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直到現在都沒人知道究竟是何緣故。”
大亦牛男不解:
“你的意思是?是秋山晴夏殺光了‘奔拇族’的人嗎?”
真坂齊加年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梳理思路。
過了一小會,便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由於秋山晴夏本人已死,她身上的寄生蟲究竟從何而來,我們沒辦法推測出。”
“畢竟她應該和許多個族群的人,發生過關係。”
“但不可否認的是,秋山晴夏將這種寄生蟲傳播給了‘奔拇族’!”
“不知道你們看沒看過報道,‘奔拇族’在慘劇發之後,發現了很多缺失手臂,腿部的屍體,還有的人身上出現了野獸的抓痕。”
“這導致許多人猜測,是野獸侵襲了‘奔拇族’。”
“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
“其核心原因,是‘奔拇族’的某人和秋山晴夏發生過關係,而‘奔拇族’的首領達達,可以和族內任何的人發生關係。”
“在這種情況之下,寄生蟲就會一傳二,二傳四,四傳八……直到整個‘奔拇族’都感染了寄生蟲!”
大亦牛男聽到真坂齊加年的話,有些不解:
“所以呢?這和‘奔拇族’大量人員被殺,有什麼關係?”
真坂齊加年看著大亦牛男搖了搖頭:
“牛汁老師,你還沒懂嗎?”
“‘奔拇族’的族人不是被殺哦。”
“當時‘奔拇族’正在舉行三年一度的,競爭達達,也就是首領的儀式。”
“‘奔拇族’的達達並不是世襲制,所以選擇的方式,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勇敢!”
“在這種情況之下,所有人必然會拼了命的證明自己的勇敢,畢竟能夠成為達達,就能夠和‘奔拇族’內的所有人發生關係。”
大亦牛男聽到真坂齊加年的話,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哦!我懂了!”
“因為感染了寄生蟲,只需要半天的時間就能夠復活過來,還會失去痛覺神經。”
“在這種情況之下,‘奔拇族’的那些人,誤以為自己獲得了不死之身,所以開始和可怕的怪物進行搏鬥!”
“但他們卻不知道,腹部是致命的弱點。”
“所以,青壯年的男性全部死亡,只有不競爭,或者是沒被感染的老人或是小孩活了下來!”
大亦牛男說道這裡,突然想到了九年前的那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茂木曾對自己說過。
秋山晴夏臨死前哀嚎了五分鐘:
“給我水——給我水——”
隨即突然爆出了一大堆的蟲子!
這麼想來,害的“奔拇族”覆滅的人,就是秋山晴夏!
而且自己也並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
真坂齊加年,大亦牛男,阿良良木肋三人來到了餐廳。
做了好多吃的,一邊吃著飯,一邊閒聊著。
下午四點五十分。
頭上砸了釘子的男人,臉被澆過蠟的男人,額頭被打壞的男人聚在傾斜著的餐廳內。
阿良良木肋則說出了兇手是愛裡的猜想。
“就算金鳳花沙希是兇手,大家也不用擔心,因為她不會復活過來。”
真坂齊加年歪著頭,一臉的驚詫: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復活?”
阿良良木肋臉上露出了邪笑:
“這還不簡單嗎?”
“如果復活的原因是和秋山晴夏發生過關係。”
“那麼金鳳花沙希根本就不可能啊!”
“她是女人啊!”
真坂齊加年鄙夷的看了一眼阿良良木肋:
“笨蛋!不要用你這種缺乏教育的思考想當然!”
“寄生蟲並不意味著它是能夠看到的蟲子。”
“它可能會以微生物的形態傳播,唾液,分泌物,如果傳染可能性大的話,甚至可能會透過皮屑傳播。”
阿良良木肋臉紅了,但卻依舊辯稱:
“那也沒可能,如果有一絲生還的可能,金鳳花沙希也不會選擇那麼可怕的死法。”
“畢竟身體被毀了,舌頭也被割掉了。”
就在阿良良木肋說話的時候,大亦牛男似乎想到了什麼。
愛裡的屍體在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阿良良木肋,我再和你確認一下。”
“你也有在工作室下方看到金鳳花沙希的屍體吧?”
“但是你有沒有發現?金鳳花沙希明明上半身靠在巖壁上,但是側腹部流出的血,卻直直的往背上流去?”
阿良良木肋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樣,然後呢?”
