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秦國相邦,昭明君,道家天人之約的勝利者,道家天宗未來掌門人,道家士人魁首,醫家副家主,當世名醫—許青。
大司命站在原地看著許青,臉色逐漸變得複雜起來,許青堂堂大秦相邦不在咸陽,來到趙國邯鄲地界幹什麼?這豈不是閒的嗎?
不過既然遇上了,大司命也只能認命,要是真的打起來,她根本不是許青的對手。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陰陽家大司命,見過大秦相邦!”大司命收起戒備的姿態,臉色恢復正常,恭敬的對許青行禮道。
此話一出,黑白少司命也震驚的看向了許青,她們雖然一直在養傷,但對陰陽家內部以及外界的事情還是有所瞭解的。
要說這兩年七國以及百家江湖之中誰最出名,那無疑就是許青了。
少司命看了一眼畢恭畢敬的大司命,微微鬆了一口氣,許青的突然出現讓她暫時不用再糾結了,於是便撤去了施展出來的平地生秋蘭,強忍著腦海中的劇烈疼痛,看向了許青。
“竟然認得我?”
許青饒有興趣的看著大司命說道,同時用餘光掃了一眼一旁的少司命和黑白二人。
剛才的對決他在一旁看的很清楚,這四人的對話也聽得清清楚楚,便明白自己這是誤打誤撞碰到了原著中羅生堂下後兩任少司命的事情了。
從面相來看,黑白少司命的精氣神已經消散殆盡,正如她們說的那樣要魂散命盡了。
真是佳人薄命啊,要是病他還能救一下,這是這是命,他改不了了。
轉而許青心中感慨了一下後,就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少司命。
在看到少司命的一瞬間,許青的瞳孔縮了縮,心臟有些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
少女身材嬌小玲瓏,紫色的長髮飄逸,清風吹動著其額頭前的紫色劉海以及臉上薄薄的面紗,白皙的額頭與下巴若隱若。
面容雖然被薄薄的面紗遮掩著,但露出的那雙眼睛卻格外的清澈柔和,彷彿春溪之澄澈見底,波光瀲灩處,似藏星河萬點,滌盪心間塵埃。
而眼眸深處那一抹不經意流轉的憂傷,更是給人一股唯美之感,如同細膩唯美的紫水晶一般。
身上的紫色羅裙簡潔飄逸,給人一種神秘高貴的同時,又極為大氣,讓人覺得親和。
儘管身材嬌小玲瓏,但裹著黑色花紋過膝羅襪的美腿並不短,腳上穿著一雙紫色羅紋的長靴,顯得身材高挑。
少女彷彿像是從天宮中走出的一般,清純、神秘、清冷、優雅,身上不僅有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夢幻氣質,在那清冷神秘之下還有著一股磅礴的活力。
就像是十六七歲的青春文藝少女一般,在清冷優雅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充滿活力的靈魂,時而表露出的那一抹憂傷揪人心絃,讓人有種莫名的心動。
此時此刻,許青覺得自己應該是戀愛了,那是獨屬於少年初遇的心動。
在察覺到少司命眼眸中流露出的那一抹痛苦之後,許青的眉心微微緊蹙,他透過對方的氣息便感知到其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
少司命可是他們道家天宗的弟子,陰陽家當年強行擄走了,當初也就是他還沒有拜入天宗,否則怎麼可能讓陰陽家將人擄走呢?
今日他這個天宗未來掌門在這裡,定然不能再讓陰陽家帶走他們天宗弟子了。


“昭明君您說笑了,您的大名如雷貫耳,天下誰誰不知曉呢?我陰陽家和您之間也有合作關係,我們算得上是朋友了。”
“不知您在這裡,冒昧驚擾了您還請見諒。眼前之事是我陰陽家的內部的事情,還請您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讓我們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大司命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聲音平和的說道,絲毫看不見剛才殺死騰騰的樣子。
看著謙卑的大司命,許青心裡嘖嘖了兩聲,這幅樣子跟原著中那殺人不眨眼,妖媚邪氣的大司命可截然不同啊,不過這雙黑絲大長腿還是沒有絲毫折扣啊。
但從長度來說,就算是焰靈姬都比不過啊。
“朋友?道家天宗和陰陽傢什麼時候是朋友了?更何況陰陽家現在入秦好像得到了華陽太后的支援了吧?”
