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簡單來說,光文社的旗下也有幾位“推理大師”層級的作家,但這些“推理大師”幾乎沒有低於六十歲的,大部分基本上處於養老狀態,別說是一年出一部長篇作品了,就是兩年都不一定能夠憋出來一則短篇。
光文社委派的編輯,想要求這些“推理大師”寫些作品,幫助光文社衝一衝“業績”,結果呢?大部分的“推理大師”不是度假釣魚,就是打麻將,玩柏青哥。
絲毫沒有一點想要寫東西的慾望。
葉中秀夫其實也明白這些“推理大師”熬到這個資歷不容易,辛苦一輩子了,到了這個年齡肯定是想要放鬆放鬆。
但沒有他們這些“推理大師”出新作品,出版社的總體營收肯定上不去,而培養新人又耗時又耗力,結果可能時間和精力都搭進去了,還沒有培養出來,就算培養出來了,也有可能會被別的出版社挖走。
總之,在舞城鏡介沒有橫空出世之前,葉中秀夫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能夠有一位“推理大師”層級以上的作家,能夠每年產出一部長篇作品。
結果,舞城鏡介的出現,深深地震驚了葉中秀夫的信念,因為舞城鏡介不光在近八個月的時間裡,從“新人作家”衝擊“推理大師”層級,還以八個月不到的時間裡,創作了二十八則短篇推理小說,六部長篇推理小說。
而更讓葉中秀夫震驚的是,這六部長篇推理小說中,還有《不夜城》,《姑獲鳥之夏》,《魍魎之匣》這種大部頭,一部作品頂兩部的存在!
從野間源次郎想要和光文社合作開始,葉中秀夫就已經開始對現如今的舞城鏡介,進行了價值評估。
之前他還小看舞城鏡介,但後來發現舞城鏡介的現如今價值,一個人一年的就比的過十位“推理大師”所為出版社創造的價值。
就連他影響到的平山夢明,矢部美雪,都擁有不菲的價值後……
葉中秀夫終於算是清楚的明白了,自己手下的那個叫做松浦訓的編輯,有多麼的愚鈍,有多麼的無知,有多麼的狗眼看人低!
不過,早在很久之前,那種沒眼力的編輯就被開除了,現在想這些也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
現在重要的是什麼?
現在最重要的是,葉中秀夫能不能為了利益,放棄臉面,去求野間源次郎。
結果顯而易見,即便葉中秀夫自己不願意,放不下臉面,出版社的高層們,也不可能讓他放棄這次的大好機會!
所以,葉中秀夫決定,反正都是向老對頭服軟,反正都是丟人,被野間源次郎這個死胖子笑話,不如一次性丟臉丟到家,以此來換取更多的利益!
葉中秀夫對野間源次郎究竟有多諂媚,多順從略過不提,總之,最後葉中秀夫用自己的老臉,為光文社帶來了極高的利益。
幾乎可以說,光文社這次與講談社的談判,至少提前完成了今年所需要的營收!
畢竟,野間源次郎的小舅子可是透露了,圖書出版部的“準部長”宇山日出臣正在忙著監管舞城鏡介新長篇小說的印刷。
光是這一個重磅訊息,就足夠拉動光文社的許多的書籍熱賣,更別提“雜誌編輯部”的“偵探徽章”活動了。
那個“偵探徽章”自己的出版社又不是沒做過,但是做出來以後,根本就沒有“雜誌編輯部”做的那種效果,或者說,光文社這麼大的一個公司,根本就沒有能夠比肩舞城鏡介書裡面人物的那種IP價值!
