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緋煙輕撫許青的胸口,美目溫柔的看著許青,露出了一抹從未見過的絕美笑意,紅唇微動。
此話一出,許青雙臂張開直接將緋煙摟入了懷中,將手放在緋煙的腰肢上,看著懷中的略顯嬌羞的美人,低頭而下。
必須再來一次,好好彌補一下他當初受傷的心靈。
這一次更加用力,更加肆無忌憚。
緋煙眯著眼睛,雙手勾住了許青的脖子,用著生疏的技術回應著許青的誓言。
這一刻,話語都是蒼白的。
千言萬語不如這一吻來的真實。
。。。。。。。。。。。。
天色慾晚,許青才從博士宮內走了出來。
整理了一下自己大氅,許青戀戀不捨的回頭看了一眼摘星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嘿嘿,真軟~真甜~”
回想剛才摘星樓裡發生的一切,許青忍不住壞笑了起來,緋煙的那一抹柔軟甘甜真是令人心醉且沉迷。
唯一的缺點就是動作太生疏,不過今後他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好好幫著緋煙培訓一下。
儘管心裡再怎麼不捨,許青還是扭頭朝著章臺宮外走去,溫柔鄉是好,但許青也不是軟弱的英雄,自然不會徹底沉淪其中,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嬴政就要加冠了,當務之急是安排好一切,防止各個環節出現問題。
出了章臺宮後,許青便自顧自的回到了府邸之中,準備積極應對一個月後的加冠禮。
與此同時,咸陽長信侯府內。
因為嫪毐和趙姬走的匆忙,導致嫪毐麾下的門客以及所拉攏來各方勢力變得緊張了起來,於是也顧不上其他的,趁著沒什麼人注意便雲集在了長信侯內。
“中大夫,長信侯和太后如此關頭返回雍城?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衛尉,我等可是將身家性命交給了侯爺,侯爺一聲不吭的便離開咸陽,這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當一回事了。”
“左弋,侯爺到底是什麼想法?”
十幾個人神色焦急的圍著令齊、趙歇和左弋竭,這十餘人之中有各國的間者、也有趙國外戚,還有秦國本土的軍功勳爵。
他們都將身家性命交託給了嫪毐,現在嫪毐連招呼都不打一聲便離開了,他們怎麼能夠心安呢?
看著驚慌的眾人,趙歇和左弋竭看向了中間的令齊,他們兩人雖然也是嫪毐的心腹,但最受嫪毐重用的是令齊,很多事情也只有令齊知道。
“諸位先不要急,長信侯返回雍城自然有他的道理,諸位不必焦急,咸陽的事情長信侯自然有安排。”令齊張開雙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
十幾人也逐漸閉上了嘴,喧鬧的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長信侯與太后返回雍城並非是為了躲避什麼,諸位都是忠心跟隨侯爺的,所以我也不瞞著諸位了,侯爺與太后先一步返回雍城乃是去做準備了,至於做什麼?就不用我明說了吧。”
令齊看著眾人,神色平淡的說道,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一般。
十幾個神色突然一愣,面面相覷,他們自然明白令齊說的準備是什麼,他們能夠在這個時候來到長信侯府,必然也都是參與者。
只是真當造反這件事拿出來,眾人心裡難免還是有些不安的。
“事到如今,真的沒有其餘的選擇了嗎?”一人神色複雜的問道。
“諸位應該很清楚,不是我們沒有其餘的選擇,而是大王不肯給我們其他的選擇。一旦大王親政,長信侯定然會被其除掉,而我與諸位都和長信侯關係莫逆,你們覺得到時候你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令齊掃視了一圈眾人,沉聲說道。
其實造反不造反,已經不是他們能夠選擇的了。
自從嫪毐成為長信侯,毒殺關內侯之後,留給嫪毐的路只有死路了,而按照秦法,他們這些人或是嫪毐的門客,或是嫪毐提拔的人,或是與嫪毐私交甚密的,所以無論他們是否參與都會被牽連,連坐可不是開玩笑的。
更何況他們之中有不少人和嫪毐為了秩±妫咚健⒊鲑u秦國的事情都沒少做,嫪毐倒了這些事情爆出來,他們也得死。
眾人聞言臉色一沉,道理他們都明白,只是造反可不是說著玩的,他們心裡負擔很大。
“我知道諸位擔憂什麼,長信侯已經得到了太后的詔書,雍城這些年也完全被侯爺掌握,在咸陽還有衛尉所掌握的禁軍,左弋的武庫,還有三晉和燕國已經答應出兵。”
“大王雖然有著軍方的支援,但無論是王翦還是蒙恬等人都在關外,他們鞭長莫及,等他們回來我們早已結束了一切。”
“而且長信侯也讓我轉告諸位,只要大事成功,定然不會忘記大家的。到時候滿朝文武,高官厚爵,任君挑選!”
