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325章

作者:神女賦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醞釀情緒。

  表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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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櫻島麻衣羨慕若葉睦的完美人生(5/7)

  圖為櫻島麻衣。

  她先是茫然地四處張望,彷彿在尋找什麼。然後,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雙手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接著,她跪倒在地,肩膀劇烈地聳動,無聲地“痛哭”起來,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充滿了戲劇性的悲傷。

  這是一套非常標準、甚至可以說是教科書式的表演流程。

  外人看來,似乎很厲害。

  但在內行人眼中……

  櫻島麻衣在心裡默默地搖了搖頭。

  太“演”了。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像是在大聲地告訴觀眾:“看,我在表演悲傷。”

  只是對痛苦的模仿,是技巧的堆砌,空洞而乏味。

  果不其然,齋藤老師連三分鐘都沒等完,便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夠了。繪里香,你是在演給誰看?你失去的是摯愛,不是你這個月的全勤獎。回去。”

  繪里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狼狽地退回了人群。

  接下來,又有幾個女孩嘗試。

  有的,全程只是茫然地流淚,像一個壞掉的水龍頭;有的,則憤怒地揮舞著拳頭,捶打著地板,彷彿在表演一出家庭倫理劇。

  她們都犯了同樣的錯誤,

  試圖用最外放、最激烈的方式,去表現一種最深刻、最內斂的情感。

  齋藤宗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訓練室裡的氣壓也越來越低。

  “下一個。”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失望和怒意。

  沒有人再敢動。

  就在這時,齋藤的目光,落在了若葉睦的身上。

  “你,若葉睦。到你了。”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了像個局外人一樣的少女身上。

  有好奇,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種幸災樂禍的看戲心態。

  她們都想看看,這個被會長和那位傳說中的“藤原老師”如此偏愛的天之驕女,有怎樣的演技水平。

  ……

  若葉睦沒有任何反應,彷彿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

  直到身旁的女孩用手肘輕輕碰了她一下,她才如夢初醒般,緩緩地抬起眼。

  她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訓練室的中央。

  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深呼吸,或是做什麼醞釀情緒的準備動作。

  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一秒,兩秒,十秒……

  她只是站著,眼神依舊是那樣的空洞,彷彿在透過所有人,看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人群中開始傳來細微的騷動,有人在竊笑,以為這個“公主殿下”被嚇傻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演。

  櫻島麻衣的心卻猛地一驚。

  不對。

  她不是什麼都沒做。

  她在“抽離”。

  將自己從這個現實的世界裡,徹底地抽離出去。

  相同的,齋藤宗介的表情也認真起來,凝視著若葉睦的表演。

  幾秒後。

  若葉睦動了。

  她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隻手,骨節分明,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手臂抬到一半,停在了半空中,五指微微彎曲,彷彿想要抓住什麼。

  那是一個非常尋常的、想要去觸碰前方某個人肩膀的姿態。

  但就是這個簡單的動作,讓整個訓練室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若葉睦的手懸停在那裡,指尖在空氣中,幾不可察地顫抖著。

  像是在期待著一個回應,一個熟悉的溫度,一個堅實的依靠。

  然而,那裡什麼都沒有。

  若葉睦的眼神,依舊是空洞的。

  但櫻島麻衣看懂了。

  那不是空洞,那是極致的痛苦之後,一切都被抽乾的死寂。

  她的眼睛裡,沒有悲傷,沒有憤怒,沒有淚水。

  因為真正沉入深海的人,是不會哭喊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若葉睦的手,就那麼懸在半空中。

  她像一座正在風化的石雕,維持著那個想要抓住什麼的姿態,一動不動。

  彷彿只要她不動,那個她想要抓住的“摯愛”,就還在那裡。

  然後,她的手,無力地垂下。

  不是猛然的墜落,而是像一片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的枯葉,在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後,無可奈何地向著地面飄零。

  在手掌完全垂下的那一刻,她的身體,也跟著微微晃動了一下,彷彿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撐的脊骨。

  整個過程,她沒有一滴眼淚,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站在角落裡的櫻島麻衣,卻只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瞬間竄到了天靈蓋,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太強了!

  是比任何眼淚和嘶吼,都更加令人心悸的真實情感流露!

