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4章

作者:御綾御影

  開啟了整個案件中最重要的一環!

  飯田美沙子帶來的遺書,實際上就是一封悔悟書。

  悔悟書中主要講述了飯田美沙子的父親竹越文次郎,在1936年擔任警務工作成為了小組長。

  在下班的途中,恰巧在車站遇見了一名蹲在地上腹痛的女人。

  竹越文次郎出於好心,攙扶著女人回了家,但卻不想女人竟央求竹越文次郎在房間中陪伴。

  竹越文次郎當時可能是被惡魔擾亂了心智。

  在得知對方是已婚的未亡人後,竟不明不白的同女人發生了關係。

  事後,女人叫其不必操心善後之事,只說她只是一時寂寞,請竹越文次郎從此將她遺忘,並保證絕不對外人提起這件事。

  竹越文次郎做了虧心事,狼狽的逃回了家中,不想第二天卻看到了昨日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女人,慘死在家中的新聞。

  死者正是畫家梅澤平吉的長女一枝!

  竹越文次郎越想越是心慌,更是為了擺脫殺人的嫌疑,利用自己的權利干預了案件的調查,最終使得一枝的死,變成了一樁懸案。

  就在竹越文次郎僥倖擺脫嫌疑後,家裡卻突然多出了一封匿名信件。

  信件要求竹越文次郎親啟,且閱後即焚。

  其內大體的內容為,一個名為“雉機關”的特殊組織,掌握了竹越文次郎殺害一枝的證據。

  以此來要挾竹越文次郎秘密處理掉六名女性的屍體。

  因為是秘密的任務,所以要求竹越文次郎不許使用警車,需要自備車輛。

  信件內的資訊十分詳細,更是寫明瞭每具屍體身上的服裝與被切除部位,明確規定了每一具屍體的遺棄地點和遺棄順序,還有埋藏的深度還有限定的時間。

  犯了一個錯,就要用另一個錯誤來擬補。

  竹越文次郎雖然沒有殺害一枝,但卻擔心自己和一枝的死扯上關係。

  只能借了車,請了長假按照信上的指示,將六具屍體分別埋藏在了六座礦山之中。

  整整十幾天的時間,竹越文次郎才將所有的屍體,按照信上的指示埋藏好。

  而隨著自己埋藏的屍體,陸續被警署發現。

  占星術殺人事件,也連同著畫家梅澤平吉的手記,一同曝光了出來!

  看到梅澤平吉的瘋狂手記,竹越文次郎這才漸漸的意識到,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雉機關”!

  這一切,只是一樁可怕且殘忍的謿福�

  自己在無形之中,成為了占星術殺人事件中的一環,咚蛯企w的幫兇!

  對此他痛苦不已,但卻什麼都不能說,因為他完全沒有辦法解釋清楚,一枝死亡的真正原因!

  御手洗潔與好友石岡和己讀懂了竹越文次郎的遺書,算是解開了兇手如何將屍體埋藏在六座礦山中的手法。

  但其他的問題,卻依舊困擾著石岡和己。

  而就在石岡和己對案件感到一頭霧水之際。

  御手洗潔卻聲稱已經看穿了案件的真相,更是誇下海口,在一週之內就能解開,占星術殺人事件這樁塵封四十多年案件的真相!

  在接下來的一週時間內,石岡和己拼了命的調查線索,將所有案件相關的人員都調查了個遍。

  御手洗潔則像是“安樂椅神探”一樣坐在家中,只是偶爾外出。

  就在石岡和己感覺案件的真相,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時候。

  御手洗潔竟叫來了所有和案件相關的人,直接開始了推理!

  第一個要解答的,就是畫家梅澤平吉的死亡之謎!

  畫家之所以會死在反鎖的畫室之中,是因為兇手利用細線拉動門閂,從外將畫室反鎖,使其變成密室。

  至於雪地上為何沒有發現兇手的足跡?

  則是因為兇手先踮著腳尖走進密室,然後穿著畫家的鞋,利用積雪將踮著腳走過的痕跡填滿,再利用畫家的鞋將足跡覆蓋,以此來達到沒有兇手足跡的效果!

  墊腳走路,加上足跡較小,只要略微聯想,就能猜到兇手是女性的可能!

  接下來是第二起案件,也就是畫家長女一枝的死亡之謎。

  這個案件並不難解答。

  甚至可以用簡單的幾句話就能說明一切。

  一枝既然會當著兇手的面,在梳妝檯前化妝,毫無防備,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兇手是一枝的熟人!且與她的關係十分密切!

  結合竹越文次郎的遺書,以及殺害畫家的兇手是女性的可能,那麼真相就只有一個!

  當年與竹越文次郎發生關係的人,並不是真正的一枝,而是兇手!

  兇手偽裝成一枝誘騙竹越文次郎和自己發生關係,將一枝的死嫁禍給竹越文次郎。

  然後再以此要挾竹越文次郎,讓其幫助自己,將屍體咚偷綅u國的六個礦山之中!

  而真正的一枝實際上早就被兇手殺害,就藏在竹越文次郎和兇手發生關係的隔壁的房間之中!

  兩起案件結合在一起,那麼就不難推測出兇手的特徵。

  兇手是女性,年齡不大(能偽裝成一枝),且與一枝,畫家關係密切(能夠隨意的出入二人的房間)。

  縱觀整個案件的所有相關人員,符合這個條件的人,只有六名已經被分屍的少女!

第6章 龐大布局的冰山一角

  宇山日出臣看著手上僅剩的十幾頁的稿紙。

  臉上頓時露出了費解神色望向舞城鏡介:

  “舞城先生!兇手在六名死者之中?”

