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聞言,許青臉色陰沉,眼睛不斷轉動著,但心中稍微輕鬆了一些。
他最擔心的便是毒蠍門是兀鷲派來的,原著中毒蠍門便是兀鷲麾下的小勢力。
而百鳥的人也在搜尋兀鷲,說明對方跟他預計的一樣,不敢返回百鳥。
“太醫令,他是姬無夜的手下,除了姬無夜之外,沒有人能夠命令他們。”
韓申眼中泛起一抹冷光,意思已經不言而喻,只要許青說句話,他們墨家的就能動手為許青除掉姬無夜。
姬無夜是韓國大將軍,一身橫練功夫讓其縱橫沙場,周圍更是有百鳥禁衛保護,讓常人難以刺殺。
但墨家是常人嗎?當初的墨家可是敢介入國與國之間的戰爭的,他們靠的可不僅是幾萬裝備精良的弟子,更是神殺劍士。
神殺劍士的威名從墨子創立墨家便響徹天下,而真正讓天下人畏懼如虎的,還是當初鄧凌子帶人刺殺商鞅。
當初還不是楚墨魁首的鄧陵子,就因為對商鞅的新法產生了誤解,帶著神殺劍士去直接去刺殺秦孝公和商鞅。
最終逼得秦孝公不得不親自前往墨家總院解釋秦法,由此才解開墨家對秦國變法的誤會,讓墨家放過了商鞅。
從此之後,墨家神殺劍士的便聞名天下。
只可惜當初墨家三分,大部分的神殺劍士跟著鄧凌子前往了楚國,最終全部死在幫助宋國抵抗楚國之中。
鄧凌子帶著一百多神殺劍士幫宋國擋住了楚國大軍數日,雖然墨家在新鄭只有兩隊,二十個神殺劍士,但殺一個姬無夜也是綽綽有餘了。
不等許青說話,毒蠍子和一旁的車伕突然神色變得極為痛苦,口中吐出一口汙血,兩眼一翻直接死了。
許青神色更加凝重,蹲下身子上前檢視兩人的情況。
“中毒而死,應該是事先服用了慢性毒素,等時間一到便會毒發。”許青說道。
“看來幕後之人是早有準備,太醫令您覺得我的提議如何?”韓申說道。
“幕後之人不是姬無夜,他如果是想要阻止我為張相國治病,完全不用這麼做。”許青搖頭說道。
如果姬無夜的目的是阻止他為張開地治病,完全不用冒險讓毒蠍門來刺殺他,畢竟姬無夜不可能不知道他和墨家有關係。
更何況有後宮的潮女妖在,透過潮女妖依舊能夠達到同樣的目的,所以許青斷定不是姬無夜指使的。
“不是姬無夜那是誰?”韓申疑惑的問道。
許青沒有說話,他現在也不敢斷定到底是誰,但他可以肯定自己這次是被人當槍使了。
幕後之人很可能是想要借刺殺他,將禍水丟給姬無夜,從而藉助墨家的手除掉姬無夜。
新鄭中想要除掉姬無夜的人太多了,張開地、韓宇、氏族和宗室中的部分人等等。
張開地患病之事越來越蹊蹺了,一時間許青腦海中甚至產生了這是張開地以身入局的想法。
但很快又將這個想法打消了,他覺得張開地應該不至於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勞煩韓申統領了,將他們的屍體清理掉,至於張府那邊,我會解釋的。”許青對著韓申說道。
敵在暗,他準備先按兵不動,等著幕後之人露出馬腳來。
許青話音落下,不遠處突然升起一陣濃煙來,哪怕隔著幾條街,都能看到沖天的火光。
“那邊是毒蠍門的據點,他們既然敢來刺殺您,那麼必然要付出代價來。”韓申說道。
第105章 ,墨家威懾,姬無夜邀請(3k!求月票!求訂閱!)
