,根本捋不清。
不過可以想象得到,木場一定是想要做些什麼。
——
木場站在美馬坂研究所門前,對著攔在門口的甲田惡狠狠的說道:
“給我讓開,我有話要問美馬坂!”
甲田表情堅毅的搖了搖頭。
“甲田,你這傢伙應該知道美馬坂在做什麼研究吧?”
“我只是個做機器的技工,沒興趣管別人要用在哪。”
“不知道就給我讓開!”
木場用力的撞了一下甲田,隨即快步的朝著樓梯而上,朝著美馬坂的房間而去。
只可惜,美馬坂並不在房間裡。
木場門也不關的朝著三樓前進。
加菜子消失的場所,整整一個月了,再沒來過這裡。
那不是奇蹟,而是魔術。
那麼——能夠設計魔術機關的人,只有美馬坂。
——為啥沒人懷疑?
因為沒有動機,也沒發現。
那傢伙,是來自地獄的魔術師!
“美馬坂!”
木場在三樓發現了,獨自一人坐在四周散亂箱子堆中的美馬坂。
美馬坂靜靜地和上個了臺子上箱蓋,看著木場:
“木場,你有什麼事嗎?”
“你不先責問我擅闖這裡的事嗎?”
“又何妨?就算你來了,對事情也沒有任何影響。”
美馬坂十分冷靜的看著木場。
“美馬坂,你對柚木加菜子究竟做了什麼?”
“治療。”
“怎麼治療的?”
“和你這種沒有醫學常識的人,說不明白。”
“你把她藏到哪裡了?她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因為你們警察沒用,她才會被綁架,我才想要問你們,她在哪裡!”
“不是綁架,是消失,你用什麼辦法讓她消失的!”
“很難理解你在說什麼。”
美馬坂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這更讓木場感到憤怒:
“我頭腦不好,沒辦法看穿你的把戲,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犯下過失!”
“我記得……你向警察展示加菜子的存在是在——消失的三天前。”
“我一開始不知道,後來聽說加菜子在那時候動過大型手術,然後就一直謝絕會面,沒人能見到她。”
“你就是在那個時候,在裡面動了什麼手腳吧!”
“只要依靠大型手術這個藉口,讓其他人禁止進入房間,你就能佈置出——讓加菜子瞬間消失的機關!”
“能看到房間裡面的人只有你,發現加菜子不見的也一定是你!這一切都在你的策劃之中,你只要選定警察最疏忽的時刻當作綁架實行的時間即可!”
美馬坂聽到木場的話,用金屬般的聲音問道:
“我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木場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為了研究。”
“你這傢伙,為了自己的研究,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一直都在焚化爐附近看守,我曾在那附近發現了大量的骨頭。”
“雖然我對動物學醫學完全沒有了解,但我認為——”
“你這個畜生,一定是在做可怕的實驗!”
“告訴我!你到底把加菜子用在什麼地方了?其他女孩子又用掉了什麼部分!”
美馬坂聽到木場的話臉上露出不悅:
“莫名其妙,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木場冷哼道:
“你被學術界放逐,不就是因為在搞什麼狗屁的不死研究嗎?不管是加菜子還是賴子,都被你這王八蛋切碎重組了,對吧!”
美馬坂聽到木場的話,失去了表情。
接著他笑了。
“木場,你是真的無知啊,人的身體又不是黏土,怎麼可能被拿來剪剪貼貼?”
木場的表情變得冰冷:
“普通人做不到,但是你這傢伙,說不定可以!”
美馬坂聽到木場的話,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愚蠢至極!你這笨蛋是真心以為,我是分屍案的犯人嗎?”
“或者說?你認為我會像是捏黏土一樣,把人重新拼接在一起嗎?”
“昨天報紙報道過的吧?分屍案的兇手已經確定了,而且還在兇手的家中發現了受害者的遺體。”
木場瞪著美馬坂說道:
“被警方當做犯人的男子已經死了,他被人發現在這附近遭到了分屍!”
“而且,屍體並沒有被全部找到,少了一具,如果……把加菜子也算進去的話,應該是兩具!”
“不對!扣掉手腳的話,應該算是一具半吧?想要創造一個人已經夠了!從五個人身上自由採下想要的部分,拼一拼不就是一個全新的人嗎?”
美馬坂臉上充滿了對木場的鄙夷:
“愚蠢,又不是拼圖遊戲,只要調查一下,就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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