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紫女看向許青又放上來的左手,銀牙緊咬,眼底出現一抹殺意。
許青也看向了自己的左手更加尷尬了起來,他發誓自己這絕對是下意識的行為,不是故意的。
“紫女姑.....”
不等許青將話話說完,紫女眼神一凝,面露慍怒,水面下精巧的小腳上抬,用足了力氣一腳踹在了許青的腹部。
許青衝破上好的沐桶,倒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滾了兩下才穩住身形。
紫女攜帶著水花一躍而起,粉色的花瓣環繞在周身,擋住了一些關鍵部分。
紫女一手抓住一旁架子上的紫色浴衣裹在身上,將洩露的春光遮住,一手拿起架子上的赤練落在地上。
白嫩精巧的玉足踩在地上,泛著一絲紅潤的腳趾在地板之上留下水漬。
紫女臉上佈滿寒意,赤練劍延伸環繞在其周身,散發著森寒的劍尖直指許青。
“這真的是個誤會!”許青抬起手緊張的看著紫女。
“誤會?太醫令黑布蒙面,衣冠不整的從屋頂掉入我的房間之中,您說這誤會嗎?”
“我說太醫令昨日怎麼沒來赴宴,原來是想要突然給我一個驚喜啊。”
紫女聲音冰冷,環繞在周身的赤練劍像是毒蛇一般衝著許青蠢蠢欲動。
紫蘭軒因為是勾欄之地,晚上開門迎客,一直便到了第二天。
雖說大多數客人第二天的上午便會離去,也有不少人因為過度縱慾,會到下午乃至黃昏才離去。
為了防止誤會,所以紫女每日沐浴的時間都在紫蘭軒開門之前這段沒有外人的清淨時刻,往常一切正常,卻沒想到今天許青突然從天而降。
就算貿然闖入她的房間也就算了,但許青那兩隻手實在是不老實,尤其是在她提醒之後的動作,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這真的是個誤會,你先把武器收起來,聽我慢慢說。”許青有些焦急的說道。
他現在內力不足,又沒有帶上銀針,手弩的銀針也用完了,別說和紫女交手了,就算逃命恐怕都逃不走。
只能先拖延時間,暗中恢復內力,再做打算。
“誤會?我倒要看看這是怎麼一個誤會!”
紫女扭動著腰肢,走到一旁的桌案上坐下,雙腿翹起,身子前傾,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因為姿勢的原因,半顆酥球引起微微波瀾,紫色的抹胸浴衣被水滴打溼,皙白是肌膚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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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紫女冷漠的眼神,許青連忙轉移視線,開始低聲講述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同時暗中咿D長青功恢復內力。
“事情是這樣的.........”
在許青的講述下,他從一個追擊者變成了被挾持的人,而兀鷲成了不知名的劫匪。
許青邊說邊偷偷觀察紫女的神情,視線偷偷上瞟,無意間滑過紫女那雙修長圓潤的大腿的時候停留了一下,但不敢有任何停留,繼續向上偷看紫女的神情。
“說完了嗎?”紫女問道。
“事情大致就是這樣,這完全就是一個誤會。”許青無奈的說道。
他只專心追上兀鷲了,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怎麼來到紫蘭軒上方。
就算紫女在洗澡,衛莊呢?自己和兀鷲在紫蘭軒上方掠過,衛莊難道就沒有發現嗎?
其實這不怪許青沒意識到,而是兀鷲為自己挑選的逃命通道。
百鳥對新鄭的巡視是劃分割槽域的,每個人都佔據一個區域。而紫蘭軒所在正是新鄭四通八達的之地,其後方有著三個百鳥巡邏的區域。
兀鷲本想著如果自己事情敗露,便逃到其他百鳥殺手的區域,從而合力殺了或者逼退許青,卻沒想到許青手中還有著手弩這樣的武器。
“太醫令莫不是將我當成了傻子?你是說有人襲擊你,並劫持了你,半路遇到百鳥殺手,所以將你丟下,而恰好你掉在了我的房間上?”
