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心中湧出這一抹想法之後,便又被許青壓下了,作為一個專情的男人,怎麼能夠在如此激情的時候,心裡想別的女人呢。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邦,今天人家也來體驗一下高高在上的感覺~”
焰靈姬臉上露出一抹興奮之色,冰藍色的眸子俯視著許青,舌尖舔了舔嘴唇,雙手反握住了懸掛於半空支撐著帷幔的杆子,光滑圓潤的美腿輕輕抬起。
白嫩精巧的小腳趾勾住了許青的腰帶,將其扯掉。
“我的相邦大人,準備好接受人家的懲罰了嗎~”
焰靈姬看著許青,眸子微微眯起來,精緻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紅。
雖說是給許青懲罰,但焰靈姬卻也捨不得真的對許青怎麼樣,誰讓這狗男人讓人又愛又無奈呢~
小腳沒有絲毫用力,彷彿腳下踩著的是一張完全用金絲繡成的地毯,格外珍貴且脆弱。
在看見許青變得赤紅的面孔後,焰靈姬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
陷入火魅術中的許青,此時彷彿陷入了一場無與倫比的美夢之中。
...............
黃昏落下,夜色逐漸徽帧�
小腿有些痠軟的焰靈姬躺在床榻之上,兩縷秀髮被被汗水沾染在額頭之上,輕輕呼吸著。
“真是便宜你這傢伙了~”
焰靈姬看向一旁火魅術中醒來的許青,風情萬種的白了對方一眼,眼神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軟墊之上。
此時的許青格外的神清氣爽,臉上滿是笑意,開口說道
“是不是很累?我來幫你揉一揉腿吧~”
“好~”
焰靈姬嘴唇微動說道。
許青握住了焰靈姬的小腿,將下面的軟墊撤去,開始幫她揉捏起了小腿,小腿白皙修長,肉肉更是恰到好處,不瘦不胖。
“另一隻也酸。”
焰靈姬眸光靈動了幾分,柔聲的說道。
“小腿還是腳丫?”
許青聞言,不由得詢問道。
“都酸。”
焰靈姬眨巴著眸子,無辜的看著許青,小聲的嘀咕道,一雙眸子泛著狡黠之色。
這一刻許青哪裡不知道焰靈姬又開始皮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雙臂微微用力,便是將焰靈姬攔腰抱起。
“當初我在韓國的時候學過針灸推拿之術,我來幫你推拿針灸一下,保證幫你緩解所有疲憊。”許青笑著說道。
當然許青有句話沒說,這針灸可不是尋常那些針灸。
............
溫暖的屋子中響起充滿勃勃生機的歌聲,彷彿是來自遠古祭祀的呼喚一般,為天地萬物呼喚著春天和暖光,要將徽执蟮氐臄翟碌暮潋屪撸屓f物回春,迎來一個生機勃勃、萬物衝動的季節。
只不過距離標誌著萬物回春的春耕大典還有一些時間,但許青作為秦國相邦,提前體驗一下春天的氣息也沒什麼不對的。
夜色逐漸變濃,晴朗的夜空上星辰閃爍,一輪彎月掛在半空,忽而一顆流星攜帶著白色的尾翼劃過彎月,沒入夜空之中。
第26章 ,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四千!求月票!)
豎日,昭明君府邸。
哪怕經過了一夜的操勞,許青第二天依舊是神清氣爽的,臉上沒有絲毫疲倦之色。整個人依舊神采奕奕,眼神明亮,精光肆意,一副還可以大戰三百回合的神情。
“看來春天果然要到了。”許青感慨了一句。
他們道家的先賢們果然沒有欺騙他,對天地萬物的自然規律和變化,還是得自己親身去體驗才能理解的明確,道法自然不外如是也。
抱著可能會被道家先賢們打死的想法,許青穿戴好了身為相邦的官服,腰帶中藏著玉銀針,腰間懸掛凌虛劍,便出了家門。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馬上要兩年了,即將成為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了。
十八歲他唯唯諾諾,在韓國朝堂站如嘍囉,如今十九歲位列秦國三公之首,以相邦之權總覽朝堂!
前後變化之大,讓許青也不免有些感慨。
“拜見君上!”
門外的真剛見到許青到來,拱手行禮道。
“嗯,羅網那邊都處理好了嗎?”
