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後背一涼,月白色的禮服向兩邊鬆開,大片雪白的背脊暴露在空氣中。初華徹底僵住了,甚至忘記了呼吸。
男人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柱溝一節節下滑。
“骨骼很美,黃金比例。黎明娛樂挑人的眼光確實不錯。”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紮在初華的自尊上。她死死咬著下唇,用疼痛來對抗那股羞恥的戰慄。
忍住!這只是開始!
藤原账镜拇笫滞蝗话l力,將她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沙發上。
失去了拉鍊的束縛,禮服鬆垮地掛在身上,胸前的曲線呼之欲出。
藤原账緬吡艘谎郏l出一聲輕笑:“尺寸也很完美,沒造假。”
他的手沒有停留,而是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被裙襬遮蓋的大腿。
隔著那層絲滑的面料,他的手指緩慢地畫著圈。
“轟——!”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炸開。
初華的身體猛地一弓,差點叫出聲來,最後關頭才死死忍住。
本能讓她想夾緊雙腿,把那隻作惡的手趕走。但理智瘋狂尖叫著:不能動!動了就前功盡棄了!
這種身體與精神的劇烈衝突,讓她在沙發上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看來我們的睡美人開始做愉快夢了。”
藤原账井斎桓杏X到了。
他嘴角的笑意愈發殘忍,“既然這樣,那就幫你實現這個夢吧。”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條純白色的底褲邊緣,輕輕向下一拉。
那種布料摩擦肌膚的細微觸感,讓初華的心臟幾乎停跳。那是她作為偶像最後的防線,此刻卻被輕易地剝離,堆積在膝彎處。
涼意席捲了最隱秘的地帶。
羞恥感瞬間爆棚。
這一刻她不再是光芒萬丈的偶像,只是一個被剝光了擺在沙發上的玩物。
男人的手指並沒有立刻長驅直入,而是帶著惡趣味的試探,輕輕劃過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
那種輕柔的觸碰比刀割還要難受。初華死死咬著嘴唇,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他在逼我!他在逼我醒過來!
初華在心裡瘋狂吶喊:他不敢真的做什麼!這是半公開場合,他絕對不敢!
然而,藤原账竞敛华q豫地做了。
“嗯……”
初華的身體瞬間繃緊,陌生的快感像洪水一樣湧來。
怎麼會這樣?
她驚慌地發現,身體的感覺比她想象中要強烈上百倍!
這個男人,也太懂女人的身體了吧?
三角初華嘗試冷靜。
但藤原账靖静唤o她喘息的機會。
很快,初華再也忍不住了,呼吸明顯粗重。
裝不下去了。
然而就在這時,藤原账就蝗煌O铝怂袆幼鳌�
他坐直身子,甚至好心地幫她拉好了禮服,遮住春光。
角落裡重新恢復安靜,只剩下初華粗重的喘息聲。
怎麼回事?為什麼停了?
初華大腦一片混亂,一個荒唐的念頭冒出來:難道他放過我了?
下一秒,冰冷的聲音打破了她的幻想。
“三角初華。”
這一次他叫了全名,“我給你十秒鐘,醒過來。我對玩一具屍體沒興趣。”
初華身體一僵。
這是最後的機會,也是最殘忍的陷阱。
如果現在醒過來,就能保住貞潔,但也意味著承認之前的行為全是鬧劇,意味著她這可笑的“拯救計劃”徹底失敗,她將淪為一個笑話。
如果不醒呢?繼續裝下去?
那就意味著默許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意味著徹底淪為玩物。
進是深淵,退是恥辱。
這就是騎虎難下。
十秒鐘漫長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初華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Saki在舞臺上的側臉,在辦公室裡被按在地上的背影,還有自己立下的誓言。
不……不能放棄。Saki還在等我!
而且……他不敢!
他一定是在詐我!
這裡是宴會廳,他再無法無天也不敢當眾做那種事!
只要我賭贏了,只要堅持不醒,他就只能放過我!
