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客廳裡。
祥子的喘息聲還在繼續。
燈轉過身,看著那對依然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此時的她,心裡空蕩蕩的,卻又出奇的輕鬆。
就像祥子說的那樣。
不用再偽裝了。
不用再揹負那個沉重的“人”字了。
藤原账倔犻_了面色潮紅的祥子,看著站在玄關處的燈,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對著燈輕輕招了招。
“做得好,燈。”
“既然把光趕走了。”
“那就過來吧。”
“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
燈看著那隻手。
那是一隻即將把她拖入深淵的手。
但此時此刻,在她的眼裡,卻是唯一的救贖。
她沒有猶豫。
邁開腳步,踩過地上的歌詞,一步步走向了那個男人,走向了343那個名為墮落的深淵。
她的眼神空洞,嘴裡呢喃著:
“我要……做泥。”
“請讓我……變成泥吧。”
燈沒有說話。她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眼神空洞而死寂。
“既然閒雜人等已經清理乾淨了。”
藤原账九牧伺南樽拥难疽馑酒饋恚澳屈N,該進行下一場演出了。”
祥子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亂的衣領,雖然腿還有些軟,但依然努力維持著大小姐的儀態。
她走到燈的面前。
“燈。”
祥子伸出手,輕輕牽起了燈那隻冰涼的手。
“過來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誘哄的味道,“既然已經把光推開了,那就別再回頭了。跟我來……账驹诘饶恪!�
燈看著祥子那雙熟悉的眼睛。
以前,這雙眼睛裡只有嚴厲和對完美的追求。而現在,裡面盛滿了某種黏稠的、名為“慾望”的東西。
燈沒有拒絕。
她任由祥子牽著,一步步走到了藤原账镜拿媲啊�
藤原账居靡环N審視貨物的目光打量著燈,問道:“知道我要什麼嗎?”
燈搖了搖頭。
“我不需要你的身體。”藤原账镜脑捵専翥读艘幌隆�
“那種東西,我有祥子就夠了。”他瞥了一眼旁邊的祥子,後者順從地低下了頭,“我要的,是你的聲音。”
“聲……音?”燈沙啞地重複了一遍。
“沒錯。”
藤原账菊酒鹕恚叩綗舻拿媲啊K葻舾叱鲆粋頭,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燈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他一把扣住了下巴。
“你的歌詞,你的歌聲,都充滿了那種破碎的美感。”
他的手指摩挲著燈的嘴唇,“但是,那些歌詞太輕飄飄了。什麼想要成為人,什麼迷路的孩子……我只聽到迷惘。”
“現在的你,才是真實的。”
“一個想被填滿、想被支配、想在泥沼裡打滾的……真實的你。”
藤原账靖┫律恚谀请p驚恐的眼睛注視下,低聲說道:
“所以,燈。為我唱一首吧。”
“不是用樂譜,也不是用話筒。”
“而是用你的身體。”
燈的瞳孔劇烈地收縮。
她聽懂了。
那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讓她感到恐懼,但同時,一股從未有過的戰慄感也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祥子。”
藤原账倔犻_了手,重新坐回沙發上,“教教她。作為樂隊的前輩,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是。”
祥子深吸一口氣,跪在了地毯上。
她抬頭看了一眼燈,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絕。
“看著我,燈。”
祥子埋頭進藤原账久媲啊�
那一瞬間,燈下意識地想要閉上眼睛,卻聽到祥子冷冷地說道:
“不許閉眼。如果你想加入我們,這就是入場券。”。
第172章物品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被填滿(1/1)
燈強迫自己睜開眼。
她看著那張曾經說出輕柔話語的嘴巴,此刻熟練地侍奉著。
那種畫面太具有衝擊力了。
它粉碎了燈心中最後一點關於“聖潔”的幻想,也點燃了她心中那團壓抑已久的火焰。
原來……這就是墮落嗎?
並沒有想象中的痛苦。
反而有一種……徹底釋放的快感。
“該你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藤原账就崎_了祥子。
祥子有些狼狽地擦了擦嘴角,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完成任務一樣鬆了一口氣,退到一邊,讓出位置。
燈僵硬地站在那裡。
“怎麼?還放不下架子?”
藤原账久衅鹆搜劬ΓZ氣冷了下來,“如果你做不到,那去找那個千早愛音,繼續玩那種過家家的遊戲。”
“不……”
聽到“愛音”的名字,燈猛地搖了搖頭。
她不想回去。
不想回到那個虛偽的光明世界。
燈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笨拙地學著祥子剛才的樣子,湊了過去。
……
那一夜,高松燈的家裡,沒有鋼琴聲,也沒有吉他聲。
只有一種更加原始的“樂章”。
起初,燈是僵硬的,痛苦的。
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鳥,在暴風雨中瑟瑟發抖。
但藤原账臼且粋高明的指揮家。
他沒有粗暴地掠奪,而是耐心地引導,用言語、用動作,一點點敲開了燈那堅硬的外殼。
“叫出來,燈。”
他在她耳邊低語,“別忍著。你的聲音是上天賜予的禮物。讓它變得更真實一點。”
“對,就是這樣。”
“比你在臺上唱歌的時候好聽多了。”
在不斷的肯定和讚美中,燈迷失了。
那種強烈的、填滿身心的感覺,讓她忘記了思考,忘記了羞恥。
她不再是那個總是低著頭、害怕說錯話的社恐少女。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高亢,變得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生命力。
“啊……账尽 �
一聲聲的吶喊,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迴盪,穿透了牆壁,似乎要將這幾年來所有的壓抑都宣洩出來。
祥子坐在一旁的地毯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看著曾經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燈,此刻毫無保留地展露著自己的慾望。
那一刻,祥子突然覺得,她們其實是一樣的。
都是在黑暗中抱團取暖的可憐蟲。
不,不僅僅是取暖。
祥子伸出手,握住了燈那隻因為用力而抓住床單的手。
燈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在這個充滿了背德與墮落氣息的夜晩,一種扭曲而牢固的羈絆,在這兩個破碎的少女之間建立了起來。
從此以後。
沒有CRYCHIC。
只有藤原账镜乃接形铩�
……
午夜。
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燈蜷縮在藤原账镜膽蜒e,身上滿是痕跡,臉上帶著未乾的淚痕,但那種總是縈繞在她眉間的陰鬱,卻奇蹟般地消失了。
燈的臉上,滿是被馴服後的安寧。
“感覺怎麼樣?”
藤原账緭崦箿岬念^髮,漫不經心地問道。
燈蹭了蹭他的手掌,像只溫順的小貓。
“很……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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