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紫女笑盈盈的走到了許青身邊,直接上手環繞住了許青的手臂,將身子向其貼近了一些,顯得二人十分親近一般。
許青餘光瞥了一眼紫女,要演戲那肯定要演全套的,作為一個老戲骨,肯定不能讓戲掉在地上。
於是順勢摟住了紫女的腰肢,光滑帶著一絲溫熱的肌膚入手,讓人猶如在把玩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同時將紫女半摟入懷中。
紫女肩膀微微一顫,瞥了一眼許青不老實的手,看著周圍眾人玩味的目光,也只能忍住開啟許青手的衝動,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諸位怎麼都雲集在這裡?莫不是我紫蘭軒的姐妹們,不合大家的心意?”紫女靠在許青的懷中笑著說道。
“紫女姑娘說笑了,若是紫蘭軒的姑娘不行,那新鄭便沒有好的姑娘了。”
“我等不就不耽誤太醫令和紫女姑娘敘舊了。”
眾人聽出了紫女言語中趕人的意思,一個個紛紛離開。
“諸位我們日後有時間再聊。”
許青說完便摟著紫女朝著二樓走去。
走上二樓之後,紫女帶著許青走入了一間房間之中。
“太醫令,您還沒有摟夠嗎?”
紫女微微仰視著許青,臉上笑容不變,但眼中卻閃爍著寒意。
許青也沒有得寸進尺,鬆開了紫女,笑著說道
“我也不也是做給他們看嗎?這也不是紫女姑娘你想要的嗎?坐實了你我之間的緋議,對紫蘭軒百利無一害吧?”
紫女明白許青說的是對的,心中不免有些後悔。
她本以為許青是跟傳言一般的品德高尚,誰知道這傢伙有便宜是真佔,而且每次都恰到好處的踩在紅線之上,讓她既生氣又無奈。
眼見在這個話題上自己討不到便宜,於是紫女話音一轉,再度提起失約的事情。
“太醫令還知道我的想法呢?我還以為您早已將我忘了個乾淨,兩次失約,不知道還以為您嫌棄我這紫蘭軒呢。”紫女微微歪頭看向許青,言語之中滿是埋怨。
若是常人看到如此美人向自己抱怨,早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了。但許青深知紫女的性格,對方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斤斤計較的。
於是在紫女詫異的目光下,許青走到坐席之上,直接側躺下來,拿起一個果子吃了起來。
同時還不忘對著紫女挑了挑眉,示意對方繼續。
見此,紫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深邃的眸子凝視著許青,收起了心中的輕視。
許青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行為,讓她捉摸不透,但她也看得出來對方這次主動走入紫蘭軒,恐怕不是單純的來作樂的。
“太醫令到是個妙人,只是您這般不解風情,很難招惹女孩子的喜歡呀。”紫女坐到了許青對面說道。
“是嗎?要是我將來真的孤獨終老了,還請紫女姑娘不要嫌棄我年老,不讓我進紫蘭軒啊。”許青笑著說道。
“太醫令說笑了,紫蘭軒開門迎客,自然不會因為客人年齡就將其拒之門外。”紫女拍了拍手,數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侍女端著各色膳食和美酒走入了房中。
侍女們將膳食美酒擺放在桌案上,臨走之間還不忘多看兩眼許青,想要看看這傳聞中的太醫令有何不同,怎麼能夠讓她們的紫女姐姐多次不僅討不到便宜,還反被對方調戲。
“太醫令可要嚐嚐我紫蘭軒的特產,蘭花釀。”紫女拿起白玉酒壺走到許青身邊,為其倒了一杯酒。
許青拿起酒杯品嚐了一口蘭花釀,面露回味說道
“酒香醇厚,迷人醉神,口感極佳,不愧是紫蘭軒最為出名的美酒。”
聽到許青的誇讚,紫女心中微微得意,這可是她親手釀製的最好的蘭花釀,怎麼可能差到什麼地方。
“太醫令喜歡就好,若是喜歡可以常來品嚐,昨夜本來為您準備了更好的美酒,可惜您遲遲不來,我只好獨自享用了。”紫女笑著說道。
看著紫女又提起他失約的事情,許青很是無奈,這事過不去了是怎麼著?
又不是他不想來,他這不是被潮女妖叫走吃軟飯了嗎?
