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愛裡繼續進行解答:
“把‘薩比人偶’的泥挖掉,塗在臉上也是出於同樣的理由,咋看之下像是為了止血,但實際上的目的,是為了把現場弄得髒亂,讓人以為他在這裡遇害。”
四堂烏冬搓了搓臉上的穿孔飾品:
“那為什麼在一樓滴血呢?如果只把血滴在二樓,說不定就不會有破綻了。”
愛裡笑著說道:
“死在二樓很難讓人發現他的屍體。”
“他要保證自己在死亡的時候被人發現,以此來證明自己真正的死亡,所以他只能把血佈置在一樓,讓其他人發現他!”
四堂烏冬繼續追問:
“那為什麼不直接死在一樓呢?這樣更加顯眼,也沒有破綻。”
愛裡繼續開口做出解答:
“他一開始可能就是這麼想的吧,只不過出了意外。”
“我猜,大雨過後,玄關大廳的照明燈就不亮了,球狀的照明燈在‘天城館’傾斜的地板上,朝著一側傾斜,可能是因為打雷吧?”
“真坂齊加年被嚇的朝後跳了一下,結果使得吊燈悠了起來,狠狠的砸到了他的臉。”
“真坂齊加年臉受傷後,流出了很多的血,這些血滴在了二樓走廊的地板上。”
“真坂齊加年為了掩蓋這些血跡,採取了逆向思維,他放棄了隱藏血跡的念頭,開始在一樓偽造出,從二樓滴下的血跡!”
四堂烏冬揉著太陽穴:
“為了讓別人發現屍體,又有什麼意義?”
大亦牛男開口說道:
“要理解真坂齊加年的所作所為,就必須要搞清他的企圖,正如愛裡所言。”
“真坂齊加年的行為存在著矛盾,他確實想要殺了我們,但卻不想要我們的命,畢竟,我們死亡的時間有那麼多,想要徹底殺掉我們,只要刨開肚子就行了。”
“根據這兩個線索,可以推測出真坂齊加年有兩個目的。”
“第一個目的,就是殺掉我們四人一次,這個所謂的‘殺掉’並不是仇恨,懲治,或是洩憤,至於原因,我之後再說。”
“第二個目的,就是‘非必要不殺人’,也就是讓復活的人活著。”
四堂烏冬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亦牛男嘆了口氣:
“因為死亡順序,大家死亡後,會在相同的時間後復活,這樣的話,誰最後復活,誰就是殺人兇手。”
“在這種情況之下,如果真坂齊加年真正的殺掉了誰,那麼就會讓死亡順序出現問題。”
四堂烏冬有些抱歉的看向了愛裡:
“這麼說的話,兇手不就是最後復活的金鳳花沙希你嗎?”
愛裡搖了搖頭:
“不對,我在重複一遍,真坂齊加年想要保護我們的性命,就是為了隱瞞自己是兇手的辦法。”
“而隱瞞兇手的辦法,就是不讓自己成為第五位死者,在這種情況之下。”
“真坂齊加年想到了死後殺人的方法!”
大亦牛男摘下了手錶,放在了四堂烏冬的面前:
“為了解釋真坂齊加年是如何在死後殺人。”
“我先來說明一下手錶的問題。”
“無論是阿良良木肋砸在我身上,還是我被兇手襲擊,都發生在晚上十一點半左右。”
“這都不能夠解釋,手錶為什麼停在了五點半。”
“當然,手錶是不會停電的,這是一塊機械手錶。”
四堂烏冬磨著牙齒,表示不解。
大亦牛男則開口進行了解答:
“簡單來說,我是在十一點半遇襲,但是在五點半左右的時間,手錶才壞。”
“由此可以得出結論,在五點半左右,我遭到了某種情況,導致我的手錶損壞了。”
大亦牛男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
“實話實說,這個線索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在復活的時候,嘴裡有一團像是血和嘔吐物的異物。”
“首先說明,那不是我的嘔吐物,我在睡前就已經把吃的東西全部吐光了。”
四堂烏冬臉上露出費解:
“所以……那東西是?”
大亦牛男嘆了口氣:
“皮膚被刺傷會流血,胃被刺激會吐,真坂齊加年用釘子穿透了我的腦子,那麼我的嘴裡,就是我的腦子!”
四堂烏冬聽到大亦牛男的話,差點尖叫出來!
大亦牛男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當然,如果釘子只是從後腦勺扎到腦門,腦子一定不會進入嘴裡。”
“簡單來說,真坂齊加年在晚上十一點半,把釘子釘入了我的後腦勺,釘子從腦門穿出。”
“五點半的時候,他又把釘子拔出,然後從後腦勺,釘進了我的嘴裡,於是我的上顎開了大洞,腦子流進了嘴裡!”
“也就是這一次,真坂齊加年弄壞了我的手錶!”
四堂烏冬臉上既驚恐,又好奇:
“他為什麼要釘你兩次?”
大亦牛男抓了抓頭殼:
“為了讓我誤判死亡時間。”
“我是被真坂齊加年在晚上十一點打暈的,失去意識後,再次醒來,我就認為自己死在了晚上十一點。”
“但人在昏迷狀態下,並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換句話說,真坂齊加年在晚上十一點打暈了我,然後對我進行了麻醉,讓我一直保持昏迷狀態,等到五點半的時候才殺死了我!”
