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吃的呆呆
火光逐漸散去,身體上纏著中一層血色火焰的陸洺昊面無表情的看著下發再次拉弓的對準自己的archer,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陸洺昊來說完全就是小意思。
“接下來我們來玩點小遊戲,正義的英雄。”
腦袋一歪躲過archer射來的箭矢,陸洺昊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有趣的想法,既然對面的是來自未來的正義的英雄,那自己是不是應該幫他做一點符合身份的事情。
“你想做什麼?”
下方,archer看著陸洺昊那惡劣的笑容,內心開始變得不安起來。
對此,陸洺昊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打了個響指後身體開始飛速拔高,完全就是一副不管自家御主死活的樣子。
“caster,你在做什麼?”
冬木大橋上,遠坂凜呆呆的看著陸洺昊飛遠的背影,帶著寒意的夜風緩緩吹過,但她轉過頭看到身邊不知何時出現的archer,只感覺鼻子一酸有種想哭的感覺。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在戰鬥時被英靈拋棄這種事情。
“凜,站在我身後不要離開!”
一旁,archer此時也完全顧不上遠坂凜在想些什麼,只是囑咐一聲後抬起頭看向天空,狂暴的魔力開始沸騰,手中的長弓抬起對準了天空。
“這到底是什麼?”
此刻,遠坂凜也注意到了天空中的情況,只見一點點火光出現在天空中,短短几秒火光就變成了火球,而且還在飛速變大。
“隕石?”
幾秒後,終於看清楚天空中落下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的遠坂凜,直接被嚇的臉色大變,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如果真的讓上面那些隕石原本落下來,那麼整個冬木市都會被徹底摧毀。
無數人都將會死在這場災難之中。
而最讓遠坂凜崩潰的是,天空中至少有十顆以上的隕石都是朝著她這邊飛來。
“正義的英雄,做出選擇吧,是選擇拯救遠坂凜,還是選擇拯救冬木市的所有人,不過相信你肯定已經做好了選擇,畢竟比起只是一人的遠坂凜,肯定要拯救更多人材划算,不是嗎?”
這時,陸洺昊充滿嘲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夜空中陸洺昊背後數以千計的隕石帶著恐怖的力量和速度正在飛速墜落,一邊是冬木市,一邊是遠坂凜。
“這個混蛋!”
此刻,archer看著遠處的陸洺昊,心中的殺意已經膨脹到極致,這個混蛋竟然完全不顧及普通人,使用威力這麼大的魔法。
“凜,用咒令阻止這個瘋子!”
下一秒,archer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遠坂凜,此時想要靠著自己阻止陸洺昊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這麼多隕石即便他把手中的弓箭拉冒火,也不可能攔下這麼多隕石。
而且,即便是他擊碎了所有隕石,碎裂的石塊也依舊會對冬木市造成巨大的傷害。
現在想要阻止陸洺昊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遠坂凜使用咒令,強制命令陸洺昊解除魔法。
“我知道,宣告.......”
“御主,你確定要這麼做麼?”
就在遠坂凜抬起手準備使用咒令的瞬間,陸洺昊冰冷的雙眼看向了她,讓遠坂凜下意識的停了下來,朝著陸洺昊看去。
“御主,你應該知道如果接下來一切順利,說不定今晚就可以結束聖盃戰爭,到時候獲得聖盃可以實現一切願望的你,完全可以重新復活整個冬木市死去的所有人。”
“四捨五入下,整個冬木市完全沒有任何損失,而你還得到了聖盃戰爭的勝利。”
宛如地獄魔鬼般充滿誘惑的聲音在遠坂凜耳邊響起,讓遠坂凜的神色開始變得猶豫起來,開始覺得陸洺昊說的好像也沒有錯,如果聖盃戰爭結束,自己完全可以用聖盃復活所有人。
這樣一來,自己再也不用的擔心衛宮士郎死在這場聖盃戰爭中,導致櫻善心,而且遠坂家的時代的夙願也能夠在此時實現。
“凜!不要聽他的!”
突然,archer的聲音在遠坂凜耳邊響起,讓已經在陸洺昊誘惑下開始有些動搖的她眼神瞬間變得堅定。
“嘁,換本體在這裡,哪裡還有這麼麻煩。”
遠處,看著醒來的遠坂凜,陸洺昊不爽的嘁了一聲,隨後也就懶得再管他們,轉過頭朝著身後看去,只見剛剛還在和berserker戰鬥的阿爾託莉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一棟大樓頂端。
點點金色的光芒不斷朝著她手中的湖中劍匯聚而去,名為希望和夢想的光芒正集聚在她的身上,此刻冬木市內原本已經準備出手的眾多英靈紛紛看向那邊。
“誓約勝利之劍!”
