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看下雨的柚子
瓦龍趕緊放下箱子,在身上擦了擦手,然後畢恭畢敬地握住了那隻手。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那個老闆,那我以後找到符咒怎麼聯絡您?總不能每次都闖到您家裡來吧?那樣太失禮了。”
不用那麼麻煩。”
千羽抽回手,嫌棄地甩了甩。
“以後只要你找到了符咒,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對著空氣高喊兩聲,原神啟動!”
“我的影子兵就會現身,從你手裡取走貨物,並把尾款交給你。”
“好好好!沒問題!原神...啟動?哦哦我記住了!”
瓦龍連連點頭,雖然這個暗號聽起來有點怪,但看在黃金的面子,就算讓他喊“我是笨蛋”他也願意。
千羽接著道:
“當然,等你集齊了十二個符咒,那個所謂的秦始皇寶藏,如果你還想要的話,我也可以做主送給你。”
瓦龍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是兩盞探照燈。
雖然他也知道這是在畫餅,但看著懷裡這實打實的金條,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女畫的餅,比那條只會噴火的龍畫的餅,要香太多了。
起碼人家給試吃啊!
這就是有沒有定金的區別啊
“沒問題!老闆您就瞧好吧!我瓦龍辦事,那是出了名的靠譜!”
隨後瓦龍又有點擔心
“不過萬一這事被聖主察覺了怎麼辦,雖然我們黑手幫是廢物,但也不能什麼符咒都拿不到啊”
千羽思索了一下道
“也對,那這樣,你先想辦法把馬和狗還有龍先給我,其他的我暫時不需要,要是聖主問符咒去哪了,你就說被成龍拿走了”
瓦龍已經不糾結對方為什麼會知道成龍了,這不更能證明對方的強大之處嗎、
隨後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再次恢復了那種優雅的紳士風度
當然,如果忽略他懷裡死死抱著的箱子的話。
“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就在這筆骯髒的交易達成之際。
臥室的門被人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
雪乃探出半個腦袋,看著客廳裡那個抱著箱子笑得像個傻子的外國人,又看了看那個正一臉淡定的自己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結束了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那個外國人的樣子,似乎已經被感化了?
“嗯,談妥了。”
千羽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那個少年,對瓦龍說道:
“對了,瓦龍有件事要跟你說明一下。”
“這個男生,就是我本人,風間千羽。”
他又指了指自己現在的身體。
“而這個身體,是這位雪之下小姐的。我們因為某種不可抗力的魔法互換了身體。大概明天就會換回來。”
“所以,下次見面的時候別認錯了。”
瓦龍的視線在這一男一女(或者說一女一男)之間來回掃視了幾圈。
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黑道大佬,他自認為什麼場面都見過了。
但是靈魂互換?
為了體驗生活?還是什麼新奇的Play?
現在的魔法師玩得都這麼花嗎?
“啊……懂的,懂的。”
瓦龍露出了一個我也年輕過的笑容,對著千羽擠了擠眼睛。
“年輕人的情趣嘛。我這種老古董是跟不上潮流了。不過只要錢到位,老闆您就算變成一隻貓我也認得!”