而在這次的聯合推廣中,除了光文社之外,其他的出版社也都蠢蠢欲動,託關係找講談社的野間源次郎,希望能夠共同合作,獲取利潤。
可最後除了光文社外,卻一個都沒有談成。
在這期間,許多出版社給出的條件都相當優秀,甚至文藝春秋社開出的條件,要比光文社高出兩倍以上,但野間源次郎依舊沒有同意。
這倒不是野間源次郎對條件不滿意,而是這件事本身就是野間源次郎故意為止……
簡單來說,這是野間源次郎的“邪惡人格”在作祟。
實際上聯合推廣這個計劃,是舞城鏡介,江留美麗,宇山日出臣三人提出來的,因為他們確實很欣賞泡坂妻夫,而與泡坂妻夫合作,也確實能夠獲得話題度,暴光度,以及出版社最在乎的營收,也就是銷量。
野間源次郎在看完了泡坂妻夫的作品後,也對泡坂妻夫很崇拜,自然而然的覺得這次的聯合推廣,是很不錯的企劃。
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說,在舞城鏡介斬獲了“直木三十五賞”兩項大獎後,野間源次郎應該直接和光文社進行談判,商討自己的利益如何最大化,然後制定該如何進行聯合推廣。
但野間源次郎還是忘不了十幾年前那場“出版社大混戰”給自己帶來的創傷。
野間源次郎雖然在十幾年前的“出版社大混戰”中,守護住了父親留下的講談社,但講談社的地位卻永遠被其他的幾家出版社踩在腳下。
而野間源次郎自己也因為在爭奪《寶石》雜誌的發行權時,被文藝春秋社的千堂桔平毒害,變成如今的大胖子!
別的可以忍受,但這件事,野間源次郎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文藝春秋社,也不可能原諒千堂桔平。
好不容易有了這次舞城鏡介包攬“直木三十五賞”兩項大獎的機會,野間源次郎不可能放棄這這麼好的,給自己帶來利益,給別人帶來痛苦的機會。
所以在舞城鏡介獲賞後,野間源次郎第一時間並不是和光文社的葉中秀夫談判,商討聯合推廣,而是選擇給所有十幾年前參與過“出版社大混戰”的出版社,發去訊息,邀請他們進行聯合推廣,一起賺大錢。
而當這些出版社前來談合作後,野間源次郎自然漫天要價,對這些出版社社長進行言語上的欺辱。
可即便是文藝春秋社的千堂桔平,開出了非常誘人的條件,野間源次郎也完全不予理會。
等到所有的出版社社長都感到屈辱,還打算加籌碼的時候,野間源次郎又選回了在一開始就pass掉的光文社,讓光文社的社長葉中秀夫流露出了感恩戴德的神態。
簡而言之,野間源次郎本身就沒打算和光文社以外的出版社合作,但卻又把其他的出版社都誆騙過來,羞辱了一番。
雖然說起來這或許有些變態心理在其中,但野間源次郎也因為這番操作,獲得了光文社給出的更好條件,算是壞心眼反而獲得了更高利潤的典範……
一九八零年七月二十八日,銀座紀伊國屋書店內。
書店店長高野幸夫,帶領著樓上樓下許多的書店店員,開始對今日的書店規劃進行宣讀。
“大家早上好,在凌晨五點把大家召集過來,屬實抱歉,但大家應該也知道吧?今天是全曰本許多書店都需要起早的一天。
因為今天是十幾年罕見的,講談社與光文社聯合推廣!
而光是兩個出版社進行合作推廣旗下的書籍,倒也不是什麼震天響的大事件,但這兩個,卻是名副其實的大事件!”
高野幸夫說完話,伸出了背在身後的左手,他的手上拿著一本書,書的封面整體為豔麗的火紅色。
但仔細來看,這火紅色卻又有明顯的區分。
上半部分的火紅色,呈現出來的是真實的大火,在大火之中,有著被火灼燒著的女性,光是看一眼那個場面,就讓人覺得殘忍至極。
在大火的一側,用像是雪一樣的純白色,寫著《去年冬天,與你分別》舞城鏡介著的作品名。
而在火焰的下方,則是大片的楓葉,佈滿了整座山,楓葉豔紅似火,和上面的火焰幾乎相融在了一起。
同樣的,在楓葉之下,用雪一樣的純白色,寫著標題《椛山訪雪圖》泡坂妻夫著。
而在這部作品的更側面,則用一半紅色與一半白色的字,寫著標題《雪與血》。
站在人群中,專門負責推理圖書區整整二十年的理貨員,池井美由紀雖然早就透過內部渠道,拿到了這部由舞城鏡介,泡坂妻夫合作的作品,並細細品讀了其中的每一則短篇。
但每一次看到這部被命名為《雪與血》的作品封面,都不禁讚歎,這個設計實在是太美了。
