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儘管宴會之上人員眾多,但無疑許青是宴會的中心,加之在場的權貴們和許青多少也是相熟的。難得有機會可以光明正大和許青這位秦國相邦拉近關係,韓國的權貴們便一一輪番上來敬酒。
不過許青和這些人也只是點頭之交,大多數人的名字早已忘記了。
許青雖然不記得他們的名字,但誰給他送過禮還是記得的,這些人提及自己當初送過什麼,許青便想起來了他們的名字。
“昭明君還記得我嗎?當年您新鄭坐灾尾。医o您送過三輛馬車的藥材,其中以黃連最多。”
“李司徒,是你啊,我當然記得。”
“昭明君,我送的是兩顆東海明珠,被您拿來入藥了。”
“張將軍,還是如此雄壯!”
“昭明君,我送的是一麻袋藥材。”
“一麻袋藥材啊,那本君不記得了,不過你放心,本君不記仇!”
“哈哈哈哈。”
一番觥籌交錯之間,這場宴會的便來到了高潮。等到這些權貴敬完酒後,韓非韓非、姬無夜和張開地也來向許青敬酒,對於三人許青也是一一應下。
不過韓非敬酒結束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坐到了許青身邊,拿起酒壺便給自己和許青重新倒滿了酒。
“你這是做什麼?”許青看著賴著不走的韓非疑惑的問道。
“我不是說要請你喝酒嗎?與其和這滿朝諸公假笑相迎,倒不如和我安心喝酒?也省得你費心費力去回想他們的名字了。”
韓非將手中的酒杯遞給了許青,臉上帶著幾分醉意的說道。
許青深深看了一眼韓非,又看了看不遠處等著來給他敬酒的人,無奈一笑便接過了酒杯。
“你這也不怕得罪了其他人嗎?”許青接過酒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後說道。
“怕什麼?這裡有多少人是我沒得罪過的?更何況我都要去秦國了,難道還怕他們嗎?”
韓非笑了笑,勾著許青的肩膀說道。
“你倒是看開了,那我就陪你一醉解千愁吧。”
許青給自己的酒杯重新倒滿,拍了拍韓非的肩膀說道。
韓非是個酒鬼不假,但是他從來不在重要的場合如此失態。今日如此重要的宴會,韓非拉著作為宴會中心的他喝酒,擺明了是故意找事呢。
大機率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在入秦之前向韓王安表達自己的不滿。
“好!”
隨即許青便和韓非開始喝酒,那些等著向許青敬酒的權貴們見狀只能面面相覷,去向姚賈和李信敬酒。
等到宴會過半,韓非便醉的不省人事了,而許青也半醉的趴在桌子上,顯然二人都已經無力在喝酒了。
“大王,九公子和昭明君都醉了,是否要將二人送下去休息?”韓內侍走到韓王安身邊,小聲的彙報道。
韓王安聞言便看向了韓非和許青所在的位置,看著醉了的二人,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
“你看著安排,這種小事就不要彙報了。”
“諾。”
韓內侍也不再打擾韓王安的雅興,帶著四個內侍去將許青和韓非扶出了殿宇。
“你們兩個去將九公子送到紅蓮公主那邊休息,你們兩個帶著昭明君跟我走。”韓內侍對著四人吩咐道。
“諾。”
對於韓內侍的安排四人不敢有意見,只能聽命行事。
兩個內侍扶著韓非朝著紅蓮的宮宇走去,而韓內侍則是帶著兩個內侍扶著許青朝著一處偏殿走去。
與此同時,位於明珠宮中的明珠夫人潮女妖正在聽著馨兒的彙報。
“夫人,奴婢親眼看到昭明君被韓內侍送到了青從殿休息。”馨兒說道。
“青從殿嗎?很好。”
潮女妖臉上露出一抹湝的笑容,拿起一旁架子上的黑色斗篷便朝著殿外走去,那雙嫵媚的眸子中閃爍著期待的微光。
...........
