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199章

作者:神女賦

  若葉隆文搖了搖頭,說道:“看來藤原先生肯定不會管了。”

  “是啊。”森美奈美點頭附和,深以為然,“像他那種層次的大人物,身邊什麼樣的絕色美女沒有?犯不著為了一個還沒畢業的、名叫加藤惠的女孩,去冒這麼大的風險。”

  作為在娛樂圈這個名利場裡,見慣了各種骯髒交易的老江湖。

  “那些大人物,他們寵愛一個女人的時候,可以為她一擲千金,買豪宅,買珠寶。但那都是在不觸及核心利益的前提下。一旦到了需要做取捨的時候,女人,永遠是第一個被犧牲的。”若葉隆文嘆息著說道。

  兩人夫婦意見一致。

  ……

  ……

  另一邊。

  西非利亞地區,群山深處。

  夜色如墨,山風呼嘯,吹得營地裡的篝火獵獵作響,將一張張狂熱而扭曲的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

  這裡是阿卜杜拉武裝勢力的核心營地,也是他自封為“王”的國度。

  “72小時”的最後期限,即將在黎明時分到來。

  整個營地,都沉浸在一種即將取得勝利的狂歡之中.

第146章 別打了別打了,我投降(2/3)

  阿卜杜拉本人,更是喝得滿臉通紅,他一手摟著一個從附近村莊搶來的年輕女人,一手舉著一瓶威士忌,發表著慷慨激昂的“勝利演說”。

  “再過幾個小時,東瀛的矮子們就得乖乖把一億美元打到我們的賬戶上!”

  “到時候,我們每個人,都能分到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買最好的槍!開最好的車!玩最漂亮的女人!”

  他狂妄的吼聲,引來了周圍武裝分子們山呼海嘯般的的歡呼.

  他們朝天鳴槍,槍聲在寂靜的山谷中迴盪,驚起一群夜鳥。

  在阿卜杜拉看來,這場遊戲,他已經贏定了。

  東瀛政府那套“不與恐怖分子談判”的說辭,不過是色厲內荏的最後掙扎。在國際輿論和人道主義的雙重壓力下,他們除了屈服,別無選擇。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拿到錢後,要如何背信棄義,吞掉另外兩個派系的份額,將這一億美元全部據為己有。

  然而……

  一名負責外圍警戒的哨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驚慌。

  “頭兒!頭兒!有點不對勁!”

  阿卜杜拉正喝在興頭上,被人打擾,頓時勃然大怒。

  他一腳將那個哨兵踹倒在地,罵道:“慌什麼慌!天塌下來了嗎?”

  “不是,頭兒……”哨兵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聲音都在發抖,“外圍……外圍的幾個暗哨,聯絡不上了!而且……我好像看到山脊那邊,有人影在動!”

  “人影?”阿卜杜拉不屑地嗤笑一聲,“我看你是酒喝多了,看到鬼了!不就是幾個偵察兵嗎?東瀛政府派來的?讓他們看!讓他們好好看看我們的實力!等我們拿到錢,就把他們的腦袋割下來當夜壺!”

  他的話,又引來了一陣籼么笮Α�

  沒有人把這個小小的異常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這時,營地指揮部裡那臺大功率的軍用無線電臺,突然發出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個陌生的、冷靜得令人心寒的聲音,透過公共頻道,響徹了整個營地。

  這個聲音,說的不是當地土語,也不是英語,而是字正腔圓的、16流利至極的阿拉伯語。

  “穆罕默德·本·哈桑·阿卜杜拉。”

  這個名字,是阿卜杜拉的真名,一個許久沒有被提及的名字。

  阿卜杜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那個聲音沒有理會他的震驚,繼續用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語調說道:

  “你的妻子,法蒂瑪,現在正在鄰國的首都購物。你的大兒子,易卜拉欣,在伊斯坦布林大學唸書,他很喜歡一個叫艾莎的土耳其女孩。你的小女兒,薩拉,今天下午在她的貴族學校,剛剛參加完馬術比賽,拿了第三名。”

  阿卜杜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猛地推開身邊的女人,衝到無線電臺前,抓起話筒,聲音嘶啞地吼道:“你是誰?!”

  對方透露的家人資訊,精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整個營地,也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喧囂震天的狂歡,戛然而止。所有武裝分子都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恐。

  “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跟你談一筆生意。”那聲音淡笑道。

  阿卜杜拉深吸一口氣,對著話筒沉聲道:“如果你以為,憑几句廢話就能嚇倒我阿卜杜拉,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這裡,有三百多個不怕死計程車兵!我們有RPG!有機槍!有坦克!有種的,你們就攻進來試試!”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陣撕裂空氣的、尖銳至極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從漆黑的夜空中傳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頭。

  只見一架外形猙獰的F-16“戰隼”戰鬥機,如同暗夜中的鬼魅,以超低空姿態,呼嘯著從營地的上空掠過。

  那巨大的音爆聲,震得整個山谷都在嗡嗡作響,許多武裝分子被嚇得直接癱倒在地。

  緊接著,在距離營地大約一公里外的一座山頭上,一團巨大的火光,轟然爆開!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彷彿要將人的耳膜都撕裂。

  大地劇烈地顫抖著,那座被當做靶子的山頭,在精確制導炸彈的威力下,瞬間被炸得土崩石解,亂石穿空!

