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441章

作者:不落骨

  “而且碣石宮的詳細情報對你,對秦國都很重要不是嗎?你答應下來,我便全部告訴你,如何呢?”

  “於公於私,這對於你都是一件好事吧?”

  許青聞言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懷裡的是月神,他還差點以為自己又回到了明珠宮內呢,這滿是脅迫的話是該月神說的嗎?

  果然禁慾系和純欲系之間只有一線之隔,現在的月神已經有點原著中的陰冷邪魅了。

  在心裡感慨了一下後,許青準備繼續將這出戏演下去,於是身子向後倒去,拉開了和月神的距離,目光復雜的打量了對方良久,最終還是閉上眼睛,無奈的說道

  “是我欠你的,但我只能陪著你,無法給你更多的。”

  “那是自然,我奢求不多,只要你能陪著我就好。”

  聽著許青極度掙扎後妥協的回答,月神眼底閃過一抹得意之色,嘴角微微揚起,再度抱住了許青,將頭靠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她瞭解許青的性格,對於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而言,感情上的虧欠許青會記一輩子的。

  只要她抓住這一點,便可以慢慢的瓦解許青的底線。況且許青嘴上說著不願意接受她,但先前身體還是很諏嵉模灰凶銐虻哪托模憧梢灾匦聦⒃S青從緋煙手中奪回來。

  甚至不用奪回來,只要她能夠正大光明的出現在許青身邊,她便贏了。

  對於緋煙這樣驕傲的人,沒有贏得徹底便是失敗,而她只要不輸便是贏得徹底。

  至於今日的事情她自然也不會告訴緋煙的,畢竟她的實力還是遠不如緋煙的。緋煙一旦知道真相極有可能會對她下殺手,況且他也不能連累了許青。

  許青感受著懷中月神溫軟的肌膚,嘴角已經快要壓不住了,這下他終於可以放心去燕國了。

  “哎~既是如此,那你可以繼續先前的話題了嗎?”

  許青壓下心中的狂喜,臉上依舊是無奈之色,任由月神抱著自己,開口問道。

  “這是自然,不過你先將我抱到軟榻上去,我再與你慢慢說。你也說了這是你欠我的,我這點小要求也不滿足嗎?”

  月神鬆開了許青,臉上帶著一抹溞Γp聲說道。

  許青深深看了一眼月神,猶豫了片刻之後,便小心翼翼的將月神抱了起來,甚至貼心的將掉落的衣裙為其蓋上,遮住了身前大好春光。

  月神躺在許青懷中,看著對方那張俊秀剛毅的臉龐,不由得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

  這個男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不過也正是這份溫柔,讓她能夠拿捏許青。

  .......

  許青將月神送到了臥室的閨房的軟榻上,併為其蓋上了被褥,依著床邊坐了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吧?”許青說道。

  “自然可以,不過在此之前你不應該先做好另一件事嗎?”

  月神雙腿交織,單手撐著腦袋,看向許青的眼神不經意流露出的勾人的風情,儼然完全沒有了之前高冷的模樣,從不食人間煙火的月宮仙子,成為了引誘正直少年墮入慾望的魔女。

  “什麼事情?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

  許青微微皺眉,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好好陪著我了,你是道家天宗的弟子習慣了順勢而為,闡釋天道。但我陰陽家可不同,我陰陽家從道家脫離出來後,便另闢蹊徑走出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奪天地靈氣為自己所用,從而達到常人所不能到達的境界。不過有利就有弊,這一意味陰陽術難以修行,天賦不足者,稍不留神便會走火入魔。”

  “哪怕是天賦極佳者,也需要付出百倍努力,才能抗住風險。”

  “所以我陰陽家弟子自幼便明白一個道理,這天下可從來沒有不付出就得到的事情。你既然想要得到碣石宮的情報,只是將我抱上軟榻的付出可還不夠呢~”

  月神換了一個動作,雙腿筆直並列,身上的被褥微微掉落,露出的大片白若初雪的肌膚,半隱半現的兩顆酥球曲線曼妙,頭紫發垂落,透著些許神秘和誘人,嘴角泛著一抹弧度,玩味的說道。

  你這是在玩火啊!

  許青心裡嘀咕了一句,他哪裡不知道月神這是要做什麼,看著這樣的月神,許青莫名想起了之前和月神鼓掌時,對方眼神迷離的模樣,那份嫵媚勾魂的神情。

  那感覺可真是攝魂奪魄,哪怕是潮女妖都比不過的。

  許青自然還是有精力在陪著月神開一場雙排,只是他先前都把人設立起來了,這時候要是主動迎了上去,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你什麼意思?我只是答應陪著你,你有些....有些過分了!”

