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但是安排真陸突然死掉,這算是在告訴讀者,真陸並非真兇吧?
一定不會是真兇,鐵定不會是真兇,為何寫樂焰如此篤定?
倒不是因為她看穿了舞城鏡介的作品,看懂了《煙,土,食物》的故事,只是因為剛剛是由自己去接受舞城鏡介老師傳真過來的稿子。
這部作品一共分為上下兩篇,而現在自己所讀的是上部,名為《煙,土,食物》還有下部《黑暗中的孩子》。
除非舞城鏡介老師要在兩部作品中講述兩個案件,不然的話,這次的“連續毆打主婦事件”一定會貫穿上下兩部作品。
而奈津川家族的事情,也一定是整個故事的主線之一!
比方說,奈津川二郎究竟去哪裡了?
他真的變成兇手了嗎?
或者說,他還活著嗎?
說真的,這部作品整體看下來,寫樂焰已經不在意“連續毆打主婦事件”的真兇是誰了,她更想要知道的是,奈津川二郎究竟去哪裡?
那個兇暴的男人,他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寫樂焰想象過無數種可能,但此刻的她從未想到過,舞城鏡介會在故事之中,給奈津川二郎寫出令人難以置信的結局……
——
真陸離我遠去,真的讓我很難過,覺得有點寂寞……
我喜歡真陸,他是我朋友,不過還好我在懷疑真陸是事件的幕後黑手或模仿犯的狀況下失去了他。
我還是確定我對真陸的懷疑是正確的,不過現在已經不在意這是否是事實的了……
最後我還是會原諒真陸吧,而且將會比現在所想的更輕易原諒他。
因為真陸是我的朋友,我的分身,我也喜歡真陸,我們念一樣的國中,被編在同一班,而且同樣遭受家人的暴力。
我唯一能回想起來的是真陸的聲音。
他是這麼喊的,我想大概是在意外發生的前一刻吧。
“奈津川,綁緊安全帶了!”
意外現場有煞車的痕跡,所以並不是自殺……
那傢伙有說要我綁緊安全帶……
所以,我想知道的問題當然不是我怎麼得救的,而是真陸怎麼死的?
大家無謂的好意使我面臨窘境。
我跟丸熊兩個人獨處,根本沒什麼好說的,我才剛失去朋友,所以絕對不想抽空應付丸熊這種人。
“四郎,你在搞什麼?老是浪費別人的時間……別管閒事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吧?蠢蛋!”
——這是什麼語氣?不過我被插著管,所以無法回嘴……
我確認雙手手指可以動之後,對著丸熊舉起右手比了箇中指。
丸熊盯著我,這時候我才發現丸熊老了,老的像是我不認識的老頭……
以前臉頰上那道像是在黑暗中發光的傷痕,都變得像是要開始消逝一樣……看來有些許心痛的感覺。
丸熊嘆出一口氣,搖搖頭:
“你看起來真像是二郎投胎的呢……總之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丸熊說完這種假惺惺的臺詞後,便離開了病房。
我是二郎的報仇之魂,一生都要詛咒丸熊,還活著實在是太好了畜生!
要是我代替真陸死掉就好了,為什麼我會活下來?
為什麼只有你表面上好像很高興我活下來,害得我很後悔?
為什麼我會被生下來?
乾脆讓我跟二郎一樣別被生下來,不如就跟二郎一樣被趕出家門不就好了!
別讓我待在這個家不就好了!
——我的生命就像是隻有原子筆之類的價值,不過二郎的生命肯定有價值得多!
腦袋高人一等的二郎,敢正面與丸熊對峙的二郎,身為我哥哥的二郎,在最後關頭成功逃出奈津川家的二郎!!!
我必須提升我的價值,必須完成我能做到最偉大的工作,為了真正被認同,我就是二郎的投胎轉世!
——快想啊!雖然真陸死了,但一定有其他共犯,那傢伙曾對五名主婦施暴。
老媽大概也是被他所傷的!
無論如何都必須抓到那傢伙!
並且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我的朋友死了,這也代表我有一部分也死了,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快動啊!我不能像這樣睡在床上,但我動不了,好痛!
不過我還是不能像這樣睡在床上,真陸死了,可是下手的犯人還活著!
