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246章

作者:神女賦

  祥子站在門口,並沒有立刻進去。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渾身溼透,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鞋子上沾滿了泥水。

  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如果是以前的豐川祥子,絕對不會允許自己以這副尊容,出現在別人面前。

  但現在,那個豐川祥子已經死了。

  死在了剛才的16時35分。

  現在的她,只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商品是不需要尊嚴的,只需要實用。

  她脫掉了鞋子,赤著腳踩在了昂貴的實木地板上。冰涼的腳底接觸到溫暖地熱的一瞬間,那種巨大的溫差讓她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客廳裡很安靜。

  並沒有想象中的很多人。沒有女僕,也沒有保鏢。

  只有藤原账疽粋人。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紙質書,正在翻閱。旁邊的矮几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

  整個畫面靜謐而美好,外面的狂風暴雨與這裡的靜謐,彷彿屬於兩個世界。

  聽到腳步聲,账緛K沒有抬頭。

  他又翻過了一頁書,手指在紙張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把門關上吧。”

  他的聲音很隨意。

  祥子回過身,關上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

  “咔噠”一聲。

  落鎖的聲音。

  這一聲輕響,彷彿切斷了她與外面世界的聯絡。

  祥子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到客廳中央,站在了距離账救走h的地方。

  雨水順著她的髮梢、衣角滴落下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账疽廊辉诳磿K坪鮼K不介意那昂貴的地板被弄髒,也沒有開口。

  沉默,是一種無聲的施壓。

  他在等。

  等祥子自己開口。

  “……”

  祥子凝視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側臉線條冷峻而完美,神情專注而寧靜。如果不瞭解的人,大概會以為這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學者,或者是某個優雅的貴族。

  但只有祥子知道,這具優雅的皮囊下,藏著冷酷混賬的靈魂。

  藤原账驹缇皖A料到了這一切。

  從那一紙情報,到那張機票,再到現在的等待。

  一步步地把她逼到了懸崖邊,然後微笑著看著她自己跳下去。

  “送我父親離開。”

  良久,祥子終於開口了。

  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加上淋雨受寒,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聽起來像是一塊粗糙的砂紙在摩擦。

  “越遠越好。”她補充道,“加拿大還不夠,讓他繼續去更遠的地方,去誰也不知道的國家,銷聲匿跡地渡過下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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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終於抬起頭,合上了書本,將它輕輕放在膝蓋上。

  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平靜地注視著祥子。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行”。

  只是陳述著一個事實,

  “一旦上了那架飛機,他就再也不是豐川清告了。而且,為了防止被追蹤,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聯絡你。”

  “我知道。”

  祥子面無表情地回答,“那是他應得的。至少,他還活著。”

  活著,對於現在的豐川家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奢望了。

  “很好。”

  账军c了點頭,似乎對她的理智表示讚賞。

  然後,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祥子知道他在等什麼。

  交易是需要對價的。

  藤原账驹诘人Ц丁按鷥r”。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壁爐裡的火苗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祥子閉上了眼睛,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任何情緒。沒有屈辱,沒有憤怒,甚至沒有悲傷。

  只有一片平靜。

  既然已經決定要把自己賣掉,那就要賣得徹底一點。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的矯情和扭捏,只會招來更多的羞辱。

  她抬起手,手指觸碰到了溼透的衣領。

  第一顆釦子。

  那是冰涼的金屬扣,因為雨水的浸泡而變得有些滑膩。祥子的手指僵硬得不聽使喚,費了些的力氣才將它解開。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溼漉漉的外套滑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此刻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少女青澀卻美好的曲線。

  祥子沒有停。

  她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執行著主人的程式指令。

  襯衫落地。

  裙子落地。

  最後,是那少得可憐的貼身衣物。

  幾分鐘後。

  祥子赤身裸體地站在客廳的燈光下。

  她的皮膚很白,但在寒冷和羞恥的雙重作用下,泛著一種病態的青白色。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細微顫抖,那是生理性的反應,是人類在缺乏安全感時的本能。

  但她的頭依然抬著,沒有用手去遮擋任何部位。

  她就這樣直直地站著,任由藤原账镜哪抗庠谧约荷砩嫌巫撸谌魏螀^域觀賞打量。。。。。。。

  “我是你的了。”

  祥子看著账镜难劬Γ曇艉茌p,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從頭髮絲到腳趾,從身體到……哪怕是那個所謂的尊嚴。”

  “你想做什麼,隨你。”

  “只要你履行承諾。”

  這是獻祭。

  她獻祭了自己,換取了父親的一條生路,也換取了自己在這個殘酷世界裡唯一的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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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露出那種色慾燻心的表情,依然坐在沙發上,目光平靜地掃視著這具年輕而美好的軀體。

  他在確認。

  確認這隻高傲的白天鵝,是否真的折斷了翅膀。

  她在發抖,但她的眼神是冷的。

  這很好。

  這說明她已經認清了現實。她不再試圖用那種可笑的傲氣來反抗他,而是選擇了徹底的順從。

  這種順從,比激烈的反抗,更讓藤原账靖械接鋹偂�

  因為這代表著,祥子在名為“現實”的熔爐裡,被重塑成了他想要的形狀。

  “過來。”

  账旧斐鲆浑b手,掌心向上。

  祥子頓了一下。

  然後,她邁開僵硬的雙腿,一步一步地走到账久媲啊�

  她跪了下去。

  並不是為了求饒,是為了方便他觸碰。

  冰涼的膝蓋接觸到地毯,她溫順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账镜恼菩难e。

  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尋求庇護的貓。

  或者說,像是一件終於找到了主人的私有物。

  账镜氖种复┻^她溼漉漉的長髮,輕輕撫摸著她冰冷的後頸。

  “惠。”

  他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在。”

  一個穿著職業西服的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客廳的角落。

  祥子微微一驚,但沒有回頭,因為她早就知道這個存在感薄弱的少女了。

  “安排一下。”

  藤原账镜穆曇粢廊黄届o,“把豐川清告送上飛機,給他做好身份資訊,還有戶頭裡存一百萬美金給他。告訴他,這是他女兒用自己換來的。”

  “另外,通知法務部,聯絡東京地檢和法院。”

  账镜难凵窭淞艘幌拢鞍涯�168億裡面不合規的地方,都打回去。”

  “是。”

  加藤惠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聽到這句話,祥子一直緊繃著的身體,終於鬆懈了下來。

  她知道,交易達成了。

  父親活下來了。

  而她,也徹底淪陷了。

  ……

  ……

  同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