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大王!?”
“召太醫!召太醫!!”
見趙王偃暈倒,原本送了一口氣的大臣們瞬間惶恐緊張了起來,郭開更是神色大變,慌張的大喊著叫太醫。
在郭開的指揮下,內侍攙扶著趙王偃前往了後殿,原本準備散去的群臣,除了需要處理前線戰事的人之外,其餘人全部留在了議政殿內,焦急不安的等候著訊息。
..........
就在趙國因為趙王偃的昏迷而陷入一片混亂之際,進攻鄴城的蒙恬卻沒有絲毫停下自己的攻勢。
秦軍士卒如同潮水一般朝著鄴城攻去。
身著甲冑計程車卒手中舉著盾牌,冒著守城趙軍的箭雨朝著鄴城城牆靠近,一架架雲梯在秦軍士卒的推動下已然度過了護城河。
蒙恬站在戰車之上,看著弓弩手已經到了位置後,將手中的將令丟給斥候。
“傳令,弓弩手三輪齊射,壓制趙軍,掩護先登!”
“諾。”
斥候帶著蒙恬的將領策馬朝著弓弩手陣地而去,而弓弩手陣地上的弩車已經裝填好,弓弩手也紛紛躺在地上,用雙腳將強弓撐開。
“將軍令!三輪齊射,掩護先登!”
斥候策馬衝到弓弩手指揮面前,舉著手中的將令說道。
“是。”
弓弩手指揮轉身登上了雲臺上,舉起了手中的旗子。
“三輪齊射!”
號令兵吹響了射箭的號令,擂鼓計程車卒奮力的掄起了鼓槌,進攻的鼓聲響起,操控弩車計程車卒以及強弓手紛紛調整角度,等待著最後射擊的命令!
“風!風!風!”
後方計程車卒怒聲吼著,弩車的扳機被扣動的同時,強弓手也鬆開了手中的弓弦。
霎時間,黑色的箭矢如同蝗蟲一般沖天而起,來到半空之後化作黑雲一般朝著鄴城而去,蜂鳴般的箭矢破空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嗖嗖嗖~”
刺耳的箭矢破空之聲傳來,一弓三箭,沒有絲毫瞄準的無差別箭矢落在了鄴城城頭之上。
秦軍的弓弩手從來不靠精準進行打擊,永遠都是靠著無差別飽和式的箭雨來形成碾壓,原本在城頭上奮力抵抗的趙軍士卒面對這射來的箭雨紛紛躲閃著。
一些躲閃不及計程車卒直接被射殺當場。
“盾牌掩護!絕對不能讓秦軍靠近城牆!”
鄴城守將奮力的嘶喊著,盾牌兵舉著盾牌掩護著弓弩手繼續射箭,然而面對秦軍箭雨的壓迫,守城士卒的防守也出現了短暫的空缺。
而秦軍士卒趁著這短暫的空缺成功來到了鄴城城下,一架架雲梯靠在城牆之上,先登營計程車卒開始了攀爬。
“滾木礌石,擋住秦軍!”
鄴城守將再度下令,趙軍士卒將守城器械拿了出來,對著下方的秦軍便是開始丟去。
秦軍面對不斷砸下滾木礌石沒有絲毫動搖,舉著盾牌繼續攀爬著,前面計程車卒倒下後,下面的人即可補上,繼續朝著城牆攻去。
一場慘烈的攻城戰便開始了。
蒙恬看著遲遲攻不下的鄴城,眼神一凝,準備拿出秦軍這次帶來的大殺器。
第134章 ,加價
“將投石車送上來!”蒙恬冷聲說道。
“諾。”
副將眼前一亮,想到了這次軍中特地裝備的新式投石車。
投石車在各國軍隊之中都有,不過因為其笨重加上射程太近,基本上很少用到。但秦軍新裝備的投石車,其射程也是遠超當初的。
副將帶著蒙恬的命令便去調動投石車去了。
不多時,二十輛投石車便被士卒推著朝著鄴城而去,前往計程車卒見狀紛紛讓開道路。
“希望這新的武器能夠起作用吧。”
蒙恬看著投石車眼中閃爍著期待,儘管公輸家將這新的投石車稱之為最新的大殺器,但尚未經過戰場的檢驗,他心裡還是沒底。
隨著秦軍投石車的靠近,鄴城的鄴城守軍也注意到了。
“將軍,您看秦軍出動了投石車。”
趙軍副將指著秦軍的動向,驚愕的說道。
“投石車!?秦軍怎麼把這東西弄出來了?”