他或許又在毆打其他主婦將其埋在土裡,如果是真陸的共犯,而且羈絆的話,他一定會完成真陸真正的目的——殺害真陸紀代子!
我不能睡!快動!快動!快動!
我想請一郎幫我弄來電話,但他說我的便攜電話在車禍現場就遺失了……
“那大哥的先借我。”
我請一郎用他的電話打給高谷魯邦。
“是奈津川啊,怎麼了?”
事件外的魯邦似乎跟小兔在一起,所以一無所知,這個笨蛋!
“你跟小兔在一起吧?”
“咦?為什麼……”
“現在馬上離開旅館!”
“咦?為什麼?”
“我不管,總之馬上行動,二十分鐘之內來武生的西村醫院,我在這裡住院!”
“咦?奈津川你?為什麼?”
“囉嗦!趕快過來,二十分鐘之內!別遲到了!遲到的話殺了你,二十分鐘之內啊!”
“什麼嘛,我還真可憐。”
“可憐的是真陸,喂!魯邦,真陸死了,所以快來吧。”
一郎看著我問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
“出院。”
“你在說什麼,到底在想幹些什麼啊?”
“好了,老哥快回老媽的醫院吧,跟丸熊一起。”
“四郎,你好好靜養吧,不然你會死的。”
“囉嗦!”
——就某種意義而言,我已經死了。
現在我如果沒有行動,就會有其他人死了,那人可能是真陸紀代子。
“啊!大哥,電話再借我一下!”
我撥給了白碑將美。
“是奈津川啊,你恢復意識了嗎?”
“白碑,你在哪?”
“我在貴宏家,陪著貴宏的母親。”
“是嗎,是這樣的話剛好。白碑,好好保護真陸的媽媽。”
“我知道,另外,奈津川,或許透漏一點訊息給你比較好,貴宏開的那輛車,看來似乎有被動過手腳……”
我啞口無言,繼續停白碑的話:
“雖然還不清楚詳情,不過貴宏在這次的事件中,有點太出風頭了。”
——是被共犯殺害的嗎?
不對,其實這一切全都是我的誤會?
真陸是個想解開事件謎底的認真刑警,而真正的犯人感覺到威脅,所以暗殺真陸嗎?
可是他手背上的燙傷痕跡,那是點著的香菸按在皮膚上才會有的特別燙傷。
是我誤會了嗎?然而我的大腦至今都全面支援我,真陸是犯人!
我必須探求真陸的死因,是被誰基於什麼樣的理由而殺害?
“犯人跟警察有關吧?”
白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白碑,能接近真陸停在警局停車場的車子,並且動手腳的只有跟警察相關的人吧?
而且一般人並不知道警視廳的菁英份子真陸,介入地方警察的調查本部。”
白碑開口了:
“這種事情一概無法斷言,媒體之中也有人在觀察貴宏的行動,而且情報這玩意一定會洩露的。”
“話說白碑,現在的調查狀況如何了?真陸應該已經組織特搜隊開始放誘餌調查了吧。”
“我不清楚。”
“調查一下,真陸著眼的是名為河合未也的主婦,另外,別離開真陸的母親身邊。”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啊?”
“因為你知道啊。”
“算了,我會再打給你的。”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打算把一郎的電話借走。
“不行!我也要用啊,還我。”
我把一郎跟理保子趕出病房:
“去陪著老媽吧,我會乖乖睡的不用擔心。”
才把一郎跟理保子攆出去,三郎又進來了。
“幹嘛啦?”
“我想說你會不會有事?”
“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三郎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繼哥哥之後,連弟弟都會沒了。”
三郎說的我有點害怕,我把態度緩和下來:
“放心。我不會死的。”
——我這麼說著,不過真是如此嗎?我並非不死之身,也會像真陸那樣輕易失去生命的吧?
真陸在五小時之前死了,人都會死,龍子也在很久之前死了,我又回想起龍子所說過的話——只要是人都會死,反正就是煙,土或食物。
的確如此,我也終將是煙或土或動物的食物其中一種。
無法避免的事,不過我畢竟還活著,雖然真陸死了我的一部分也跟著死了,但我還能呼吸,還能動。
要趁這具身體還能用的時候抓到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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