許青意味深長的說道。
讓他高抬貴手?開什麼玩笑?少司命可是他們道家天宗的弟子,他怎麼能夠看著邪惡的陰陽家大司命逼迫他們天宗善良純真的小依殺人呢?
大司命聽著許青不善的語氣,心裡慌了起來,她是知曉少司命來歷的,她擔心許青也知道這件陳年舊事。
要是許青鐵了心插手今日之事,她若是阻攔估計就要永遠留在這裡了。但少司命對陰陽家至關重要,她不可能帶著任務失敗的少司命回去。
想了想之後,大司命臉上維持著笑容,繼續放低姿態說道
“晚輩只不過是陰陽家一個長老,您所說的不是我所能參與的。您若是想要知曉緣由,可以詢問東君閣下和月神閣下。”
她現在只希望許青能夠看在東君和月神的份上,能高抬貴手了。
第83章 ,委屈憋屈的大司命
“這也不是原著裡那個嗜血邪魅的大司命呀。”
許青看著一口一個晚輩,姿態謙卑都有些過分的大司命,心裡嘀咕了一句。
大司命見許青不語,眼中閃過一抹微光,當即便以為東君和月神的名頭有用,於是緊跟著抱拳說道
“昭明君,我等不知您在附近,所以驚擾了您是我們的不對。不過眼下這是我陰陽家內部的事情,還請您能夠高抬貴手,讓我們處理好門內事宜。”
“若是您能夠行個方便,改日我定然稟報東君與月神兩位閣下,讓兩位帶著我親自去登門拜謝。”
見話題又繞了回來,許青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你們陰陽家內部的事情,我自然是不該插手,但我這人心善,見不得別人逼迫對方殺人。正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這人在欠下的愧疚太多了,今日我得為自己積攢一些陰德。”
黑白少司命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二人緊緊牽著對方的手,滿心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們雖然不知道許青為何要插手陰陽家的事情,也不管許青後續有什麼圖郑灰F在不會立刻死了,那她們就是賺的。
少司命一雙清澈無波的眸子注視著許青,眼中滿是對方的身影。
她雖不認識對方,但對方卻給她一股很親近的感覺。這親近並非是針對許青這個人,而是對方身上所流轉的氣息,讓她有似曾相識之感,像是曾經很熟悉一樣。
大司命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即便是一陣語塞。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她哪裡還不知道許青是鐵了心要插手她們陰陽家內部的事情了。
看了一眼慶幸的黑白少司命,大司命便想著或許自己可以再掙扎一下,要是這般輕易被許青三言兩語就逼退,回到陰陽家內也無法交代。
“昭明君,您當真以大欺小插手我陰陽家事務嗎?您這麼做傳出去,也有損您在江湖上的名聲。”
大司命目光幽幽的看著許青,沉聲說道。
大家都是混江湖的,她都這樣卑躬屈膝了,許青作為道家天宗未來的掌門人有必要為難她這個小癟三嗎?江湖上還傳言許青如何如何心胸寬廣呢。
依她看許青完全就是小心眼,不然也不會欺負她這麼一個弱女子,
嗯.......她在許青面前就是一個弱女子。
聽到大司命的話後,許青忍不住笑了一聲。
按照江湖道義,大司命都這樣謙恭了,那他實在是不應該繼續為難對方了。
但是他是混朝堂的,江湖規矩管他什麼事情?他身上穿的可是大秦相邦的官服,腰間掛的是大秦昭明君的信物。
“江湖?你什麼時候覺得我是江湖人了?我乃大秦相邦!”
許青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的意思,甩了一下衣袖,有些傲然的說道。
“你.......”
大司命被許青的話氣的一時語塞,氣急的指著許青,手指微微顫抖著。
她現在十分確定,許青就是妥妥的心胸狹隘,誰家正人君子會欺負一個女人呢?
“.........”
黑白少司命和少司命三人聽到許青的話,也感到一陣無語,但是許青這話似乎有沒有什麼問題。
少司命看著傲然的許青,紫色的美目微微眨動著,面紗下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怎麼?你還有其他的想法嗎?”
