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聽到私人醫生提到的那個名字,入須家主沉默了。
藤原財閥的生物實驗室。
他瞬間想起了幾天前,女兒在電話裡用冰冷的語氣,向他彙報自己拒絕了一份來自“藤原醫藥”的合作函。
一瞬間,冷汗浸透了他的真絲襯衫。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整個家族,究竟錯過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
而自己的女兒,竟然親手拒絕了。
他立刻意識到,現在,已經不是考慮面子和尊嚴的時候了。
他顫抖著手,撥通了女兒辦公室的內線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沒有一絲一毫的責備,因為他知道那毫無意義。他的語氣只剩下一種被現實徹底擊垮後的疲憊,和不容置疑的堅決:
“冬實,家族的未來,比任何人的驕傲都重要。”
“去求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
千反田愛瑠從父親——一位在本地農業領域極具影響力的豪農口中,聽說了好友入須冬實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
她為此感到深深的擔憂。她甚至親自給入須冬實打了電話,但電話那頭,好友的聲音疲憊得讓她心疼。
但很快,又有新的、更加零碎和矛盾的傳聞,透過各種渠道傳到了她的耳中。
“聽說了嗎?入須家的醫院好像快不行了……股票都快跌停了!”
“不對啊,我聽衛生部的人說,好像有奇蹟發生了?一夜之間,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是啊是啊,我舅舅就在那家醫院住院,今天早上醫生突然說有特效藥了,下午就能出院!”
“好像是藤原財閥……但具體是怎麼回事,誰也說不清楚,神神秘秘的……”
一個無法解決的危機,一個神秘莫測的“奇蹟”,一個若隱若現的財閥之名。
這些碎片化的、充滿了矛盾的資訊,在她那顆對萬事萬物都充滿探求欲的心中,迅速組合成了一個巨大的、充滿了未知與謎團的黑箱。
“我很好奇。”
她對著窗外,那雙美麗的、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閃爍著無法抑制的探-求欲光芒。
“究竟是怎樣的人?那個叫‘藤原账尽娜耍值降资且粋什麼樣的人?”
一顆名為“好奇”的種子,在她心中悄然種下。
……
……
入須家。
父親那句“去求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像一把無情的重錘,徹底擊碎了入須冬實心中最後殘存的、名為“驕傲”的基石。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
或者說,從她用那副冰冷而理性的姿態,回絕那份來自藤原醫藥的合作函開始,她就已經親手關上了所有選擇的門,只留下了一條通往懸崖的絕路.
第282章 纖細而窈窕的少女曲線(2/2)
她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
樓下的醫院裡,恐慌依舊在蔓延,幾名剛剛辦完離職手續的醫護人員拖著行李箱,默然地從側門離開,背影蕭索。
過去幾天苦心維持的一切,正在以一種無可挽回的姿態,分崩離析。
她拿出手機,翻出了那個她曾經鄙夷地認為永遠不會撥打的號碼。
指尖在螢幕的撥號鍵上懸停了許久,彷彿有千斤之重。
入須冬實的手心滲出了細密的冷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冰冷的玻璃碎片,刺痛著她的肺葉。
最終,她還是按了下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聽筒裡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只有一片死寂。
那片沉默,比任何嘲諷的話語都更加傷人,因為它清晰地傳遞出一個資訊:對方早已料到她會打來,正在安靜地、像欣賞舞臺劇一樣,等待著她的屈服.
入須冬實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喉嚨裡湧上來的屈辱感,用一種沒有絲毫情緒波瀾的、彷彿在與自動應答機對話的平穩聲音問道:
“藤原先生,你之前的提議,還算數嗎?”
“算數。”
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一個年輕而平淡的男聲。
他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她此刻的心情,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豐田世紀會到醫院正門口接你。車牌號是品川300,A8888。自己一個人來。”
說完,對方便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有問她為什麼回心轉意,沒有提任何多餘的條件,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勝利者姿態。彷彿這一切都理所當然,彷彿她此刻的低頭,早已被他寫在了劇本的第一頁。
……
半小時後,那輛黑色的、在夜色中顯得莊重而肅穆的豐田世紀,如幽靈般準時無聲地滑到了醫院門口。
入須冬實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空間寬敞而安靜,頂級的隔音材質將外界所有的混亂與嘈雜都徹底隔絕。
車輛平穩地啟動,悄無聲息地匯入城市的車流。
她靠在柔軟得不像話的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熟悉的城市夜景,內心卻是一片冰冷的麻木。
她知道,這是一條通往深淵的路。
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到了懸崖邊,然後親手推開了那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司機是一位戴著白手套的中年男人,從她上車開始,便一言不發,甚至沒有透過後視鏡看她一眼,像一個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
……
車輛最終停在了藤原財閥總部大廈的專屬地下停車場。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同樣沉默寡言的年輕助理早已等候在此。他為她開啟車門,然後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在前面引路。
他們乘坐的是一部需要虹膜和指紋雙重驗證的專用電梯,直達大廈的頂層。
電梯門無聲地滑開,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得不像話的私人實驗室。
各種她只在頂級科學期刊上見過的精密儀器,在幽藍色的指示光下靜靜地咿D著,充滿了冰冷的、超現實的科幻感。
實驗室的中央,那個在電話裡與她通話的男人,正背對著她,悠閒地看著一份懸浮在空中的三維資料包告。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研究服,身形修長,烏黑的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僅從背影看,他就像一個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英俊而專注的年輕學者。
