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現在,西澤保彥無比堅定的認為,由理緒這句請原諒我,就是伏線。
所以他必須立刻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
我住院的三天時間裡,都是由理緒在看護我,這天四郎來了,他問我今天有看到阿帝奈嗎?
我被四郎在那天羞辱成了零円先生,所以打算報復他:
“沒有,她昨晚也沒過來,四郎,你終於被甩了。”
“你白痴啊。”
四郎的笑容有點僵硬了。
“很難說哦,會不會你做過的種種壞事被她知道了?”
“三郎,我啊,現在是個把完美的愛獻給阿帝奈的完美男朋友。
最近我哪有做什麼壞事,都是在幫助人啊。”
“喔?你做了些什麼好事?幫助過什麼人?”
“我會抓到那個切開你肚子又縫合的犯人。
我會替你報仇。
我會做給所有人看,誰敢動我們奈津川家的人,絕對饒不了他。”
“真是的,可別殺人哦。”
“再說吧,要殺時我會叫你來的,你想親自下手對吧?”
“我不想殺任何人。”
“哎……算了。
如果阿帝奈來了,通知我一聲。
我要去找犯人了。”
四郎走後不就,一郎也來到我病房。
“好久不見了,老哥,你看起來很疲憊呢。”
“還好,你的身體狀況如何?”
“我很好啊,看起來要比你好的多……有查到老媽任何下落嗎?”
一郎搖搖頭:
“完全沒有。”
“這樣啊,對了老哥,差點忘了告訴你,我有個朋友跟我說了關於老媽的事。
媽離開醫院那一天,我那個朋友在武生車站看到了媽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
“你說什麼?誰告訴的你這件事?”
“猿江楓啊,老哥你認識的吧?”
“啊,是那個喜歡你的女同學啊。”
在一旁的由理緒警覺起來:
“誰?”
“由理緒,別聽我哥瞎說,我跟她沒什麼。”
我把楓告訴我的事,轉述給一郎聽,這讓一郎看起來更加疲憊了。
“喂,老哥,你想媽可不可能有別的男人?”
“我覺得不可能,對了,三郎,四郎最近在做什麼,是不是又在調查案件?
有空幫我勸勸他吧?我聽說他捲入了許多的案件之中,這對我們家很不好。”
我看著一郎疲憊的臉點了點頭:
“老哥,你也休息一下吧,你的身體應該還沒完全恢復吧?”
一郎搖晃著頭:
“不行,媽失蹤了,我不能什麼都不做,你難道不擔心媽嗎?”
我看著一郎的臉搖了搖頭:
“不擔心,我並不是很在意。
老哥,難道你不覺得對老媽來說,離開奈津川家會比較幸福嗎?
老媽並不是失蹤了,而是和二郎一樣,逃出了我們家。”
啪!
一郎箭似的站在我面前,抓住了我的喉嚨:
“不要說那種無聊的話,三郎,不然我殺了你。”
“你殺啊,反正我已經差點死過一次了,你殺啊!
老哥,你就是不願承認,媽逃離我們家了,丟下了你,我,四郎和丸雄,我們被拋棄了啊!
你就承認這個事實吧!媽不要我們了你還不知道嗎?”
一郎當然知道,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那是因為一郎太愛老媽了,太需要媽所以不想承認……
他不能忍受老媽背叛了我們。
“老哥,你那時候也沒去找二郎吧?
二郎消失時,你也沒想過要去找二郎,把他找回來吧?
他們既然逃出去了,就讓他們逃吧,找到他們還把他們帶回來,太可憐了。”
“媽跟二郎不一樣。”
“一樣的……我們家會鬧得雞飛狗跳跟媽也有關係。”
這次一郎沒有反駁。
“老哥,就讓媽逃離這個家吧,像二郎那樣。
你看四郎不也逃出去了嗎?
他現在自己過得也很好。
雖然他沒有完全拋棄我們,但是跟我們也保持著一段距離呀!
我們也可以逃出去,離開那個家,那個糞坑般的家!”
一郎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
“三郎,我不會放你走的,你休想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個家裡。”
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知道一郎已經隸屬於那個家了。
一郎的臉,就像住在那個家的很多幽靈之一,他已經被那個家同化了。
在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郎離開了病房。
我全身僵直,動彈不得。
由裡緒說:
“一郎好可怕哦。”
我被嚇得腦中一片空白,忘了把理保子的事情告訴他。
不過,一郎現在應該不在意這種事情了吧?
——就在當晚,四郎如他所宣示的把案件解決了。
“大家好啊。”
四郎一邊這麼說,一邊進入了病房。
身後跟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
那個男人顯然被打了好幾拳,嘴角還滲著血。
四郎揪住那男人給他屁股一腳。
男人倒在地上,身上的昂貴西裝也變得凌亂不堪。
“喂,四郎,你在做什麼?”
由裡緒被嚇得站起身來。
“你也進來啊。”
四郎這麼說著,旗木田阿帝奈便跟著走了進來,她顯得怯縮縮的。
四郎獰笑著踢著男人:
“他就是連續開腹案件的犯人。”
我看著地上的男人,反問道:
“他是誰啊?”
“喂,自我介紹。”
四郎給了男人的臉一腳,讓其大聲一點做出自我介紹。
“我叫林智昭,是福井市北陸醫大的外科醫生,負責巡浴�
對不起,強行替患者動手術的人是我,到目前為止共十三件,真的很對不起。”
男人開始哭泣。
“十三件?你做了這麼多件?”
男人立刻回應我的問題:
“今天早上還做了二件。”
四郎向我做出了詳細的解釋。
“有的被害人可能是太害怕了,可能私下瞞住了這件事……”
我聽到大受震撼,肚子裡被放了現金,卻沒做任何處理,竟然還能活下來?
不過現在不是關注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問向地上的男人:
“你放在受害者肚子裡放錢是什麼意思?
回答我的卻是四郎:
“那當然是慰問金啦。”
我怎能苟同四郎的回答呢?
“那麼,為什麼沒有給我慰問金啊?我的肚子也被剖了啊。”
“喂喂,三郎,那不重要吧?你沒發現有更重要的事要注意嗎?
你是第八名受害者,加上早上那兩件,還有被害人沒出面的四件,所以應該有十四件。
可是你也聽到了他的供詞吧?他說他只做了十三件。”
我沒明白四郎的話: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四郎踩在男人的背上問:
“喂,這是怎麼回事?”
男人在地上發出哀嚎: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絕對沒有對奈津川三郎先生動手術!”
啊?他說什麼?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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