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襲擊了謙信公的人是誰?”
“還有那個人,在‘奧之宮’是怎麼出去的?”
“你該不會說,那些都與本案無關吧?”
我很生氣,我們之間的約定是,找不到兇手,我就要把這破稿子登出去!
到頭來,表弟的眼角膜只是一場空嗎?
不過……如果這個案子滿是漏洞,我找不到也情有可原。
沒有答案的謎題,不公平的謎題,就是不能作數。
如果能夠順利的打敗麥卡托!
說不定能夠讓賭局作廢,刊登取消,還能讓他幫忙弄到眼角膜!
麥卡托的話傳了過來:
“你這個三流作家啊,真拿你沒辦法。”
“我還要必須詳細解釋你才能懂。”
“你聽好了哦!我要開始解說了。”
“首先在序幕裡,有關‘霞之間’的描寫裡,有描寫一顆紐扣掉下來。”
“紐扣的主人身份不明,但是警察沒有找到這顆紐扣。”
“這說明這顆紐扣被人拿走了。”
“所以紐扣是被什麼時候拿走了呢?”
我聽到麥卡托的話,直接說道:
“當然是掉下來以後被拿走了啊!”
麥卡托搖了搖頭:
“這裡,我寫到,紐扣‘永遠的停在了那裡’。”
“儘管‘永遠’這個詞彙有些模糊,但至少能夠確定的是,紐扣沒有被當場取走。”
“那麼紐扣是什麼時候被取走的呢?”
“排除這個時間,只有天亮以後了。”
“也就是隻有發現屍體之前和之後了。”
“但這一段時間裡,整個‘奧之宮’都不能出入。”
“紐扣也不可能是貓叼走的,畢竟當時的貓發出了嘶叫。”
“如果按照這個情況一步一步推演。”
“撿走紐扣的人只能是上杉昭和上杉充。”
“上杉昭可能在發現屍體之前。”
“上杉充就在發現屍體之後,等到上杉昭去報警的時候,上杉充在撿走紐扣。”
“至於為什麼要撿走紐扣?因為紐扣會暴露身份,在這種情況之下,紐扣顯然是屬於上杉昭和上杉充的。”
我聽到麥卡托的故弄玄虛,皺起了眉頭:
“也不能一概而論啊!說不定……那紐扣是謙信公的呢?”
麥卡托搖了搖頭:
“如果紐扣是謙信公的,那麼就不需要撿了啊,就是因為那個紐扣會暴露身份,才要撿走。”
“而且還有一個線索,能夠證明那不是謙信公的紐扣。”
“你看不出來嗎?”
我有點生氣,究竟這個破紐扣和案子能有什麼關係啊?
麥卡托看到我暴躁的樣子,反而很開心:
“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獨立思考嗎?”
“你聽好了!崩開的紐扣是向‘右’彈了出去。”
“也就是說,那個身份不明的人穿著的衣服,是右衽的!”
我聽到麥卡托的話,臉色大變。
雖然並不是所有女性都會穿右衽的衣服。
也有女人會穿左衽的衣服。
但是右衽的衣服一定是女人的衣服!
麥卡托繼續解答:
“你可別以為是有‘女裝愛好’的男人。”
“我們來看一看吧?”
“在場的人中誰是女性呢?”
“只有一位,那就是充啦!”
我聽到麥卡托的話,感覺腦袋變成了漿糊:
“上杉充是女人?”
麥卡托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沒錯啊,充是女人,故事都結束了,你還沒看出來嗎?”
“若非如此,為什麼哥哥能當醫生,弟弟當個警察就會被反對?”
“哥哥也單身,為什麼弟弟不結婚就讓謙信公擔心?”
“所以啊,上杉充是個女警。”
我接受不了!
“可是!文章裡可是寫了‘兄弟輩’這種詞彙啊!”
麥卡托繼續開口:
“所謂‘兄弟輩’,並不是狹義上的‘兄弟’,古人有云:‘兄弟者,其父之親,推而廣之,同姓宗族皆是也’。”
“‘養子’也是一樣啊,只要是收養的孩子,都可以統稱叫‘養子’,就像是‘他們’這種詞彙,只要是出現男性就都會使用‘他們’,除非全部都是女性才會使用‘她們’。”
“你一看到‘昭’和‘充’就認為是男性,這完全就是你的不對。”
我無力反駁,打算另闢蹊徑:
“這麼說的話,當時在‘奧之宮’的人是上杉充啊,但上杉充為什麼要襲擊謙信公呢?完全想不通啊!”
