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377章

作者:不落骨

  前者原著中是嬴政手中情報組織影密衛的統領,是嬴政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在秦二世的時候更是挽救秦國於水火之中的名將,帶著驪山囚徒就幹廢了陳勝吳曠起義,後來又擊敗齊魏聯軍,北上大破趙軍,攻破趙都邯鄲,兵圍趙王於鉅鹿城。

  只不過最後遇到了人形核武項羽,被其和另一個小人形核武英布在鉅鹿擊敗,最後又被趙高坑了,再次在漳水被擊敗俘虜,然後便投降了。

  至於任囂名氣雖然沒有章邯那麼大,但這也是一位名將,帶著數十萬大軍南征百越的人。

  “真沒想到章邯和任囂一樣,竟然都是從嬴政護衛出身,難怪這麼被嬴政信任呢。”許青心中想到。

  “在將武器下發之後,嬴乾你與軍隊一起聽從任囂的指揮。”嬴政繼續說道。

  “諾。”

  嬴乾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彷彿交出去的並不是兵權一樣。

  雖然嬴政先前的種種舉動,讓其丟失了贏氏宗親的信任,但只要嬴政還是贏氏,那麼便永遠是贏氏宗親效忠的秦王。

  章邯和任囂與嬴乾一起離開了,準備去聚集士卒分發武器。

  群臣們看著嬴政鎮定自若的指揮著,此時便已經明白對於嫪毐這場叛變,嬴政是早有應對,甚至是就等著對方發動這場叛變,從而好一舉解決掉嫪毐等反對其親政的人。

  當即,群臣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看向嬴政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同時心中慶幸。

  幸好沒有和嫪毐絞到一起,不然這次叛變之後,他們全家乃至九族的小命都要沒了。

  “大王,臣等請求您允許我等參戰。”

  十幾個年輕的宗室子弟站出來,對著嬴政拱手說道。

  嬴政看向這十幾個年輕的宗室,目光微微動容,嘴角微微揚起,點頭說道

  “如果你們想要去的話,就去找贏乾。”

  都說贏氏宗室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如今更是隻有一些空談無能的紈絝,但他們骨子的血性並沒有被平穩富足的生活磨平,心中對秦王的忠找矝]有任何動搖。

  才能對於這些宗室子弟而言並不需要多麼出眾,但有敢打敢殺的血性以及對秦王的忠眨@就足夠了。

  “諾。”

  十幾個宗室弟子行禮後,對著宗室老人們又行了一禮,將身上寬大禮服脫掉,沒有絲毫遲疑的轉身去找贏乾,準備參與接下來的保衛戰。

  “先生,您帶著諸位愛卿先下去吧。”

  嬴政對著許青微微點頭,隨後看向了一旁早已呆愣在原地的趙姬,神色平靜的說道。

  “諾。”

  許青看向群臣,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道

  “諸位,還請跟著本君前往他處休息一二,等到叛亂平定再來拜見大王。”

  “諾。”

  群臣自然也不傻,知道嬴政這是要處理趙姬的事情了,於是對著嬴政拱手行禮後,一一跟許青前往他處躲避。

  大宗正臨走之際看了一眼嬴政和趙姬,走到嬴政身邊低聲說道

  “大王,百善孝為先,秦國雖不以孝治國,但君王無私,更不能有汙名。”

  “王叔,寡人心中有數。”嬴政說道。

  見狀,大宗正也不再說什麼,轉身跟著眾人一起離開。

  等到群臣離開之後,嬴政冷漠的神色才緩和下來,目光復雜的看著趙姬說道

  “母后,跟著寡人坐下聊一聊吧,當著秦國先君們的面,當著先王的面前。”

  趙姬臉色陰晴不定,看向嬴政的眼神也是複雜之極,如今事態的發展早已超出了她的預料,她沒想到嬴政看似什麼都沒有準備,實則早已看透了一切。

  如今說什麼都晚了,她在將驪山大營兵權轉交的詔書交給嫪毐的那一刻,她就沒有任何退路了。

  “好。”

