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是去找他又如何?東皇閣下讓解決陰陽家和許青之間的矛盾,我這是在執行任務。”
“任務?這件事交給我即可,你無需過多插手。”
緋煙平靜的說道。
月神當初接觸許青是為了任務也好,還是為了其他的也罷,但現在許青是她的男人,無論緣由是什麼,月神最好都不要跟其接觸。‘
看著緋煙那命令一般的話語,月神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憑什麼?”
看著生氣的月神,緋煙緩緩起身,美目迎著月神那冷漠的視線,不急不慢的說道
“自然是因為......”
第63章 ,緋煙和月神打起來了
“轟隆~”
強大的真氣波動從觀星樓中衝出,原本緊閉的窗戶和殿門被氣浪暴力衝開,彷彿在狂風暴雨的下孤舟一般不斷搖晃著,黑色的瓦片嘩嘩的落下,掉在青石的地板上裂成碎片。
巨大的動靜引得四周其餘學宮計程車人紛紛看向了觀星樓,陰陽家的人更是快步朝著觀星跑去,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摘星樓內,兩股強大的真氣正在相互碰撞著。
真氣碰撞造成的氣浪席捲了整個殿宇,暗色的帷幔飄搖著,桌案、蠟燭、架子被掀翻在地,殿中央的水池炸起無數水花。
緋煙周身金色的霧氣升騰,清脆的龍吟之聲響徹整個殿宇,暗藍色的長舞動,一股恐怖的氣勢席捲開來,冷漠的眸子看著月神,似乎在提醒月神尊卑。
升騰的金霧化作了一隻如同許歡的金烏神鳥,朝著月神衝去。
月神也絲毫不甘示弱的回應著緋煙的眼神,天藍色眼紗下的眸子中閃爍著寒光,雙手結印,周身瞬間形成一層層淡藍色的光幕,光幕之中無數星光閃爍。
天藍色的真氣環繞其身,在其身後一道彎月熠熠生輝,淡白色的光暈灑下形成無形的禁錮朝著金烏而去。
“他是我的任務目標,你怎麼敢違背東皇閣下的命令!”
月神聲音冰冷,目光死死盯著緋煙,雙目之中彷彿有怒火在熊熊燃燒。
乳白色的光暈化作無數禁錮纏繞上金烏的身上,月神雙手結印,無形的禁錮霎時間化為了玄奧的符咒,並朝著金烏的血肉之鑽去。
“陰八脈的禁術,看來這段時間你在九宮神都山並沒有止步不前。”
緋煙美目中閃過一抹意外,隨即便又恢復正常,陰陽家自成一派以來研發了很多強大的陰陽術,因為這些禁術過於狂暴,且修煉困難,稍不留神便會先傷自己。
為了保護弟子,陰陽家將這些陰陽家化為禁術封存了起來,並按照路數分為了陽八脈和陰八脈。
而月神施展出來的禁術便是其所傳承的陰八脈禁術之一,幻陰咒印。
“但你以為這樣能夠拿下我就太小看我了,別忘了我是陰陽家的東君!”
緋煙美目一凝,雙手重新結印,一股遠勝先前的強大威勢爆發開來,金色霧氣愈發的濃郁彷彿要成為實質性的雨水一般。
被幻陰咒印所禁錮的金烏猛然展翅,清脆龍游之聲響起,直接震碎了攀附在金烏身上的咒印。
脫困的金烏猶如一道利箭一般,翅膀揮舞朝著月神衝去,直接將其這凝聚出的屏障全部撕碎開來,在臨近月神面頰的時候才猛然消散開來。
月神一頭溩仙拈L髮亂舞,白皙精緻的臉頰似乎蒼白了幾分。
“許青是我的男人,我不願意任何覬覦他,尤其是你。你身上有東皇閣下的任務也好,還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也罷,遠離他,這是我對你最後的警告。”
緋煙美目警告的看了一眼月神,手掌收回,交疊在小腹,端莊高貴,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月神,訓斥道。
月神看著居高臨下的緋煙,眸子中滿是不甘與怒火,強行壓下了喉嚨中上湧的血腥味。
她不甘心,從小到大無論什麼緋煙都要壓她一頭,地位、天賦、成績、容貌......所有的一切她都不如緋煙,無數的挫折、壓力、失敗常伴在她前半生。
如今她遇到了一個能夠肯定她,給她鼓勵的人,她本以為自己終於有了一個朋友,甚至是未來的道侶。
可緋煙還要搶走他,不是已經搶走了。
月神滿心的不甘心,她很想問問憑什麼?憑什麼緋煙就要搶走她的一切?
