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號仙君
而且,最近一段時間,姐姐陽乃經常提起蘇淵。
這讓思維愈發活躍的雪乃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但沒有證據,她也只能隱藏在心底觀察。
四谷見子:“嗯?我突然想起紫藤山那次任務,真菰在群聊裡說的那句話。”
四谷見子:“在小溫泉裡泡著,舒服著呢,原來是這個意思。”
雪之下雪乃:“嗯?”
瑪茵:“嗯?”
真菰:“見子,你不要毀謗我啊!我沒說過那句話。”
四方川菖蒲:“原來是那個意思,不過真菰怎麼知道的?”
毒島冴子:“哦呀,偷偷的縮在角落裡觀看嗎?”
瑪茵:“!”
【群員瑪茵撤回一條聊天訊息。】
斬赤世界的瑪茵先是本能的一怒,手裡的飯碗頓時倒扣桌面,嚇了雷歐奈和希爾心裡一驚。
難不成瑪茵發覺蘇淵的事情,要與她們秋後算賬了。
不過瑪茵突然想起來,整件事情的順序顛倒了。
是她牛的真菰,又不是真菰牛的她。
原來是自己牛的沒人,那沒事了。
瑪茵恢復平靜,將米飯又扒回了飯碗。
雖然瑪茵恢復了平靜,但雪之下雪乃徹底坐不住了。
雪之下雪乃:“真菰!”
真菰:“……”
日常世界的雪乃頓時臉色羞得通紅。
她就說,蘇淵是怎麼和真菰湊到一起的!
合著,真菰早就知道,還擱那偷瞄。
雖然之前她就猜測出端倪,但一直沒證據。
這次人證見子在場,她也是理清了來龍去脈。
薙切繪里奈:“啥意思啊!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薙切繪里奈:“泡溫泉不是很正常嗎?我也經常泡。”
櫻島麻衣:“繪里奈,你還真是意外的天真啊!”
薙切繪里奈:“啊?”
雪之下雪乃:“真菰,說話,有能耐偷瞄,沒能耐說話嘛!”
奈何真菰潛水裝死,一言不發。
一想到那是還要比出勝利手勢,吐舌,翻白眼,雪乃就覺得羞恥心被人拉出來,反覆鞭屍。
緊隨其後的就是雪乃不斷的彈幕滾動。
真菰:“我覺得,大家都是群友,大度一些。”
真菰:“拋開事實不談,雪乃就沒有錯誤嘛!”
鬼滅世界的真菰嘴角微微勾起。
這種貼臉開大的事情讓她的內心極度愉悅。
但是,她的笑容很快就沒了。
瑪茵:“說的對,我支援真菰!”
瑪茵:“要不是真菰體質太虛,哪裡有我的事情。”
真菰:“???!”
【群員瑪茵撤回一條訊息】
瑪茵:“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和雪乃太不持久了。”
瑪茵:“額,也不對。”
真菰:“呵呵,開啟邀請,我要過去跟你決鬥。”
櫻島麻衣:“善惡有報!”
灰原哀:“大晚上的,你們究竟在吵些什麼。”
揉著惺忪睡眼的灰原被聊天介面給震醒了。
稍微沒注意,群聊裡的訊息就跟爆炸一樣。
然而,映入眼簾的第一句話就是雷擊。
真菰:“被灌……滿了沒?”
灰原哀:“?”
瑪茵:“可惡的灰原!”
雪之下雪乃:“真菰小姐,請別將你的愛好堂而皇之的展現在眾人面前,我們都是受過高素質教育的!”
真菰:“你說的高素質教育,指的是那個勝利手勢?”
咔嚓!
坐在房間裡的雪乃單手捏碎了鋼筆。
黃泉血炎升騰,將其焚燒為灰燼。
雪之下雪乃:“不比某人用一根筷子橫著遮眼,比耶強?”
櫻島麻衣:“真是一個可怕的群聊......”
日常世界的櫻島麻衣不禁擦了擦額頭汗水。
將蘇淵君邀請到她的世界,她不會也變成這樣吧。
四方川菖蒲:“不要吵啦,這些事情都過去了。”
瑪茵:“菖蒲喝茶.jpg,冴子喝茶.jpg”
瑪茵:“沒錯,這些事情都過去了。”
【群員瑪茵撤回了一條訊息】
觀戰的四方川菖蒲和毒島冴子瞬間裂開了。
沒想到看戲還能被捲進去。
灰原哀:“額……”
瑪茵:“蘇淵,去哪裡了?”
灰原哀:“他好像是去接女兒了。”
毒島冴子:“?”
瑪茵:“?”
……
真菰:“?”
櫻島麻衣:“原來灰原桑才是最深藏不露的贏家。”
四谷見子:“可這也太快了吧?”
惡靈世界的四谷見子捂住腦袋,滿臉不敢置信。
這不是才去一天,兩人就有女兒了?
食戟世界的薙切繪里奈也是心中夢碎。
“大小姐,你怎麼了?”
“我心裡的男主角……形象碎了。”
新戶緋沙子滿臉不解,不就是一本戀愛小說。
她差點以為大小姐的十傑之位不保了呢。
薙切繪里奈窩在被窩裡,到處亂滾。
灰原哀:“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是剛認的。”
灰原哀:“世界混亂導致的結果,非常神奇。”
灰原哀與蘇淵修煉功法時就提到過小蘭的存在。
那並不是單純逆轉時間線的結果。
與妃英理有關係,但是又只與妃英理有關。
宛若克隆,但又完全不同。
瑪茵:“吸溜,原來是這樣嘛,害得我差點哭了,難怪蘇淵以前總喜歡讓我喊巴巴,我懂了。”
雪之下雪乃:“……”
薙切繪里奈:“蘇淵君,暗地裡居然是這樣的!”
蘇淵:“跟這沒關係啊,你們別擱這瞎猜。”
雪之下雪乃:“噫,這不是蘇淵君嘛,女兒接到了嗎?”
蘇淵:“沒,被黑衣組織的殺手綁架了。”
灰原哀:“她們沒事吧?”
蘇淵:“沒事,一個叫貝爾摩德的女人,不是大問題。”
蘇淵:“不說了,等我日後再跟你們聊。”
第二百五十章 罪孽深重的女人
幽暗的廢棄倉庫裡。
小蘭與鈴木園子被繩子綁在凳子上。
黑漆漆的環境讓兩位少女露出慌亂的神色。
貝爾摩德站在暗處,向鈴木財團勒索鉅額贖金。
將勒索簡訊傳送出去,貝爾摩德吐出一口氣。
最近一段時間,組織可謂是流年不順。
先是研究基地遭到破壞,損失大量科研人員。
又是琴酒與伏加特這等心腹先後殞命。
琴酒與伏加特幾乎是站在組織最核心的區域。
他們的死亡直接導致組織內部人心惶惶。
畢竟,研究基地裡殺手的死因還沒有弄清楚。
害得她只能親自出馬,勒索贖金補充資金鍊。
順帶還肩負調查琴酒與伏加特的死因。
貝爾摩德深感壓力,肩膀都顯得略微沉……
忽然間。
清澈的美眸陡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