  趙姬深呼吸後,強顏歡笑的說道。

  。。。。。。。。。

  蘄年宮外,嫪毐帶著兩千多門客奴僕已經衝到了宮門口。

  看著緊閉的大門和沒有絲毫士卒防備圍牆,嫪毐停下了腳步,身後的門客也緊跟著停了下來。

  “侯爺,情況不對啊,我們如此大張旗鼓的殺來,宮門口不應該沒有人防備才是。”一名門客走到嫪毐身邊,神色凝重的說道。

  嫪毐沒有說話,看向蘄年宮的目光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眼中閃爍著猶豫之色。

  門客說的話在理,眼前毫無看守的宮門口的確反常,就算蘄年宮護衛稀少,但作為最關鍵的宮門口,怎麼也得有人看守才對。

  “那你說該怎麼辦?從其他地方殺進去嗎?”嫪毐神色猶豫的問道。

  就在嫪毐話音落下之際,緊閉的宮門突然從裡面開啟了。

  “防備!”

  嫪毐頓時如臨大敵的喊道,一個閃身躲在了一旁,小心翼翼看向宮門口。

  其餘門客見狀也紛紛找地方躲閃起來了,舉著武器警惕的看向緩緩從宮門口走出來的人。

  只見一個身著秦軍甲冑,臉上帶著白色面罩,身後跟著七八個同樣打扮的人從蘄年宮內走了出來。

  嫪毐看著來人,在看到對方腰間那柄掩日劍後,心中才長舒一口氣,重新站了出來。

  “不必擔心,是自己人。”嫪毐說道。

  一眾門客見狀也紛紛重新聚集在嫪毐身邊,但依舊警惕的看著走來的掩日。

  “掩日,蘄年宮什麼情況?”嫪毐不等掩日行禮,便急切的問道。

  “回長信侯的話,這是許青的故佈疑陣,蘄年宮內只有兩三百護衛,根本無法守住宮門,於是許青便設下疑陣想要拖延時間。”

  “也正是因此,屬下才能輕易開啟城門。”

  贏虞拱手說道。

  “哈哈哈,果然是天助本侯,想他許青聰明一世,卻預料到本侯早已在蘄年宮中安插了自己人。”

  聽到贏虞的話,嫪毐面露欣喜之色,放聲大笑道。

  一瞬間,嫪毐心中充斥著贏了許青一次的快感,讓他心情極為舒暢。

  “侯爺,不可大意啊。”一旁的門客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不必多言,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嫪毐心裡滿是對贏了許青一次的激動和對即將大事成功的急切,根本聽不進去門客的勸說,對於掩日和羅網殺手的潛伏能力,嫪毐還是十分相信的。

  更何況士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若是他再猶豫下去,對於身後這些人計程車氣也影響極大。

  “跟隨本侯殺入蘄年宮中,廢秦王政,另立新君,活捉秦王政者,賞萬戶!”

  嫪毐舉起手中的長劍,高聲喊道。

  聽到嫪毐的賞賜後,一眾門客的眼中瞬間冒出精光,舉著利劍高聲喊道

  “殺!”

  嫪毐不再遲疑,帶著兩千多人朝著蘄年宮內衝去,其眼中滿是急切。

  王位,王位,本侯爺來了!

  贏虞看著急不可耐的嫪毐,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心中暗罵了一句蠢貨,緊跟著嫪毐也衝入了蘄年宮中。

第202章 ,有什麼話和寡人的秦軍箭陣說去吧(加更)

  毫無阻攔的衝過宮門和甬道之後,嫪毐直接將臉上的面罩摘下來丟在了地上,臉上滿是狂喜之色。

  “哈哈哈,果然沒有防備,掩日你這次立大功了。”

  嫪毐回頭看了一眼贏虞後,便繼續朝著宗廟而去,神色興奮的說道。

  贏虞沒有說話,看著快步奔跑的嫪毐逐步放慢了腳步,身影混入了門客之中。

  眾多門客此時也早被嫪毐的許諾和叛變成功所迷住了眼睛,根本沒有注意到贏虞的動作,甚至有人還扒開贏虞,快步朝著前面跑去,生怕前面的人搶走了自己活捉嬴政的機會。

  宗廟殿宇之中,蓋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後,對著嬴政說道

  “大王,嫪毐來了。”

  趙姬聞言神色一怔,猛然從坐席上站了起來,轉而又低頭看向嬴政,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的說道

  “政兒,算是母親求你了,放過他可以嗎?”

