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推理文豪 第1084章

作者:御綾御影

  就像龍捲風一樣的亢奮——我們是兄弟!

  這時候的一郎讓我覺得好像二郎附身一樣,其實他們是兄弟,本來就會有相似之處。

  二郎是一郎的一部分,我也是二郎的一部分,所以我的一部分是一郎,一郎的一部分是我。

  所以當衝出醫院停車場時,我們一起大笑起來,在感覺爽快的同時也有點害羞,這麼心靈相通真的好嗎?

  不過啊,我們怎麼樣都是兄弟!有什麼好害羞的!而且沒想到一郎會對人暴力相向呢,物件還是我!

  我對三郎和二郎不在現場感到十分可惜……

  不能把這種彼此心靈相通的時刻,跟他們分享實在太可惜了!那一瞬間他們居然不在現場,真的太可惜了!

  “你沒事吧?四郎?有沒有哪裡很痛?”

  “沒事。老哥你一身功夫是在哪裡練的?”

  “那叫做國術,是我大學時候練的。”

  “太恐怖了吧?好像在看電影一樣。”

  “不錯吧?我可以在空中連踢三腳喲!”

  “真的嗎!你該不會瞞著我們偷偷參加什麼比賽吧?”

  “沒有,他們沒有派我出去。”

  “還有更厲害的高手在嗎?比如說空中三十六踢之類的?”

  “你白痴啊?四郎?主要是老爸不答應,你也知道老爸的脾氣,他大概是不喜歡我做這種和外國人打交道的工作,他本來就是個偏激的人,但是他是一個擁有政治能力的人,不過,不用擔心他。

  只要能輕鬆取得票源,沒有人不喜歡被稱讚,老爸就是這種簡單的政治家,比整天把大道理,掛在嘴邊的政治家要來得容易當選。”

  一郎察覺到了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換了個話題:

  “四郎,這個案件你打算怎麼辦?你想找到毆打老媽的犯人嗎?”

  “當然了!……難道你不想嗎?”

  一郎毫不猶豫的說道:

  “老實說,我沒有這種想法,管他什麼犯人,只要媽能復原就好。”

  我搖頭:

  “要是不抓到犯人的話,還會有其他犧牲者啊!”

  一郎依舊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的母親只有一個。”

  我點頭:

  “說的也對,但你不想報仇嗎?”

  一郎忽然笑了。

  我正經地說:

  “你不想,但是我想。”

  一郎瞥了我一眼:

  “貧窮是犯罪之母,報仇是犯罪之父,這是我自創的格言,怎麼樣?”

  “這種格言只配用在神話時代,你看看現在,會導致犯罪的不只是貧窮和報仇而已,還有藥品跟變態,政客和警察,喝酒問題跟意識形態,這些因素從以前就一直存在著!

  雖然有人說要杜絕犯罪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制定法律,但那不過是詭辯而已!

  這幾年來住在外國,我深深覺得人口密度跟犯罪率有相當大的關係!”

  “那就去住鄉下啊。”

  “沒錯,人口的增加是個得去認真思考的問題,城市裡太多人了,犯罪率比起住宅問題,更讓人無法安心。”

  “四郎,你說了這麼多,難道沒發現嗎?即便像西曉這種地方,也會發生犯罪事件啊。”

  ——我的感想是從久居的外國而來,不一定能拿來套在曰本身上。

  這種想法也不一定完全正確,不過我真的有“想法”嗎?

  管他那麼多,現在最重要的是,西曉町這個鄉下地方又發生了新事件,我同學的母親是新的犧牲者!

  我差點忘了,怎麼可以忘記呢?都是一郎的錯!

  “大哥,我們回西曉去吧,又發生新事件了。”

  ——話說,這裡是什麼地方?

  環顧四周,我們賓士在冬夜裡一個田圃中間的道路,對向沒有來車,也沒有人影。

  距離熄燈的民家很遠,山的影子也很陌生,好像在被濃縮的黑夜裡徘徊一樣。

  完全鳥不生蛋的感覺。

  “別太關心事件了,你又不是警察。”

  ——是啊,但我能幫得上忙,螺旋圖表,點字的暗號,哆啦A夢的暗號,可惜這些不能告訴一郎,因為那太脫離現實了,就像我的妄想一樣。

  一郎突然問道:

  “你不是找朋友想要介入這個事件嗎?”

  “你怎麼知道的?”

  一郎又笑了:

  “你太小看政治家了,這點情報我怎麼會弄不到?”

  “你從哪裡知道的?”