“昨天是我失約了,但也是臨時有事,後宮有妃嬪突然病症,其他醫官束手無策,只能我前去了。”許青面露歉意的說道。
“太醫令日理萬機,我自是能夠理解,只是昨夜您可是讓我苦苦等候了一夜呢。”
紫女身子微微前傾,纖細的玉手輕輕的放在許青的手臂上,看起來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女人一般。
“所以我今天來給紫女姑娘道歉了,並帶來了一件禮物。”許青不為所動的說道。
“禮物?”紫女面露疑惑。
“一個能夠讓紫蘭軒生意更上一層樓,讓紫女姑娘滿意的禮物。”
第118章 ,許青:其實我最擅長的是....(求月票!求訂閱!)
“一個能夠讓紫蘭軒生意更上一層樓,讓紫女姑娘滿意的禮物。”
許青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紫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紫女看著許青那雙深邃帶著笑意的眼睛,心中的好奇也被許青勾了起來,將手收回。
“什麼禮物?我可沒見太醫令帶著什麼東西?”紫女問道。
許青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紫女,笑而不語。
“您這是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我嗎?這要是傳出去,您就不怕大王將紫蘭軒查封嗎?”紫女說道。
看著裝糊塗的紫女,許青微微搖頭說道
“紫女姑娘,我是帶著找鈦淼模伪馗已b糊塗呢?”
紫女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她自是明白許青話中的意思。
許青的禮物是他自己,亦或者是他的影響力。正如先前她利用許青的影響力,來為紫蘭軒套上更神秘的面紗。
只是許青主動點破這件事,讓她不由得慎重對待。
“太醫令我是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紫女沉聲說道。
“那我就說的明白一些,我想要和紫蘭軒合作。利用我的聲望和影響力幫助紫蘭軒擴大影響,也為紫蘭軒提供庇佑。”
“紫女姑娘先前與我傳出非議,為的不就是這個嗎?但你應該知道外人傳言如何,在沒有做實之前,人只會顧慮,而不會畏懼。”
“而我可以配合你,主動幫助紫蘭軒做實傳言,讓紫蘭軒成為真正的各方聚集之地。”
許青臉上的笑容也被嚴肅取代,現在不是尋歡作樂,面對紫女這樣手段高深的女人,必須要慎重對待。
紫女深深的看了一眼許青,對於這個提議,她是有些心動的。
紫蘭軒表面是一家風月之地,但實際上是她用來打探各方情報的組織。
如果許青願意主動幫助紫蘭軒,不僅朝堂權貴官員會聚集紫蘭軒,各方江湖勢力為了許青神醫之名,也會主動走入紫蘭軒。
屆時紫蘭軒將會成為真正的各方彙集,利益交易之地,不僅會給紫蘭軒帶來巨大的收益,也會方便紫蘭軒蒐集更多有用的情報。
甚至她可以利用和許青不清不楚的關係,吸引各方想要求許青幫助的人,從中獲取鉅額收益。
但紫女不相信許青為了一個道歉就會拿出這樣的禮物來,對方必然也有自己的目的。
“太醫令說的我的確心動,但您需要什麼呢?將求於人,則先下之。禮之善物也。這個道理,紫女還是明白的。”
紫女又為許青倒了一杯酒說道。
“我的目的很簡單,我需要紫蘭軒幫我搜集新鄭權貴官員的情報隱秘之事,幫我與這些權貴官員牽線搭橋。”許青說道。
要說新鄭什麼地方最能打探到隱秘訊息,自然是紫蘭軒了。酒色之下,很少有人能夠保持清醒。
他需要藉助這些情報,來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打造屬於他自己的百官行述。
況且他在新鄭中也需要一個能夠拿到檯面上的盟友,而知根知底的紫蘭軒恰好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只要達成合作,最起碼紫女和衛莊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
“看來太醫令所圖甚大啊。”紫女輕聲感慨道。
她心中已然猜到了許青要做什麼,這是要將紫蘭軒打造成朝堂黑幕交易的場所,藉助風月之地的外表,來培養屬於許青自己的利益團體。
許青的目標,在某種程度上和她對紫蘭軒的定位是一樣的。
“那紫女姑娘是否願意和我合作呢?”許青拿起酒杯舉到紫女的面前問道。
“既然太醫令看得上紫蘭軒,那麼我自然是樂意之至。”
