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商業對手?
總行內部的權力鬥爭?
無數種可能性,在她的腦海中閃過,但又被她一一否決。
因為,這一切,都太快了,太突然了,太……不可思議了!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跳出腦海。
藤原账荆�
難道說?
一個讓她戰慄的念頭,浮現出來。
但是,這怎麼可能?
這裡是千葉,不是東京!
安西健作是銀行行長,不是醫藥、娛樂、文學等行業!
藤原账荆瑢Π参鹘∽鳑]有影響力才對。
但是,除了藤原账荆能有誰?
陽乃沉默許久,拿出了電話。
她撥通了藤原账镜奶柎a。
嘟——
“才剛分別,這麼快就想我了?”電話一接通,就傳出藤原账拘呛堑穆曇簟�
陽乃頭疼地扶額。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
“那個……”
她嘆了口氣,沉吟著問道:
“我在看新聞,安西行長的事……”
“是我做的。”
藤原账局苯映姓J,輕笑道:
“你的貸款,也很快就會被透過。”
居然真是他!
握著手機的陽乃,瞳孔微縮,輕輕吸了口涼氣。
竟然直接讓一個行長被拘留!
這份手段,讓她忍不住感到敬畏。
-
狹小的拘留室裡,安西健作坐立不安。
自從被檢察官從辦公室帶走後,他就被關在了這裡。
沒有人審問他,也沒有人理會他,只是將他一個人扔在房間裡,任由恐懼和未知,像毒蛇一樣,一寸寸地噬咬著他的神經。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雛兒。
在金融界摸爬滾打了半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
他很清楚,這種“晾~著”的手段,本身就是一種心理戰術,目的就是為了瓦解他的心理防線。
但這一次,他卻無論如何都無法保持鎮定。
因為藤原账镜淖钺崮蔷湓挘缤е浒悖谒哪X海裡,反覆迴響。
“希望你們明天早上,還能笑得出來。”
現在,他確實笑不出來了。
不,不對!不能自己嚇自己!
安西健作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定是藤原账镜奶搹埪晞荩�
他能查到那棟別墅,那種程度的黑料,根本不足以驚動地方檢察廳!
恐怕是其他對雪之下家有想法的人,大概是宏彰先生的政敵,在這個時候發難罷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
他不斷地在心中給自己進行心理建設。
畢竟,現在他的所有希望,都在雪之下宏彰的身上。
只要秘書把訊息傳到宏彰先生那裡,以他在千葉的政治能量,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我撈出去!
到時候,我一定要讓藤原账竞完柲四莻丫頭,付出一百倍的代價!
這個念頭,像一針強心劑,讓他那顆因為恐懼而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了一些。
安西健作冷靜下來,耐心等待。
、等待著他的律師或者宏彰先生派來的人,帶著勝利的訊息,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堅信,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波折。
只要宏彰先生出手,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
拘留室牆上的時鐘,發出的“滴答”聲,令人煩躁。
一個小時?
或者兩個小時?
不清楚。
總之,在安西健作忍耐快到極限的時候。
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鐵門上的小窗被開啟,他的律師,一張熟悉的、因為焦急而略顯扭曲的臉,出現在了窗後。
“月島律師!”
安西健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衝到門邊,“怎麼樣了?是宏彰先生讓你來的嗎?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他一口氣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眼中充滿了期盼。
然而,律師的回答,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讓他從頭涼到了腳。
“安西行長……”律師的聲音,乾澀無比,“出大事了!”
“什麼?!”安西的心臟咯噔一下,“宏彰先生他……他放棄我了嗎?”
“不是。”律師的聲音都在顫抖,“是……是他自身難保了!”
“就在你被帶走後不久,雪之下宏彰先生……也被檢察廳的人,以涉嫌非法政治獻金和內幕交易的名義,帶走了!”
“不僅僅是他!”律師深吸一口氣,神色帶著驚恐。
“還有三井銀行的佐伯行長,他因為一筆十年前的違規貸款,被金融廳的人叫去問話了!”
“三菱UFJ的渡邊副行長,他包養情婦、轉移資產的證據,被直接寄到了他們總行紀檢部門的郵箱裡,現在已經被停職調查了!”
“還有市議會的田中議員,千葉港口的鈴木理事……昨天晩上,在料亭和您一起喝酒的那些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都被檢察廳或者縣警本部,以各種各樣、五花八門、但都證據確鑿的名義,傳喚、拘留、或者直接上門搜查了!”
律師每說出一個名字,安西健作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當律師說完最後一個名字時,他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血色。
三井……三菱……田中……鈴木……
那些名字,每一個,都代表著千葉政商界一個盤根錯節的利益節點。
他們這些人,組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利益聯盟。
但現在……
這個聯盟,在一夜之間,被全部打殘了!
“……藤原账荆俊�
安西健作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著藤原账镜拿郑鏌o血色。
“是的,恐怕就是藤原账尽!甭蓭熆酀攸c頭。
安西健作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終於明白,藤原账驹陔娫捬e說的,是什麼意思。
對方的目標,就不是他安西健作一個人!
是他們整個盤根錯節的、自以為堅不可摧的利益聯盟!
動用的,是國家暴力機器的力量!
對方手裡掌握的,也絕不僅僅是那一棟別墅的黑料!
而是他們所有人的、足以將他們每一個人都送進監獄的、完整的把柄!
“啊……”
安西健作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和那個聯盟,在這樣的怪物面前,是何等的脆弱,何等的不堪一擊。
連做對方的對手,不配。
而他,是第一個,被拎出來宰給猴看的……那隻雞。
想到自己之前的出言不遜,安西健作此時滿心的絕望。
“完了……”
他雙目空洞,口中無意識地,反覆呢喃著這兩個字。
……
……
安西健作不知道自己在拘留室裡,待了多久。
他只知道,當他的精神防線被徹底摧毀後,那些不苟言笑的檢察官,終於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高強度審訊。
面對那些他自以為隱藏得天衣無縫的證據,安西健作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只能問什麼,答什麼。
他只有一個念頭——坦白從寬。
希望能用自己的“配合”,來換取一個寬大的處理。
他甚至……不敢去奢求無罪釋放。
只求能少判幾年。
簽完最後一份口供,安西健作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的海綿一樣,癱軟在審訊椅上。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開啟了。
他的律師,走了進來。
但這一次,律師的臉上,不再有之前的驚駭與焦急。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複雜的古怪表情。
“安西先生,”律師的聲音,有些乾澀,“您可以走了。”
“什……什麼?”安西健作猛地抬起頭,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走?去……去哪裡?”
“回家。”律師言簡意賅地說道,“上面……不追究了。”
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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