許青微微點頭,便朝著馬車走去,便開口問道。
“已經處理好了,掩日配合下屬將與嫪毐有關的殺手和羅網高層全部清理完畢,掩日也將權柄交於屬下,屬下還詢問君上,是否從江湖、秦國以及六國牢獄的死囚之中,挑選新的人手補全羅網。”
真剛握著真剛劍,跟在許青身後,緩緩說道。
“此事不能怠慢,要儘快補全人手,維持對山東六國的滲透和刺探。但也不能為了快而降低標準,必須要充分調查好他們的身份、背景和能力。”
許青上了馬車,端坐在坐墊之上,神色嚴肅的說道。
別看許青尚未加冠,俊秀的臉上帶著一絲青澀,但其身上的威勢已經養成,上位者的權威盡顯無疑,猶如一隻初成的猛虎一般。
“君上放心,屬下懂得。”
真剛也跟著跳上馬車,接過車伕遞來的馬鞭和砝K,一邊驅動馬車一邊說道。
許青微微點頭,將車簾放下了,雙手平放在膝蓋之上。
倒不是他不相信真剛選人的本事,羅網的殺手除了羅網自己培養之外,其餘人基本上的出身都是大差不多,要麼是臭名昭著的江湖大盜,要麼是痴迷劍術的劍客,要麼就是其他殺手組織中的優秀殺手,以及七國死牢之中的死囚。
單是從這些殺手出身的地方都足以看出他們的本事來了,不說其他的就是各國死牢也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
所以許青不擔心羅網新招收的殺手能力有問題,而是擔心他們的忠蘸统錾恚吘乖袇菚缇驮谔锕夂筒骄軉⒌穆撌窒拢屍涑晒烊肓_網之中,並逐步成為殺字級殺手,與天字級的核心也只差一步之遙了。
他並不清楚吳曠是什麼時候進的羅網,但農家那邊傳來訊息吳曠已經從農家水牢脫困不知所蹤,而現在羅網內部清洗缺少人手,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時間點。
雖然熊啟沒有像是原著中那般,透過平定嫪毐以右丞相身份一手掌權,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還這麼做呢?
吳曠雖然帶不了多大的危害,但嗡嗡作響的蒼蠅很讓人討厭,還是儘快解決掉為好。
“真剛,挑選好人手之後,將出身各國死牢的人的名字以及畫像交給我。”許青對著外面說道。
“諾。”
解決好羅網這邊的事情後,許青的心思再度回到了今天的大事上,今天是他作為相邦開府的第一天,凡是和相邦府沾邊的官員都會來拜見他。
“今日相邦府會是什麼一番景象呢?宗室、楚國外戚以及士人們會給我什麼樣的驚喜呢?”許青輕笑一聲,眼中閃爍著微光,神色變得認真了起來。
他倒是希望有人能夠不怕死的鬧事,這樣也省的他主動找麻煩立威了。
...........
很快,馬車便來到了相邦府外。
真剛停穩馬車之後,衣著端正,神色平靜的許青便從馬車內走了下來,一手握著腰間的佩劍,便朝著相邦府內走去。
“拜見相邦!”
門口的護衛以及迎接的官吏拱手說道。
“嗯,人都到齊了嗎?”許青看了一眼小吏,聲音平淡的問道。
“相邦府以及各個府衙的人都已經到齊,都在府內等候著您呢,右丞相昌平君、九卿以宗室的渭陽君...........”
小吏看了一眼許青之後,看著許青那年輕的臉龐以及尚未戴冠的頭髮,神色緊張的低下頭,拱手回答了起來。
儘管許青過於年輕,甚至比他的兒子還要小一兩歲,但是他根本不敢輕視對方。
不僅是因為對方是相邦,更是因為許青在秦國的威名早已人盡皆知,其身上的種種傳奇事蹟,在無形之中便像是一座大山一般,讓其餘人不由得低頭臣服。
許青邊聽著官吏的彙報,一邊朝著相邦府內走去,到場的人和他預料的不錯,幾乎秦國朝堂三分之一都來。
至於剩下的三分之二,不是他們輕視許青,而是根本沒有資格來拜見許青罷了。
隨著走入相邦府內,負責搬吖牡男±魝円姷皆S青到來,也是神色惶恐的行禮,許青也一一點頭示意。
穿過兩個院子後,許青便來到了群臣聚集的地方,其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了院內的群臣。
“派系分明,水火不容啊。”許青看著院內的情況,心中想道。
院子之中,治粟內史、姚賈、御史中丞為首計程車人派站在左側,熊啟為首的楚國外戚在中間,渭陽君為首的宗室在右邊,還剩下一些中立的人跟李斯站在最右側。
“相邦到!”
院中的小吏見到許青到來,當即便高聲喊道。
群臣齊齊看向朝著他們走來的許青,儘管心中思緒複雜,但面子上還是維持著平靜,恭敬的行禮道
“我等拜見相邦!”
