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痴獸的角
下一刻,他將手一抬。
“空斬·捌!”
話語落下。
“嗤!”
託雷波爾便驚駭的看到——他手中的電話蟲,還有他面前的多弗朗明哥的首級.都在這一刻被赫然斬斷!
“多弗!”
“少主!”
託雷波爾口中溢血,其他堂吉訶德家族的幹部們見狀也是面色大駭。
但是下一刻,他們的驚呼與悲切就卡在了喉嚨與面容上。
因為
“咈咈咈咈.”
此刻,哪怕是上半腦袋已經被斬掉了。
多弗朗明哥卻還在笑著。
而無論是他被斬落的上半截腦袋,還是他手中的電話蟲,此刻都無聲無息地化為了白色的線。
而與此同時.
“轟隆!”
“轟隆!”
伴隨著震動之聲,整個王宮的牆壁都在這一刻猛然塌陷。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海樓石所製作而成的監牢,自那塌陷的牆壁之內浮現而出。
“果然不止一位啊。”
他咧嘴笑著:“也對,畢竟你們既然在收集那種東西.就說明你們肯定已經做好了和世界為敵的準備,再謹慎也不為過。”
“多多弗?”
而此刻,託雷波爾以及整個堂吉訶德家族的幹部們的表情也是都僵硬住了。
是的。
身處王宮之內的這個多弗朗明哥,甚至是託雷波爾一直替他保管的那枚特殊的電話蟲,竟然同樣都是‘線分身’。
“這種程度的賭局,只有一份籌碼當然不夠。”
多弗朗明哥平靜地看向自己的家人們:“抱歉,託雷波爾——看起來你們的邭獠惶谩!�
他話語中的意義,自然分明。
他主動開啟了這場賭局。
而作為莊家,他準備了許多的籌碼。
三位神之騎士,鬥牛競技場,鳥蝗绻挠媱澋酱隧樌Y束,那麼託雷波爾等人自然可以和他一起享受榮耀。
但是宣戰,既然來到這裡的十二星相不止一位,既然子鼠尋找到了這座王宮之內。
那麼理所應當的,他也就必須付出更多的‘籌碼’了。
“多多弗!”
託雷波爾看著那個他從小看著長大,自幼便被他視作王者的男人。
“啊啊.”
他那原本就已經被切成兩半的身體,緩緩倒了下去:“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我.”
他倒在了地上,沒有了聲息。
而隨著他的話語落下。
其他堂吉訶德家族的幹部們,也是同樣一併倒下。
“.”
而多弗朗明哥的線分身,則是看著那過去這些年陪伴他的夥伴們逐漸失去生機。
他沉默著看向了子鼠。
然後
“看起來,我的邭獠诲e。”
“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伴隨著如此的話語。
他的身形緩緩化為線條飄散。
“.”
看到這一幕之後,子鼠沒有說話。
他的心中,只是在思索著剛才多弗朗明哥的話。
“也對,畢竟你們既然在收集那種東西.就說明你們肯定已經做好了和世界為敵的準備,再謹慎也不為過。”
子鼠能意識到,這句話之中的資訊非常巨大。
“他知道我在收集樹根?”
這是第一個關鍵點。
而除此之外.
“不”
及至此刻,子鼠才回憶起來。
在原著之中,多弗朗明哥這個人身上其實一直有著一個巨大的謎團。
那就是作為被驅逐的天龍人,他為什麼可以獲得如此特殊的許可權——從他的父親和母親來看,失去了身份的天龍人和庶民明明是沒有區別的。
而其中的理由,多弗朗明哥在原著之中是提及過的。
“他見過天龍人的‘國寶’,知道世界政府最深的秘密。”
子鼠的心中呢喃著。
那麼問題也就來了。
天龍人的‘國寶’是什麼?
世界政府最深的秘密又是什麼?
後者的答案不言自明——那位伊姆大人,就是世界政府最深的秘密。
所以.
“他不僅僅是知道我們在收集樹根,甚至很可能知道樹根的來歷!?”
直至此刻,子鼠才終於隱隱捕捉到了多弗朗明哥這場‘陰帧恼嬲康摹�
“他想要用那個樹根,完成某件事情?”
一念及此,子鼠便立刻又回憶起了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多弗朗明哥放任海贇⑺雷约旱膰駛儯鲃咏獬疤堑哪芰Γ尨丝叹奂隰Y牛競技場外的所有國民們知曉這個國家那黑暗的真相。
“那傢伙難道”
理所應當的,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便出現在了子鼠的心中。
於是
“維奧萊特小姐,能找到他麼?!”
子鼠立刻沉聲發問。
“子鼠大人.”
而聽到子鼠這難得有些凝重的聲音,維奧萊特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卻也自然知曉事情的嚴肅性。
但她的神色卻有些難看:“做不到——我的能力雖然能很輕易找到其他人,甚至可以看透建築物與事物,但.我至少需要一個方向。”
她至少需要知道對方的大概位置。
否則這麼大一個德雷斯羅薩,她甚至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看’。
聞言,子鼠的眼神也是一凜。
在這一刻,他的心中已經想好了——如果事實真的如同他所猜測的,那麼他寧願付出計劃之外的代價,也必須要阻止對方。
“大不了把德雷斯羅薩打沉”
但正在子鼠心中發狠的時候。
“子鼠.大人!”
他卻聽到了,身後BABY5的聲音。
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便看到此刻BABY5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
她的眼中,此刻淚跡還未乾。
此刻,她看著周遭堂吉訶德家族幹部們的屍體。
眼中,卻似乎已經有了某些決斷。
“我應該知道多弗朗明哥的位置!”
她抬起頭,眼神之中滿是堅定。
“我能幫您找到他!”
“但我希望,到時候您替我轉告他一句話。”
同一時間
“真是的”
存在於某處的多弗朗明哥,正緩緩戴上眼鏡。
恰如此前所言。
他是個怪物。
他殺死了父親,殺死了弟弟,殺死了阻擋自己的一切。
他是隻為追逐權力與野心的怪物。
夥伴與所謂的家人只是籌碼——本應如此。
但是
為什麼他的眼角,此時卻莫名有些溼潤呢。
為什麼他的心中,總會回憶起從小到大,和那些稱呼他為‘少主’‘多弗’的人相處的畫面呢?
“這種軟弱的情緒,居然還在我身上存在著啊。”
他不滿地說著。
但他的動作,卻沒有因為這殘存的‘人性’而有所停滯。
他毫不猶豫地拿出了那枚早就被他取走的特製電話蟲,撥通了電話。
電話蟲很快被接通。
“喂是我。”
多弗朗明哥咧開嘴,笑容依舊滿是狂氣:“要談談麼?”
“多弗朗明哥你果然還活著!”
“德雷斯羅薩的事情我們已經聽說了。”
“你現在在哪裡!?”
“支援已經在過去的路上——拖住十二星相的申猴,你要談什麼都可以我們現在就可以做主給你恢復天龍人的身份!”
“必須拖住他們!必須找到那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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