麥卡托聽到我的話,樂在其中。
我不斷地提防著他,卻還是掉進了他的節奏。
“那是你的誤解罷了,我沒有一個字提到充襲擊謙信公,反而是謙信公襲擊了充。”
“原因在正常不過了,充是女人,謙信公是男人,二人還沒有血緣關係。”
“充是刑警,受過搏擊訓練,結果謙信公未能得逞,反而被打昏了過去,但在充的心靈深處,一定也留下了嚴重的創傷。”
“而且,謙信公有嚴重的神經衰弱症。”
“等到他回覆正常意識清醒以後,謙信公便陷入了極度的自我厭棄之中,更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要對上杉充下手!”
“於是……”
麥卡托用手做出槍的形狀,放在了太陽穴的位置:
“正巧同一時間,外面一陣電閃雷鳴!”
我目瞪口呆:
“這也太湊巧了吧?”
麥卡托無所謂的說道:
“大部分推理小說就是這樣的投機取巧啊。”
我依舊不服氣:
“好!就算你說的對,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上杉充是怎麼離開‘奧之宮’的呢?”
“如果她是從雪地離開的話,此前的所有解釋不就全部作廢了嗎?”
麥卡托邪惡的笑道:
“你還真是咄咄逼人啊,只是,真相非常簡單,上杉充根本沒有利用任何的詭計。”
“她只是單純的步行離開而已。”
“從‘奧之宮’走到了‘嵯峨野公館’。”
“麥爾!那腳印呢?”
麥卡托無所謂的說道:
“大雪讓腳印消失了啊!下著大雪的話,只要五分鐘,腳印就會被覆蓋的無影無蹤,我在書裡不是寫過嗎?”
我回想起了今川的話:
“但是……那是下著雪才能成立的吧?”
“今川不是向氣象局問過了嗎?三點那會兒,雪已經停了啊!”
麥卡托繼續開口:
“哎呀!你又誤解了呢,上杉父女之間的搏鬥,你覺得是在什麼時間發生的呢?”
我預感到不妙:
“什麼時間?不就發生在三點嗎?”
麥卡托嘲笑的看著我:
“真是頭腦簡單啊,時間是在這之前。”
我聽到麥卡托的話,“嘩啦啦”翻起稿子:
“怎麼回事,小說裡不是清清楚楚的寫著呢嗎?是三點啊!”
看到了稿子中記載時間的內容,我悔不堪言,我明白了麥卡托佈下的陷阱——
時鐘快了……
麥卡托不在意我的懊悔繼續開口:
“文章裡從未寫過當時是三點,只是寫了‘柱形擺鐘,自顧自地奏響了三下’。”
“但時鐘又不是神靈,也會走快的。”
“那座鐘快了三十分鐘,所以上杉充才會在兩點三十分去客廳看電影。”
“那不是上杉充記錯了時間,而是她以為當時三點,因為在與父親纏鬥的時候,大鐘敲了三下。”
“雖然她還驚魂未定,但是為了防止兄長擔心,所以還是去看了電影,只不過時間早了三十分鐘。”
“然後就是謙信公三點剛過就醒了過來,然後‘打雷回頭’。”
我難以接受:
“時鐘若是慢了,小寺警部和其他警察難道沒發現嗎?”
麥卡托聳了聳肩:
“很簡單啊,等到警察和小寺警部到來的時候,上杉充已經把時鐘調回去了。”
“簡單來說,在發現謙信公的屍體後,上杉昭回到嵯峨野公館打電話報警的時候,上杉充撿回了紐扣的同時,把時鐘撥回去了。”
“至於原因?上杉充是不知道謙信公死於自殺,她一看到後腦中槍,就一定認為謙信公是被人殺害的,知道自殺真相的人,只有上杉昭一個人。”
“上杉充很擔心自己被懷疑。”
“因為她不是醫生,不可能知道謙信公的具體我死亡時間,也不知道雪是什麼時候停的,更不明白當時的環境已經成了‘雪地密室’!”
“畢竟上杉充離開‘奧之宮’的時候,外面還下著大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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