下一秒,金色的流光沖天而起,所過之處隕石全部被蒸發一空,在衛宮士郎龐大的魔力供應下,此時徹底解放寶具的阿爾託莉雅完全彰顯出其強大的實力。
“真是不錯的景色。”
天空中,陸洺昊完全沒有阻止阿爾託莉雅的意識,任由她將自己召喚的隕石全部摧毀,畢竟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所有隱藏在暗處的英靈都暴露出來,順帶噁心下archer。
當然,如果真的能夠一次性毀掉冬木市,甚至順帶弄死幾個英靈或者御主的話,陸洺昊也絲毫不介意,反正他和蓋亞意識的交易只不過是帶走匯聚了全人類惡的
至於說這麼做會不會讓陸洺昊成為所有人的公敵,陸洺昊完全不在意反正這種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都習慣了。
“caster,你.....你...你這個八嘎,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毀掉整個冬木市?”
在隕石危機被解除後,陸洺昊打著哈欠又飛到了遠坂凜身邊,完全無視了一臉警惕看著自己的archer,看著眼前一把揪住自己,明明氣到不行但卻不知道罵他,最後只能說一聲八嘎的遠坂凜。
“好了好了,這不是還沒毀掉嗎?”
陸洺昊一臉無所謂的將指了指身後啥事沒有的冬木市,這玩意不是還好好的在哪來來著。
“可是.....”
“御主,你覺得我做的很過分嗎?可上一次參加聖盃戰爭的那些人,做的比我還過分的多,其中也包括你的父親,還有衛宮士郎的養分。”
就在遠坂凜還想說什麼時,陸洺昊突然打斷了他,當初遠坂凜他們的父輩做的事情可以比他現在做的要離譜多了,特別是那匯聚了全人類的惡意,如果不是最後聖盃被摧毀。
這會這個世界已經在所謂正義英雄的世界和平願望中,變成了一個毫無生命的世界。
“caster,你到底在說什麼?”
看著陸洺昊那平靜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遠坂凜突然想起來十年前冬木市那場莫名其妙的大火,隱隱覺得那就是陸洺昊剛剛說的事情。
“看來這位archer是知道什麼。”
這時,陸洺昊看向了一旁陷入沉默中的archer,身為未來的衛宮士郎他當然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也知道那個救了自己男人,賦予了自己正義英雄的男人,其實才是十年前那場災難的起因。
也正是因為他,才會導致數以萬計的人死去,其中也包括了他的全部家人。
“........”
面對著陸洺昊的詢問,archer陷入了沉默中,隨後在遠坂凜不解的目光中直接縱身從冬木大橋上跳了下去,選擇離開了這裡。
“caster,回去了。”
看著離開的archer,遠坂凜沉默幾秒後對著陸洺昊說了一聲,今晚發生了這種事情再繼續戰鬥下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誰叫陸洺昊之前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不過,好在已經大致確定了其餘英靈和御主所在的位置。
“caster,明天禁止再使用類似的魔法!”
就在陸洺昊打算跟上去時,突然遠坂凜回過頭一臉認真的看著陸洺昊,雖然她確實想贏得聖盃戰爭的勝利,但是她絕不會之前陸洺昊的那種辦法。
即便是勝利,她也會堂堂正正的跟其他御主戰爭,而不是像陸洺昊那樣一言不合就打算掀桌子。
“我知道了。”
看著一臉認真的遠坂凜,陸洺昊隨意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反正再過幾天自己就換個御主了,遠坂凜現在想幹啥就幹啥,關他什麼事情。
反正陸洺昊來這個世界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此世之惡,參加聖盃戰爭不過是接觸吸收此世之惡的必要條件,至於說在這個過程中死去多少人,御主是誰他完全就不在意。
簡單來說,現在的陸洺昊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樂子人,怎麼開心怎麼來,反正不管怎麼玩都波及不到自己的本體=。
..........
另一邊,冬木市某棟大樓頂端阿爾託莉雅氣喘吁吁的放下手中的湖中劍,大量的魔力消耗讓此時她幾乎連站立都成問題,只不過對此阿爾託莉雅沒有絲毫後悔。
如果讓她選擇再選擇一次還是會這麼做,畢竟,身為騎士王她不可能無視即將發生的災難,選擇袖手旁觀不去拯救他人。
“saber,你還好吧!”