緊隨著憤怒和不甘而來的是深深的委屈,明明緋煙已經有了所有,為何還要搶走她僅剩下的最後的尊嚴和安慰。
明明是她先來的,為什麼許青會被緋煙搶走。
各種委屈、不甘情緒在月神心底醞釀出來,那雙冷漠的眸子逐漸佈滿血絲,一層薄薄的水霧在其眼眶中打轉。
“師姐,我恨你,我不會放棄的。”
月神聲音沙啞,雙目死死盯著緋煙,留下一句話後,便轉身朝著殿外而去。
緋煙聽到月神的話後,心裡本又升起了一股不悅,但在看到月神眼角所滑下的那一顆淚珠,讓她愣在了原地。
看著月神狼狽跑開的背影,緋煙的目光變得複雜了起來,心中萬般情緒在翻湧著。
“師妹,感情的事情本沒有道理,並非是誰先來誰就一定能夠得到一切的。”
緋煙沉默良久,直到月神的身影徹底消失後,才幽幽開口說了一句。
當初她的確是因為各種其他原因才接近許青的,但現在她已經不在乎其他的事情了,只想著能夠和許青白頭偕老,共度餘生。至於月神,感情這東西就是這樣,她不會因為月神是自己的師妹就網開一面的。
等到陰陽家眾人來到摘星樓後,看到的只有從樓內衝出來的月神,以及險些被二人拆了的摘星樓。
“東君閣下,您與月神閣下......”
一名較為年長計程車人走到了殿門外,看著裡面的緋煙,行了一禮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與你們無關。”
緋煙冷漠的瞥了一眼外面的人,右手輕輕一揮,殿門和窗戶便被強橫的真氣關上。
“砰~”
看著被關上的殿門,門外的陰陽家眾人只能面面相覷,手足無措的愣在原地。
東君是陰陽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祭司,月神是陰陽家左右護法之一,地位僅在東君和東皇閣下之下,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上前追問到底發生什麼了。
“回去吧,若是有人問及,就說東君閣下與月神閣下切磋陰陽術,不小心鬧出了一些動靜來。”
為首計程車人輕嘆一聲,無奈的說道。
“諾。”
當著緊閉的殿門,為首之人滿臉的無奈之色,東君和月神鬧翻了,今後他們陰陽家在咸陽的日子可怎麼辦啊?
“看來要跟東皇閣下彙報一下了,最好是能夠派遣一個地位崇高的人來。”為首士人暗暗想道。
在咸陽的陰陽家弟子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都沒辦法插手東君和月神之間的事情,那就更不要說約束了。為防止陰陽家尚未與百家開始爭鬥,便先自己內訌,必須讓陰陽家派來能夠管得住東君和月神的人了。
“沒錯,必須得讓門內派人來。”
為首士人眼中變得堅定了起來,帶著其餘人便離開了摘星樓。
.........
儘管有陰陽家以切磋的名義遮掩了月神和緋煙內鬥的事實,但此事依舊在外界傳開了,畢竟二人鬧出的動靜並不像是切磋。
羅網在得知這件事後,真剛便第一時間將訊息送到了許青的案頭上。
相邦府。
“你說什麼?緋煙和月神打起來了?結果如何?”
許青驚愕的看著真剛,手中筆尖的墨子順著毛鋒滴在了桌案上,不可置信的問道。
“據靠近摘星樓的百家弟子說,親眼見到了兩股強橫的真氣碰撞,至於結果根據目擊者說陰陽家的月神離開摘星樓的時候臉色似乎不怎麼好看,而且步伐虛浮。”
真剛冷聲說道。
聞言,許青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手中的毛筆也放到了筆架上。
緋煙和月神打起來的確是出乎他的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二人見面之後他們三人之間的那點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只是他沒想到引來的動靜竟然如此之大。
既然他和月神、緋煙之間的事情暴露了,那他自然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月神去什麼地方了?”許青回神,開口問道。
“月神閣下出了博士宮後便一路出了王宮,看方向應該是去您的府邸了,我們的人在跟著她呢,定然不會讓月神閣下出事。”真剛說道。
作為一名負責的下屬,除了保證好主君的安全之外,夫人們自然也必須要保護好。
許青面露沉思之色,心中想好了應對之策後,便對著真剛說道
“你傳我的話給將作少府令,讓他派遣工匠去修補好摘星樓。你帶我去找月神,同時讓太醫院的夏無且將療傷所用的草藥準備好,連同我的藥箱一起送來。”
“諾。”
真剛拱手道。
許青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已經黃昏的天色,便將桌子上的竹簡合上,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緋煙和月神之間的事情,今日他必須做個了斷了。
...........
