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318章

作者:不落骨

  真剛看了一眼許青沒有說話,陰陽家的想法連他這個殺手都能看的明白,更何況是許青和呂不韋這樣的人精呢?

  但他覺得陰陽家這做法沒問題,畢竟在外界看來嬴政和呂不韋之間依舊是勢同水火,作為秦王心腹的許青自然是要想盡辦法扳倒呂不韋的。

  只是陰陽家不知道的是,秦王早已和文信侯和解,還是透過許青的手,他覺得陰陽家這次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那大良造,是否要讓陰陽家的人留在南陽?”真剛冷聲說道。

  “不用,我答應了掌門師兄要讓陰陽家不僅還會本錢,更要五倍償還,羅網不用在意東君和月神的事情,只要她們不影響計劃,隨意她們做什麼吧。”許青搖頭說道。

  他還沒有把月神的眼紗撕開呢,怎麼能夠忍心讓看似冷豔實則單純的美人香消玉殞呢。

  如今的月神是不是真剛的對手,許青尚且不清楚,但月神絕對不是羅網的對手,面對羅網層出不窮的手段,百分百要陰溝裡翻船的。

  “文信侯那邊?”真剛遲疑的問道。

  “你將我的話轉述給文信侯即可。”許青說道。

  他幫了呂不韋這麼多,呂不韋也會給他面子的,更何況呂不韋也不是一定要置陰陽家於死地,只是老了忍不下被戲耍這口氣罷了。

  “是。”真剛點頭說道。

  許青猛然回頭看向真剛,眼神微眯,上下打量著對方。

  真剛迎著許青的目光,心中有種自己被看穿的感覺,讓他心中危機感大作,作為一個殺手最擔心的事情就是害怕被人看穿,甚至是執掌他這把劍的主人。

  “真剛,作為一個殺手你話有點多了。”許青玩味的說道。

  真剛心中一緊,下意識的想要向後退去,面罩下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最終還是穩住了心神,對著許青說道

  “劍是兇器,但它們並不希望自己會被毀掉。”

  “這麼說你是想要換一個主人了?”許青問道。

  “不,我只是想要找一個更年輕的執劍者。”

  真剛將臉上的面罩摘了下來,單膝跪在地上說道。

  雖然羅網殺手都是兇器,羅網所需要的也是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但就連驚鯢那樣的存在都有著自己的想法,更何況是作為今後六劍奴中領導者的真剛。

  哪怕呂不韋和秦王和解,但秦王親政之後,呂不韋也定然要失去所有權勢,而作為呂不韋手中的兇器,他定然不會被新的執劍者所接受。

  為了生存,真剛也只能主動為自己尋求一個新的執劍者。

  看著表露真心的真剛,許青眼中閃過一抹微光,沉聲問道

  “是你的想法,還是文信侯的意思?”

第116章 ,焰靈姬的白絲

  真剛瞳孔猛然擴大,隨後便低下了頭,開口說道

  “是侯爺的默許,也是我的想法。”

  “侯爺之前和我說羅網是利劍,是劍就是雙刃的,而劍是否會傷到自己全看執劍者,而不是劍本身。”

  “羅網與黑冰臺一樣,都是可以為大秦在黑暗中的觸手,為大秦掃清潛在的危險。”

  “文信侯說的很對,劍的作用在於執劍者,不過我希望你以及羅網這柄劍,今後所對準的永遠是大秦的敵人。”

  許青從坐席上起身,走到真剛面前說道。

  真剛想要求生,呂不韋不希望羅網就此被嬴政放棄,所以便想讓讓他成為羅網新的主人,也只有這樣屬於呂不韋這一派的羅網殺手才能保全自身,羅網也才能讓嬴政放心。

  羅網是很好的兇器,他雖然有著醫家、天宗、公羊儒等等關係,但百家門派都是明面上的人,有些事情還是讓羅網做起來更方便。

  見許青應下,真剛冷漠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從身後取下真剛劍,雙手將其捧在了許青面前,沉聲說道

  “謹遵大良造的命令,真剛今後忠於大秦,忠於大王,忠於您。”

  許青有些不理解真剛此舉的意思,不過想來也是羅網之中特有的儀式什麼的,於是伸手將真剛劍拿了起來,又重新放在其手中。

  “去做事吧,你親自前往新鄭潛龍堂,告知司徒萬里自己需要他幫我籌集一批糧草送往南陽,同時讓他再將這個訊息傳遞給田光。”

