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我看到三郎的肚子用線縫了起來,旁邊放著那把刀。
很想看看三郎的內在,就那麼做了……
對不起三郎。”
我拍著她的背:
“由裡緒,不要再哭了,你雖然切開了我的肚子,但也幫我縫合了。
雖然你傷了我,但也救了我。
現在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很慶幸懲罰我的人是由裡緒,我真的很高興。”
由裡緒又用力抱住我的身體,痛哭出聲。
我拍著她的背,輕聲說:
“沒事了……沒事了……”
結果,由裡緒抬起了頭……她的臉一片慘白,那不是由裡緒,是奈津川家那個娃娃頭的慘白少女。
她瞪著我說:
“什麼沒事了……沒事了,哪沒事了!
你還大大有事呢,你們所有人今後都會越來越悲慘!”
我的心臟停止跳動了。
——
在人類中,最殘酷的,在我內心世界裡只有二郎。
殘酷是他的人生信條,奈津川二郎就是殘酷的代言人。
二郎曾經做過無數令人難以接受,甚至連我都接受不了的殘酷事件。
我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二郎每做一次殘酷的事情,就要當成故事說給我聽。
這些殘酷的事情,對二郎來說是家常便飯,而我並不苟同那樣的事。
那種淒涼的感覺,看得我整顆心糾結起來,痛苦不堪。
那就是所謂的慘烈,二郎使出渾身力量揮拳毆打我同學的父親,打了又打,不停的打。
最後臉都快要被打爛了。
但是,二郎的手沒有停下來。
後來我的同學哭喊著攔下了二郎,並推倒了二郎。
看到二郎擦著眼淚站起來,我才理解,他想要打的人究竟是誰。
愛是什麼?
為什麼愛這種東西能夠反過來孕育出那麼慘烈的行為呢?
愛不應該是更祥和,更慈悲的東西嗎?
為什麼愛有時候也能在殘酷傷害對方中成立呢?
後來我逐漸明白,有時,愛也會帶給所愛的人真正慘烈的行為。
就像丸雄對二郎那樣,就像二郎意圖對丸雄那樣。
值得慶幸的是,二郎並沒有毆打丸雄。
一旦他那麼做,他們就會立刻陷入彼此互相殘殺的慘況,直到殺掉其中一人才能結束。
——
我的嘆息聲幾乎停不下來。
由理緒好了沒幾天,又出問題了,她動不動就陷入沮喪中,有時會在沮喪狀態下突然笑出來,大喊大叫。
恢復正常後,又說些什麼:
“對不起,阿敬。
去死吧!去死吧!”
也許應該讓她離開這個家比較好。
某天晚上,我拜託阿帝奈照顧由裡緒,跑去找布瀨家的雙親商量。
布瀨家表示,他們已經被由裡緒的大吵大鬧搞得身心俱疲失去自信了,如果我家不可能照顧她的話,就只好將她送去社福機構。
我不希望他們這麼做,我不想靠藥物來壓制她的內心。
但,這種事當然要由她的父母來決定。
如果我和四郎跟阿帝奈放棄照顧由裡緒的話……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但是,我還不想放棄由裡緒,我不想讓她去社福機構,
雖然在奈津川家,阿帝奈或四郎也會給由理緒打鎮定劑。
但我卻無法想象由不認識的陌生人給由裡緒打那種藥物。
我想我是不是錯了。
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感情,而使由裡緒更加惡化呢?
最近,由裡緒常這麼說:
“由裡緒喜歡三郎。”
說完便狠狠地動手打我。
我每天都任由她打,看起來好像被人虐待了。
阿帝奈和四郎都叫我不要任由她打,說應該把她抓起來綁在床上喂她吃藥。
但我不想這麼做,甚至還覺得由裡緒有權利動手,因為是我擅自把她捲入了這段感情中,這是罪與罰。
由裡緒第一次打斷我牙齒時,我有些開心。
而由裡緒卻哭著大喊:
“我明明喜歡三郎啊,為什麼會這樣折磨三郎呢?
對不起,三郎,對不起。”
我擁抱著由裡緒,不斷的安慰著她。
雖然當時我生出了想要和由裡緒分開的事,但我不能接受由理緒被送到社福機構。
某天晚上,由裡緒傷害了我,然後她就開始大笑:
“哈哈,對不起,三郎,哈哈哈!對不起!”
我被她折磨瘋了,甚至開始認為,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怪笑著喊:
“我喜歡由裡緒。”
然後把她折磨得半死。
四郎幫我治療手指時,和我說:
“三郎,你差不多快到極限了,休息一下。
這幾天讓我跟阿帝奈來照顧由裡緒。”
我搖了搖頭。
覺得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我必須好好接受懲罰。
有一天,從高谷运貋淼挠裳e緒一臉神情恍惚。
帶由裡緒回來的四郎說:
“三郎,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我跟著四郎走出起居室,四郎對我說:
“喂,三郎,我要讓你去解決一件事。
由裡緒不是有個前男友嗎,橋本敬,你要去解決那傢伙的事。”
“啊?我為什麼要做那種事啊?”
“因為由裡緒希望你這麼做。
長久以來,由裡緒一直對你抱有期待,她希望你能找出害死橋本敬的兇手。”
“那是警察的工作吧?我能做什麼呢?”
“三郎,你少說廢話,能做什麼要做做看才知道,你得拿出一點幹勁來,不能讓警察搶先一步,讓由裡緒對你失望。”
“我什麼也不能做。”
四郎倏地鑽到我身旁,給了我太陽穴一拳。
我飛了出去,在意識完全消失之前,四郎蹲下來指著我的鼻子說:
“不管怎麼樣你都要抓到殺死橋本敬的犯人!
即使犧牲生命也要抓到那傢伙!知道嗎?你這個狗屎笨蛋!”
可惡,我要殺了他!
但我很快就失去了意識了。
我醒過來睜開眼睛時,由裡緒坐在我旁邊,她用碎玻璃在我胸口刻了一個“LOV”
我沒有責怪由理緒,只是覺得四郎說得沒錯。
我必須採取行動。
即使看似不可能的事也得試試看,做不做得到要等做做看才知道。
橋本敬殺人案件留下了“殺爪哇克多拉神”字條。
其他還有四起同樣留下字條的殺人案件。
為了由裡緒,也為了我自己,我必須解決這些案件,因為由裡緒那把愛的刀刃已經指向我了。
我必須趕緊抓到殺了橋本敬的犯人。
四郎不會為了把我打昏而道歉,我也不會要求他道歉。
他這麼做是對的,我是該打。
我不能再逃避了。
我必須面對問題,即使那是極端嚴苛困難不可能解決的問題!
四郎已經做好萬全準備。
一排資料擺在起居室的桌子上,那些都是他從當警察的朋友那邊拿來的搜查資料。
包括一堆怪誕的照片和案發現場的草圖。
“三郎,畢竟你也寫過不少推理小說,多少會有什麼靈感吧?”
我拿起橋本敬的資料。
裡面清楚的描述了橋本敬的案發現場,他被橫切成三大段,身上有無數撞擊傷。
那天沒有下雨,乒乓球桌上殘留的血液也不多,因此這裡不是第一現場。
接著我開始看今立市案件的資料。
被害人是在市內從事自營業的小形修一,四十三歲。
他被木樁串了,尖的部分從嘴裡露出來,身上還有不少擦傷,腋下還有木片,嗯?
我為什麼會覺得不對勁呢?
死因很明顯,就是貫穿傷,作案地點也不在案發現場……
第885章 奇妙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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