“真坂齊加年就是靠這個複雜的詭計,讓自己不會成為最後的死者。”
四堂烏冬打斷道:
“半夜兩點的時候,我和真坂齊加年,金鳳花沙希是看到牛汁老師的屍體的,牛汁老師的頭上有一顆貫穿頭蓋骨的釘子!那怎麼想都死掉了吧?”
愛裡搖了搖頭:
“那時候確認死亡的人,就是真坂齊加年,他還告訴我,可能會有細菌或者是敗血症,不要我碰店長的屍體……”
“想必,真坂齊加年很擔心我們發現店長當時還活著吧?”
“而且,大腦有很多的分割槽,如果釘子只傷害了大腦負責視覺,記憶觸覺的部分,並不會讓人當場死亡,那時候的店長,應該就像是植物人一樣活著。”
“當然,頭蓋骨和硬腦膜被鑽出窟窿,也會非常疼,失血過多也會讓人死亡,不過,如果釘子紮在裡面不去動它,應該還是能夠讓人維持幾個小時的生命。”
大亦牛男接過了話柄:
“真坂齊加年做完了這些準備,便誘導四堂烏冬和愛裡你們二人來到我的房間,目睹我的死狀。”
“等到五點半,他再徹底殺掉我。”
“可如果用其他方式會留下證據,於是,他便將釘子拔出一半,朝著我的上顎砸去,這樣的話,不光不會有新的外傷,還會扎穿我的腦幹。”
四堂烏冬突然驚訝的開口說道:
“等一下,如果牛汁老師死於五點半,那麼在十一點半甦醒,豈不是說,復活的時間變成了六個小時?”
大亦牛男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實際上覆活時間就是六個小時,真坂齊加年故意誤導我們,將時間翻了一倍。”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請聽我繼續說。”
“真坂齊加年和秋山晴夏關係密切,所以應該對秋山晴夏進行過暗中調查。”
“由此得出,他很清楚寄生蟲復活的確切時間。”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利用了復活時間差,將殺害我的手法,放在了你們的身上。”
“我之前說過,愛裡的屍體下面,有著阿良良木肋的兵籍牌。”
“這個兵籍牌正常應該和阿良良木肋一樣,被埋在蠟油裡才對。”
“那為什麼會出現在愛裡的身下?”
“是因為他在扒開阿良良木肋身上蠟油的時候,不小心弄掉的。”
“真坂齊加年先是用紙條,騙阿良良木肋離開房間,然後在工作室,將其擊暈,隨即進行了麻醉。”
“之後他將阿良良木肋的臉朝屋外貼牆而立,澆上蠟油,由於工作室是木頭做成的,有縫隙可以透氣,所以不用擔心阿良良木肋窒息而死。”
“之後,真坂齊加年用石膏的模具,在阿良良木肋的後腦勺按出一張被包裹窒息而死的人臉!”
“隨即引導你們去工作室,觀看阿良良木肋的死狀。”
“因為無法觸控到皮膚也沒有辦法確認脈搏,所以你們再次被騙。”
“之後,在凌晨一點,也就是阿良良木肋遭遇襲擊的六個小時後,也就是上午七點,真坂齊加年打碎了蠟,將阿良良木肋翻轉過來,再次澆上蠟油,讓阿良良木肋真正的窒息而死!”
“按理來說,真坂齊加年應該不可能控制蠟的形狀,我看到的蠟像,和你們看到的應該是不一樣的。”
“只可惜我從未和你們確認過,阿良良木肋的死狀。”
四堂烏冬臉上露出了大受震撼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我被殺之前,看到的真坂齊加年也是活的?”
大亦牛男點了點頭:
“他那時候是在裝死,本來你只要確認一下他的屍體,就知道他在裝死。”
“只不過……你因為恐懼,再加上聽到之前真坂齊加年說敗血症細菌之類的,你就打消了觸碰屍體的念頭。”
“如果你沒發現他的話,他就會像是對付愛裡一樣對付你,利用‘薩比人偶’將你騙出來打暈再麻醉!”
“實際上,真坂齊加年的死亡時間在上午的九點四十分左右。”
四堂烏冬嘆了口:
“所以,我也被麻醉了?然後隔六個小時被殺?”
大亦牛男點了點頭:
“道理是一樣的,但是操作不同。”
“人只要趴在浴缸裡,無論怎樣都會淹死,所以真坂齊加年不可能讓你趴在浴缸裡。”
“於是,他使用了調包計。”
“線索就是我的邉有!�
“我復活後,鞋上的蝴蝶結變好看了,這說明真坂齊加年在我死亡的時候,脫掉了我的鞋。”
“但他為什麼這麼做?”
“實際上這個王八蛋並不只是脫了我的鞋,這王八蛋把我脫了個精光。”
四堂烏冬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個傻子,完全搞不懂:
“脫牛汁老師的衣服,是為了什麼呢?”
大亦牛男鄙夷的看了四堂烏冬一眼:
“你這豬腦子,咱倆體型相近,兇手把我的脫光,偽裝成了你的屍體,反正趴在浴缸裡,看不到臉。”
“浴缸裡的泥巴,是為了擋住我後腦勺的鐵釘,說不定那個浴缸裡還有我的腦子呢!”
四堂烏冬感覺有些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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