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畢竟到了“明天”作為直接罪證的屍體可以起死回生,犯罪行為本身也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很顯然,這不可能。
在他們的視角里,一月二號這一天不可能重置。
因此,他們必須將這件事——犯罪過程,動機,永遠地深埋於心。
而且怎麼問?
“你今天殺了一個人對吧?快點把你的作案過程和殺人動機如實招來!”
即便我知道一切都會重置,但沒有人會相信我的話。
琉奈姐姐和富士高哥哥那對情侶,還有舞姐姐的情況還算好說。
世史夫哥哥以及媽媽的作案動機就很難推斷出來。
他們的殺人動機或許會成為一個永遠的謎。
因為“重置”以後,兇手的記憶也會隨著殺人事件本身一起消失,案件都不存在了,真相還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但與其糾結這些,最要緊的是如何阻止外公被殺……
不過,請等一下。
我有個疑問。
我必須要去救外公嗎?我有這個義務嗎?
在日記裡的外公,在背後施展的那些手段,不僅讓爸爸被貶職,還讓鍾之江姨夫丟了飯碗。
這些事實給我帶來了巨大的精神衝擊。
我和爸媽的世界觀完全不同,在很多事情上,我和他們也持有不一樣的看法。
他們的很多做法,也很難贏得我的尊重。
甚至我一度認為,他們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母。
但我並不認為,爸爸媽媽已經壞到了必須被逼入絕境的地步。
即便……媽媽和葉流名三姨曾冷淡地對待過外公,外公對她們懷恨至今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是,毀掉她們丈夫的社會地位,還有她們的生活和未來,這樣的復仇方式未免也太過狠毒了。
那種只知道給別人惹麻煩的臭老頭,我才不想管他是死是活呢!
反正不管怎麼辦,他都無法擺脫被殺的命摺�
那就是他命中註定的了!
我不想管了!
他死不死跟我沒關係!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心裡還是覺得不能不管。
因為我忽然想起來。
外公被殺一事和原本的“命摺笔遣惶粯拥摹�
就像我之前曾經好幾次提到過的。
在一月二號“最初的迴圈”裡面,外公身上並沒有發生任何異常事件。
外公只是從“第二個迴圈”開始才被拖入被殺的命摺�
換句話說,這本來就是一件不應該在一月二號發生的事!
如果我不打亂原來的日程,就不會導致奇怪的因果反覆。
換言之,外公的死並不是他“命中註定”的。
外公的死應該是一場“人禍”。
按理來說,無論是“人禍”還是“命摺保际菬o法避免的。
但我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既然有這個機會,就應該盡一切努力去挽救!
所以——即便我有些討厭外公了,但拯救外公依然是我的“責任”!
——
等待警方問訊,等到了凌晨零點。
一月二號的“第六個迴圈”開始了。
和上一個迴圈一樣,口渴和睏意在交戰。
我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醒了過來。
現在是凌晨三點。
檢查樓梯,撿起耳環後,一邊在手裡把玩著,一邊走回閣樓間,在腦袋裡思考對策。
——在這個“迴圈”裡應該做什麼好呢?
算上這個“迴圈”,我還剩下四次機會。
不過,一月二號的“第九個迴圈”——將成為“最終決定版”。
那之後就不會有重來的機會了!
所以,我必須在“第七個迴圈”中,找出一個最終的挽救方法!
在“第八個迴圈”裡,試驗一下方法的最終效果才行!
我在六點之前離開了主屋,來到了胡留乃二姨位於本館的房間。
和我預想的一樣,胡留乃二姨正要下樓去餐廳。
她看到我後大吃一驚:
“你起得好早啊。沒關係吧?你的身體狀況沒什麼事吧?”
似乎大家只要一開口,就是在擔心我宿醉的事。
但我感覺,我在新年聚會上也沒有喝多少啊?或許是因為我是小孩子的緣故吧?
“抱歉,讓二姨你擔心了。”
“Q太郎不用道歉,你明明還沒成年,那些人就灌你喝那麼多,該責罵的是他們!”