第198章 ,變成草原的韓王宮
韓王宮,青華殿。
許青被兩個內侍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榻之上,站在一旁的侍女見狀便要上前為許青寬衣解帶,然而她們還沒靠近床榻便被韓內侍攔住了。
“都下去吧,讓昭明君好好休息。”韓內侍打量了一眼侍女,聲音不鹹不淡地說道。
“諾。”
侍女也不敢說什麼,行禮後便並肩退下了。
“你們兩個去太醫院讓人熬一碗解酒藥,記得告訴他們是昭明君要用。”韓內侍對著兩個內侍說道。
“諾。”
韓內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許青,眼中閃過一抹莫名的微光,隨後便帶著兩個內侍離開了。
隨著殿門被關上,整個青華殿內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四周的門窗都已經被關死,微弱的光暈順著窗戶照射進殿內。
一小座小巧精巧的香爐,其上雕刻著娟秀不知名的花朵紋路,正慢慢飄散著絲絲縷縷不知名的白煙,縹緲而起,渙散開來,令得宮殿內多了幾分清幽的香味,令人心安舒適。
躺在床上的許青雙目緊閉,臉上殘留著幾分醉意,呼吸均勻的吞吐著。
他體內的長青功已經開始自行咿D,真氣順著經脈不斷將體內的酒精排出。酒氣順著許青的呼吸不斷被排出身體,他臉上殘存的醉意也在不斷褪去。
正當許青在自我調整的時候,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咯吱~”
莫名的動靜將熟睡中的許青驚醒。
睜開雙眼的瞬間,許青便單手掐訣,體內真氣流轉,做好隨時施展天地失色的準備後,才從床榻上坐起看向聲音來源。
雖說許青嘴裡說著韓國不敢將他怎麼樣,但萬事都沒有絕對一說,該小心的時候還是要小心,歷史上多少權威天下的大人物都是死在了傲慢之上。
不過在看到來人之後,許青明顯一愣,他萬萬沒想到來的竟然是對方。
儘管來人身著黑色的斗篷,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讓人無法分辨身份,但隨著來人扭動腰肢走來,一雙裹著帶有花紋的黑色絲襪的玉腿便會裸露出來。
紫色的高跟鞋踩在青石地板之上,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尤其是對方身上那股妖冶嫵媚的氣質,隨著妖嬈的步姿展露無遺,無形之中便能夠將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慾望勾動出來。
而韓王宮中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他的老姐姐明珠夫人了。
“她怎麼突然來了?”
就在許青心中疑惑之際,潮女妖便先開口說話了。
“是本宮的到來驚擾了昭明君休息嗎?如果是的話,本宮這就離開可好?”
潮女妖緩步朝著許青走去,如白玉般修長的玉手將斗篷的解開,露出了自己那曼妙的身姿。
一頭烏髮如瀑布般垂下,上面點綴著金飾,紫色的抹胸貼身長裙將將其珠圓玉潤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皙白的脖頸上掛著奇特的項鍊,鎖骨與香肩裸露,白嫩的肌膚勝過初冬的白雪。
胸前的規模十分誇張,露出半個雪白的酥球。瘦腰的長裙凸顯纖腰豐臀,平坦滑嫩的小腹在黑色蕾絲下若隱若現。
一雙修長潔白的美腿外裹著黑色吊帶蕾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紫色高跟鞋。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美目之中秋水流轉,透露著幾分勾人的盪漾,聲音輕柔中透著幾分蠱人心魄的酥麻之意。
“我的好姐姐,你怎麼來了?”
許青看著走來的潮女妖,明亮的眸子逐漸變得溫柔起來,臉上滿是欣喜,驚訝的說道。
“呵呵~如果我不來找你,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要來找我呢?我說的對嗎?昭明君!”
潮女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走到了床榻邊,一手抓著帷幔邊緣,緩緩彎腰湊近許青。那張妖媚精緻的小臉與許青只差半掌距離便要貼在一起了,嫵媚狹長的眸子中閃爍著冷意。
其紫色裙子微微下垂,裸露出大片雪膩,白花花的一片晃的許青忍不住看去。
不過許青也明白當務之急安撫好潮女妖,不然別說上下其手了,估計自己多看兩眼,老姐姐都要跟自己動手了。
“我的好姐姐,你就是冤枉我了。我這剛準備動身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先來找我了。”
許青臉上掛著一抹溞Γ焓止醋〕迸抢w細的腰肢,直接將其抓入了懷中,絲毫不心虛的說道。
“找我?”