  許青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正直且冷靜的說道。

  “是嗎?那你就不想知道碣石宮的事情了嗎?反正已經有了第一次,難道你還介意第二次嗎?犯一次錯是犯錯,犯兩次錯也是錯。”

  月神坐起,看著眼前這個假正經的男人,再次貼了上來,似一條纏人的美女蛇,伴隨著溫軟壓在許青身後,一抹幽香中,似能觸動神經的話語聲再次響起,撩人心絃。

  她倒不是真的想要再和許青歡愛,只是簡單地測試一下許青的底線到底在什麼地方。

  “無心之錯,與明知故犯這是兩個概念,名家的白馬非馬不是你這樣用的。如果你再這樣,我現在就離開。”

  許青一臉嚴肅的說道,說著便要起身離開。

  見許青真的有些生氣了,月神連忙拉住了對方的衣袖,柔聲說道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剛才只是開玩笑的。”

  聞言,許青的臉色才緩和了不少,看了月神良久後,才重新坐在床邊,將頭歪過去,不敢直視春光大洩的月神。

  月神輕笑一聲,莫名的覺得許青這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很可愛,右手輕撫著許青的手臂,逐漸向下抓住了許青的手背,與其十指相扣。

  許青瞳孔縮了縮,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月神,他之前怎麼不知道月神這麼會呢?

  莫非月神也是悶騷的型別嗎?高冷只是外表看著高冷。

  “別擔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不必如此警惕。”

  月神倚在許青背上,緊緊抓著許青的手,小聲的說道。

  “哎,你先和我說一說碣石宮的事情吧,天亮之後我還需要去上朝交代事情,墨家那邊不能再等了。”

  許青回過頭來,輕嘆一聲說道。

  “碣石宮那邊的情況的確複雜,不僅有著方仙道的人,東皇閣下也將門內幾個高手送了過去。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據我所知這些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不過你也要小心一些,方仙道的那些人實力不濟,但手段很多,哪怕是宗師高手若是不留神也會中招。”

  月神邊回憶著,邊說道。

  “那方仙道的人都有什麼手段?碣石宮裡的陰陽家高手都是哪一部的?方仙道臭名昭著,東皇掌門為何又要派遣弟子去碣石宮呢?難道他想要讓碣石宮重新回到陰陽家門下嗎?”

  見月神說不到重點上,許青只能轉身看向對方,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

  這幾個問題之中,許青最好奇的便是最後兩個問題,方仙道臭名昭著,除了方技家之外沒有那個門派願意跟其扯上關係,但東皇太一卻暗中跟其媾和。

  哪怕他是陰陽家掌門,陰陽家內部也應該有人反對才是,所以他想知道東皇太一到底怎麼忽悠陰陽家知曉此事的人甘願接受和方仙道合作的。

  月神聞言一怔,神色變得有些微妙,她是知曉陰陽家為何要和方仙道合作的,不過這算是陰陽家的機密,不能隨意告訴外人。

  許青注意到了月神臉色的變化,於是便說道

  “如果不想回答的話也無妨,碣石宮畢竟是陰陽家的地盤,方仙道也算是陰陽家的盟友,我的確不敢隨意打聽。”

  “方仙道並非是陰陽家的盟友,我們只不過是可取所需罷了。至於為何東皇閣下要和方仙道合作,其實告訴你也無妨,畢竟你才是陰陽家真正的盟友。”

  月神稍微思索了一下後,開口說道。

  許青的確算不上外人,而且這個機密也算不上什麼機密,所以說出來也無妨。

  “可取所需?”許青詫異的問道。

  陰陽家和方仙道的關係的確是複雜啊,緋煙口中的盟友,月神口中的各取所需,這一圈下來都讓他有些懵了。

  “當年鄒子入燕痴迷上方仙道之後,雖然一心撲在了煉丹、尋仙求長生之路上,但其晚年的時候曾經回到過陰陽家之中,將陰陽家秘寶幻音寶盒取走了。”

  “因為當時鄒子是我陰陽家掌門,除了他之外其餘人根本不知道幻音寶盒已經被帶出九宮神都山了。他拿走幻音寶盒後,便再度回到了碣石宮一直到死都沒有在離開。”

  “至於幻音寶盒也就此留在了碣石宮中。”

  “東皇閣下之所以冒著千夫唾棄的風險和方仙道合作,便是為了拿回我陰陽家的至寶幻音寶盒。方仙道和我陰陽家達成交易,只要我陰陽家能夠幫其完善碣石宮的傳承,便願意將幻音寶盒歸還。”

  月神輕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許青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若是這個理由的話那倒是不奇怪了。

  原著中稱幻音寶盒,魔音萬千,聽到幻音寶盒的樂曲,可以提升功力,而無緣之人聽到,可能會陷入迷思,甚至癲狂。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其內部藏著關於解開蒼龍七宿的線索。

