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第189章 ,來了來了(更新了兄弟們)
新鄭,九公子府。
許青眉心緊皺的韓非推過來的竹簡,神色格外的凝重,明眸的雙目深邃如深淵,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這位宗室老將能夠在秦昭襄王時期被重用,並安然活到了今天,他除了足夠低調之外,行事作風也是極為小心謹慎。”
“這裡面只是我調查的線索和部分證據,無法直接證明趙樛和嫪毐址从嘘P。”
韓非看著沉思的許青,一邊將竹簡推過去,一邊沉聲說道。
許青抬眼看了一下韓非並沒有說話,直接將竹簡開啟看了起來。
看著裡面流沙所調查出來的線索以及審問出來的口供等等,許青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這些東西對於韓非而言是不夠定一個人的罪名,這是因為韓非是個理想主義者,是法術勢三家集大成者。
但是秦國嘛。
雖然也有正直的法家弟子,但更不缺術派的法家鷹犬,這些人只要嬴政願意,隨時可以變成以身殉道的酷吏。
這些酷吏治國能力如何不好說,但是攀咬能力那可是一絕。
不過這些證據以及趙樛的事情畢竟是韓非的一面之詞,得先將訊息送回咸陽,讓嬴政下令調動黑冰臺和影密衛調查清楚才能夠動手。
“有這些東西就足夠了。”許青將竹簡收起來說道。
聞言,韓非面色微變,看著許青那張恢復平靜的臉,目光變得複雜起來了。
他自然明白許青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作為一個理想的法家主義者,他的學說中雖然主張君王要擁有屬於的自己“酷吏”,但是他本人還是很反感酷吏的存在。
因為酷吏很容易失控,而失控的代價往往是危害國家與百姓,殘害忠良。
不過這都是秦國內部的事情,和他一個韓國九公子沒關係。
“希望能夠幫到你,不過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一定要記得,我這條小命可就交給你了。”韓非笑著打趣道。
“放心吧,哪怕我不保你,荀夫子也會拼盡全力保護你的。”許青輕笑一聲說道。
聽到許青的話,韓非臉上的笑容一僵,外界對於荀子帶領儒家入秦的事情早已宣傳的沸沸揚揚,儘管這些訊息都是謠言和猜測,尚未得到證實。
但韓非很清楚自己老師的性格。
若是自己老師沒有去秦國的想法,在第一時間就會安排人闢謠了,畢竟人越老越要面子,尤其是荀子這樣的大儒。
更何況許青和自己老師那忘年交的情誼還是他一手促成的,許青前腳去了小聖賢莊,後腳隱世多年不出的老師就再度入世了。
所以他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就確定了這就是真的,只是從許青口中得到確定,他心裡還有的那一絲僥倖也消失了。
“老師真的要去秦國?許兄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說動小聖賢莊的?”韓非雙手撐著桌子,仔細打量著許青問道。
他老師願意不計前嫌再去秦國,這看起來有些跌形象,但這很符合他老師的性格。
只是儒家裡面的保守派可不少,尤其是孟氏儒這些派系怎麼可能願意去法家為主的秦國呢?這和讓他們否定孟子學說承認子夏派才是儒家正統有什麼區別?
可儒家入秦這件事就這麼順利地完成了,儒家保守派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反對的聲音都沒有,這太不合常理了。
“沒什麼,曉之以利罷了。”許青將竹簡裝入懷中,站了起來說道。
到底是丟個臉還是真正意義上的學說斷絕,孟氏儒他們這些保守派知道怎麼選的。
“利!?”
韓非愣愣的看著許青,他實在想不到什麼樣的利益能夠打動儒家的保守派放棄自己的立場,轉而選擇支援儒家入秦。
“別想了韓兄,好好準備一下入秦的事情吧。”
許青附身拍了拍韓非的肩膀,留下一句話後便朝著外面走去,走到房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韓非說道:
“不過我也要提醒你,入秦之後我雖然可以保護你,但是如果你捅出來的簍子太大的話,無論是我還是荀夫子可能無法保你。”
韓非迎著許青的目光看向對方,明媚的陽光灑在許青身上,讓本就氣質卓群的許青在多了幾分溫和之餘,還多了幾分屬於權臣的威勢。
那張俊秀的臉上被陰影遮著,只剩下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散發著微光,無形中便讓韓非感到了一股壓力。
韓非沉默不言,只是默默地看著許青。
許青見狀也不再說什麼,轉身便去找紫女和弄玉了,與其和韓非浪費時間,倒不如去找紫女和弄玉緩解思念。
韓非看著許青離去的背影,一直等到許青離開之後才久久回神,重新坐到了坐席上。
“看出來我想要做什麼了嗎?”