鄴城守將先是一愣,隨後疑惑的自語著,便看向了城外不斷逼近的秦軍投石車。
投石車的威力的確不小,但射程完全不夠看,尤其是威力越大的投石車射程越短,況且鄴城城高牆厚,秦軍除非用最大規格的投石車,否則根本攻不破鄴城。
而這樣的投石車,必須要十分靠近鄴城,而鄴城內的弓弩手也也恰好可以攻擊到他們。
所以鄴城守將十分不明白秦軍拿出投石車幹什麼。
“別管他們做什麼了,讓弓弩手準備好火箭和火油,只要秦軍投石車靠近就進攻。”鄴城守將說道。
“諾。”
在守將的命令下,趙軍弓弩手的弩箭變成了火箭。
守將看著越來越近的投石車,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手,一旦這些投石車來到趙軍射程之內,他就準備給蒙恬這個小孩子上一課。
然而就在投石車快要來到趙軍弓弩射程內之際,二十輛投石車齊齊停了下來,秦軍士卒將一塊塊澆上火油的石塊送上了投籃中。
旗令兵等到投石車裝填好後,舉起了手中的令旗沉聲說道:
“放!”
秦軍士卒點燃了火油,前方的操控手用力的砸下了投石車的機括。
眨眼間,燃燒著火焰的石塊便朝著鄴城砸去,宛若天降的流星一般,拖著耀眼的尾跡劃破了有些昏暗的天空。
“秦軍這是幹什麼?這麼遠的距離能夠砸到城牆嗎?”
鄴城守將疑惑不解的看著天空中的石塊,滿心的疑惑和不解,然而隨著石塊越來越近,其眼中的疑惑轉而變成了驚恐。
“不好,快躲開!!”
鄴城守將怒聲吼道,轉身便朝著一處安全的地方跑去,神色驚慌不安。
正在奮力抵抗秦軍的守軍們也注意到了半空中迅速砸來的石塊,他們的瞳孔緊縮,面露驚恐之色,快速朝著四周逃去。
然而燃火的石塊已經逼近鄴城,就在守城士卒驚慌失措的躲閃之際,一塊塊石頭砸到城牆之上,有些倒黴計程車卒直接被砸成了肉醬。
石塊上的火油也迸射開來,有些趙軍士卒被燃火的火油沾染上,便開始慌張的滅火。
“不可能,不可能,秦軍怎麼可能有這麼遠的投石車呢?”
鄴城守將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但城牆之上巨大的石塊卻又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秦軍真的有遠超趙國數倍射程的投石車。
就在鄴城守軍被第一輪投石車砸的暈頭轉向之際,第二輪的齊射已經到來。
守將看著半空中再度襲來的石塊,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鄴城守不住了。
兩輪投石車的進攻,直接打了鄴城守軍一個措手不及,而城下的先登營趁此機會再度開始攻城,隨著一個個秦軍衝上鄴城城頭,鄴城距離攻破只剩下了時間問題。
蒙恬看著秦軍衝上了城牆,轉而看向了投石車,眼中是按捺不住的欣喜。
這樣的大殺器不僅攻城的時候有奇效,將來守城的時候也比弩箭什麼的更能有效的擊退敵軍。
“傳令,全力攻城!”
蒙恬拔出佩劍,高聲喊道。
“嗚嗚~”
總攻的號角聲響起,蓄勢待發的秦軍對鄴城發動了最後的進攻。
........