另一邊,咸陽的街道上。
黃昏時分,街道上的行人和攤販已經散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人也急急忙忙的回家。
咸陽可不是新鄭,說宵禁那是真的宵禁,除了有著通行令的人之外,無論是誰宵禁時間上街都會被當做盜偬幚怼�
月神單手扶在低矮的黃土牆上,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前,淡紫色的秀髮有些散亂,清冷高雅的小臉慘白一片,雙唇發白。
“月神你怎麼這麼弱呢?難怪你要被師姐永遠踩在腳下,連自己珍愛的人都要被搶走了!”
月神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有氣無力的說道。
剛才和緋煙的交手勾動了她一直壓制的傷勢,她留著這道傷勢是為了給自己創造靠近許青的機會,先前她還為自己這小手段感到沾沾自喜,可實際上卻可笑至極。
緋煙趁著她不在咸陽的日子,竟然趁虛而入了。
一想到先前緋煙一臉得意的說出自己和許青已經是夫妻的事實,月神心中的怒火便忍不住燃燒了起來。
急火攻心之下,月神體內的傷勢再也無法壓制,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
“我不會放棄的,我的人我一定要搶回來。”
月神虛弱的呢喃自語著,單手扶著牆壁便朝著前面踉踉蹌蹌的走去,眼紗下的天色藍眸子緊緊盯著不遠處的昭明君府邸,她要去找許青問個清楚。
然而還沒走幾步,月神眼前便感到一陣發黑,再也無法壓制傷勢,整個人無力的倒了下去。
“月神你還真是弱啊,倒在大街之上,自己和陰陽家的臉面恐怕要丟盡了。”
月神自嘲的笑了笑,心中想道。
就在月神即將倒下之際,一陣清風襲來,緊跟著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住了月神那虛弱的身體。
一股熟悉令人心安的氣息襲來,月神勉強的睜開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楚來人的面容,然而她只看到了一片模糊,但熟悉的氣息還是讓她猜到了是誰來了。
許青看著看著懷中虛弱到極致的月神,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和心疼。
哎,他緋煙老婆下手怎麼這麼重呢?要是真給月神媳婦打壞了,那他得心疼很長時間了。
“你....”
月神抬起手,朝著許青伸去,然而手還沒來得及碰到許青,便無力的倒了下去,眼紗下的眸子也閉上了。
“別擔心,我來了就好好休息吧。”
許青握住了月神那冰冷無骨的小手,聲音溫柔的說道。
這陰陽家真不會教導弟子,緋煙、月神一個個的都沾著點偏激,不過在想到原著中陰陽家那群問題長老和弟子們,月神和緋煙二人也還算好了,最多是性格上有些問題。
真剛看著柔情默默抱著月神的許青,手中提著太醫院送來的藥箱站在了原地。
“真剛,拿上東西跟我回府,將尾巴打掃乾淨。”
許青抱起月神,便朝著自己府邸走去。
事情都已經暴露,那還有什麼好遮掩的?就算緋煙知道他救了月神能怎麼樣?他和月神同朝為官,又是百家入秦的總負責人,月神秦國國師兼陰陽家右護法,他出手相助難道不應該嗎?
退一萬步說,月神還是緋煙的師妹呢。
不管怎麼說,他都有理,所以還怕什麼?
“諾。”
真剛點了點頭,對著側方招了招手,兩個羅網殺手從暗中走了出來,開始清理蹤跡。
.........
許青抱著月神徑直的走入了自己的昭明君府邸,吩咐侍女收拾出了一個乾淨的房間來。
將月神放在床榻之上後,許青便開始為其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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