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那傢伙並不存在,硬要說的話,就是這座島,這片海。”
愛裡的話,讓其餘三人都露出了失智的表情。
愛裡則繼續解答道:
“我不是隨便索索啊!”
“昨天的大雨讓河岸變得泥濘不堪,雜草都被連根拔起,但就算雨下的再大,也不可能將雜草連根拔起。”
“還記得嗎?”
“遊艇旁的海,有些泛著紅黑色,像是燃料漏掉了一樣,散發著臭氣。”
“但那並非是燃料,而是血,是巨大生物的血液殘留物!”
“簡單來說,那是鯨魚。”
“撞上我們遊艇的鯨魚,漂流到了出海口!”
“世界各地都有過記載,鯨魚屍體從內部腐爛,會殘生大量的腐敗氣體,進而膨脹起來,最終爆炸!”
“這條鯨魚也是一樣,屍體炸的稀爛,被海浪捲起!”
真坂齊加年皺著眉頭:
“那個?你究竟在說什麼啊?”
愛裡繼續開口:
“聽不懂是吧?”
“我為了擊退鯨魚,在鯨魚的身上丟了釘子。”
“昨天夜裡十一點半,鯨魚爆炸,釘子受到了鯨魚爆炸的衝擊,飛向空中,穿過了店長房間的窗戶,刺進了他的頭部!”
“店長之所以會滿臉是血,是因為鯨魚的血水隨著釘子一起噴濺了進來!”
“店長房間外的牆壁上,就有爆炸衝擊造成的痕跡!”
“當然,已經身亡的店長,就算頭部被擊穿,也沒有太大影響了,寄生蟲會立刻修復細胞再生。”
“然而,由於釘子刺中了店長的頭部,所以讓店長失去了意識,所以才會看起來像是遭人殺害一般!”
愛裡喘了口氣,繼續說出她的推理:
“接下來,鯨魚體內噴出的大量甲烷,順著風來到了工作室,由於甲烷比空氣輕,所以甲烷便順著工作室的地板進入了工作室內。”
“不久之後,整間工作室都充滿了甲烷。”
“第一次爆炸後的一個半小時,也就是深夜一點,阿良良木肋在紙條的指引下,來到了工作室。”
“這張紙條是誰寫的,不在討論範圍。”
“但由於甲烷無色,無臭,所以阿良良木肋進入工作室並沒有察覺。”
“為了消磨時間,阿良良木肋打算抽個煙。”
“結果,打火機點燃的瞬間,甲烷起火爆炸,衝擊波把阿良良木肋炸到牆壁上,無論是意識還是脖子上的兵籍牌全部都炸飛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寄生蟲一定會被燒死,但幸叩氖牵慌缘南炏耖_始融化,蠟液快速的將阿良良木肋覆蓋,沒了氧氣,火也就沒辦法繼續燃燒。”
“就這樣,阿良良木肋被包在了蠟塊之中!”
愛裡咬了口烤雞,繼續進行推理:
“悲劇繼續上演,鯨魚的屍體擋住了出海口,導致河川的水位不斷升高。”
“加上大雨,演變成了如同洪水的強力水流,不斷的拍打著宿舍樓!”
“這個衝擊,傳到了‘天城館’本館,導致玄關大廳的燈具,像是鐘擺一樣晃來晃去。”
“在二樓走廊的真坂齊加年不小心跌倒,正好躲過了球形工具的第一次攻擊,但站起來的時候,臉部卻被擺動回來的燈具狠狠撞擊!”
“額頭被砸的當場裂開,頭部伸出了欄杆之外,人也因此失去了意識。”
“玄關的燈之所以打不開,就是因為撞擊真坂齊加年的時候被撞壞了。”
愛裡看了一眼真坂齊加年綁著繃帶的頭,轉而看向了一旁的四堂烏冬:
“這波巨大的洪水,還造成了一個慘劇。”
“大量的海水,直接從破掉的窗戶中衝了進去,讓四堂烏冬失去了意識。”
“臉上的穿孔飾品也隨之脫落。”
“由於浴室裡面沒有換氣扇,房門也沒有留縫隙,所以浴室內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水槽!”
“河流的水慢慢的從浴缸底部流出去,而四堂烏冬的身體也在水流的帶動下,朝著浴缸靠近。”
“等到水排的差不多了,浴缸的塞子也堵住了排水口,四堂烏冬的屍體就這樣進入了浴缸之中!”
“至於浴缸的水之所以會那麼渾濁,並不是因為‘薩比人偶’,而是因為那本來就是河川裡的泥水。”
四堂烏冬聽到愛裡的推理,搖了搖頭:
“這不對吧,牛汁老師發現我屍體的時候,浴室的門是開啟的吧?”