  許青說完之後,便又從自己袖口中掏出了一封早已寫好的布帛,將其交給了真剛繼續說道

  “再派人將密信送往咸陽,讓文信侯開始動手。”

  “是。”

  真剛鄭重的接過密信,他明白在南陽這次行動中的一舉一動都會決定他在許青心中的價值,他不能有絲毫出錯。

  將密信藏在懷中,真剛便轉身離開了酒樓,前去執行許青交代的任務。

  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許青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低聲說道

  “韓非兄,這次你可能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

  在將酒壺中最後一點酒水喝完之後,許青留下一小袋子百涅後,便也離開了酒樓,不多時便回到了自己羅網的據點中。

  羅網的據點不小,從外面看起來並不像是某個殺手集團的據點,反而像是某個富商的三進三出的院子。

  而許青和焰靈姬休息的屋子,便在主屋之中。

  許青看著燈火通明的屋子,眼中泛起一抹笑意來,焰靈姬果然在等著她呢。

  仔細算來為了天人之約和南陽降秦的計劃,他都辛苦了一個月多了,是時候該放鬆一下了。

  拍了拍自己堅挺的後腰之後,許青大步朝著屋子走去,本打算敲門,可剛剛用力敲了一下,房門便是被推開了。

  許青眼中笑意更濃,像是泥鰍一樣一個側身溜入了屋子之中,反手便是將房門關了起來,搭上門閂。

  將房門鎖死。

  做好一切準備後,許青轉身看向屋中,只見焰靈姬正側躺在小榻上看著他呢。

  那雙如夢如幻的冰藍色眸子似笑非笑,單手撐著絕美的俏臉蛋兒,紅潤的嘴唇微微勾起,帶著一抹風情萬種的笑意。

  白色精緻睡裙將其曼妙的身材展現的淋淋盡致,身姿曲線動人,宛若雪白的美人魚一般。

  潔白的裙帶從香肩上滑落,連帶著白色抹胸也垂下,本就驚人的弧線,在這似有若無的積壓下,讓那如同羊脂玉一般的挺翹雪膩半脫離在了束縛,半裸在許青的視線之中。

  白若初雪的肌膚之上,在燈火的招搖下,泛著桃色的光暈,與白潔的睡裙呼應著,增添了幾分曖昧。

  裙襬下一雙修長圓潤美腿半隱半現,美腿上裹著一雙淡薄的白色絲襪,讓本就白膩光滑的美腿顯得更加誘人。

  雙腿交錯間,露出一雙精巧的腳丫子,可愛的腳指頭在透明的白襪下微微卷縮,似完美的玉器。

  小腳輕輕點在這床榻的邊緣,腳掌微微張開,可愛的腳趾輕微的滑動著,令人有一種想握在掌心把玩的衝動。

  

  察覺到許青的目光後,焰靈姬的小臉浮出一抹嬌俏調皮的笑容,纖細的手指落在大腿,輕輕劃過被美腿撐得緊繃的絲襪,在那媚態的舉止中又增添了幾分青春調皮趣味。

  “怎麼現在才回來?”

  焰靈姬聲音極為柔軟,長且翹的眼睫毛輕顫,一雙如夢似幻的眸子緩緩眨著,目光柔情似水,似童話故事裡的精靈。

  “這麼晚還不睡覺嗎?我還以為你早就睡了呢。”

  許青走到小榻旁,坐在焰靈姬的身旁,眼中滿是寵溺的說道。

  “人家早就困了,還不是在等你嗎?”

  焰靈姬軟軟呼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和哀怨,小手輕輕的放在嘴邊,輕輕的滑過自己的紅唇。

  帶著些許晶瑩口水的紅唇,微微泛著光,顯得更加誘人,

  一絲絲晶瑩被手指帶走,細弱的銀線緩緩的拉開,又忽的斷開,落下。

  “我回來了就早些睡覺吧,我來抱著你去床榻上。”

  許青看著嫵媚至極的焰靈姬,展開雙手就要去抱起對方,然而素白的小手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食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之上,將他推開了。

  “嗯?”

  許青疑惑的看向焰靈姬。

  焰靈姬撐起自己的身子,絕美的臉蛋湊到許青的耳邊,聲音輕柔的說道

  “這幾日人家都在馬上度過,那邊的床榻太硬了,不如這裡的小榻舒服~”

  微微泛著醇紅的臉蛋散發著熱氣,若有若無的貼著許青的臉,像是一根逗貓棒一樣,不斷挑動著許青心中那隻躁動的小貓。

  許青眼底閃過一抹微光,焰靈姬這話都說出來了,他哪裡還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這是騎馬習慣了,所以在床榻上睡覺之前,先要調一調了。

  “這大晚上的讓我去什麼地方給你找快馬呢?”