紫女為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與許青碰了一下。
二人看向對方相視一笑,將杯中的蘭花釀飲下。
這場合作對雙方都是有利的,紫女需要許青的名聲來提高紫蘭軒的知名度,同時也能在許青與各色人物之間的交易獲取大量有用情報。
而許青需要紫蘭軒這個場所作為遮掩和中介,來蒐集官員隱秘和牽線搭橋。
幫助紫蘭軒提高知名度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前來,也能幫他物色更多目標,蒐集更多的情報。
這場合作是雙贏,紫女沒有理由拒絕。
“太醫令果然是個妙人,不僅樣貌出眾,氣質出塵,醫術高超,就連朝堂經營之道也頗有心得,讓我甚是佩服啊。”
紫女朝著許青湊近了一些笑著說道
“就算今後您帶給我多大的驚喜,恐怕我都會覺得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了。”
紫女美目深情的看著許青,她心中對眼前這個俊美的太醫令是越發的好奇了。
在她眼裡,許青就像是被無數迷霧所徽值膶毑兀跊]有驅散迷霧和開啟寶箱之前,你永遠不知道這寶箱之中藏的是什麼秘密。
正因為這份神秘和不確定,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深入瞭解許青,驅散迷霧,一窺寶藏的真相。
如此順利的完成今天來紫蘭軒的目的之後,許青的心情也好上了很多。
看著紫女那俊美的小臉,許青開玩笑的說道
“其實這些都不過是小手段,我真正擅長的並非是醫術。”
“哦?那是什麼莫不是傳聞中的煉丹之術?”紫女好奇的問道。
“相差不大,但也並非是煉丹之術。”
許青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讓紫女更加好奇了起來。
她雖然同意和許青合作,但許青複雜的身份依舊讓她有些不放心。
從許青最擅長的手段,她也許能夠窺測許青真正身份的一角。
“那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見識一下太醫令真正擅長的手段呢?”紫女湊到許青身邊,在許青耳邊輕聲低語道。
紫女略施粉黛的小臉微微紅潤,狹長的美目之中帶著一絲期待和崇拜,眼角下神秘的花紋,微微展開,讓其更顯得嫵媚誘人。
感受著手臂傳來的緊緻柔軟感,許青先是露出為難的樣子,然後微微閉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本來我答應我的恩師,此生絕不在外人面前暴露這份能力,但紫女姑娘不是外人,告訴你自無不妥。”許青沉聲說道。
許青的小嘴就像是抹了蜜一樣,說出來的話讓紫女心中十分舒服,臉上露出了一抹輕笑。
雖然她知道許青這話信不得,但誰不喜歡聽好聽的話呢?
人對於甜言蜜語只有抵抗程度的高低,而非是真的厭惡。
“是嗎?沒想到我在太醫令心中地位如此之高,不知道您的手段究竟如何?”紫女柔聲問道。
“其實我最擅長的是透過手相來推測吉凶。”許青在紫女耳邊低聲說道。
紫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扭頭驚訝的看著許青。
她早就猜測許青跟道家有關,甚至可能是道家天宗安插在韓國的人,只是一直缺乏證據。
如今許青說自己擅長推測吉凶,而這也的確是道家天宗才有的手段。
不過她也不可能憑許青的一面之詞就相信,她必須得檢驗一下真假。
至於說另一個擅長看手相之類的方技家,直接被紫女無視了,她不覺得許青這樣的人會是方技家那樣的江湖騙子。
“是嗎?太醫令竟然還會這樣的手段?不知道是否有幸讓您幫我看一看呢?”紫女問道。
“我的老師曾經告訴我,窺探天機是要遭受天譴的,所以禁止我隨意為他人算命。”許青一臉為難的說道
“但紫女姑娘不是外人,今日我便為你看上一看,至於真假還希望您不要介意。”
(與此同時,正在竹簡上寫東西的鶡冠子猛然打了一個噴嚏,心中莫名的感到有人在背後嘀咕他。)
“好。”
紫女將自己潔白如玉的素手攤開伸到了許青的面前,許青一手拉住紫女的手指,一手捏住手掌。
握著紫女潔白如玉的小手,柔軟光滑的觸感在許青的手中炸開,讓他不由得多撫摸了兩次。
看手相?看個屁,鶡冠子都不會,更何況他呢?他只不過是想趁機揩幾把油罷了。
紫女並沒有察覺許青的異樣,正期待著許青給自己看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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