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266章

作者:御綾御影

  “那傢伙並不存在,硬要說的話,就是這座島,這片海。”

  愛裡的話,讓其餘三人都露出了失智的表情。

  愛裡則繼續解答道:

  “我不是隨便索索啊!”

  “昨天的大雨讓河岸變得泥濘不堪,雜草都被連根拔起,但就算雨下的再大,也不可能將雜草連根拔起。”

  “還記得嗎?”

  “遊艇旁的海,有些泛著紅黑色,像是燃料漏掉了一樣,散發著臭氣。”

  “但那並非是燃料,而是血,是巨大生物的血液殘留物!”

  “簡單來說,那是鯨魚。”

  “撞上我們遊艇的鯨魚,漂流到了出海口!”

  “世界各地都有過記載,鯨魚屍體從內部腐爛,會殘生大量的腐敗氣體,進而膨脹起來,最終爆炸!”

  “這條鯨魚也是一樣,屍體炸的稀爛,被海浪捲起!”

  真坂齊加年皺著眉頭:

  “那個?你究竟在說什麼啊?”

  愛裡繼續開口:

  “聽不懂是吧?”

  “我為了擊退鯨魚,在鯨魚的身上丟了釘子。”

  “昨天夜裡十一點半,鯨魚爆炸,釘子受到了鯨魚爆炸的衝擊,飛向空中,穿過了店長房間的窗戶,刺進了他的頭部!”

  “店長之所以會滿臉是血,是因為鯨魚的血水隨著釘子一起噴濺了進來!”

  “店長房間外的牆壁上,就有爆炸衝擊造成的痕跡!”

  “當然,已經身亡的店長,就算頭部被擊穿,也沒有太大影響了,寄生蟲會立刻修復細胞再生。”

  “然而,由於釘子刺中了店長的頭部,所以讓店長失去了意識,所以才會看起來像是遭人殺害一般!”

  愛裡喘了口氣,繼續說出她的推理:

  “接下來,鯨魚體內噴出的大量甲烷,順著風來到了工作室,由於甲烷比空氣輕,所以甲烷便順著工作室的地板進入了工作室內。”

  “不久之後,整間工作室都充滿了甲烷。”

  “第一次爆炸後的一個半小時,也就是深夜一點,阿良良木肋在紙條的指引下,來到了工作室。”

  “這張紙條是誰寫的,不在討論範圍。”

  “但由於甲烷無色,無臭,所以阿良良木肋進入工作室並沒有察覺。”

  “為了消磨時間,阿良良木肋打算抽個煙。”

  “結果,打火機點燃的瞬間,甲烷起火爆炸,衝擊波把阿良良木肋炸到牆壁上,無論是意識還是脖子上的兵籍牌全部都炸飛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寄生蟲一定會被燒死,但幸叩氖牵慌缘南炏耖_始融化,蠟液快速的將阿良良木肋覆蓋,沒了氧氣,火也就沒辦法繼續燃燒。”

  “就這樣,阿良良木肋被包在了蠟塊之中!”

  愛裡咬了口烤雞,繼續進行推理:

  “悲劇繼續上演,鯨魚的屍體擋住了出海口,導致河川的水位不斷升高。”

  “加上大雨,演變成了如同洪水的強力水流,不斷的拍打著宿舍樓!”

  “這個衝擊,傳到了‘天城館’本館,導致玄關大廳的燈具,像是鐘擺一樣晃來晃去。”

  “在二樓走廊的真坂齊加年不小心跌倒,正好躲過了球形工具的第一次攻擊,但站起來的時候,臉部卻被擺動回來的燈具狠狠撞擊!”

  “額頭被砸的當場裂開,頭部伸出了欄杆之外,人也因此失去了意識。”

  “玄關的燈之所以打不開,就是因為撞擊真坂齊加年的時候被撞壞了。”

  愛裡看了一眼真坂齊加年綁著繃帶的頭,轉而看向了一旁的四堂烏冬:

  “這波巨大的洪水,還造成了一個慘劇。”

  “大量的海水,直接從破掉的窗戶中衝了進去,讓四堂烏冬失去了意識。”

  “臉上的穿孔飾品也隨之脫落。”

  “由於浴室裡面沒有換氣扇,房門也沒有留縫隙,所以浴室內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水槽!”

  “河流的水慢慢的從浴缸底部流出去,而四堂烏冬的身體也在水流的帶動下,朝著浴缸靠近。”

  “等到水排的差不多了,浴缸的塞子也堵住了排水口,四堂烏冬的屍體就這樣進入了浴缸之中!”

  “至於浴缸的水之所以會那麼渾濁,並不是因為‘薩比人偶’,而是因為那本來就是河川裡的泥水。”

  四堂烏冬聽到愛裡的推理,搖了搖頭:

  “這不對吧,牛汁老師發現我屍體的時候,浴室的門是開啟的吧?”