韓非笑了笑,臉上寫滿了苦澀,低聲呢喃道。
他答應入秦自然不是為了為秦國效力,而是想要採用迂迴的方式來拖住秦國征伐的腳步,從而為韓國爭取時間。秦國遲早要東出的,而東出第一戰便是滅了僅剩下二十多城的韓國。
韓國是他的國,也是他的家,他自然無法眼睜睜看著國家被滅而毫無動作。
哪怕明知道韓國被滅的結局無法改變,但他還是希望這一天能夠晚來一天是一天,想著靠時間來尋找變數。
“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只是我從來沒有希望你能夠保住我的性命,我希望的是你到時候能夠替我照顧紅蓮。”韓非低聲說道。
他入秦註定是九死一生,而他也做好了用自己的命來換取韓國多存活一些時日。只是他唯一放不下的是紅蓮,他也想過將紅蓮託付給很多人,但唯有許青才能夠保護好紅蓮。
亡國公主這四個字,也只有許青這樣背靠百家,手握大權的大秦相邦能夠庇佑。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韓非也站了起來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他得去收拾行李了,等到許青會見所有的老情人之後,他也就要跟著離開韓國了。
.........
另一邊的許青並不知道自己無形間成為了韓非的託妹人選,此時他並沒有直接出城去山上莊園找紫女和弄玉,而是帶著真剛以及使團眾人回到了秦國使館。
安排好所有人後,許青單獨留下了真剛。
“真剛,安排人去將去年參與嫪毐帜嬷轮兴腥说纳矸葙Y訊調來。你親自帶人返回咸陽,將這卷竹簡呈給大王,記住此事不能經過他人之手,必須由你親自呈給大王。”
許青將記錄著趙樛圖植卉壘索的竹簡從懷中掏出說道。
真剛聽著許青話語中的嚴肅,也明白這卷竹簡事關重大,雙手接過竹簡說道:
“屬下明白。”
“這是我的信物,有這個玉佩在你可以直面大王。”許青將腰間的玉璧摘了下來,遞給了真剛。
這是他作為昭明君的信物和證明,公佩圭,侯佩璧,有了這個玉璧咸陽方方面面都不會阻攔真剛。
“是。”
真剛接過玉璧,將其貼身放好後看向許青說道:
“那君上您的安全?是否需要屬下將附近的天字級殺手調來?”
“不用,讓他們繼續執行手上的任務。調動幾個殺字級的殺手跑腿就行,至於其餘人就不需要了。”許青搖了搖頭說道。
整個韓國除了姬無夜之外,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無論是韓國邊境的秦軍,還是南陽的白甲軍,都能夠在半天的時間內遞達新鄭。如果真有人敢對他動手,他打不過東躲西藏也能等到大軍到來。
“諾。”
真剛見狀便不再多言,拱手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等到真剛走了之後,許青便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從後門離開了使館,然後施展御風而行朝著城外的山莊而去。
..........
就在許青去找紫女和弄玉之際,張開地也回到了韓王宮,將許青和韓非見面的事情告知了韓王安。
大腹便便的韓王安臉色陰沉的坐在王座之上,雙手緊緊抓著衣袖,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化為實質一般。
下方的張開地和姬無夜二人低頭不語,誰也不願意去觸黴頭。
“老九真是太好了,不知道還以為他才是韓國的王呢!”韓王安咬牙怒聲說道。
張開地和姬無夜二人聞言,心中都感到一陣無語。
明明是身為秦使的許青故意不面見韓王安,但韓王安卻將這羞辱看做是因為韓非導致的,韓王安這欺軟怕硬的性格他們兩個是真的無法評價了。
“大王,此事也不能怪九公子,這是秦使在故意挑撥我韓國君臣關係。”張開地站出來拱手說道。
“哼!老九就會給寡人惹是生非!”
韓王安聞言冷哼一聲,語氣不滿地說道:
“早些讓他跟著秦使離開,省得在寡人面前礙眼!”