愛裡笑著做出解答:
“有可能是河水退去後,鯨魚發生了第二次爆炸,衝擊波造成了浴室的房門敞開。”
“最後登場的就是我啦,我是在浴室內失去意識的,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倒在了工作室。”
“的確是有人把我搬哌^去的,但是究竟是誰做了這件事?我們一會再揭曉。”
“總之,在我恢復意識後,鯨魚再次發生爆炸!”
“衝擊波讓工作室發生了晃動,害我從地板上的洞跌落,我的身體撞在了沙灘上失去了意識。”
“這時,鯨魚體內噴出了大量的血液和胃酸!”
“從工作室上面傾注而下!”
“由於大雨將工作室上的血液和胃酸沖洗掉了,最終呈現了,我被硫酸淋遍全身的慘狀!”
四堂烏冬指著自己的嘴,問向愛裡:
“那……你的舌頭呢?”
愛裡壓著自己的下顎,苦笑的說道:
“可能是我自己咬掉的吧?”
“我在宿舍樓的時候,一直在嚼口香糖,結果因為已經死掉了,所以根本沒有任何痛覺,在這種情況之下……就被咬掉了。”
“等我發現嘴唇有血的時候,才發現嘴裡有異物,吐出來一看,才知道是舌頭……”
真坂齊加年點了點頭:
“無痛的情況之下,確實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時,一旁的四堂烏冬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麼說起來,我的舌頭也是這樣弄傷的?”
愛裡苦笑著點了點頭:
“失去了痛覺,什麼時候咬到了舌頭,都不奇怪啊。”
阿良良木肋似乎還有不懂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
“我在臨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臉上都是眼球的怪人,那到底是什麼?”
愛裡笑著開口說道:
“這個很簡單啊,你們沒發現嗎?”
“看到眼球的人,只有店長,阿良良木肋,還有四堂烏冬三個人。”
“店長是在滿是血跡的房間中看到的。”
“阿良良木肋是在被蠟淹沒的工作室中看到的。”
“四堂烏冬是在浴室被大水淹沒之前,在更衣室看到的。”
“你們三個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破碎的鏡子!”
阿良良木肋和四堂烏冬發出驚呼:
“啊?!!”
愛裡繼續解答:
“鏡子一但破碎,就會形成很多的反射角度,也就是可以的用不同的方式,將人臉映照出來。”
“你們三個人在死前看到的實際上是自己的臉,但由於鏡子的破碎,誤以為那是許多眼睛的怪物!”
阿良良木肋搖了搖頭:
“不對啊!牛汁老師不是說,他看到了犯人的腳嗎?”
愛裡繼續進行推理:
“關於這一點,我問過店長。”
“店長說最後看到的邉有厦嬲从袊I吐物。”
“在我們之中,有誰吐了嗎?”
“只有店長一個人吧?”
“他在去散步之前,吃完晚飯後,一共吐了兩次。”
“店長陳屍的房間內有一張沾滿血的椅子。”
“他在失去意識之前,就坐在椅子上,朦朦朧朧的彎下了上半身,結果看到了自己沾上了嘔吐物的一雙腳。”
“在這種情況之下,店長把自己的腳認成了犯人的腳!”
阿良良木肋依舊搖頭:
“那些‘薩比人偶’呢?”
“它們是怎麼跑出來的呢?”
“這種事情不能用單純的意外或者是偶然來說明吧?”
“絕對有一個奇怪的人,他在有意的將,意外現場佈置的像殺人現場!”
“這傢伙到底是誰?”
愛裡繼續開口:
“這並不是一個困難的問題,但我必須先說一下,鯨魚爆炸和洪水氾濫,都不可能是人為創造的。”
“所以,這個四處擺放‘薩比人偶’的人,應該也是在遭遇橫禍之後,臨時起意,才開始擺放人偶的。”
“我和真坂齊加年,四堂烏冬,發現渾身是血的店長,也是我們第一次發現有人把‘薩比人偶’放在屍體旁。”
“當時被意外波及的人,只有店長和阿良良木肋,但是阿良良木肋當時全身被蠟油覆蓋,不可能離開工作室。”
“所以能夠到處擺放‘薩比人偶’的人,只能是店長!”
四人一同看向大亦牛男。
大亦牛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殼,一臉的苦笑。
阿良良木肋不解:
“金鳳花沙希,你的意思是?我們發現牛汁老師屍體的時候,他其實是活著的?
“但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動機呢?”
愛裡苦笑著點了點頭:
“當時店長已經給‘薩比人偶’塗上了蠟,並且將‘薩比人偶’呋亓朔块g。”
“只不過沒人會想到,一個被釘子刺穿腦袋的人,還能活著,而他只是屏住呼吸,坐在椅子上而已。”
四堂烏冬掰著手指,發出了提問:
“牛汁老師先給自己的‘薩比人偶’訂上了釘子,然後又給阿良良木肋的‘薩比人偶’塗上了蠟。”
“那我和真坂齊加年身邊的人偶?”
愛裡笑著看向了身邊的大亦牛男: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