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452章

作者:神女賦

  但她不敢相信。

  更不敢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那個清冷、倔強、像冰山一樣純潔的白銀圭……怎麼可能會和這種味道聯絡在一起?

  幾個女孩又等了一會兒,見始終無人應答,最終只能懷著滿腹的擔憂與疑惑,怏怏地離開了。

  ……

  與此同時。

  藤原账酒煜碌哪羌医鹑诠荆k公室內。

  氣氛,正前所未有地熱烈,甚至可以說是沸騰。

  所有員工,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聚集在公司內部的電子公告欄前,看著上面剛剛貼出來的一份人事調動通知。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如出一轍的錯愕。

  【人事任命通知】

  任命:田中�

  原職位:信貸三部部長助理

  新職位:藤原投資(新子公司)社長

  本任命即日生效.

第319章 小早坂還想掙扎?(1/2)

  ——總裁辦公室

  整個辦公室,在經歷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後,瞬間炸開了鍋!

  “社、社長?!我沒看錯吧?那個田中,直接從部長助理,升到了新子公司的社長?”

  “這……這是連升了多少級啊?坐火箭~也沒這麼快的吧!”

  “田中眨烤褪悄莻平時看起來有點小聰明,但業績一直平平-無奇的傢伙?”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給總裁擋子彈了嗎?”

  羨慕、嫉妒、不解、震撼……各種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直到一個訊息靈通人士,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我聽說……田中前天,給總裁的私人郵箱,遞交了一份關於‘白銀家’壞賬的報告……”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所有人的迷霧。

  白銀家……

  那個欠了一屁股債,兒子聯絡不上,只剩下一個漂亮女兒的家庭……

  報告……

  社長……

  所有碎片,在眾人腦海中,迅速地拼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樸實無華的真相。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整個辦公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但這一次,每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能力和業績固然重要。

  但是,能敏銳地嗅到主宰者的喜好,並且投其所好……才是真正的、一步登天的晉身之資!

  ……

  ……

  冰冷的理石地板,映照出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璀璨光芒。

  光,太多了。

  多到刺眼。

  白銀圭被兩個穿著女僕裝的女人,一左一右地“攙扶”著,走在這座她只在夢中幻想過的府邸裡。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輕飄飄的,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感覺不真實。

  從離開那間充滿了屈辱氣息的小公寓,到被塞進那輛隔音效果好到令人窒息的豪車,再到如今站在這裡……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噩夢。

  她的靈魂,似乎還遺留在那個昏暗的午後。

  留在了那個男人用冰冷數字,將她所有希望和尊嚴徹底擊碎的瞬間。

  剩下的,只是一具會呼吸、會走路的軀殼。

  “白銀小姐,這邊請。”

  女僕的聲音很恭敬,聽不出任何情緒,像一臺設定好程式的機器。

  她被帶進一間比她家整個客廳還要大的浴室。溫暖的蒸汽撲面而來,帶著一股她從未聞過的、清雅又奢靡的薰香。

  女僕們沒有多餘的言語,動作專業而高效。

  她們為她脫下那身已經變得凌亂不堪的秀知院制服。

  她被按入溫熱的浴池中。

  熱水瞬間包裹了她冰冷的身體。

  水的溫度,恰到好處。

  但這份溫暖,卻無法傳遞到她的心裡。她的心,早已在幾個小時前,就徹底凍結了。

  女僕們用最頂級的精油和沐浴露,為她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她們的動作很輕柔,卻又很機械。像是在擦拭一件剛剛入庫的、昂貴的瓷器。

  眼神裡沒有任何慾望或憐憫,只有絕對的專業。

  白銀圭全程沒有反抗。

  她像一具精緻的人偶,任由她們擺佈。

  她只是睜著空洞的眼睛,看著浴室天花板上那盞過分華麗的燈。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已經分不清是溫熱的洗澡水,還是冰冷的淚。

  清洗結束。

  她被用一張巨大而柔軟的、彷彿能吸走所有水分的浴巾包裹住,帶到了梳妝檯前。

  另一名女僕開始為她吹乾頭髮,動作同樣輕柔而標準。

  鏡子裡,映出了一個陌生的少女。

  臉頰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那雙曾經倔強的眸子,如今像是一潭死水。

  真醜。

  她在心裡,麻木地想。

  衣架上,掛著一套為她準備好的新衣服。

  不是什麼華麗的禮服,只是一件款式最簡單的白色棉質連衣裙。裙子的料子很好,柔軟親膚,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純潔得,像一張白紙。

  也像,為祭品準備的殮服。

  她任由女僕將這條裙子套在身上。

  尺寸完美,甚至連袖口的鬆緊度都恰到好處,彷彿這件衣服從誕生之初,就是為了等待她的到來。

  “白銀小姐,這邊請。”

  沒有給她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時間,女僕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銀圭機械地邁開腿。

  她被帶出了浴室,穿過一條鋪著厚重羊毛地毯的長廊,最終被領進了一間極其寬敞的客廳。

  客廳的挑高很高,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東京璀璨如星河的夜景。

  而在客廳中央那組真皮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劍道服,紫色的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在臉頰旁。

  毒島冴子。

  她的手中,並沒有拿什麼名貴的珠寶或紅酒,而是一把泛著古樸光澤的木刀。

  她正拿著一塊潔白的棉布,細緻緩慢地擦拭著刀身。

  動作專注而虔眨袷窃诓潦们槿说募∧w,又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聽到腳步聲,毒島冴子並沒有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

  直到將刀身擦拭得一塵不染,她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狹長的、銳利的鳳眼,平靜地看向了門口的白銀圭。

  目光交匯。

  白銀圭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她在對方的眼裡,沒有看到同情,也沒有看到鄙夷,甚至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情緒波動。

  只有平靜。

  一種居高臨下的、洞悉一切的平靜。

  如果說白銀圭是被現實的重錘砸碎了脊樑,在此刻充滿了絕望與空洞;那麼毒島冴子,就是早已將身心完全獻祭了,從而獲得了一種超越凡俗的、純粹的安寧。

  “來了。”

  毒島冴子淡淡地開口。

  聲音清冷,像刀鋒劃過冰面。

  她並沒有等待白銀圭的回應,似乎也不需要回應。

  說完這兩個字後,她便收回了目光,重新低下頭,繼續擦拭手中那把早已一塵不染的木刀。

  在這個家裡,除了那位先生,其他人,皆是塵埃。

  白銀圭呆呆地站在原地。

  巨大的羞恥感和無力感,再次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原本以為,這裡只有那個惡魔。

  但這毫無波瀾的一瞥,卻讓她明白了一個更殘酷的事實:在這裡,在這個奢華的牢谎e,她甚至連“特別”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個新的、還未適應項圈的寵物罷了。

  ……

  二樓,書房。

  數十個高畫質監控螢幕,將整座府邸的每一個角落都盡收眼底。

  藤原账咀趯挻蟮睦祥浺紊希盅e搖晃著半杯紅酒。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他的目光,落在中央那塊最大的螢幕上。

  螢幕裡,是客廳的畫面。

  一邊是跪坐在沙發上、宛如侍奉神劍的巫女般的毒島冴子;另一邊是站在地毯中央、穿著白色連衣裙、神情破碎而麻木的白銀圭。

  一靜一動。

  一剛一柔。

  一個已經完全臣服,享受著身為“所有物”的快樂;一個還在絕望的泥潭中掙扎,尚未品嚐到墮落的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