  “秦王印璽我給你,我保證今後我和他再也不插手朝政,安安穩穩的在雍城,不!是咸陽宮,我們在咸陽宮中閉門不出,不在插手任何事情,我保證。”

  嬴政緩緩站了起來,目光冷漠看了一眼趙姬,冷聲說道

  “送太后避難。”

  “政兒,我......”

  趙姬一把抓住了嬴政的衣袖,身子一軟跪在地上,求饒的話尚未說出來,一隊隊全副武裝的甲士便從偏室走了出來。

  “太后請。”

  兩個宗室弟子上前,伸手準備攙扶趙姬下去。

  “退下,本宮是王太后,你們豈敢觸犯本宮!?”

  趙姬一把甩開兩個宗室子弟的手,怒聲說道。

  “送太后避難。”

  嬴政甩開了趙姬的手,神色冷漠的朝著外面走去,絲毫不顧身後還在苦苦哀求的趙姬。

  “太后,得罪了。”

  兩個宗室弟子抓住趙姬的手,直接將其架了起來,朝著偏室走去。

  他們舉動粗魯,不像是在對待秦國的太后,反而像是在架走一個瘋癲的婆子一樣。

  “你們....你們......這是秦王印璽,你們敢不遵從本宮的命令嗎?”

  趙姬那張嫵媚俊俏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恐懼之色,慌忙的將袖口中的秦王印璽露出來。

  然而架著趙姬的兩人卻沒有絲毫動容,神色冷漠的看了一眼趙姬,繼續架著對方朝著偏室走去。

  看著對自己沒有絲毫敬畏計程車卒,她意識到了一件事,自己這個太后並不是因為她是秦異人的糟糠之妻才有的,而是因為嬴政是秦王,她才是王太后。

  她手中的權力並非是她拿著秦王印璽不還才有的,而是因為嬴政對她尊敬,她才能夠使用太后的權力。

  一旦嬴政不認她,哪怕她手裡還有著秦王印璽,但這份權力就像是泡沫一樣,一戳就破。而嬴政哪怕沒有秦王印璽,卻依舊是秦王,王命出,無人敢不遵。

  “呵呵呵~”

  趙姬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此時想清楚一切的她已經太遲了,握著印璽的手突然一鬆,代表著秦國至高無上權力的秦王印璽也掉落在了地上。

  嬴政沒有回頭去看趙姬,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了殿門前,將緊閉的殿門開啟,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帶著兩千餘人衝來的嫪毐,嬴政神色平靜,默默的看著對方,一手扶在了殿門之上。

  “停!”

  嫪毐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嬴政,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舉起手喊道。

  眾人齊齊停下,舉著手中的利劍看向了嬴政,他們的眼中閃爍著精光,彷彿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座座金山。

  “太后詔令,秦王政無道,特讓我廢秦王政,另立新君!”

  “衝!”

  嫪毐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舉著利劍便朝著臺階上衝去,在他看來嬴政敢主動現身,這是放棄抵抗了。

  “廢秦王政,另立新君!”

  一眾門客齊聲喊道,跟著嫪毐便朝著臺階上衝去。

  嬴政看著朝著自己衝來的嫪毐和兩千多人,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和害怕,目光平靜的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後,緊閉的數道殿門猛然被推開。

  “哐當~”

  殿門被暴力推開,上百身著甲冑,手持利器計程車卒從殿內衝出,最前方這士卒手持一人高的盾牌,將嬴政擋在了身後。

  這些甲士並非是蘄年宮的護衛,而是嬴政帶來的貼身護衛,都是秦軍之中的百戰老卒,他們還有另一個名字,秦銳士。

  霎時間利劍出鞘的聲音響起,秦銳士銳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嫪毐以及其身後的門客,他們的眼中充滿了興奮,看到的彷彿不是人數遠超自己的叛軍,而是一隻只待宰的羔羊。

  叛軍=可以砍來的人頭=軍功,這是這些秦銳士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