  忽然間許青明白了為何原著中說緋煙被姬丹哄騙背叛了陰陽家,並搶走了這陰陽家至寶幻音寶盒。

  當時他還好奇緋煙就算實力超群,也不可能在九宮神都山搶走幻音寶盒。若是按照月神所說的,幻音寶盒在碣石宮的話,那一切就說的過去了。

  “原來如此,我說東皇掌門為何要屈尊和方仙道合作呢。”許青說道。

  月神看了一眼瞭然的許青後,便繼續回答許青的問題,將碣石宮方仙道人的手段說了依次說了出來。

  “至於陰陽家派去碣石宮的高手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是木部的人。現在時間不夠了,若是你不急於前往燕國的話,我還能和東皇閣下聯絡一番。”

  “讓他撤回陰陽家在碣石宮的高手,亦或者幫你拖住方仙道的人,便於你對付姬丹。”

  月神靠在許青的背上,眼睛微微眯著,緊握著許青的手說道。

  “不必麻煩了,只要知道他們的手段,我有所防備便不會有事。時間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回去準備明日的朝會了。”

  許青拿開了月神後,輕聲說道。

  月神這次沒有挽留許青,重新躺回床上,目視著許青朝著外面走去,心裡湧現出一抹不捨。

  但她明白許青將國事看的很重,自己若是一味的挽留,反而會得不償失,儘管心中不捨,也能放手讓許青離開。

  “哎,為何你不能再重情一點呢?”月神呢喃道。

第79章 ,出使燕國的三個任務

  在從國師府離開之後,許青便趁著夜色悄悄回去了,一路上他儘可能躲避著巡邏計程車卒,不敢讓人看到自己的行蹤。

  半夜三更從國師府離開,這要是讓人看見了,許青相信第二天整個咸陽城都是他和月神之間的流言蜚語了,到時候緋煙絕對要炸毛了。

  他好不容易穩住了兩人,寧願自己受點委屈,也不能浪費自己好不容易創造的姐妹同心的局面。

  在回到府邸後,許青也沒有再去打擾田蜜、焰靈姬兩人,看了一眼依舊在閉關中的驚鯢後,便回到自己的書房準備安排自己前往燕國之後的事情。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許青換上一身新的朝服便去上朝了。

  秦國的朝會還是一如既往的有序平靜,在正常的政務彙報結束後,許青便提出了出使燕國的事情。群臣雖然驚詫,但嬴政和許青兩人一唱一和便將這件事定了下來。

  出使的時間定在了兩日後。

  而這多出來的兩日時間,許青也沒有浪費,在將相邦府的事務安排給李斯、隗狀和王綰等人後,又去看了看尚方公輸家和秦墨對於武器農具的打造進度後,才徹底放心秦國內部事務。

  兩天的時間,在許青各種緊鑼密鼓的安排下一晃而過,眨眼間便到了其出使的日子。

  咸陽,城門口。

  兩百多精銳騎兵護衛下,數輛馬車緩慢駛出了咸陽城,在為首的馬車之上一根黑色的玄鳥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守城的什長看到馬車後,站在路邊恭敬的行禮。

  馬車之中,許青看了一眼外面行禮的將領,便放下了窗簾,便看向了坐在下位有些緊張的李信。

  “你堂堂大秦校尉,手下帶著萬人衝鋒陷陣都不緊張,怎麼讓你陪我出使燕國就緊張成這樣?”

  許青調侃道。

  李信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姚賈,便將頭上的頭盔摘下,有些無奈的說道

  “相邦,我雖然讀過不少書,但帶兵打仗還行,出使他國可從來沒有。”

  “父親和我說了,這次您出使燕國事關重大,我這是怕我一時衝動,壞了您的大事。”

  聽到李信的解釋,許青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因為當初出使韓國的使臣背刺之事,現在秦國使臣出使他國身邊的護衛也更加嚴密了。

  況且許青身為秦國相邦更是不能有任何閃失,所以嬴政直接調派兩百多禁衛騎兵和一名將領護衛許青。

  而李信便是許青特地挑選的將領,畢竟這是自家侄子,有好事定然是要想著點的。

  “你不必緊張,這裡沒有外人,不必稱呼官職,叫我叔叔即可。”

  “這次你、我和姚賈的任務都不一樣。若是單純的出使燕國,就算要挑選護衛也不用本應該前往太原郡鎮守邊關的你。”

  許青緩緩說道。

  “表叔。我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李信聞言愣了一下,倒也沒有在意姚賈,直接叫道

  “昨天我和你父親已經說了,他沒有告訴你嗎?”

  許青疑惑的問道。

  昨天去拜訪李瑤的時候,除了敘舊之外,他將為何讓李信擔任使團護衛統領的也一併告知了,按理來說李信應該知道才是。

  “沒有,昨天我接到出使的詔令後,交接好任務時已經是傍晚了,回到家裡之後便洗涮了一番直接睡了,並沒有和父親有過多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