大亦牛男展開了自己的推理:
“你的推理是,金鳳花沙希先把自己的舌頭割下來,然後爬到工作室下面,將硫酸潑在身上,將玻璃瓶打碎,然後一片一片吞進嘴裡。”
阿良良木肋張大了嘴,抬起頭:
“對的,就像是這樣。”
大亦牛男似乎找到了盲點,繼續展開推理:
“一般來說,食道和腹部應該是垂直的狀態,把東西從喉嚨往食道里塞的時候,上半身就是要挺直的,即便不是挺直的,也必須是斜斜的向上的。”
“然而從金鳳花沙希的屍體來看,血水卻是從側腹部直接往背後流去的。”
“靠在巖壁上倒下硫酸,血應該朝著斜後方的屁股流去才對。”
“也就是說,金鳳花沙希的身上被倒上硫酸的時候,應該是跟地面保持水平姿勢才行!”
“不然的話,腹部的血,是怎麼也不可能流到後背上去。”
“而且,如果她仰躺在地上,就沒辦法把玻璃吞進胃裡,況且她都已經奄奄一息了,我不認為她能夠靠自己的力量將玻璃在吞進口中!”
“所以,很顯然是兇手讓金鳳花沙希躺在了沙灘上,並且等她的血流了一段時間後,在把她擺放到了巖壁上!”
阿良良木肋不甘心的碎碎念:
“即便牛汁老師這樣說……”
真坂齊加年沒有給阿良良木肋說話的機會,直言道:
“很可惜,阿良良木肋你的推理是錯的。”
“我們來整理一下你的推理吧?”
“我,大亦牛汁,四堂烏冬,我們三個人的受害現場都有一個共同點。”
“大亦牛汁被殺的房間中,‘薩比人偶’頭上的釘子被拔出來了。”
“四堂烏冬被殺的浴室中,‘薩比人偶’從浴室被移動到了淋浴間。”
“我被殺的二樓走廊上,‘薩比人偶’被移動到了角落。”
“這些證據都能夠證明有除了兇手以外的第三者,到過殺人現場,而且還動手做了一些看起來手欠的怪事。”
“但事實上,我親眼看到四堂烏冬在大亦牛汁的房間中,將‘薩比人偶’頭上的釘子拔出來。”
“而有人動過殺人現場,說明這個人死後還有人活著。”
“換句話說,這個動手的人,並不是第五名死者!”
阿良良木肋不解的歪了歪頭:
“有什麼問題嗎?”
真坂齊加年繼續開口:
“當然有問題,雖然邏輯很通順!”
“但從這些痕跡來看,還可以判斷出一個重點。”
“在殺人現場動過‘薩比人偶’的人,既不是第五名死者,也不是第四名死者。”
“因為當第四個人死亡後,就只剩下兇手一個人了!”
“因此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去破壞第四個人偶,然後把他弄成第四具屍體的模樣!”
真坂齊加年繼續推理:
“現場被人動過的,只有大亦牛汁,四堂烏冬,以及我。”
“我們不是第四名或者是第五名死者,換句話來說,我們是前三名死者。”
“按照這個邏輯來看,第四名,第五名死者就是阿良良木肋和金鳳花沙希!”
真坂齊加年深吸了一口氣: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我跟四堂烏冬和金鳳花沙希曾一起去過工作室。”
“並且發現了阿良良木肋你的屍體,所以阿良良木肋你不可能比我和四堂烏冬更晚被殺。”
“鎖定被殺害的順序,去做推理,是非常正確的。”
“問題出現在了,阿良良木肋你認為屍體是不能動的。”
阿良良木肋的眼中露出了疑惑。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屍體會動?”
真坂齊加年清咳了一聲:
“你先別急,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醫院太平間裡,經常會出現屍體會動的例子。”
“簡單來說,人死後會慢慢出現屍僵,等到屍僵結束後,人的手和腳又會慢慢的放鬆。”
“這種情況之下,最有可能出現的就是溺亡的人。”
“比如四堂烏冬!”
“我們假設四堂烏冬是先服毒自殺,然後沉入浴缸之中,如果他是被淹死的,那麼會吸入大量的水,將空氣擠壓出體外,沉入水中。”
“但如果他是死後掉進水裡的,由於他的身體裡還有空氣,就會漂浮在水面之上。”
“當時的‘薩比人偶’,應該就像是坐在皮划艇上一樣,在四堂烏冬的屍體之上。”
“隨著屍體肺部的空氣慢慢的被水替換,屍體開始慢慢的沉入浴缸之中。”
“但是‘薩比人偶’不會立刻下沉,因為泥人的體內也有空氣,屍體沉入浴缸中的時候,泥人還帶著浮力,漂浮在水面上。”
“但隨著屍體沉入浴缸之中,佔據了一定的體積,從而抬高了浴缸中的水位,‘薩比人偶’則伴隨著水位上浮,最終掉在了浴缸外面!”
“變成了一個看似‘融化’了的‘薩比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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