韓非是他最不喜愛的孩子,哪怕他只剩下了韓非這麼一個成年的兒子,但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更別提這次的秦使還是許青這個給他戴了綠帽子的人了,要不是許青現在是秦國相邦,他早就讓人拿下對方,當眾處死了。
韓非關乎秦韓和平,而許青更是他都要忌憚三分的人,反正兩個他看不順眼的都無法處理,那他只能選擇眼不見心不煩了。
姬無夜聽到韓王安的話後,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不等張開地開口便說道:
“臣這就安排最好的醫者去給九公子看病,讓其能夠早日康復。”
“哼!”
韓王安冷哼一聲,帶著滿心的不滿起身朝著內殿走去。
他現在火氣很大,得去找張美人洩洩火去。
第190章 ,狗男人的手段
許青來到城外山莊的時候,天邊已經拉起薄薄的夜幕來。
坐落於半山之上的山莊此時燈火通明,形形色色的侍女們拿著燭火走在莊內,這些侍女的容貌個個都十分出色,身材更是妖嬈,放在任何一家普通的青樓都能成為頭牌的存在。
若是有紫蘭軒的熟客的話,便能夠一眼認出這些侍女曾經都是紫蘭軒的姑娘。
整個韓國也只有紫蘭軒才能有這麼多容貌出眾的姑娘。
自從許青將莊園送給紫女後,流沙便將這裡當做了臨時據點,而紫蘭軒的姑娘們自然也都搬了進來。雖然在擊敗翡翠虎後,流沙得到了大筆錢財,並且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據點。
但紫蘭軒的姑娘們還是留在了莊園,平日裡便以侍女對外示人,一旦有了任務便會化為帶刺的毒花,給予目標最致命的攻擊。
身著逡碌脑S青從大門走入莊園內,自從得到這座莊園他幾乎就沒有來過,這讓他對莊園內的格局等等都不太瞭解。
“紫女也不說派人迎接我,好歹我也是這莊園的男主人。”
許青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撇了撇嘴說道。
只不過許青話音剛剛落下,其身側便響起了一道充滿玩味笑意的御姐音。
“看來這就是男人啊,表面說著有多麼的愛你,但是在背後指不定怎麼說你呢。”
許青循聲看去,便看到一襲紫衣的紫女雙手環抱兇器朝著自己走來,嫵媚不失端莊的俏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狹長的紫色眸子中閃爍著的狡黠之色。
背後蛐蛐人還能被當事人聽到,許青覺得自己的邭鈱嵲诓辉觞N樣。
許青尷尬的看著紫女,他剛想要說話,便看到了跟在紫女身後的那一道身著鵝黃色長裙的倩影。
“青哥!”
弄玉看著站在門口的許青,精緻素淨的小臉上滿是激動和欣喜,聲音輕快的喊道。
“弄玉。”
許青看著自己愈發迷人的小姨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來。
相較於上次在太乙山見面的時候,如今的弄玉更美了幾分,乾淨清秀的小臉上沒了往日的稚嫩,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成熟。
這非但沒有破壞其本身那如空谷幽蘭般不染塵埃的氣質,反而為其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魅力,像是從一朵含苞待放的蘭花逐漸綻開了花瓣,惹得人想要去採摘一番。
弄玉看著思念已久的許青,漂亮的眸子中閃爍著微光,絲毫不顧自己淑女的形象以及在場的紫女,快步朝著許青跑去。
張開雙臂,直接撲入了許青的懷中。
被弄玉撞了一下,許青低哼了一聲,雙手習慣性的抱住了懷中的小姨子。
許久不見,弄玉的身材比當初在太乙山的時候更好了。
許青雙手摟著弄玉纖細的腰肢,胸前被圓潤挺翹的酥球抵著,渾圓的翹臀與腰肢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來。
紫女看著和許青擁抱弄玉,眸子中閃過一抹複雜意味。
雖然她默許了弄玉和許青之間的事情,也明白弄玉已經完全被許青騙走了心,她是無法阻攔弄玉對許青的感情的,也根本沒想著去阻攔。
畢竟從一開始,她也在推波助瀾,想要讓弄玉在將來替代自己。
只是誰也沒能想到許青能夠走到今天的高位,足以擺平她所揹負的所有枷鎖,讓她可以與許青共赴當年的白頭之約。
不管怎麼說,弄玉和許青的感情是她默許並推動的,心裡雖然不吃醋,但終歸是有些吃味的。
你給我注意點。
紫女朝著許青挑了挑眉,用眼神警告著許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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