邊上,已經恢復原本模樣衛宮士郎連忙走上前輔助阿爾託莉雅的身體,同時警惕的看向不遠處的伊利亞和berserker兩人組,在剛剛發現天空中墜落無數隕石時。
正在大戰的雙方選擇了停戰,準備擊碎隕石拯救冬木市。
而現在,阿爾託莉雅由於之前過度使用寶具,導致身體內的魔力已經消耗一空,而此刻的衛宮士郎也無法為她提供魔力,可以說現在的兩人進入了有史以來最虛弱的時刻。
只要伊利亞願意,現在完全不用費什麼力氣就可以讓他們退出這次聖盃戰爭。
“berserker走了,大哥哥下次我們可不會這麼簡單的就放過你們了哦。”
邊上,伊莉雅看著一臉警惕的衛宮士郎,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一絲可愛的笑容,在和兩人揮了揮手道別後,在衛宮士郎驚訝的目光中直接帶著berserker離開了這裡。
“士郎,我們也回去吧,在恢復前我們要儘量避免戰鬥。”
等伊莉雅兩人徹底離開後,勉強已經恢復行動能力的阿爾託莉雅看向衛宮士郎說道,雖然她不清楚伊莉雅為什麼不趁機擊敗他們,但此時還是先回去。
不然萬一遇到其他的御主和英靈,那麼他們這一次聖盃戰爭就要正式退場了。
“嗯。”
衛宮士郎點了點頭開始返回,只不過在離開前他卻不經意的回過頭朝著冬木大橋的方向看去,在之前他隱約感覺到那邊有什麼東西吸引著自己,那種感覺就彷彿是另一個自己一樣。
同一時間,之前離開的archer來到了一棟陳舊充滿歷史感的庭院內。
“廢物!我不是讓你把遠坂凜抓回來嗎,你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
黑暗的庭院內,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男人正面色扭曲的盯著archer,那憤怒卻拿archer沒有絲毫辦法的樣子,就彷彿一隻跳樑小醜一般可笑。
“.......”
面對著御主的謾罵,archer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他,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可惡!可惡!可惡!不過是區區的archer,你是在看不起,看不起我這個有著悠久歷史的魔術師家族間桐家的繼承人嗎?”
看著完全無視自己的archer,人稱二爺的間桐慎二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大走走到archer面前,臉上帶著瘋狂和扭曲的質問著他,吐沫星子飛的到處都是。
“啊?我是在問你,你是在看不起我間桐慎二大人嗎?”
“......”
“不說話,那看來我需要給你一點點教訓了。”
說著,間桐慎二帶著變態又扭曲的笑容轉頭朝著屋內看去,那裡正是他名義上的妹妹間桐櫻的房間,他要當著這個竟然看不起他的archer面,狠狠的玩弄那個該死的人偶。
刷!
只不過,就在間桐慎二打算行動時,archer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古銅色帥氣的臉上帶著冷漠的表情盯著他。
“哦?看來你很在意那個玩偶嗎,那你知不知道其實她的被蟲子肆意的玩鬧過,那種絕望、放棄、如同人偶般的樣子,簡直就是太棒了!”
看著眼前臉色越發難看的archer,間桐慎二的笑容越發放肆起來,甚至開始詳細務比的跟archer形容起來當初在間桐櫻身上發生的事情,其中也包括他對間桐櫻的所做作為。
“人!渣!”
下一秒,再也忍不住的archer直接舉起拳頭狠狠的砸在間桐慎二的臉上,直接將他砸飛了出去,當初在被間桐櫻召喚出來後,在間桐慎二的逼迫下。
以及archer不想間桐櫻出於危險中想法的默許下,archer的御主從間桐櫻變成了間桐慎二。
第282章 ·自己給自己戴帽子
“該死的,你竟然敢揍我,就連我爺爺都從來沒有這樣對我過。”
地上,間桐慎二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archer,臉上的刺痛感和archer那冷漠彷彿看人渣的眼神讓他本就扭曲的內心忿怒到了極致,直接抬起手對準了archer。
“以令咒的再次宣誓,archer我命令你絕對不能再傷害我。”
話音剛落,間桐慎二手背上的咒令就消失了一枚,同時受到咒令約束的archer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面對一臉怨毒的間桐慎二爬起身。
“廢物!廢物!廢物!”
剛起身的間桐慎二一開始還不敢接近archer,但發現他確實無法再攻擊自己時,這才放心的走到他的面前,抬起手指了指間桐櫻的房間,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面對著間桐慎二的威脅,archer只剩鬆開握緊的拳頭,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任由間桐慎二如同瘋狗般在自己身上拳打腳踢。
幾分鐘,已經氣喘吁吁的間桐慎二停下了自己那無力的攻擊,看了眼自己紅腫顫抖的雙手和麵前毫無反應的archer,自己的全力攻擊完全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最多也就是讓archer看起來有點狼狽,反倒是自己此時手和腳都疼的不行。
“該死的廢物,如果你下次敢再違抗我的命令,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無能狂怒的間桐慎二在狠狠的瞪了眼archer後,抬起手指著間桐櫻的房間狠狠威脅一聲,轉頭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只留下archer一個人站在原地。
不遠處,房簷下的拐角處一個身材矮小杵著柺杖的老頭從頭到尾都將這場鬧劇看在眼中,只不過他卻沒有絲毫阻止的想法,不管是archer攻擊了自己名義上的孫子間桐慎二,還是無能狂怒的間桐慎二使用咒令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就彷彿躲在陰暗角落內的蟲子一樣,捲曲著讓人噁心發臭的身體,等待著合適的時機露出獠牙。
“呵。”
下一秒,間桐髒硯莫名的冷笑一聲,看了眼間桐櫻的房間後,轉身融入了黑暗中。
“櫻......”
與此同時,站在庭院內的archer也感受到了間桐櫻的視線,但他卻完全不敢和正偷看自己的間桐櫻對視,自認為是正義英雄的他竟然到了現在才知道曾經在她的身上發生過那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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