“諸位同僚不必多禮,大家同朝為臣,論年歲和入朝先後,諸位都是我的前輩,又何須如此多禮?”
許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對著眾人抬了抬手說道。
面對許青謙虛的話語,在場的眾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客套罷了,誰要是敢當真那才是真傻子呢。
“禮不可廢,相邦乃是我大秦朝堂之首,我等雖年長,但依舊是臣,不敢僭越。”治粟內史搶先對著許青說道。
“我等不敢僭越。”
其餘想要表忠心的人見到有人搶先,只能惋惜的跟著附和道。
“諸位同僚們客氣了,大王冊立本君為相邦,乃是希望本君能夠與諸位齊心協力,攜手共同輔佐大王,處理政務,帶領我大秦更加國泰民安,蒸蒸日上........”
許青見眾人依舊維持著恭敬的神色,也知道這樣簡單的釣魚是釣不出什麼來的,於是便恢復了嚴肅的神色,開始發表自己的就職演講。
“我知道諸位心中可能不服,覺得我許青不過一尚未及冠的黃口小兒,靠著大王的寵幸,毫無經驗便擔任了這相邦,實乃誤國誤民之舉。”
“我等不敢,絕無非議相邦之心。”眾人聞言當即說道。
什麼寵幸?其他的你是一點不說啊,獻書育醫、勸降南陽、百家入秦、冶鐵之法、大計考核變法........這些功勞之中隨便拿出一個都夠封為上卿,在這相邦府任職了。
相邦這個位置可是他們群臣領袖,乃是直接對抗和約束君權的存在,要是許青沒有這些功勞和極高的威望服眾,並不是嬴政的寵幸以及大計考核變法就能夠讓他們認同的。
“你們有也好,沒有也罷。但本君希望諸位能夠牢記,我等之臣皆是大王冊封,受是我大秦百姓供養,所需負責的是大王與我大秦百姓。”
“大王乃是心懷遠大、勵精圖治的雄主,我等群臣能夠遇到英明之君本是萬幸,如今天下大勢初現端倪,七國之中唯有我秦國.........”
熊啟看著依舊侃侃而談的許青,想到了昨日自己的猜測,心中不由得一沉,在感受到懷中的竹簡後,心裡才稍微好了一些。
“所以我希望諸位能夠放下成見,與本君一起為大秦一統天下而奮鬥,一起輔佐大王開創出一個從未有過的國家,一個百姓安居樂業、和諧穩定、能夠讓百姓吃飽飯、穿暖衣、讀上書的國家!”
“諸位可願與我一起?”
許青看著群臣,聲音鏗鏘有力,抑揚頓挫的說道。
“臣等願意!”
李斯、姚賈、渭陽君等心有大志的官員聽到許青的話後,臉色也不由得變得激動了起來,高聲說道。
“臣等願意!”其餘人見狀也紛紛跟上。
“嗯,諸位既然願意,那今後便有勞諸位多多幫扶了。”許青掃視了一眼群臣說道。
“不敢,甘願為相邦所驅使!”眾人再度齊聲說道。
場面話說完之後,許青也知道火候到了,是時候該燒自己擔任相邦的第一把火了。
“前日朝議,大王讓本君安排朝堂空缺官員,昨日本君已經將舉薦奏章上奏,大王已經批閱。”許青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封較厚的帛書,當著眾人的面緩緩開啟。
眾人看著許青手中的詔書,眼中流露出一抹緊張之色。
嬴政加冠禮之後,最先要做的便是掌權,從呂不韋手中接替秦國的軍政大權,其次便是分割派系,將心腹安排進去。
所謂的一朝天子一朝臣說的便是這個意思。
而現在呂不韋已經交割權力,那麼接下來便是分割派系,安插心腹了。
“侍中李斯,才思敏捷.......升為廷尉丞,為客卿,封爵左庶長。原廷尉丞姚賈......為典客行人,治粟內史........為上卿入相邦府,昌文君羋顛.........渭陽君.......”
“典客令王綰.......為治粟內史.........”
聽著許青宣讀著嬴政的詔令,在場的人眾人忐忑的心也都安穩下來了。
雖然這官員變動極大,但都還在情理之中,原屬於呂不韋派系計程車人或者平調或者明升暗貶,秦王黨的李斯和秦國本土派系以及許青所舉薦的人全部被安插在各個部門的要職上。
熊啟的臉色雖然平靜,但眼底閃爍著微光,心裡也不怎麼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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