  “反正我渠道很多就對了。”

  “就算我介入事件會對你造成什麼困擾嗎?我只是協助調查而已,逮捕或是起訴有別人會做,我只是想幫警察找到犯人。”

  一郎又說:

  “報仇是犯罪之父。”

  我聽到一郎如此說,便說謊了:

  “我沒有想報仇,剛才也說了逮捕犯人是警察的事,都跟對方說好了。”

  一郎說了讓我意外的話:

  “四郎,老爸相當不安,他好像認為這個案子跟二郎有關。”

第846章 殘酷的二郎!

  “果然啊!我猜的一點都沒有錯!”

  江留美麗在心裡忍不住誇讚起自己來,二郎這個奇怪的,殘酷的,扭曲的,叛逆的,令人不安的,讓人覺得邪惡的人,果然和這次的連續毆打主婦事件有關!

  不過?二郎記恨他的母親嗎?

  他應該是記恨他的父親丸熊才對吧?

  每一次都是丸熊將其關進那個恐怖的倉庫之中,而不是母親。

  母親應該是對二郎好的人材對,畢竟每一次都是母親拿著鑰匙把二郎放出來……

  等一下!

  江留美麗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這種靈感只是稍縱即逝,短短的幾微秒,就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剛想到了什麼?該死,我怎麼不記得了?

  哦!對了,就是這樣!

  雖然每次都是母親把二郎從倉庫放出來,但是母親卻沒有向父親求情,這才導致二郎對母親有怨恨!

  如果二郎對母親有怨恨,那就能夠解釋所謂的“媽媽救”暗語了!

  二郎顯然是希望媽媽能夠從父親丸熊的魔掌中,拯救自己。

  而母親從來沒有這麼做過,所以二郎留下了暗語,“媽媽救”。

  至於攻擊其他的主婦,其實很容易解釋得通吧?

  丸熊是政治家,二郎做出連環案件,一方面是向外界釋放怨恨婦女——母親。

  另一方面則是報復父親,讓其無法繼續參選?

  總之,如果兇手是二郎,一切都能夠解釋的通了。

  而且,還有一點,如果是二郎是兇手,江留美麗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塑膠袋!

  為什麼連環毆打主婦事件,都要給受害人的頭上套上塑膠袋?

  這是江留美麗在此之前完全不能夠理解的行為。

  但如果兇手十二郎,就很好理解了,因為二郎經常被關在倉庫裡面,倉庫很小,會讓人喘不上氣!

  而塑膠袋也是這樣!

  江留美麗感覺自己逐漸理解了一切……

  但卻又覺得,故事進行到這裡,一切是不是太簡單了?

  如果這就是真相,那麼也太讓人沒有意外感了……

  所以,還是要在故事裡尋找答案才行……

  ——

  “啊?一郎?你說什麼?兇手可能是二郎?”

  “沒錯。”

  “為什麼?二郎不可能會去毆打老媽的頭啊!”

  一郎搖了搖頭:

  “可能是報仇吧?我也不知道,老爸認為這是二郎對他的復仇,而感到很不安。”

  我嘆了口氣:

  “白痴啊,其他的中年婦女跟二郎也無冤無仇啊。”

  “這是老爸的想法,不是理論。”

  “去他的狗屁妄想。”

  ——我假設這個案件的犯人是二郎,也就是,說比起對我媽的愛,他選擇了向老爸報仇,所以毆打老媽的頭?

  雖然每次都是由媽去把二郎放出來,但她從來沒有為了不讓二郎被關,而替他說話,所以說二郎對她的愛會轉為怨恨也不奇怪?

  那麼毆打其他主婦來掩飾他對於母親的暴行,殺人未遂?

  這樣不就跟三郎的三流推理小說一樣狗屎了嗎?

  二郎應該會選擇更好的方法,來隱藏自己的罪行才對。

  “一郎,如果二郎是犯人的話,遲早會被警察抓到的……”

  一郎搖了搖頭:

  “警察不太可能抓得到他,依二郎的頭腦,絕對有辦法耍得警方團團轉。”

  我反駁道:

  “是嗎?警方也不是一群笨蛋啊,除了飯桶之外還有很多菁英份子。”

  一郎瞥了我一眼:

  “反正你別亂動就對了,你的一舉一動太引人注目了,就算你不管還有別人在看,有媒體還有警方,老爸的敵人也在注視著你。”

  “一郎,誰是你們的敵人?”

  “想要擴張自己勢力的人,那些人正在觀察要怎麼好好利用你呢!”

  “一郎,你他媽講具體一點好不好?”

  一郎思考了片刻,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