這個瘋狂的念頭佔據了大腦。
她決定賭一把。賭這個男人的底線。
於是,她繼續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十秒到了。
藤原账究粗琅f緊閉雙眼的少女,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低語:
“還不醒嗎?”
“既然如此……那就永遠別醒了。”
……
……
東京港區,神代公館,頂層主臥。
凌晨01:15。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面的夜色,房間裡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線下,三角初華躺在深黑色的絲絨大床上。
那件銀色流蘇短裙已經凌亂,裙襬捲到了腰際,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
她還在裝睡。
就算被藤原账緩难鐣蠋ё吡耍瑤У搅四吧牡胤剑矝]有放棄扮演酒醉。
這不僅是演技的考驗,更是一場豪賭。
“別動……初華,千萬別動。”
她在心裡拼命告誡自己。
心臟快要跳出喉嚨,但她必須控制呼吸頻率,模仿醉酒後的遲緩。
她的計劃很簡單:
他是為了羞辱我才帶我回來的。
只要堅持裝醉,等到他實施犯罪的時候,就用藏在手包裡的微型錄音筆錄下來。有了那個證據,就能逼他放過祥子。
然而,那隻落在腰間的大手並沒有急著撕碎她的偽裝。
那是隻寬大、乾燥、帶著高溫的手掌。它隔著薄薄的禮服布料,慢條斯理地從腰窩滑向脊背,最後停留在敏感的後頸處。
“真是一具完美的身體。”
藤原账镜穆曇粼谡戏巾懫穑瑤е鴳蛑o,“不愧是Sumimi的門面,連裝睡的樣子都這麼誘人。”
初華眼皮一跳。
他在詐我?還是真的發現了?
冷靜……他在試探。如果現在睜眼就輸了。
她強忍著想逃的衝動,甚至逼自己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下一秒,那隻手陡然用力。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玩這種睡美人的遊戲。”
藤原账菊Z氣驟冷,“既然不想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嘶拉——!!
一聲刺耳的裂帛聲。
背上一涼,那件高定禮服被徒手撕開。緊接著,滾燙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的背脊。
裝不下去了。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暴力。
“啊——!”
初華髮出一聲驚恐的尖叫,猛地睜開眼彈坐起來,縮向床角死死護住胸前:“你瘋了嗎?!這是犯罪!我要報警……”
“報警?”
藤原账咀诖策叄盅e把玩著一塊撕下來的銀色布料,眼神玩味,“這裡是我的私人公館。是你賴在我的車上不肯走,也是你自己進了我的房間。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他站起身逼近:“至於衣服……誰知道是不是你喝醉了發酒瘋自己撕壞的?”
“你無恥!”初華氣得發抖。
“我無恥?”
藤原账倦p手撐在牆上,將她徽衷陉幱把e,“比起我,那個明明清醒著,卻為了某種目的故意裝醉爬上男人床的偶像小姐……是不是更無恥?”
初華呼吸一窒。
從一開始就被看穿了。
“你……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账灸笞∷南掳蛷娖人ь^,“想救祥子?想抓把柄?初華,你的眼神太明顯了,那種犧牲自己拯救世界的自我感動全寫在臉上。”
他的拇指碾過她顫抖的紅唇,眼神變得危險:“既然你這麼想獻身,我就成全你。”
沒有給初華任何反應時間,藤原账局苯訅毫讼氯ァ�
“唔——!放開……”
初華拼命掙扎,但雙手瞬間被單手扣住釘在頭頂。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裙襬深處。
“不要……求求你……”
眼淚決堤而出。
如果是為了拿證據還能忍,但這現在變成了一場毫無意義的犯罪。
“求也沒用。”藤原账竞呛且恍Γ笆碌饺缃瘢阌X得我還會放過你嗎,初華?”
隨著他的動作,初華的哭喊漸漸變了調。
藤原账咎肆恕�
初華驚恐地發現,儘管理智在拒絕,但身體卻開始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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