看著直衝雲霄的濃煙,許青錯愕的看著韓申。
他現在總算知道墨家為什麼被姬丹掌握之後,能直接從百家大門派變成恐怖分子了,合著墨家骨子裡流淌的還是暴力。
“那就多謝墨家的兄弟們了。”許青說道。
“太醫令不必客氣,咱們都是一家人。”韓申笑著說道。
談論了幾句話之後,許青跟韓申等人分別,在回家換了一身衣服後,便來到了茶樓。
而褐冠子也早已在房間內等著他了,開啟的窗戶正對著遠處燃燒著的毒蠍門據點。
“老師,我來晚了。”許青拱手說道。
“路上遇到什麼事情了嗎?”鶡冠子詢問道。
許青將自己今天去給張開地治病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包括自己半路遇到刺殺。
“老師,您認為究竟是誰想要趾堥_地?又是誰想要殺了我?”許青不解的問道。
鶡冠子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給許青倒了一杯熱茶。
“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其必然規律,人為之事的背後,必然利益的往來,誰在這場混亂之中最能獲利,誰便是真正的幕後之人。”
“獲利之人嗎?”
許青有些頭大,從他的視角來看,任何人都可能獲利。
一鯨落萬物生這可不是一句空話,但是直接獲利的人似乎只有兩個人,韓宇和張開地,但二人的動機和損失又不充足。
看著糾結疑慮的許青,鶡冠子掏出了兩卷新的竹簡。
“若是想不明白,便先開始今日的講經,今日為師給你講一講陰陽分流,希望你能從中有所悟。”鶡冠子說道。
“好。”
見此許青也只能暫時不再去深思這件事,開始認真聽著鶡冠子講經。
直到天色漸晚,講經才結束,許青行了一禮便離開了茶樓。
看著許青離開的背影,鶡冠子將手中的茶碗放下。
“朝堂爭鬥又豈是那麼簡單的?希望這次能夠讓你有所領悟。”鶡冠子說道。
從許青的講述中他自是看出了背後之人是誰,畢竟他當初能夠在趙武靈王手下成為最為依仗的客卿,經歷過見過的權譅庺Y又豈是許青能夠相比的。
他沒有直接告訴許青,是希望許青能夠自己去悟去參透。
這樣才能在他離開之後,許青依然能夠應對四面來敵。
當然許青若是領悟不透也沒關係,無非是在這場爭鬥中吃點苦,長個教訓罷了。
“老夫雖然已經老了,但是也還能動彈,若是真傷到了我徒兒,也不介意活動活動身子。”
鶡冠子手中茶杯放下,一道內力波紋盪開。
一條街之外,許青依舊在想著幕後黑手究竟是誰,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許青回頭看去,只見到一個身著麻衣長衫的中年人捂著自己的心臟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掙扎了兩下便失去了氣息。
“死人了!死人了!”
“怎麼回事?人好好的走著,怎麼突然就死了!?”
四周人噰喳喳的議論著,紛紛邁步離開,不想要招惹是非。
許青也只是看了一眼,轉身便離開了。
............
大將軍府,雀樓。
姬無夜手中捏著青銅酒爵,看著遠處依舊還在冒著黑煙的毒蠍門,臉上陰沉到極致。
墨鴉的身影從夜色下顯現出來,對著姬無夜拱手道。
“大將軍,事情已經調查清楚。”
“毒蠍門是誰動的手?”姬無夜冷聲質問道。
毒蠍門雖然只是百鳥麾下的三流勢力,哪怕他自己也看不上這樣的小門派。
但毒蠍門終究是百鳥的下屬,是他姬無夜麾下的勢力。
有人不僅滅了毒蠍門滿門,還一把火引得全城皆知,這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已經有很久沒有人敢在新鄭挑釁他了,他必須要讓挑釁者付出死亡的代價。
“是墨家。”墨鴉說道。
姬無夜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殺意消散,一手成拳砸到了圍欄之上,不滿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是墨家啊,那話又說回來了......
“墨家?毒蠍門怎麼招惹到他們了?”姬無夜疑惑的問道。
“張開地之孫張良,向大王請求讓太醫令許青為張開地治病。毒蠍門今天半路準備截殺太醫令,但是被墨家的人攔下了,於是墨家便滅了毒蠍門滿門......”