潮女妖順勢側著身子坐在許青大腿之上,微微扭頭看著許青那張讓他日思夜想的臉,纖細的玉手輕輕劃過對方的臉頰,修長的美腿順勢翹起。
一隻精緻的小巧玉足勾搭著彷彿隨時會脫離她掌控的黑色高跟鞋,豐滿的翹臀微微扭動了一下。
然而對於剛剛喝完酒,一覺睡醒的許青而言,哪裡經得住潮女妖這樣的挑逗,心中的火氣一下就被勾了出來。
“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在宴席上對韓國權貴們的敬酒來者不拒?又為何要陪著韓非不停的喝酒?我脫離宴席來找你,總要有個合適的理由嘛?”
“雖然如今的我不怕韓王了,但表面上的工作還是要做一做的。”
許青將頭埋在潮女妖的脖頸間,深深嗅了一下對方身上那思念已久的薰香,緩緩的說道。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許青早已練得爐火純青了。
為何和韓非喝酒?這個問題他這個當事人說什麼自然是什麼了,難道潮女妖還能去問韓非嗎?
潮女妖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顯然是在考慮許青這番話到底是真的,還是為了哄她開心特地說的。
依許青現在的身份,別說韓國這些權貴了,就算是韓王敬酒,他都可以拒絕。
所以除了許青剛才的解釋,她真的想不出來其他的理由了,但是她太瞭解眼前這個小弟弟的嘴了,就算是白的也能說成黑的,她要相信了那才能怪呢。
不過那又如何呢?她愛許青,愛的偏執,日日夜夜都在想念著他。
被許青的花言巧語騙了又如何?她願意。
“算你還有點良心,沒有完全被外面那些女人把心騙走。我還以為你沾花惹草習慣了,早就把我這個人老色衰的老女人忘記了呢~~”
潮女妖哼了哼,玉指從許青的臉上滑下,劃過對方堅實的胸膛,
“別鬧~這要是受到了影響,今後耽誤的可是你的幸福。”
許青抱著潮女妖,牽起對方那捏住他命叩男∈郑崧暭氄Z地說道。
“那就省的你到哪裡都沾花惹草,這個東君,那個頭牌舞姬的~”
潮女妖言語中滿是醋意的說道。
當初,許青心狠的離開了新鄭,還帶走了胡美人那個狐媚子,留下她一個人在韓王宮中。
為了打發這些無聊的時間,她除了日常的調香、研製新的薰香蠱毒之外,最多的事情便是蒐集有關許青的情報。
其中自然也有許青和那些紅顏知己們的風流趣事。
雖然她不在乎這些人,畢竟許青還小,她又不在身邊,胡美人那個無能的狐媚子也不可能勾住許青的心。
所以許青拿這些女人發洩多餘的精力,她沒有任何意見,可日後許青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許青見自己的好姐姐吃醋了,頓時變得失落了起來,臉上寫滿了傷感,看向潮女妖的眼神帶著不可置信,甚至還有一絲失望。
“原來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嗎?”
許青低聲呢喃著,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受到愛情傷害的可憐人,再配上那張俊俏的臉,任誰看了都得說上一句美強慘。
潮女妖一怔,看著許青眼中的失望,身體不由得一顫,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心中不由得思索自己到底是哪句話說錯了。
當初自己和許青怎麼開玩笑都沒事的,怎麼自己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就讓許青反應這麼大呢?
“我........”
潮女妖緊張的想要開口解釋,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便被許青強行打斷了。
“我本以為你是最瞭解我的人,結果你也只看到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了,但你覺得這是我想的嗎?我也是沒辦法。”
“為了早日能夠光明正大的將你從韓王宮帶走,我不僅要在秦國站穩腳跟,更要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只有這樣我才有資格為你遮風擋雨。”
“只有這樣,我才能讓你擺脫潮女妖的名字,成為當年那個姝兒!”
許青紅著眼看著潮女妖,聲音沙啞地說著,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許郎~我.....”
一聲姝兒,讓潮女妖失神了,腦海中回想起當初許青向自己做出承諾的樣子。
“可秦國不是韓國,在秦國沒有任何人可以幫我,我只能靠著自己。秦國朝堂的複雜程度要比韓國更甚,我獨木難支,除了小心翼翼的走好每一步路之外,更要尋找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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