?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新年聚會的時候,一直灌我喝酒的……不就是胡留乃二姨嗎?
“那個……我有一事想求二姨。”
“什麼事呢?”
“我的請求可能有點奇怪。
我想向您借一下蝴蝶蘭,可以嗎?”
胡留乃二姨瞪圓了眼睛:
“蝴蝶蘭?是我想的那個蝴蝶蘭嗎?”
“對,就是那個蝴蝶蘭,友理小姐買的那個。”
“借倒是沒問題,可你為什麼要借蝴蝶蘭呢?”
“我想寫生。”
“寫生?原來Q太郎你會畫畫啊?!”
“這是我的寒假作業,我今天早上才想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那當然可以了!”
胡留乃二姨雖然嘴上說可以,但沒有要回房取花瓶的打算。
“那個花不在這裡哦,在樓下呢。”
“哎?二姨不是吩咐過要把花拿到樓上房間的嗎?”
胡留乃二姨笑著回道:
“我原本是這麼打算的,但那花實在太漂亮了。
我想讓大家一起欣賞,所以那花就一直留在會客廳裡,難道你沒注意到嗎?”
聽到胡留乃二姨的話,我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第813章 任性的友理小姐
森下健吾對於我(久太郎)的做法,實在是覺得看不慣。
“第一次迴圈”不知道掉入了“時空迴圈陷井”倒也好理解,但從接下來的幾次迴圈裡,森下健吾算是發現了。
我(久太郎)還真是一個,沒什麼用的小孩。
從最開始外公被害,他就應該快點行動起來,利用各種手段來找出真相,阻止慘劇發生。
但我(久太郎)都做了什麼?
大部分在森下健吾看來,只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一個一個排除,這幾乎是最笨的方法,按照森下健吾的想法,第一次就應該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然後用各種出格的方式,逼問出所有人的秘密與動機!
反正一切到了凌晨,都會“重置”,所有人都會忘記一切。
不過,森下健吾這個想法,也只是單純的發牢騷。
身為“講談社雜誌編輯部”的主編,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西澤保彥這本《死了七次的男人》想要講的,並不只是單純的“超能力拯救世界”。
而是如何在這一次的“時空迴圈陷阱”中,梳理出家族內部最深的問題。
雖然他已經看到了,外公在日記中寫到的“惡劣行徑”,但在森下健吾看來,這其中一定藏著一重反轉!
而這個反轉,才是西澤保彥這本《死了七次的男人》故事中的真正核心……
——
聽到胡留乃二姨說花瓶並沒有在自己的房間,而是放在了大廳裡——我才意識到,自從一月二號開始“反覆”以來。
我只在上一個“迴圈”的深夜,偷偷進過外公的書齋。
那時候房間過於昏暗,我完全沒有注意到。
而每次“反覆”的時候,我都會在會客廳排隊等候警方的問訊,但那是在命案發生以後……
作為兇器的花瓶,已經在案發現場的閣樓間裡了。
當然,舞姐姐作案的那一回又另當別論了。
不過,或許是那時候太累了,所以完全沒有注意到放在會客廳的花瓶。
——之前,我一直不理解。
兇手們為什麼執著於去胡留乃二姨的房間,拿那個插滿蝴蝶蘭的花瓶當兇器?
現在看來,花瓶就擺在了會客廳,誰都可以輕易進入的會客廳。
這麼一想,事件就完全不同了!
兇手可能正愁沒有順手的兇器,偶然想到放在會客廳的花瓶。
至於舞姐姐使用的那個酒瓶?
可能是因為她的情緒當場失控了吧?
我和胡留乃二姨一起下樓。
那個插滿了蝴蝶蘭的花瓶,果然擺在會客廳裡面。
“我可以把它拿到主屋去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小心哦。”
——我準備過一會兒就把花瓶拿到主屋的儲藏室去。
我並不是覺得,這麼做就可以阻止殺人事件發生,畢竟沒有這個,還有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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