令齊看著眾人,繼續說道。
聽到令齊的話,眾人的神色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參不參與造反都要死,更何況成功之後所得的利益也是極為豐厚的。
人生在世,不為五鼎食,當為五鼎烹。
他們拼了!
“我等願意聽從長信侯之命,助長信侯完成大事!”
眾人不再猶豫,齊齊拱手說道。
令齊看著臣服在自己面前的眾人,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嘴角微微揚起,穩住了這些人,他們的成功率會大大提升。
只要大事成功,他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新的文信侯呂不韋了!
“一個月了,只剩下一個月了,時間會很快的。”令齊暗暗想到。
第194章 ,不需要答案的問題
隨著嫪毐和趙姬的離開,咸陽城內徹底平靜了,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生活著,彷彿秦國的這場權利鬥爭已經結束了一般,在這樣的平淡的日子中,一個月的時間眨眼而過。
咸陽,昭明君府邸。
“呼~”
許青伸手掀開了被子,大口喘著氣。
“這就不可以了嗎~”
焰靈姬的小腦袋從許青懷中探出,一隻手勾住許青的脖子,俊俏的小臉上帶著一抹打趣的笑容。
“有本事你等晚上了。”
許青撇了撇嘴,一臉的無奈,伸手捏住了焰靈姬那帶著一抹醇紅的小臉蛋,揉捏了兩下。
也不知道焰靈姬這小妖精要幹什麼,嘴裡說什麼一日之計在於晨,什麼不可辜負早上的時光什麼的,就拉著他來了一個負重阻氧五公里。
雖說許青對自己很有信心,但說到底還是人,長時間缺氧的情況下還是不行的。
“就現在說怎麼了?你不服嗎?”
焰靈姬雙手交叉抱住許青的脖子,媚眼如絲的說道。
見焰靈姬這麼挑釁自己,許青心中的火氣頓時湧了出來,看著焰靈姬惡狠狠的說道
“好好好~希望你等會不要求饒了~”
焰靈姬看到許青要玩真的,美目之中閃過一抹心虛,剛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眸子突然睜大,小臉上之上閃過一抹痛苦之色,紅唇張開。
許青腰桿挺直,搭在身後的被子滑下了幾分,卡在了許青的後腰位置上,隱約可見兩隻小腳丫掛住了被子。
“人家錯了~主人放過人家吧~”
焰靈姬可憐巴巴的看著許青,挺翹的睫毛顫抖著,小臉之上有些焦急,彷彿隨時能夠哭出來一樣,聲音嬌顫的說道。
勾著許青脖子的小手也放了下來,緊緊握住被褥,擰出了一個旋兒來。
“現在知道怕了?”
焰靈姬的俏臉羞紅,她沒想到許青這狗男人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什麼狗屁的中原老爺,她焰靈姬怎麼可能會屈服?