許青眸光微微一凝,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
大司命的呼吸也變得急促雜亂了起來,妖媚俊俏的臉蛋微微紅溫,完全不見剛才一副自信十足的御姐姿態。
看著許青那嘲弄的笑容,大司命心頭的火氣直冒。她出道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嘲弄她呢?上一個嘲諷她手的被她練成了陰陽家傀儡,神魂俱滅。
面對許青那輕視的樣子,大司命是越想越氣,指著許青的手指顫抖了好一會兒後,猛地收了回去。
既然許青不依不饒,那她也不再忍了,不就是大秦相邦嗎?誰怕誰啊!
當即大司命的臉徹底冷了下來,雙手緩緩朝著許青伸去。
黑白少司命見大司命氣勢都變了,心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她們還是從沒有見過大司命這般生氣,接下來定然是要有場惡戰了。
少司命嘴角也收了回去,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大司命和許青。
若是二人打起來了,那她該怎麼辦呢?
許青看著大司命有些炸毛了,嘴角的笑容也收了起來,掐出天地失色的法訣,準備隨時動手。
大司命的雙手抬起,猛地拱手行禮,臉上強行扯出一抹笑容來,咬著後槽牙說道
“怎麼會?既然昭明君有好生之德,我怎麼敢耽誤您的事情呢?就當是她們是福大命大,有您這位貴人相助。”
“您帶著她們走吧,我們就此別過!”
“.........”
黑白兩人看著認慫了的大司命,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司命在陰陽家雖然只是五大長老之一,但實力確實最強的那一個,而且為人高傲,能夠讓其如此吃癟認慫的人許青還是第一個。
少司命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大司命。
大司命感受到了三人的目光,只感覺臉皮有些臊得慌,默默地將頭埋低了幾分。
她是高傲,但她不虎啊,跟許青交手?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許青可是差點著書立說,走出自己道的人,只差一點點就是東皇閣下那樣的頂尖的存在了。
在天人極境下第一人面前認慫,並不丟人。
大司命的突如其來的認慫,差點讓許青閃了腰,不過話都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是在不依不饒那就真不合適了,於是鬆開了捏訣的手,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走吧,看來緋煙和月神的面子上,今日就放你一馬。”
“多謝昭明君。”
大司命沒有絲毫猶豫,對許青到了一聲謝後,便對著少司命點了點頭,示意對方跟著自己一起離開。
少司命微微點頭,便準備離開,但不等她動身,許青的聲音便再度傳來了。
“等等,我只是說你能走了,可沒說她能走。”
許青看著少司命,突然出聲說道。
少司命一愣,轉身看向了許青,眼中閃爍著疑惑。
她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許青身上並沒有對自己的惡意,但是為何不讓自己離開呢?
“昭明君,她是我陰陽家新的少司命。如今我們也放過了那兩人,您不能再扣下我陰陽家長老吧?這恐怕不利於您和陰陽家之間的合作。”
大司命身體一僵,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壓下心中火氣,沉聲說道。
“你陰陽家的長老?你真當我不知道她的身份嗎?我記得我天宗還有一個弟子在你們陰陽家呢吧?他人呢?”
許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微微活動著手腕,對著大司命說道。
大司命瞳孔縮了縮,眼底滿是驚恐之色,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許青果然知曉當年的事情了。
眼前的少司命便是當初陰陽家從道家天宗偷走的弟子,而許青說的另一個天宗弟子,便是當初在羅生堂下自殺成全少司命的水部弟子小靈。
“告辭!”
看著許青那活動的手腕,大司命不敢有絲毫猶豫,留下一句話後,便調動全部的真氣和內力施展輕功,朝著遠處奔去。
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和許青拉開了十丈的距離。
見大司命自己跑了,少司命嘴唇微微蠕動,想要說些什麼話,但最終只是無聲地嘆息了一下。
黑白少司命見大司命逃走了,二人反而徹底鬆了一口氣,轉身鬆開了雙手,對著許青行禮道
“多謝昭明君救命之恩,我姐妹二人理應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大恩。但我姐妹二人已經命懸一線,時日無多,只能來世再報答您的恩情了。”
許青惋惜地看了一眼黑白二人,真是紅顏薄命,如果不是對方已經到魂散的地步,他定然讓二人按照江湖規矩來辦了。
“別謝我,我本意並非是救你們,只是見不得有人逼迫他人殺人罷了。”
許青擺出了道家天宗特有的無情無慾的姿態,語氣讓人聽不出好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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