  火光,將整個夜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晝,也照亮了阿卜杜拉那張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的臉。

  空中火力支援……

  對方竟然有空中火力支援!

  而且是現役的主力戰鬥機!

  恐懼,如同無形的巨手,緊緊地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剛才還叫囂著“不怕死”的武裝分子們,此刻一個個面無人色,瑟瑟發抖。

  阿卜杜拉感覺自己的雙腿在發軟,但他還在強迫自己冷靜。

  威懾!

  這只是威懾!

  對方不敢真的對營地開火!

  他心中瘋狂地對自己說。

  這裡有三百多條人命,如果他們真的把這裡夷為平地,那就會變成國際事件!

  私人軍事公司,最忌諱的就是直接參與到地區政治中,他們不敢!

  他們絕對不敢!

  這一絲僥倖心理,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然而,那個聲音,再次透過無線電響了起來。

  “看來,你還是沒有理解現狀,阿卜杜拉先生。”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尖嘯!

  但這一次,目標不再是遠處的山頭。

  一枚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以一個刁鑽至極的角度,精準地命中了營地邊緣的、存放著他們所有彈藥和爆炸物的倉庫。

  “轟——!!!!!!!”

  比剛才更加劇烈、更加恐怖的爆炸發生了!

  整個彈藥庫被瞬間引爆,無數的子彈、炮彈在烈火中殉爆,發出炒豆子般密集的爆炸聲。

  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衝擊波將周圍的帳篷和車輛掀飛到了半空中。

  整個營地,瞬間陷入了一片火海與混亂。

  武裝分子們哭喊著,尖叫著,四散奔逃,完全喪失了任何抵抗的意志。

  但阿卜杜拉卻驚恐地發現,這次爆炸雖然恐怖,但卻精準得可怕。

  它只摧毀了彈藥庫,爆炸的範圍被嚴格控制,除了幾個倒黴的守衛,並沒有傷及營地的核心區域,更沒有造成大規模的人員傷亡。

  無線電裡,那個聲音,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下一發導彈的座標,已經設定好了。北緯XX度XX分XX秒,東經XX度XX分XX秒。”

  那個聲音,清晰地報出了一串座標。

  阿卜杜拉身邊的副手,顫抖著看了一眼手中的GPS定位器,然後用一種崩潰絕望的眼神看著他。

  那個座標……正是他們現在所站的位置,阿卜杜拉的指揮部帳篷!

  “你有五分鐘時間考慮,阿卜杜拉先生。是讓我們把東西拿走,還是……讓我們把你從這顆星球上抹去。”

  “滴答,滴答……”

  那個聲音甚至開始用一種戲謔的語調,模仿著時鐘走動的聲音。

  阿卜杜拉再也撐不住了。

  他不敢賭。

  他不敢用自己的命,去賭對方會不會按下那個發射按鈕。

  “我投降!我投降!!”

  阿卜杜拉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他撲到無線電臺前,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聲淚俱下地吼道,“別開火!求求你們!別開火!你們要什麼!我都給!我都給!”

  他的投降,引發了連鎖反應。

  另外兩個武裝勢力的頭目,在目睹了剛才那神蹟般的軍事打擊後,早已嚇破了膽。

  他們生怕自己被牽連,立刻透過自己的渠道,搶著向那股神秘力量表示,他們願意撇清和阿卜杜拉的一切關係,並主動交出自己分管區域內的飛機殘骸。

  阿卜杜拉的部下們,也紛紛丟下武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哀求著他投降。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抵抗都顯得愚蠢而可笑。

  阿卜杜拉,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山大王,此刻就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喪家之犬,完全屈服了。

  他不僅同意無條件交出所有的飛機殘骸和遇難者遺體,甚至主動派出自己的衛隊,去“護送”XE公司的回收隊伍,在自己的地盤上進行作業,生怕對方有任何不滿意,會招來更猛烈的報復。

  接下來的工作,進行得異常順利。

  XE公司派出的專業回收隊伍,對墜機現場進行了勘察與收斂。

  他們用專業的裝置,小心翼翼地收集著每一塊飛機殘骸,用裹屍袋,莊重地收殮著每一具殘缺的遺體。

  幾個小時後,當所有的物資都被妥善打包後,數架大型的CH-47“支奴幹”咻斨鄙龣C,在武裝直升機的護航下,降落在山谷中。

  物資被迅速裝載,然後,在所有武裝分子複雜的目光中,騰空而起,向著文明世界的方向飛去。

  ……

  ……

  東京,藤原账镜捻攲庸ⅰ�

  清晨。

  加藤惠醒來,看到藤原账菊谒拇策叄种心弥粋黑色的、外形奇特的電話。

  是衛星電話。

  “睡得好嗎?”藤原账镜穆曇艉芷届o。

  “嗯……”加藤惠還有些迷糊,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藤原账緵]有多言,只是按下了電話的擴音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混雜著風聲和直升機螺旋槳轟鳴聲的、屬於傑森的沉穩聲音:

  “‘信使’呼叫‘老闆’。任務完成。NH915航班黑匣子,以及機上全部127名遇難者遺體,已全部回收完畢。正在返回基地的途中。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