當即焰靈姬緊緊咬著紅唇,似乎是不願意鬆口,小臉之上滿是倔強之色。
“哼~”
焰靈姬哼了一聲,雙手握著被褥,將頭扭了過去。
哎呦,小妖精還倔強起來了。
“中不中!?”
許青壞笑著,今天他非要讓焰靈姬嚐嚐中原老爺厲害,輕哼道。
焰靈姬咬著紅唇遲遲不語,但面對許老爺強弓勁弩,只靠著百越人骨子裡的倔強根本無法抵抗,握著被褥的小手鬆開,轉而抱住了許青,將小臉貼在許青的懷中,求饒道
“人家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我問你中不中?”
“死鬼,俺不中嘞~”
話音落下,焰靈姬趴在許青懷中,眼眸含著霧氣,神情遊離。
..........
良久之後,許青後背貼著的被褥掉落。
焰靈姬軟綿綿的趴在許青懷中,將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之上,臉蛋酡紅,眼兒遊離,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渾身更是痠麻,小口的呼吸著,將一股股幽蘭吐在許青的脖子上。
“真是一個壞人~”
焰靈姬微微抬頭白了一眼許青,嘴巴輕輕蠕動,聲音無力的說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許青承認了自己不是好人了,就在許青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
“君上,宮裡來人了,大王請您入宮一趟。”
一名侍女站在門外,對著門縫喊道。
許青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輕輕將焰靈姬放在枕頭之上,起身掀開帷幔,對著外面說道
“有沒有說是什麼事情?”
“沒有。”侍女說道。
許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嬴政突然召集他估計是為了加冠的事情,如今距離加冠只剩下三天時間了。
這一個月以來,咸陽看似風平浪靜,宗室也不再針對嫪毐,嫪毐的門客以及趙國外戚也夾起尾巴做人,不再主動招惹是非,呂不韋還是閉門不出,以他為首的秦王派系也沒有再繼續集權。
然而在平靜的表面之下,各方勢力早已暗流湧動,隨時準備掀起一場暴風雨來。
“只剩下三天了,是時候收網了。”
許青轉頭看了一眼焰靈姬,只見焰靈姬這小妖精趁著他走神的間隙,早已鑽入了被褥之中,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像是一個被蠶絲包裹的蠶寶寶一樣。
焰靈姬對著許青微微點頭,示意對方去吧,她這裡不礙事的。
“好,讓來人等我一下,我稍後就去王宮。”許青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對著外面說道。
“諾。”
侍女微微拱手,便朝著外面走去,準備去回覆秦王使者。
屋中,許青自顧自的開始穿衣服,不多時便將衣服穿戴好了,將黑色的大氅披在身上,便準備出門去王宮。
“你今天又不準備起床嗎?天天不吃早飯怎麼能行呢?”
臨走之際,許青看著床上只露出一個腦袋的焰靈姬,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起,不吃,你趕緊走吧,大王還在等著你呢。”
焰靈姬睜開眸子看了一眼許青,隨口說了一句後,便閉上眼睛將頭轉了過去,準備繼續補覺。
許青只能無奈的輕嘆一聲,焰靈姬終究是南方人,還是不太適應關中的氣候,天一冷就不願意起床出門,能賴在床上絕不下來。
不過這都無所謂,不想起來就不起來吧。
“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許青說完便離開了房間,踩著地上的積雪朝著外面走去。
................
出了家門之後,許青便上了馬車,一路朝著章臺宮而去。
大概小半個時辰之後,許青才來到了章臺宮內,在趙高的帶領下進入了嬴政所在的殿宇之中。
走入殿內後,許青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窗邊,身著白色常服,目光平靜的看著外面的嬴政,而蓋聶手持佩劍站在一旁默默護衛著許青。
“臣許青拜見大王。”
許青對著嬴政行禮道。
“先生,還有三天,三天之後一切就都歸於平靜了。”
嬴政沒有看許青,繼續看著窗外的層層疊嶂的殿宇,目光有些複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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