甚至她可以用自己二十年推理理貨員的經驗判斷,這絕對是自己看過的,最有藝術感的封面,沒有之一。
因為設計這個封面的畫家,顯然是通讀過舞城鏡介老師的獲賞作《去年冬天,與你分別》,以及泡坂妻夫老師的獲賞作《椛山訪雪圖》。
因為如果沒有通讀過這兩位老師的作品,絕對不可能將封面設計的如此完美。
因為舞城鏡介老師的獲賞作《去年冬天,與你分別》在標題上出現了冬天,那麼在一般的設計師(特指沒有通讀過原著的設計師)眼中,這就是一篇以冬天為主要背景的作品。
在這種思維慣性下,沒有通讀過《去年冬天,與你分別》的設計師,肯定會把封面設計成為天寒地凍的冬天,或者自我解讀的在畫面中,畫上男女分手這種完全錯誤的場景。
但若是通讀過舞城鏡介老師的這篇獲賞作,自然能夠明白,在《去年冬天,與你分別》的故事中,“冬天”並不意味著天寒地凍,而是一個特定的時間段。
那是男主下定決心要做“某件事”的時間段,而刨去這個“時間段,剩下的事件,幾乎都圍繞著“火”展開。
同樣的,在泡坂妻夫老師的獲賞作《椛山訪雪圖》,的標題上,也同樣出現了雪,當然,事實上,《椛山訪雪圖》的故事,也確實有大量的雪。
可一旦將《椛山訪雪圖》的封面,繪製成雪山,反而會有洩底的眼中問題。
畢竟《椛山訪雪圖》的謎面就是滿山楓葉的山,變成白雪覆蓋的雪山,如果在封面上畫上了雪山,完全就是在破壞讀者的閱讀體驗!
池井美由紀這樣一想,心中不由得一驚,因為她在之前可沒有想到,舞城鏡介老師的獲賞作《去年冬天,與你分別》和泡坂妻夫老師的《椛山訪雪圖》,竟然在標題與誤導方面竟然驚人的一致!
店長高野幸夫還在對這部作品進行介紹:
“這部作品,就是講談社與光文社為舞城鏡介老師與泡坂妻夫老師,聯合推出的短篇作品合集《雪與血》!
其中不光包含了本次‘直木三十五賞’的兩篇獲賞作,《去年冬天,與你分別》,《椛山訪雪圖》還包含了其他四篇,和‘雪’與‘血’有關的作品。
其中和‘雪’相關的作品有,舞城鏡介老師的《鶴的反倒敘》,泡坂妻夫老師的《G號線上的黃鼠狼》。
其中和‘血’相關的作品有,舞城鏡介老師的《花虐之賦》,泡坂妻夫老師的《病人與刀刃》。
而最精妙的是,舞城鏡介老師的《去年冬天,與你分別》,還有泡坂妻夫老師的《椛山訪雪圖》這兩部作品,既有‘雪’的元素,又有‘血’的元素,可以說是巧合,也可以說是天作之合,總之,這部作品無論是在熱度,還是話題度,都是頂尖的作品之一。
絕對會是今天的銷量之王預備役!
而之所以說這部《雪與血》是預備役,是因為還有這部重磅作品參戰!”
店長高野幸夫舉起了另一部作品,臉上露出了笑意:
“它就是舞城鏡介老師的第七部長篇推理小說《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
第828章 從未有過的設計!
銀座紀伊國屋書店的店長高野幸夫高舉手中的《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如果說《雪與血》是本次聯合推廣的重頭戲,那麼這部舞城鏡介老師的第七部長篇作品《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就是重頭戲中的重頭戲!
因為保密協議的原故,你們應該還沒有機會看這部小說,但我作為店長,需要為作品設計書店薦語,以及佈置廣告牌,所以早在兩天前,就已經看完了這部小說!
於我個人而言,這部作品雖然在佈局上,沒能突破《魍魎之匣》,也達不到《名偵探的犧牲》那般宏大,但對詭計的設計,還有推理邏輯的複雜程度,肯定是要遠遠超過《魍魎之匣》與《名偵探的犧牲》!”
站在店長高野幸夫面前的書店員工,臉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因為他們不光是書店員工,還都是舞城鏡介的書迷。
畢竟,現在的舞城鏡介的熱度如日中天,完全就是“時尚單品”一樣的存在。
如果說沒有看過舞城鏡介的作品,就會和許多人有代溝,而只要看過一本舞城鏡介的作品,那麼就會絲滑的,流暢的,快速將舞城鏡介的剩餘作品一口氣都看完。
畢竟,目前舞城鏡介的作品,幾乎沒有一部差的,每一部的發行,都是能引發書店附近,近千米交通堵塞的存在!