  愛裡笑著做出解答:

  “有可能是河水退去後,鯨魚發生了第二次爆炸,衝擊波造成了浴室的房門敞開。”

  “最後登場的就是我啦,我是在浴室內失去意識的,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倒在了工作室。”

  “的確是有人把我搬哌^去的,但是究竟是誰做了這件事?我們一會再揭曉。”

  “總之,在我恢復意識後,鯨魚再次發生爆炸!”

  “衝擊波讓工作室發生了晃動,害我從地板上的洞跌落,我的身體撞在了沙灘上失去了意識。”

  “這時,鯨魚體內噴出了大量的血液和胃酸!”

  “從工作室上面傾注而下!”

  “由於大雨將工作室上的血液和胃酸沖洗掉了,最終呈現了,我被硫酸淋遍全身的慘狀!”

  四堂烏冬指著自己的嘴,問向愛裡:

  “那……你的舌頭呢?”

  愛裡壓著自己的下顎,苦笑的說道:

  “可能是我自己咬掉的吧?”

  “我在宿舍樓的時候,一直在嚼口香糖,結果因為已經死掉了,所以根本沒有任何痛覺,在這種情況之下……就被咬掉了。”

  “等我發現嘴唇有血的時候,才發現嘴裡有異物,吐出來一看,才知道是舌頭……”

  真坂齊加年點了點頭:

  “無痛的情況之下,確實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時,一旁的四堂烏冬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麼說起來,我的舌頭也是這樣弄傷的?”

  愛裡苦笑著點了點頭:

  “失去了痛覺,什麼時候咬到了舌頭,都不奇怪啊。”

  阿良良木肋似乎還有不懂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

  “我在臨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臉上都是眼球的怪人,那到底是什麼?”

  愛裡笑著開口說道:

  “這個很簡單啊,你們沒發現嗎?”

  “看到眼球的人,只有店長,阿良良木肋,還有四堂烏冬三個人。”

  “店長是在滿是血跡的房間中看到的。”

  “阿良良木肋是在被蠟淹沒的工作室中看到的。”

  “四堂烏冬是在浴室被大水淹沒之前,在更衣室看到的。”

  “你們三個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破碎的鏡子!”

  阿良良木肋和四堂烏冬發出驚呼:

  “啊?!!”

  愛裡繼續解答:

  “鏡子一但破碎,就會形成很多的反射角度,也就是可以的用不同的方式,將人臉映照出來。”

  “你們三個人在死前看到的實際上是自己的臉,但由於鏡子的破碎,誤以為那是許多眼睛的怪物!”

  阿良良木肋搖了搖頭:

  “不對啊!牛汁老師不是說,他看到了犯人的腳嗎?”

  愛裡繼續進行推理:

  “關於這一點,我問過店長。”

  “店長說最後看到的邉有厦嬲从袊I吐物。”

  “在我們之中,有誰吐了嗎?”

  “只有店長一個人吧?”

  “他在去散步之前,吃完晚飯後,一共吐了兩次。”

  “店長陳屍的房間內有一張沾滿血的椅子。”

  “他在失去意識之前,就坐在椅子上,朦朦朧朧的彎下了上半身,結果看到了自己沾上了嘔吐物的一雙腳。”

  “在這種情況之下,店長把自己的腳認成了犯人的腳!”

  阿良良木肋依舊搖頭:

  “那些‘薩比人偶’呢?”

  “它們是怎麼跑出來的呢?”

  “這種事情不能用單純的意外或者是偶然來說明吧?”

  “絕對有一個奇怪的人,他在有意的將,意外現場佈置的像殺人現場!”

  “這傢伙到底是誰?”

  愛裡繼續開口:

  “這並不是一個困難的問題,但我必須先說一下,鯨魚爆炸和洪水氾濫,都不可能是人為創造的。”

  “所以,這個四處擺放‘薩比人偶’的人,應該也是在遭遇橫禍之後,臨時起意,才開始擺放人偶的。”

  “我和真坂齊加年,四堂烏冬,發現渾身是血的店長,也是我們第一次發現有人把‘薩比人偶’放在屍體旁。”

  “當時被意外波及的人,只有店長和阿良良木肋,但是阿良良木肋當時全身被蠟油覆蓋,不可能離開工作室。”

  “所以能夠到處擺放‘薩比人偶’的人,只能是店長!”

  四人一同看向大亦牛男。

  大亦牛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殼,一臉的苦笑。

  阿良良木肋不解:

  “金鳳花沙希,你的意思是?我們發現牛汁老師屍體的時候,他其實是活著的?

  “但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動機呢?”

  愛裡苦笑著點了點頭:

  “當時店長已經給‘薩比人偶’塗上了蠟,並且將‘薩比人偶’呋亓朔块g。”

  “只不過沒人會想到,一個被釘子刺穿腦袋的人,還能活著,而他只是屏住呼吸,坐在椅子上而已。”

  四堂烏冬掰著手指,發出了提問:

  “牛汁老師先給自己的‘薩比人偶’訂上了釘子,然後又給阿良良木肋的‘薩比人偶’塗上了蠟。”

  “那我和真坂齊加年身邊的人偶?”

  愛裡笑著看向了身邊的大亦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