紫女冷笑不止,看向許青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白痴,她是真覺得許青是把她當成傻子了。
“事實就是如此,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許青的話還沒說完,房門便被突然推開。
許青和紫女齊齊看向房門處,一身華服的衛莊站在房門口,迎上了許青和紫女的視線。
看著躺在地上的許青和坐在桌子上的紫女,又看著地上的花瓣和熱水,衛莊反手就將房門關上了。
原本嚴肅緊張的氛圍被衛莊這麼一弄緩解了不少。
許青又看向紫女,只能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你還不出去幹什麼?難道還沒有看夠嗎?”紫女冷聲說道。
“看夠...呸,我什麼都沒有看到。”許青如釋重負的從地上爬起來,沒有任何猶豫的衝出了房門。
看著許青狼狽逃離的背影,紫女眉宇之間的殺意散去,神色逐漸複雜起來。對於許青的話,其實紫女是相信的。
許青素來名聲極佳,而且樣貌俊美。只要願意,身邊不可能缺少女人的,根本不可能做樑上君子來偷看她。
只是事發突然,加之許青的手........
想到這裡,紫女輕啐一聲,臉上的寒霜褪去,露出一抹嬌羞,臉頰微微泛紅。
“就這還天宗弟子呢,看來是我想多了,分明也是個不老實的。”
紫女心中編排了許青兩句,便朝著床榻走去,將手中的赤練劍放下,開始換上衣服。
此時門外的許青無奈的看了一眼衛莊。
“這位兄弟,能否幫我找一身乾淨的衣服。”許青對著衛莊抱拳說道。
衛莊看了一眼落湯雞般的許青,並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盯著許青。
見此,許青只能放棄悄悄逃走的想法,同時在心中編排著衛莊。
“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該消失的時候又不消失。。”
不多時房門再度開啟,許青轉身看去,只見紫女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門口,只是看向他的眼神依舊充滿不善。
紫女換上常穿的紫色長裙,黑色的薄紗遮掩露皙白的胸膛,兩側的細嫩的腰肢裸露在外,修長的美腿上裹著的一雙黑色的絲襪。
紫色的秀髮半散,紫色的美目正在上下打量著許青,纖細的玉手微微攥緊。
看著許青全身溼漉漉的,加上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紫女心中微微嘆氣。
“紅瑜,去給太醫令找一身衣服來。”

第75章 ,紫女:這不對啊!怎麼會這樣!(求月票!!)
紫蘭軒,二樓包房之中。
紫女和衛莊對面二人,房門被推開,二人看去。
許青已經換下了溼漉漉的汗衫,穿著一身墨色長袍走入了房間之中。
紫女看著許青,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精光。
許青被打溼的頭髮隨意披散在身後,修長精壯的身材將墨色長袍撐起。
俊美的臉上神情平淡,眉宇之間隱約帶著一絲漠視一切的冷漠,周身散發著飄然出塵的氣態。
“兩位久等了。”
許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瞬間將剛才超凡脫俗的姿態打散,重新回到了那個救死扶傷,親善隨和的太醫令。
衛莊和紫女悄悄看了對方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太醫令氣質出眾,容貌俊美,為何非要做樑上君子?我這紫蘭軒中好看的姑娘多的是,若是您需要,大可直接上門。”
紫女示意許青坐下說話。
許青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他在紫女心中的形象恐怕都無法改變了,不過也無所謂。
“紫女姑娘,這真的是誤會,我是被人劫持的。”許青無奈的說道。
紫女尚未開口說話,一旁的衛莊便開口了。
“這件事的確可能是誤會,的確有兩個人從他宅院的方向朝著紫蘭軒而來。”衛莊冷聲說道。