聽到腳步聲,藤原账巨D過身來。
他沒有起身,也沒有任何客套的問候,只是用一種審視物品般的平靜目光看著她。那目光裡沒有急切的慾望,只有一種近似於鑑賞家在評估一件稀有藏品的冷靜。
他的視線,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流轉。
入須冬實穿著神山高中的深藍色校服,合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纖細而窈窕的少女曲線。
的身材並非那種誇張的豐滿,而是一種充滿了知性與禁慾美感的、恰到好處的勻稱。
尤其是那被百褶裙包裹著的、筆直修長的雙腿,在室內柔和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入須冬實的臉龐,是一張典型的、屬於冰山美人的精緻面孔。
皮膚白皙,五官清麗,一頭幹練的黑色短髮更添了幾分清冷的氣質。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質,將所有感性的、多餘的東西都過濾掉。
這是一個在外人眼中,絕對可望而不可即的的冰山女神。
而現在,這件稀缺品,正作為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沉默地站在這裡,等待著買家的估價和佔有。
“我解決你家族的危機.` 。”
藤原账镜穆曇簦届o地打破了這片死寂。
“代價,你這個人。”
沒有威脅,沒有誘導,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他就這樣平淡地陳述著一個既定的事實,就像是在陳述一個等價交換的、冷冰冰的物理公式。
入須冬實沉默地站在那裡,實驗室裡恆定的、略顯冰冷的空氣,彷彿要將她的血液都徹底凍結。
她放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攥成了拳,修剪整齊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嫩肉裡,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只有這種清晰的痛楚,才能讓她確認自己還活著,而不是一具已經失去靈魂、任人擺佈的軀殼。
數秒的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她的大腦中閃過了無數個念頭。
她的驕傲在尖叫,她的理智在悲鳴,她的自尊正在被碾成粉末。
但所有這些情緒,最終都被父親那句疲憊而決絕的話語所壓倒——“家族的未來,比任何人的驕傲都重要。”
最終,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鬆開了那雙已經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的手。
然後,微微低下頭。
入須冬實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幾乎要消散在這片冰冷的空氣裡。
“……好。”
聽到這個答案,藤原账镜哪樕希冻隽艘荒淡的微笑。
在入須冬實那個輕如嘆息的“好”字落下之後,藤原账緛K沒有像她預想中那樣,立刻露出任何粗俗的慾望,或是迫不及待地對她進行侵犯。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一個遙控器,隨意地按了一下。
實驗室中央那面巨大的全息螢幕瞬間亮起,上面顯示的,正是那份鈴木教授團隊耗費了近百小時也未能完全解析的病毒基因序列圖譜,以及旁邊密密麻麻的、入須冬實從未見過的深度分析資料。
“很好,看來我們達成了共識。”藤原账镜穆曇粢琅f平淡,他甚至沒有從座位上站起來,只是用遙控器指了指螢幕,那姿態,彷彿一個即將開始授課的導師,“那麼,交易開始。”
他看向入須冬實,目光平靜,說出的話語卻讓她渾身一僵。
“我要你站在螢幕前,看著這些資料。我會向你解釋這個病毒的真正弱點,以及解決方案的原理。同時,你也要開始履行你作為‘代價’的義務。”
入須冬實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這種要求,比她所能想象到的任何一種單純的肉體上的羞辱,都要來得更加惡劣和殘忍。
他要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他還要在她最引以為傲的、理性的領域裡,一邊對她進行著知識上的絕對碾壓,一邊對她進行著肉體上的絕對佔有。
他要讓她在精神和肉體上,同時體會到什麼叫做“被支配”。
“這……只是一場交易。”
入須冬實在心中,為自己構建起了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藤原账咎峁┘夹g,她支付代價。
僅此而已。
情緒、尊嚴、羞恥……這些都是多餘的、不理性的、會影響“交易”順利進行的東西,必須被排除。
她邁開腳步,用一種近乎僵硬的、如同機器人般的步伐,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螢幕前。
目光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些複雜的資料,強迫自己的大腦開始高速咿D,試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些她曾經無比熟悉和熱愛的學術符號上。
她感覺到藤原账咀叩搅怂纳磲帷�
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好聞的皂角清香,而不是她想象中那種充滿慾望的、令人作嘔的氣味。這種乾淨的氣息,反而讓接下來的事情顯得愈發骯髒。
“` 」你看這裡,”藤原账镜穆曇簦驮谒亩呿懫穑届o得像一位正在給學生授課的教授,“鈴木團隊的分析方向從一開始就錯了。他們試圖尋找能夠中和病毒活性的靶點,但這個病毒的核心,並非活性,而是一種‘資訊擬態’。”
他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腰上。
那隔著一層薄薄的校服襯衫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入須冬實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塊被冰凍的鋼鐵。
但她的眼睛,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彷彿要將那些資料刻進自己的視網膜裡。
“資訊擬態?”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冰,“什麼意思?”她強迫自己開口提問,試圖用這種學術交流的假象,來麻痺自己正在被侵犯的現實。
“意思就是,它本身沒有攻擊性。”
藤原账镜氖珠_始不緊不慢地向上遊走,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探索著少女纖細腰肢的曲線,“它只是在模擬人體免疫細胞的‘通訊金鑰’,然後向免疫系統傳送一個‘自我毀滅’的錯誤指令。所以,病人不是被病毒殺死的,而是被自己失控的免疫系統殺死的。一場完美的‘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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