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崔虎顯然已經看透了我:
“條件呢?”
我笑了笑:
“我和元成貴有點誤會,如果我出了事,可能就沒辦法幫你了。”
崔虎聽到我的話,冷哼一聲:
“我記得你和元成貴不是關係不錯嘛?”
“怎麼突然搞成了這樣?”
“就因為誤會?!就因為這個才特地找我求情?”
“你這雜種不是一直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嗎?”
崔虎說完話,便將碗裡的面全部都潑到了我的臉上:
“你個雜種東西,平時把我當傻子,出了事兒就找我求情。”
“幫我租房子?我只要把槍抵在你腦袋上,你根本就沒辦法拒絕我!”
我握緊了拳頭,淡淡開口:
“可你不會這麼做。”
“因為你怕楊偉民和元成貴。”
我的話剛說完,臉上就立刻捱了一拳,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你丫的,老子誰都不怕。”
“楊偉民只是糟老頭兒,元成貴只是膽小鬼。”
“你敢再說一次,我就立刻把你做掉!”
崔虎雖然嘴硬,但能用我的身份租房子,是他一直渴求的事。
我們很快談妥了交換的籌碼,我幫他搞定五丁目的房子。
他給元成貴打個電話,賣我個人情。
臨走的時候,我向崔虎借了一把黑星手槍。
因為楊偉民這個老東西不罩著我了,我總要有個防身的傢伙。
——
回到“加勒比海”洗了個澡。
時間來到一點三十二分。
我換上乾淨的衣服,帶上了我從黑市搞來的“行動電話”來到了“咸亨酒家”。
這裡是我和元成貴約定的地方。
元成貴一如既往,穿著昂貴的西裝,像是個商人。
他的身邊,是一尊喪神,孫淳。
這傢伙是元成貴的心腹,手上沾染了不下五條人命。
是整個新宿都響噹噹的狠角色。
“健一,崔虎剛剛給我打過電話了。”
“他說如果你少了一隻手或是一條腿,他會很難做人。”
“你這傢伙,是和京派也扯上關係了嗎?”
——
元成貴剛剛來到歌舞伎町的時候,是個像是土包子的傢伙。
但在他那張土包子臉的下面,有一顆非常聰明的大腦。
幾年不到的時間,他就將新宿一盤散沙的海人匯聚到了一起,創立了海派。
後來開始做起了餐館,貿易,人才中介的買賣。
總體來說,他現在算是個大企業家。
不過在他還未起勢的時候,我曾對他有過些許的幫助。
雖然他經常對我說,他還欠我一份人情,有事可以找他幫忙。
但我明白,說是說,做是做。
如果我真的認為他欠我一份人情,我可能早就死了。
我只希望他能放任我在海人的圈子裡,做些小買賣。
“健一,我不管你找誰,楊偉民也好,崔虎也罷。”
“我只想知道吳富春躲在哪裡!”
“你們兩個傢伙之前好的像是親兄弟,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在哪裡!”
面對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和富春之前確實要好,可我真的不知道,他躲到哪裡去了。”
元成貴顯然是氣急了,更不相信我說的話。
不過,看在崔虎出手干涉的份上,元成貴給了我最後的死線:
“健一,我不相信你的鬼話,我曉得你在說謊。”
“你給我聽好了,我給你三天時間,不論死活,你都要在三天後把吳富春帶給我,不然的話,你就提前給自己準備棺材吧!”
我聽到元成貴的話,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動我的話,崔虎可能會插手喔!”
元成貴露出了冷酷的表情:
“我哪會在乎那種孬種。”
迫於無奈,我接到了新的任務。
三天之內找出吳富春,交給元成貴。
——
我之所以沒能成為楊偉民的親信,是因為一位又窮又矮,長得娘娘腔,整天拿著刀殘害別人,名叫做呂方的男人。
呂方做的惡,說上七天七夜都說不完。
害死孤零零的母女,把別人的小老弟,像是切杏鮑菇一樣對半切開……
總之,這傢伙人厭狗嫌,還把我當做眼中釘。
他討厭我的原因有兩個點,一方面是因為我有一半曰本人血統。
另一方面,呂方看不慣楊偉民對我的好。
所以,他一邊以雜種稱呼我,一邊對我的身體和精神進行騷擾。
最終我忍無可忍,佈置了一個陷阱。
偽造了呂方被人殺害這一戲碼。
我的佈置相當完美,騙過了所有人。
卻唯獨沒騙過楊偉民。
“想不到你居然會殺人,倒還真厲害!”
我想要開口解釋,因為我不想失去楊偉民這個靠山。
但楊偉民並不打算聽:
“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健一,犯了殺害自己人的天條,你已經辜負了我對你的信賴。”
“你爸爸是最沒品德的流氓,你媽媽就是個賤貨。”
“我本以為能夠教育好你,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楊偉民說的好像是,我真的辜負了他的期待一樣。
但事實上,只不過是呂方的父母有些背景。
這老王八蛋急於和我撇清關係罷了。
雖然他依舊繼續資助我到高中畢業。
但我再也沒去過他家裡吃飯,也不算是他的人了。
——
我在溫泉館泡了一個多小時澡。
回到了“加勒比海”的時候,接到了楊偉民的小鬼徐銳的電話。
徐銳告訴我,他找到了那位名叫夏美的女人。
出人意料的是,夏美是個酒家女。
而且聽說話的方式,應該也是華曰混血兒。
我找到了徐銳,跟著他一起來到了夏美的住所“弁天莊”203號房。
我從203號房走過,走到了204號房,透過信箱上的名字,敲響了房門:
“葉先生,好久不見,麻煩開下門。”
隨著大門被開啟,我將一張萬円鈔票塞了進去,然後我就順理成章的進入了葉先生的房間。
透過和葉先生的溝通,我瞭解到夏美是一名混血酒家女。
由於夏美長得不錯,葉先生便對其很是上心。
曾在前天晚上,聽到夏美在門外打公共電話的時候,用京話呼喊著“救命”。
我把電話號碼留給了葉先生,讓他監視著夏美。
如果對方有任何動向,就和我聯絡,我會給他相應的報酬。
——
我不知道夏美究竟想要幹什麼?
她要賣我什麼東西?
但我知道,她是一個令我感到不安的女人。
不過現在我已經沒心情在管她了。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三天時間我沒能找出吳富春的下落。
崔虎也救不了我。
回到了“加勒比海”我接到了元成貴手下打來的電話。
得到了吳富春在池袋附近出沒的訊息。
於是,我來到了賽馬店,在裡面找到了“遠澤”。
這傢伙原來是一位有名的記者,但因為好賭,所以落得流離失所。
他算是我的人脈之一。
因為只要給這傢伙錢,他就能幫我找到我要的線索。
“遠澤,我有大麻煩了,三天之內我找不到吳富春,元成貴就會弄死我。”
遠澤聽到我的話,頭也不抬:
“能給我多少錢?”
我張開了手掌:
“五十萬,你不是在池袋有朋友嗎?幫我一下。”
“對了,另外幫我查一查吳富春的父母,幫我問問他們有沒有吳富春的下落。”
遠澤聽到我的話,便朝我伸出了手,我掏出了十萬円放在了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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