就在趙國三面迎敵之際,遠在薊陽城的許青也再度來到了妃雪閣。
因為李信前往了前線,所以這次許青帶著姚賈這個“老實人”來到了妃雪閣,在小廝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雁春君早已訂好的包廂之中。
見到許青帶著姚賈走入了房間中,坐著的雁春君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抹欣喜的笑容,對著二人行禮打招呼。
“昭明君,姚典客,您二位總算是來了,快坐下我們一起喝一杯酒。”
“雁春君,讓您久等了。”“雁春君。”
許青和姚賈對著雁春君還禮之後,便在其拉扯下坐到了桌案前。
“昭明君,這次多虧了您我才能夠剷除姬丹這個心頭大患,這杯酒水我敬您。”
雁春君舉起酒杯,感激的對著許青敬了一杯酒水。
“雁春君不必客氣,我之前和您說過,您是秦國的朋友,那麼我秦國自然會幫助朋友排憂解難。”
“當然,要是能夠與朋友互利互惠,那豈不是更好嗎?”
許青也端起了酒杯,笑著說道。
一旁的姚賈也陪著二人將杯中酒一飲而下。
“昭明君您說的對,我一定會牢記與秦國的友誼。作為朋友您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按理來說我應該感謝一下您、李將軍以及姚典客。”
雁春君笑盈盈的拍了拍手,絕影帶著幾個隨從將三口箱子抬了進來。
“區區薄禮,還請兩位收下。李將軍還在前線,這禮物就勞煩昭明君代為轉交了。”雁春君說道。
絕影將三口箱子一一開啟,露出了裡面的珠寶。
許青看了一眼箱子裡的珠寶,各類翡翠玉石珠寶加上黃金,這一箱子下來怎麼也能有數千金之多了,看得出來雁春君還是很捨得下血本的。
“君子之交淡淡如水,不過我是道家弟子,儒家這套根我沒關係,那我就替李信收下了。”許青笑著說道。
姚賈見許青收下了,作為收下他自然也要收下,更何況許青說的很對,儒家信奉的君子之交淡如水跟他有什麼關係?他是法家的。
“多謝雁春君了。”姚賈拱手說道。
見許青和姚賈都沒有客套的就收下了,雁春君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對著絕影等人擺了擺手。
絕影將三口箱子重新關上,便帶隨從離開了。
“其實今日除了和您慶祝一番之外,還有便是想要問問您秦軍到底何時出兵?易水那邊傳來的訊息不太妙。”雁春君說著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轉而換上一副憂慮之色。
姬丹死了,太子黨的成員也被他抓的抓,殺的殺,剩下的都不足為慮了。
但是前線每天一封急報,足以說明趙軍對易水進攻之強烈。儘管現在李信帶著燕軍還能擋住李牧,但雁春君總覺得這不是長久之計。
只有秦軍出兵,逼迫李牧回援趙國他才能真正的安心。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將姬丹除掉了,結果燕國被李牧打殘甚至滅了。
許青沒有說話,一旁的姚賈看了一眼許青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是要臨時加價呀。
於是姚賈給自己倒滿酒水,對著雁春君說道:
“雁春君何必著急呢?我秦國軍隊何時進攻趙國這不是相邦所能決定的,您暫且等等吧。感謝您的禮物,我敬您一杯。”
雁春君深深看了一眼許青,在場的都是千年的狐狸了,他自然明白許青這是有要求,但是隻要秦國能夠出兵,他可以不計代價。
“來姚典客。”
“請。”
雁春君陪著姚賈喝了一杯酒後,便看向許青,沉吟了一下後說道:
“昭明君,其實這件事並非是我自己想打聽,而是我王對於前線戰事心急如焚,所以希望秦軍能夠儘快發兵,以解易水之危。”
“我王也說了,只要秦國能夠儘快出兵,自然也不會讓秦國的將士們白白辛苦的。”
見雁春君如此識趣,許青臉上的笑容再度揚起,緩緩說道:
“哎,什麼辛苦不辛苦的。秦燕乃是兄弟之國,兄弟受困,我秦國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不過我的確有一件事希望雁春君能夠幫忙,您也清楚白天的時候我被刺殺了,除了廢太子的門客以及墨家的人之外,其實還有一批殺手。”
“還有一批人!?”雁春君瞳孔縮了縮,有些驚訝的問道。
“沒錯,這一批人是碣石宮的人,我相信您應該清楚碣石宮中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吧。”許青沉聲說道。
上一篇: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