墨鴉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姬無夜。
姬無夜聞言臉上疑惑更深,張開地的病情的確是他做的手腳,畢竟這是一個除掉對方的好機會。
之前他與張開地爭鬥,韓宇在其中平衡。
如今韓宇羽翼豐滿成為了第三方勢力,而韓王安又要扶持許青成為新的制衡工具。
狹小的韓國,卻有著四股勢力,這讓他覺得有些擁擠,所以便準備除掉一人。
只要許青在,韓宇和張開地之間,有一人出局,也不會影響朝堂平衡,韓王安知曉也不會說什麼。
所以他便想要趁機除掉張開地這個最大的政敵,同時也能敲打一下韓王安和其他官員,讓他們知道韓國究竟是誰說了算的。
但是他並沒有派人去刺殺許青,他要想阻止許青給張開地治病,直接讓潮女妖說一聲就是了,畢竟許青是潮女妖的人。
“墨鴉,毒蠍門的行動是誰指使的?”姬無夜冷聲問道。
“毒蠍門是兀鷲麾下的勢力,但兀鷲已經失蹤幾天了,新鄭已經沒了對方的蹤跡。”墨鴉繼續說道
“百鳥之中其他人也都各司其職,沒有任何人去接觸毒蠍門。毒蠍門上下全部慘死,一把火燒掉了全部的線索。”
姬無夜看著遠處還在燃燒著的毒蠍門,眼中泛起一陣寒光,他本以為是百鳥之中有人擅作主張,想要趁機向他邀功。
但墨鴉說不是百鳥做的,那麼就是有人栽贓給他,想要藉助墨家的手除掉他。
“借力打力,好手段。向來都是本將軍栽贓嫁禍給別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陷害本將軍。”姬無夜冷笑著說道。
墨鴉看著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姬無夜,默默地將頭低了下去。
“墨鴉,你說接下來怎麼辦?”姬無夜冷聲問道。
“找到陷害大將軍的人,除掉他!”墨鴉說道。
“蠢貨,去將許青恭敬的請到府上來,我要宴請太醫令!”姬無夜轉身說道。
“諾。”墨鴉拱手說道。
姬無夜擺了擺手,墨鴉的身影便消失了。
“會是誰呢?韓宇這個小狐狸,還是宗室裡面不安分的分子?亦或者是張開地這個老東西?”
姬無夜神色陰沉,眼睛轉動不停,他雖然權傾韓國,但同樣樹立的政敵也不少。
韓宇和張開地就不說了,韓國宗室之中不少人對他一手遮天的囂張作風而不爽。
只不過在翡翠虎設計殺了為首的景倫君之後,這些人便老實了很多。
翡翠虎趾皞惥墙逯F血堂之手,也難免這些僵而不死的宗室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想要藉助墨家除掉他。
姬無夜深知墨家的威名,那可是羅網都不敢輕易招惹的百家大門派,而且還是有著刺殺各國君主政要的前例的存在。
他雖然夠囂張,但也清楚的知道墨家要想殺了他,最少有九種辦法,九種!
為了自己的小命,他必須先穩住墨家,而穩住墨家的前提就是讓許青知曉刺殺不是他的意思。
“不過當務之急是穩住墨家,只要穩住墨家,本將軍就有時間騰出手來,找出這個膽大妄為的人!”
姬無夜將手中的酒爵捏扁,轉身朝著雀樓下走去。
..........
另一邊,許青剛剛換了一身素白的汗衫。
拿著列子竹簡坐到了桌案前,正準備繼續今天晚上苦讀之際,院門突然被敲響了。
“這麼晚了會是誰來?”
許青警惕的看著被敲響的院門,啟動了手腕上的手弩。
“誰啊!?”許青對著外面喊道。
“太醫令,大將軍在府中設宴,請您過去一敘。”墨鴉站在門口對著裡面喊道。
若是尋常時候,他早就施展輕功進入對方的屋子裡了,但姬無夜說了要恭敬的請人前去,他也只能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請人。
“姬無夜請我赴宴?看來毒蠍門的事情讓這位大將軍也害怕了,墨家的威名果然不同凡響。”許青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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