  “這……這是我看錯了?還是你的筆誤?”

  宇山日出臣臉上露出困惑神色,將稿子放到舞城鏡介的面前,用手指著稿子發出疑問。

  舞城鏡介朝宇山日出臣手指著的位置看去,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宇山先生,您沒看錯,我也沒有寫錯,兇手確實就在六名死者之中。”

  “而且,我不是在書中寫過兩篇讀者挑戰嗎?”

  “案件的所有細節也都已經全部都寫在書中,您推理出真相了嗎?”

  宇山日出臣聽到舞城鏡介的話,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笑著對舞城鏡介說道:

  “舞城先生,你今天可真算是給我開了眼,像你這樣在一本書裡,下兩次讀者挑戰的,我可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目前來看,是我輸了,而且輸得十分徹底。”

  “即使你在書中多次進行暗示的情況下,我依然猜不出謎底。”

  舞城鏡介聽到宇山日出臣的話,將稿子朝宇山日出臣遞了過去,臉上露出了十足的自信:

  “既然宇山先生沒有猜出謎底,那就請繼續看下去吧。”

  “我相信,當謎底解開的那一刻,你一定會為兇手華麗的殺人手法而感到驚歎!”

  宇山日出臣雖然早就被舞城鏡介寫出的“占星術殺人魔法”吸引住了,更是感嘆這是“無與倫比的殺人魔法”!

  但見到舞城鏡介如此自信的模樣,宇山日出臣還是有些不信邪。

  自己好歹是講談社文藝館第三齣版部的副主編,這些年看過的稿子最少也要有幾萬份以上!

  除非是那些本來就資訊不公平的BAKA推理小說,但凡是純粹的本格推理,宇山日出臣甚至不用看到讀者挑戰,就能將詭計猜個八九不離十!

  想到這些,宇山日出臣伸手將稿子接了回來,但並沒有著急看下去。

  反而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記事本,用記事本上夾著的簽字筆開始進行案件梳理。

  看這個架勢,顯然是想要和舞城鏡介來一場真正的較量!

  舞城鏡介見此情景也是一副無所畏懼的神色。

  畢竟,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推理小說,而是占星術殺人魔法!

  是那本被後世評為,曰本歷代推理小說中排名前三,《衛報》評選的世界第二!

  宇山日出臣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了好一陣,但卻怎麼都無法猜出核心詭計。

  最終只能猛灌了一口清酒,望向了坐在對面的舞城鏡介:

  “舞城先生,在閱讀占星術殺人魔法的時候,我一直有個疑問?”

  “為什麼兇手要將六具屍體分為溌窠M與深埋組?”

  “這是否就是揭開真相的關鍵線索?”

  舞城鏡介聽到宇山日出臣的話,認真的點了點頭:

  “宇山先生不愧是副主編,一下子就找到了案件的重要線索!”

  宇山日出臣聽到舞城鏡介的話,臉上非但沒有露出開心表情,反而一臉失落的望著舞城鏡介:

  “但是呢?”

  舞城鏡介見宇山日出臣聽懂了自己的弦外之音,便笑著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稿子:

  “但是,宇山先生,我在這本書裡,佈置了大量繁雜的線索,以及真假參半的敘述。”

  “所以,光意識到溌窠M和深埋組的問題,並不能觸及核心詭計,因為這只是核心詭計中的一環,或者說是龐大詭計中的冰山一角。”

  宇山日出臣無奈的轉動了幾下手中的筆,用手指著自己畫出的(圖)說道:

  “如果兇手真的就在六名死者之中。”

  “那麼很顯然,兇手只能是時子了吧?”

  “畢竟,身體能夠矇混過關,但頭部,也就是一個人最有特徵的臉,肯定是糊弄不過去。”

  “換言之,沒有頭部,沒有臉的人,就是兇手!”

  “而這六具屍體之中,只有時子沒有臉!”

  舞城鏡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讓宇山日出臣有些茫然,最終只能無奈的朝舞城鏡介攤開了雙手:

  “舞城先生,我也只能猜到這裡了。”

  “因為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也真的想象不出,你該如何解答時子是如何死而復生的?”

  “不過……提到死而復生!”

  宇山日出臣挑起了眉毛,有些驚訝的望向了舞城鏡介:

  “舞城先生!難道?時子就是所謂的完美女神阿索德嗎?”

  “利用每個人身上缺失的身體部分,重新組合成了一個新的時子?”

  “就像是科學怪人,弗蘭肯斯坦那樣?”

  舞城鏡介沒有回答宇山日出臣的話,只是用之前同樣的話回覆道:

  “宇山先生,答案都在書裡。”

  “我相信,當謎底解開的那一刻,你一定會為兇手華麗的殺人手法而感到驚歎!”

  宇山日出臣見無法從舞城鏡介嘴裡套出任何線索,只能再次捧起手稿,進入了故事的終章!

  ——

  和宇山日出臣預料到的幾乎一樣。

  御手洗潔也根據時子的屍體沒有頭顱,推理出兇手就是時子!

  而為了能夠讓人理解時子是如何死而復生。

  御手洗潔還提到了一樁,可以憑空變出萬円鈔票的犯罪案件。

  簡單來說就是準備20張鈔票,將這20張鈔票分別沿虛線切開。

  虛線的位置很簡單就能設定好,將鈔票的長度除以21,逐張疊加計算結果,就是虛線的位置分佈。

  按照這個辦法,20張鈔票就切成了40小張(圖)。

  接著用第1張鈔票切下來的角與第2張鈔票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