隨後他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破爛爛的西裝,努力維持著那份最後的體面。
“那麼,我就不打擾二位的……二人世界了。”
瓦龍對著兩人行了個禮,然後抱著那箱沉甸甸的黃金,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個公寓。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道里。
千羽才長舒了一口氣。
“呼……總算是搞定了。”
他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臉頰。
剛才為了維持那種高深莫測的大佬人設,他的表情管理都快抽筋了。
不過,收穫也是巨大的。
這一波,雖然損失了一點傢俱,但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收穫了一個反派二五仔,一支私軍,還有一個雷達。
血賺。
第54章 哥們,別搞我
收拾完房間後,風間千羽開始靜下心來盤點自己對黑影兵團的掌控力。
情況並不樂觀。
他發現影牌的操作其實是從聖主那裡強行搶過了一部分黑影兵團的控制權。
不同於塔拉或者聖主,他們擁有連線黑影王國的直通車,想要多少忍者就能拉多少,並且控制權自始至終都在他們手上。
而千羽不一樣,他的忍者兵一旦被打散或者消亡就會迴歸黑影王國,並且它們消失後,就沒有辦法再重新召喚了
這也就意味著,以後不能隨便拿他們當炮灰用了。
千羽數了一下。
除去那兩個派給瓦龍的,現在他這裡也就只剩下十六個忍者兵了
“真是窮人乍富還得精打細算”
千羽嘆了口氣,揮手散去了那些還在角落裡待命的忍者兵。
果然還是得考慮一下擁有一批自己的忍者兵啊
不過雖然現在是些一次性消耗品,但好在不用發工資,也不用管飯,用來搬搬磚、搞搞錢還是挺划算的。
就這還要什麼腳踏車?
至於瓦龍那邊,千羽是一點都不擔心。
他太瞭解那個男人了。
在原著中,瓦龍是個說一不二的男人,說要錢就要錢,你別管什麼符咒面具之類的。
那都不好使,最終還是要淪為賺錢工具。
而且為了保險起見,千羽讓忍者兵全天候監視他的,一旦有什麼問題就會通知自己
處理完這些必須要用腦子的事,千羽的視線終於落回在了雪乃身上。
只見少年現在的樣子有點狼狽,腹部那塊被扯破的襯衫上,那裡隱約滲出了一片暗紅色的血跡。
那是之前在學校樓梯口,被三島木仁那個混混狠狠揍了一拳留下的痕跡。
雖然當時雪乃一直在忍著。
但千羽很清楚,那一拳絕對不輕。
他走了過去,伸手在那張屬於自己的腹部上輕輕戳了一下。
“嘶——!”
頂著千羽殼子的雪乃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別碰,很痛的呀。”
“痛就對了。”
千羽熟練地翻出那個常備的急救箱,作為一個獨居的孤兒,這玩意兒是必需品。
“快,脫了。”
他拿著碘伏和棉籤,頭也不抬地說道。
“……什麼?”
雪乃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
“把上衣脫了,不然隔著衣服怎麼上藥?”
千羽抬起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寫滿了你是白痴嗎。
“我……”
雪乃的臉瞬間漲紅了。
雖然現在用的是男生的身體,但是在另一個人的注視下,尤其是那個注視者現在還頂著自己那張漂亮的臉蛋,這種羞恥感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成倍增加了。
“快點,不然傷口發炎化膿了,留疤的可是我。”
千羽沒好氣地催促道。
“大家都是男人……哦不對,現在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反正肉體是我自己的,我看我自己有什麼問題嗎?”
這種流氓邏輯讓雪乃無言以對,她咬著嘴唇,做著千羽平時絕對不會做的動作。
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的扣子,隨著布料滑落,那具屬於少年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
不算特別強壯,但線條流暢,有著明顯的肌肉輪廓。
那是長期打工和鍛鍊留下的痕跡。
只是現在,那原本乾淨的皮膚上,多了幾塊觸目驚心的淤青。
“嘖,那個混蛋下手真狠。”
千羽的眼神沉了一下,那種心疼的表情完全不是裝出來的
畢竟這要是換回去了,疼的可是他自己。
接著他用棉籤沾了消毒水,動作極其輕柔地擦拭著傷口。
雪乃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此時此刻。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了進來,正好打在千羽的側臉上。
雪乃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那本該是她在鏡子裡看了十八年的臉。
清冷、精緻、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傲。
但此時此刻,那雙眼睛裡流露出來的神情卻是她從未見過的。
溫柔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那張原本屬於她的薄唇輕啟,吐出了一句帶著些許寵溺意味的警告。
棉籤輕輕觸碰到了傷口。
那種刺痛感確實存在,但在這一瞬間,雪乃的大腦卻像是短路了一樣,完全忽略了這種疼痛。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甚至快得有點不正常。
上一篇: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