  許青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來,微微向後倒去,將手放在了焰靈姬那裹著白絲襪的美腿之上,輕輕的撫摸滑下,握住了那隻蜷縮的小腳。

  焰靈姬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小臉越發的紅潤,裸露的肌膚上也逐漸泛起一抹醇紅。

  聖潔的白裙下桃花粉紅流轉,溫熱氣息在許青和焰靈姬之間瀰漫開來,二人的呼吸也不由得變得粗略起來。

  “這裡沒有快馬,但是有一匹好馬~”

  焰靈姬微微眯著眸子,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將小腳從許青的手中掙脫後,便反手將其按在了小榻之上。

  一個翻身便上了好馬。

  許青躺在小榻之上,仰視著焰靈姬,只見對方將手放在自己的裙帶之上,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動著什麼。

  不等許青看清楚焰靈姬要做什麼,視線便被白色物品遮掩住。

  輕薄而不莊重的白色褻衣被焰靈姬丟在了許青的臉上,似有若無的幽香縈繞在許青的鼻息之間,讓其逐漸放鬆了下來。

  “臭男人~讓你在外沾花惹草,今晚就好好給你一個教訓~”

  焰靈姬看著許青嬌哼一聲,裹著白絲的小腳踩在小榻邊緣,可愛的腳趾撐起了她整個身子。

  被遮住視線的許青什麼都看不到,只感覺自己身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跟著便感覺到腰間彷彿被壓上了重物。

  ............

  一番教訓之後,便已經來到了深夜。

  此時焰靈姬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強勢,懶洋洋的靠在許青的懷中,妖媚絕倫的面容泛著一抹醉人的紅暈,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傾吐香蘭,美目卻是不服輸的看著許青,一副有本事折騰死我的倔強神情。

  今夜是她挑起了戰火,也是她要給許青一個教訓,自然不可能隨意認輸。

  “睡吧,不早了,再鬧下去天就亮了,也不怕明天起不來。”

  許青沒好氣的拍了一下焰靈姬的翹臀,揉捏了兩把,隨後抱著她其走到了床榻之上。

  剛將焰靈姬放在床上,那雙美腿便勾住了許青,將其直接拉入了焰靈姬的懷中。

  許青雙手撐在床榻之上,有些無奈的看著要強的焰靈姬,這百越姑娘骨子裡的不屈果然強大。

  “明日你又沒有其他事情,你陪著我嘛~”

  焰靈姬黏人的抱緊了許青,小口咬著許青的脖子,沒有用力,紅潤的嘴唇像是在含著一樣。

  許青稍微思索了一下,反正該吩咐的都吩咐下去了,接下來便是等著各方的訊息,以及司徒萬里將訊息洩露給田光,引得農家入局了。

  “也是,反正這兩日也沒有其他的事情。”

  許青抱著焰靈姬在床榻之上滾了兩圈,將其壓在身下,雙目對視間,便是打算直搗黃龍。

  焰靈姬感受到許青的硬氣之後,心中雖然有些心虛,但帶著餘紅的小臉依舊倔強,嫵媚的眸子突然睜開又眯了起來,抿著的小嘴微微張開又閉合。

  夜幕逐漸變濃,皎潔的明月掛在了樹枝之上。

  屋中隨著一道悶沉的聲音響起,焰靈姬癱軟無力的躺著。

  俏臉泛著迷人的紅暈,小嘴輕輕張合,呼吸著,眼神遊離,似乎被折騰的不輕,已經沒多少力氣了,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

  “怎麼還要給我一個教訓嗎?”

  許青半靠在床榻之上,看著人菜癮還大的焰靈姬說道。

  “主....主人,奴..奴家知道錯了~”

  焰靈姬有氣無力的回答道,看向許青的眼神興奮中帶著一絲哀怨,似乎在埋怨許青的粗魯,小手想要揚起,但最終又無力的落下。

  許青見狀伸手將焰靈姬抱在了懷中,讓其能夠好好的休息。

  焰靈姬將頭埋在許青的懷中,慵懶的蹭了蹭,口中幽蘭輕輕吐出,打在許青堅硬的胸膛上。

  “今夜我見到了白亦非,對方似乎不太想要直接降秦。”

  許青一手撫摸著焰靈姬光滑的玉背,將今夜自己和白亦非談判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你準備怎麼對付韓非和流沙,紫女姐姐可是還在流沙裡面呢,你捨得對付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