  若葉睦所展現的,不是失去摯愛那一瞬間的激烈爆發。

  而是在那之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被無盡的空虛和絕望反覆凌遲的麻木。

  是那種,明知已經失去,卻還是會在某個瞬間,習慣性地伸出手,然後,一次又一次地抓空。

  是那種,連悲傷本身,都已經感到疲憊的、深入骨髓的破碎感。

  “很好。”

  齋藤宗介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驚歎。

  他只說了這兩個字。

  但這兩個字,比他之前所有的長篇大論,都更有分量。

  他看著若葉睦,那雙閱人無數的銳利眼眸裡,第一次,流露出一種混雜著震驚、欣賞、甚至是一絲恐懼的複雜神色。

  一如曾經的森美奈美。

  其他女孩們全都愣住了。

  她們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這段“什麼都沒演”的表演,能得到齋藤老師如此高的評價,但能感受到若葉睦散發出來的,驚心動魄的絕望與悲傷情緒。

  嘲笑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真是恐怖的天賦。

  櫻島麻衣注視著若葉睦,內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止資源……

  她還有令人戰慄的表演天賦。

  那種深入骨髓的悲傷,那種彷彿整個靈魂都被碾碎後、又被強行拼接起來的破碎感,居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演”出來了!

  那裡面,有她自己的影子吧?

  櫻島麻衣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若葉睦那張總是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臉。

  究竟是怎樣殘酷的經歷,才能讓一個人,擁有如此沉重、如此絕望的靈魂?

  這一刻,櫻島麻衣看向若葉睦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待一個背景雄厚的競爭對手,而是一種……看待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峰時的複雜心緒。

  若葉睦擁有的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天賦!

  這樣的她,未來必然是光芒萬丈,無可限量。

  櫻島麻衣幾乎可以預見,在不遠的未來,這個名叫若葉睦的少女,將會用如何震撼整個演藝圈。

  ……

  ……

  又是一週過去。

  那一日,若葉睦在即興表演課上所展現出的破碎感,如同一個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櫻島麻衣的腦海裡。

  她開始下意識地在訓練中觀察若葉睦。

  而她觀察到的越多,心中的那份仰望,就越是向著近乎絕望的遙遠演變。

  那是一次高強度的舞蹈課之後。

  訓練室裡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汗水與香水味的、有些黏膩的空氣。

  所有的女孩都累得癱倒在地,精緻的妝容在汗水的沖刷下變得斑駁不堪,露出了疲憊而真實的底色。

  一個個平日裡光鮮亮麗的預備役偶像,此刻都毫無形象地喘著粗氣,髮絲黏在臉頰和脖頸上,顯得有些狼狽。

  櫻島麻衣靠在角落,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目光,習慣性地投向了若葉睦。

  若葉睦也坐在不遠處的地板上。她似乎也有些累了,呼吸比平時稍顯急促。她拿起一條幹淨的毛巾,隨意地、甚至有些粗魯地,在自己臉上胡亂擦拭著。

  當毛巾從她臉上拿開時,櫻島麻衣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停滯了。

  那是一張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的、純粹的素顏。

  在訓練室的燈光下,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上等的瓷器質感,白皙細膩,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汗水非但沒有讓她顯得狼狽,反而像是在她那光潔的臉頰上,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雨後初綻的白玫瑰般,清麗脫俗。

  五官本就精緻得如同上帝最傑出的藝術品。

  此刻,在失去了所有妝容的修飾後,那種純粹的、帶著一種冷冽感的驚人美貌,反而更加凸顯出來。

  高挺的鼻樑,勾勒出完美的側臉線條。

  那雙總是顯得有些空洞的金色眼眸,因為疲憊而微微眯起,沖淡了幾分疏離,增添了一絲慵懶而脆弱的美感。

  明明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最簡單的純白色訓練服。但就是這最樸素的衣物,反而將她那高挑而勻稱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修長的脖頸如同優雅的天鵝,平直的鎖骨精緻得彷彿可以盛放清水。

  即便只是隨意地坐在那裡,她的身形比例也遠超常人,一雙長腿舒展著,線條流暢而優美。

  特別是那種清冷疏離的氣質,讓她即使身處一群庸脂俗粉之中,也如同鶴立雞群,彷彿來自另一個維度。

  “喂,你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