所以當店長高野幸夫聽到舞城鏡介的新書後,大家都用期待的目光,發出了的問詢:
“店長!既然你已經提前看過這部作品了,那給我們大概講一講裡面的劇情吧?”
“對啊對啊,店長,現在距離開門還有一段時間,給我們講講舞城鏡介老師這次又寫了一個怎樣的故事?”
“在佈局上沒有《魍魎之匣》大,故事的情節也沒有達到《名偵探的犧牲》的宏大,但是在推理邏輯上卻又再創新高?這會是一個怎樣的故事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詢著,心裡滿滿的都是期待,這種感覺就像是最喜歡的電影,以原班人馬的方式出了細節,就像是最喜歡的飯店又出了新品一樣激動!
雖然說,自己看原著肯定更好,但能夠提前知道劇情,回家和老婆孩子聊聊,或者是下班和朋友在居酒屋小喝幾杯的時候,無意間透露出,自己已經知道了舞城鏡介老師新作的大概情節,都算是不錯的談資。
店長高野幸夫看著面前的一眾店員,都露出了期待眼神望著自己,自然覺得有種無形的“權利”充盈到了全身,雖然他自己心裡清楚的明白,舞城鏡介老師的新作《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在創作過程之中,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參與。
自己說的好聽是店長,但只不過是靠著多年的摸爬滾打,和家裡託的關係,在紀伊國屋書店這個一畝三分地中,擁有一小部分權利。
但就因為這一小部分權利,自己獲得了能夠提前看到舞城鏡介老師新作的特權,這種特權,不光讓自己提前看了,還獲得了店裡其他員工的羨慕,光是這一點,高野幸夫就覺得自己非常幸福。
“講了一個怎樣的故事?怎麼說呢……?”
高野幸夫用手搓著下巴的胡茬,在腦海裡拼盡了全力的組織語言……
但對於舞城鏡介老師的新作《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究竟講了一個怎樣的故事,他確確實實沒有能力總結出來。
高野幸夫握緊了拳頭,憋紅了臉,想了好半天最後才用他的理解方式,做出了一個簡單的總結:
“首先,為了保證各位日後的閱讀體驗,我就不過多贅述這其中講了什麼樣的故事,畢竟第一次看的全新體驗,是非常重要的!”
高野幸夫停頓了一下,舉起手中的書,指著其上的封面,再次開口:
“其次,大家看這個封面,這個封面做的非常好,分別介紹了作品中的主要角色!”
高野幸夫手上的《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的封面,比《雪與血》的封面看起來要複雜的多。
首先,封面分為三個部分,但這三個部分並不是平面的,割裂的,而是從遠到近的,也就是空間上的三部分。
靠近讀者最近的,是一個少年與一個小女孩。
少年站在小女孩身旁,一臉寵溺的看著小女孩。
而小女孩並沒有與少年對視,她正蹲在地上,用手輕輕拍著一隻,脖子上掛著號碼牌的小豬。
在少年與小女孩的後面,也就是畫面的遠景,站著一位長有藍髮的青年。
青年直視著近景中站著的少年與小女孩,滿臉的激動與興奮。
他的身邊,則站著兩位女性,兩位女性都美豔無比,但那青年卻完全不在意那兩位美女,彷彿那兩位美女的吸引力,都不如那少年與小女孩有吸引力!
最後,也就是封面的第三部分,位於封面的最上方,也就是天空的位置。
天空的左側繪有一位藍髮聖女的半身像,天空的右側,則是一位神父形象的老者半身像。
除了這三部分人物形象外,封面的背景還有瀑布,鍘刀,在最遠處似乎還有火燒的屋子,以及?
像是發瘋了一樣,拿著刀的大批村民?
總之……一眾書店店員看到這個封面,都露出了一臉疑惑的神情。
因為僅從這個封面來看,完全看不出來,舞城鏡介老師的這部新作《那種可能性早已料及》講了一個什麼樣的故事……
店長高野幸夫看到大家都是一臉疑惑,只能硬著頭皮的做出講解:
“大概故事就是這樣的……這個小女孩被媽媽帶到了一個奇怪的‘自然教團’村莊,這裡除了教主的冰箱之外,沒有電力,剩下的一切都要自給自足。
村子裡面,只有畫面上的這個青年和小女孩關係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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