並非是他為許青開脫,而是他真的看到了。
為了今後在韓國的計劃,只靠紫蘭軒這一個勢力是不夠的,所以衛莊便開始在新鄭城中尋找合適的江湖勢力,準備收復一些用來暗中蒐集情報。
而他今夜就去拜訪了自己選定的目標,七絕堂。
在和七絕堂堂主唐七談判之際,他無意間看到了許青宅院方向有兩道身影追逐,但具體如何,因為不在意,所以就沒有關注。
紫女微微蹙眉看向衛莊,她知道衛莊不可能幫許青說話。
加上她本身就對許青的話信了六成,如今有了臺階下,自然也不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
“那倒是我錯怪太醫令了。”紫女微微一笑說道。
許青感激的看了一眼衛莊,衛老二關鍵時刻還得靠你啊。
“解釋清楚就好,我一定要上諫大王,加強新鄭的巡邏,無論如何盜俳俜艘欢ㄒ藴纭!痹S青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們想想,你正在家裡蓋著被子,睡著覺,突然就被劫匪劫走了。”
“要不是半路遇到百鳥驚走了劫匪,讓他們把我丟下,我恐怕早就去黃泉報道了。”
“太醫令就不要氣憤了,您昨日答應好來赴宴卻沒來,如今也算是機緣巧合來了我這紫蘭軒,倒不如忘記這些不開心的,讓我好好招待您,以示感謝。”
紫女笑著拿起酒壺為許青倒了一杯酒。
“紫女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明日我還要去太醫院值守,至於赴宴只能等到下次休沐的時候了。”許青推辭道。
今夜發生的事情太亂了,讓他完全沒有興趣在紫蘭軒作樂,至於那道一品機緣許青也暫時沒有心情尋找了。
“怎麼?太醫令這是嫌棄我紫蘭軒地小,您不屑於屈尊嗎?”紫女身子前傾,有些不悅的看著許青。
“自然不是,只是今天為幾個病人治病耗費了不少精力,今夜又發生了這些事情。明日還要去為胡美人和明珠夫人悦},還要處理諸多公務.....”
“我實在是無心作樂,只能來日再來拜訪了。”
紫女看著許青臉上流露出的疲倦之色,身子收了回去,臉上再度露出笑容。
今日墨家前往許青宅院的事情,只要有心查探之人,都能夠知曉。
再想到先前江湖傳聞墨家鉅子重傷的訊息,顯然是許青下午為墨家鉅子療傷耗費了不少的心神。
“既然如此,我便不留太醫令,下次太醫令可要一定不能失約了。”
紫女眉宇間流露出一絲嗔怪和幽怨之色,彷彿在埋怨許青過於無情,獨留妻子獨守空房一般。
好演技,難怪紫女能夠在權貴之間周遊,將紫蘭軒經營的如此紅火,許青心中感慨。
但他許青也算是見過看過的人,每日在胡美人和潮女妖之間周旋,就紫女這點小伎倆還迷惑不了他。
再說了,就算再度失約了能怎麼樣?不好意思,他可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作為後世之人,他的道德水平能高能低,十分靈活。
“當然,屆時我一定按時赴約。”許青起身說道。
“那我送送太醫令。”
“有勞紫女姑娘了。”
紫女將房門開啟,帶著許青朝著外面走去。
二人沉默並肩走在樓梯之上,在馬上走下樓梯的時候,紫女突然上手挽住了許青的手臂,嫣然一笑,身子朝著許青靠了靠。
兩顆碩大酥球緊緊貼在許青手臂之上,紫女看向許青眼神也帶著些許不捨。
許青眉心微蹙,不解的看著紫女,想要將手臂抽出來。
但紫女雙手抓著他的手臂,讓他無法抽出,只能任由兩顆酥球貼在許青的手臂之上。
就在許青不解之際,紫蘭軒的大門突然開啟,幾個相伴而來的權貴說笑著走入了紫蘭軒之中。
幾個權貴在看到樓梯處舉止親密,神情曖昧的許青和紫女後紛紛露出驚愕的神情。
“那是紫女姑娘和太醫令吧?”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了,二人這是........”
幾人的視線在許青和紫女身上來回移動,臉上逐漸露出吃到瓜的玩味笑容。
“難怪紫女姑娘向來對咱們這些俗人不假辭色,原來是和太醫令之間有這般關係啊,原來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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