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號仙君
不對!
“那是不是說,只要你想,我身上的衣服就是透明的?”
瑪茵意識到了盲點。
“你也能這麼理解。”
蘇淵肯定了瑪茵的想法。
傲嬌的小臉蛋一瞬間變得緋紅起來。
鱗瀧左近次也是不動聲色的轉過身軀。
突然感覺站在蘇淵面前,有很大的壓力。
“那我先去給他們壓陣。”
鱗瀧左近次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離開。
“偷窺者先生,請不要隨隨便便造成騷亂。”
雪之下雪乃抬起美眸惱怒的說道。
“嗯?”
蘇淵的靈識全面開啟。
將雪之下雪乃從頭到尾掃描了一百遍。
雪之下雪乃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與之前擊掌那次的感覺一模一樣。
無力的嬌軀頓時癱軟到蘇淵的懷裡。
完完全全使不上一丁點的力氣。
“哼。”
蘇淵解氣的哼道。
蛐蛐平乃,也敢跟自己叫囂。
第七十二章 隔了一層可悲的隔閡
“哼!”
真菰的腦袋用力撞了撞肩膀。
她似乎注意到了蘇淵與雪乃之間的互動。
用撞擊的行為表達了自己內心深處的不滿。
蘇淵輕輕攬起纖細的腰肢。
同樣是靈識默默掃過去了一遍。
令蘇淵詫異的是真菰竟然忍住沒有出聲。
嬌羞的表情看的蘇淵食指大動。
當即就給真菰來了一套全身大保健。
真菰的雙腿緊緊靠攏,張嘴咬住蘇淵的肩膀。
瑪茵沒有注意兩人的變化,而是看向那隻惡鬼。
錆兔和鱗瀧左近次壓陣的情況下。
那些徒弟竟然被惡鬼追的到處亂跑。
以前學過的呼吸法一股腦還給了鱗瀧左近次。
鱗瀧左近次看的既是痛心,又是慶幸。
真要讓他們直面惡鬼,還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
到時候,錆兔都會被他們拖亂節奏。
鱗瀧左近次對錆兔很有信心。
可他同樣知道錆兔的弱點——心太軟了。
鱗瀧左近次真擔心他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與惡鬼的戰鬥是瞬息萬變的。
稍微的一個失誤就會葬送自己的性命。
“錆兔!”
鱗瀧左近次突然喊道。
等待已久的錆兔悍然拔出日輪刀。
一招水面斬拖出筆直的刀痕。
惡鬼的頭顱應聲飛起。
錆兔的瞬殺讓忙於奔命的弟子們安定下來。
“你,你,還有你們……”
“今年的紫藤山考核都不要去了!”
鱗瀧左近次指著剛才那些逃跑的弟子說道。
被指到的弟子們羞愧的低下頭顱。
鱗瀧左近次安慰道:“這是正常的,所以我才阻止你們參加紫藤山考核。”
“這樣一來也好,起碼你們還有時間適應,我會專門針對這方面特訓你們的,你們還有機會。”
鱗瀧左近次的話語安慰了其餘人。
蘇淵鬆開雪乃和真菰的嬌軀,站在不遠處。
“行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你們接下來的任務就是下山!”
“山路上全是陷阱,你們要注意。”
鱗瀧左近次提醒一句就走向了蘇淵等人。
“蘇淵先生,我會為你們準備專門地方居住。”
“還請您一定要接受。”
蘇淵掌握的力量簡直是超規格。
若是與他打好關係。
或許延續千年的人鬼之戰會就此終結。
至於蘇淵的來歷,那不是他能探究的。
“可以。”
“那還請跟我來,這邊陷阱比較麻煩。”
鱗瀧左近次佈置的陷阱多且雜。
他可不願意因為這件事情招惹到蘇淵。
蘇淵踩了踩地面。
滾滾屍雲從地底湧現出來。
蘇淵與真菰等人,還有鱗瀧左近次皆在其上。
“到哪裡,直接指給我。”
鱗瀧左近次不敢置信的跺了跺腳。
那滾滾屍雲的觸感與地面土壤沒有差別。
轉眼間,五人就踩著屍雲騰空而起。
錆兔等徒弟目光呆滯的注視著那道黑色屍雲。
我們真的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嗎?
鱗瀧左近次指著一個模糊的方向。
蘇淵駕馭滾滾屍雲隨即朝著山腳下的木屋移動。
呼嘯的雲霧與山風吹亂了頭髮。
鱗瀧左近次突然有了一種相當奇妙的感覺。
他不知道如何用言語形容,只是很興奮和激動。
沒過多久。
一行人就抵達了山腳之下。
可鱗瀧左近次很快就陷入了尷尬局面。
他建造的木屋是有限的。
總不能讓蘇淵跟他們睡在一起。
“這……還請稍等……我……”
鱗瀧左近次想要收拾出一個乾淨的木屋。
蘇淵隨意擺了擺手,“算了,我這邊有地方住。”
“這怎麼行,讓客人睡在山裡是不禮……”
蘇淵咿D靈力。
丹田中立刻飛出一座精緻玲瓏的宮殿。
那座精緻的宮殿迎風而長。
眨眼間就化作一座巨型道宮橫亙在山腳下。
真血道宮為血琉璃宮頂,宛如漢白玉石雕琢而成的磚塊堆砌出基石,雕樑畫棟,簷牙高啄。
精美絕倫的景象散發著淡淡的光輝,道宮之內自成天地,鎖著滾滾紅霞,祥雲瑞氣,氤氳紫氣。
與之相比,鱗瀧左近次的木屋真拿不出手。
一尊散發駭人氣息的血河屍蟒鑽出道宮,滾滾血腥氣勢嚇得鱗瀧左近次面色大變,連連後退。
龐大的體型碾壓山腳下的土壤,倒三角形的猙獰頭顱令人望而生畏,它恭敬的匍匐在地面。
“不用擔心,這是我抓來看門的。”
狹霧山的冷空氣都快被鱗瀧左近次給吸完了。
如此恐怖的生物居然只是用來看門的。
瑪茵拽著蘇淵的衣袖激動的甩來甩去。
她還沒見過這麼神奇的畫面。
雪之下雪乃和真菰亦是小心注視著真血道宮。
“這裡面的居住的房間不少,我都打理了一遍,換上了全新的被褥,今晚可以放心入住。”
蘇淵的手段讓鱗瀧左近次歎為觀止。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也想進去住一晚。
可惜,蘇淵沒有讓他們進來居住的打算。
“那麼還請讓我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款待諸位!”
鱗瀧左近次覺得唯一能做的就是這個。
趁著天色還不算晚,他連夜前往鎮子裡採購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