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許青趴在紫女的耳邊,不老實的手越發的作怪,聲音有些醉態的說道。
紫女的耳朵微微抖動了一下,嫵媚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害羞,俊俏的小臉上浮出一抹醇紅。
“那你當初執意要走,還不給我寫信。”
紫女微微揚起攀上一抹桃色的脖頸,紅潤的嘴唇抿了抿,聲音有些埋怨的說道。
這些日子她又何嘗不是想念許青呢?平日裡她也給許青寫信,但路途遙遠一來一回也都半個月過去了,而且許青這臭男人收到信之後,往往很晚才給她回信。
害的她竟然獨坐在窗前,像是個怨婦一樣等著許青的回信。
“一如不見如隔三秋,三秋之言不是三言兩句所能道清的,每次提筆給你回信的時候,總有千言萬語,但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
許青聲音猛然一停,聲音落了幾分後,呢喃道
“也是不想要你為我擔心。”
都說酒後吐真言,聽著許青的情話,紫女心中埋怨全部化作了對許青的心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放在水盆中的手也收了回來。
秦國不是韓國所能比的,其內部爭鬥更加錯綜複雜,而許青又是一個外來者,要想在秦國站穩腳跟定然是極為不容易的。
章臺宮怒斥長信侯嫪毐,聽起來讓人熱血沸騰,但其中兇險也不是他人所能知道的。
“辛苦你了。”
紫女握著許青的手,轉頭看向許青柔聲說道。
許青也抬頭看向紫女,二人雙目對視,溫熱的呼吸打在對方的臉上,讓氛圍變得有些旖旎起來。
看著對方眼中的情絲,許青和紫女的眼神不由得變得遊離了起來。
紫女握著許青的手,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遊離的眼神微微眯著。
許青貼近上前,輕輕的朝著紫女醉人溫潤的紅唇而去,貼近的那一刻,那一瞬間的柔軟和心動是外人無法體會的。
感受到許青的思念之後,紫女也開始表露自己的想念。
..............
逐漸的,紫女在許青的懷中失去了力氣,
兩人順勢倒在地板上。
藍色的裙襬平攤在地板之上,紫女的精巧的小腳輕輕踩著許青的小腿,光滑的小腿上下滑動著。
“呼~別鬧~胡美人還在隔壁呢~”
紫女微微扭頭掙脫了許青,像一隻溺水的小魚,小口的呼吸著,小臉佈滿紅唇,有些難以啟齒的小聲說道
“聲音小...小一點。”
紫女說完小臉便羞紅的像是一顆紅蘋果一般,根本不敢去看許青,但雙手緊緊摟著許青的脖子不願意分開。
開什麼玩笑,兩人都分開快一個多月了。對於熱戀中的男女,這一個月幾乎能要了她的命。
“那動靜小一點。”
許青看著肌膚泛著醇紅的紫女,壓低聲音說道。
明明兩人是光明正大的談戀愛,不知為何許青卻有一種在偷情的感覺,
紫女抿著嘴唇沒有說話,但輕輕的哼聲還是表達了她真實的想法。
返回鄉下老家的許青,遇上了自己的初戀,用行動表達了未見日子的思念~
...............
一雙玉手拽著坐席之上的軟墊,桌案黃色銅盆中的清水不時蕩起些許漣漪,曼妙的樂章回蕩在房間中。
就在許青和紫女傾訴心腸的時候,殊不知隔壁的胡美人並沒有休息。
胡美人靠站在牆壁上,一雙素手微微抓著自己的衣襬,嫵媚俊俏的小臉上滿是醇紅,狹長的眸子害羞低下,赤裸的小腳踩在地板之上,微微蜷縮著,心臟砰砰的跳動著。
“這兩人真是的.......”
胡美人聽著耳邊的動靜,眸子不由得偏移看了一眼,但轉而就像是做傩奶撘话愕氖樟嘶貋怼�
原本她是打算早些休息的,然而還不等她睡著便聽到了外面有上樓的聲音,緊跟著便傳來了紫女和許青小聲說話的動靜,這當即便讓她再也睡不著了。
本來她是打算出去看一看許青的,但一想到紫女和弄玉這次來太乙山就是和許青相見的,而她這些日子也和許青寬解人心了,按理來說是不應該去打擾紫女和許青的二人世界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糊里糊塗之間便從床榻之上走了下來,來到了牆壁這裡。
“哎呀,我在做什麼呢?你可是長輩呀~怎麼能夠做出偷聽這種事情呢~”
胡美人因為羞愧臉色更加羞紅,雖然偷聽的確不合適,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
一想到自己做出這種事情,胡美人俊俏的臉頰十分的滾燙,酒紅色的秀髮微微冒著熱氣,狐尾眸子也不由得變得遊離起來。
“這臭男人~就....就不知道動....溫柔一點了嗎?”
聽著耳邊動靜,胡美人小嘴輕輕張開,小口的呼吸著,想要散發滾熱的小腦袋。
“砰~”
因為腦袋的發暈,胡美人的雙腿變得鬆軟,順著牆壁直接坐在了地板之上,豐滿的翹臀壓在地板上,帶來些許餘震。
胡美人的呼吸有些粗略,素淨的小手輕輕摸著自己的臉頰,白色肚兜下白若初雪的肌膚逐漸浮上一抹光暈。
光滑的美腿微微繃直,精巧的小腳蜷縮著,像是偷吃的小倉鼠一般。
隨著動靜的快慢,胡美人的手也變得有些不知所措,鋒利的指甲劃過自己腰間的褐色繩帶,小巧的繩結被解開...........
一瞬間,胡美人恍惚自己回到了韓王宮和許青第一次按摩的時候。
那股感覺縈繞著她,只是那兩件物品似乎不在那麼容易送出去了。
第85章 ,嬴政:先生決定的事情,寡人無條件支援!
與此同時,咸陽章臺宮中。
嬴政端坐在坐席之上,雙手握著一卷竹簡,冷漠沉穩的目光緊緊盯著竹簡上的字,似乎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單膝跪在下方的王賁低著頭不敢言語,嬴政散發出的威嚴讓殿內的氛圍有些壓抑,讓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自從得到許青的命令之後,他便帶著竹簡悄悄的離開太乙山,路上不敢有絲毫停留的回到了咸陽,透過王家的渠道,秘密進入章臺宮見到了嬴政,將竹簡交給了對方。
對於竹簡中的內容他並不清楚,但是從嬴政嚴肅的神情來看,其中的內容定然不是什麼小事情。
“先生可還有其他的話讓你帶回嗎?”
嬴政放下手中的竹簡,目光深沉的看向王賁,開口問道。
王賁感受到嬴政的目光後,心中不由得忐忑了起來,但還是維持著鎮定說道
“大良造說,此事事關重大,讓我單獨交於大王,不得讓其餘人知曉。”
雖然王家是嬴政的鐵桿支持者,但王賁只是秦軍中的中層軍官,以前根本沒有機會見到嬴政。
如今如此見到自家秦王,還是關於某個重要的任務,王賁心中難免緊張忐忑。
“嗯,王賁這一路辛苦你了,先生在太乙山的情況如何?”嬴政繼續問道。
“臣不敢稱辛苦,大良造自從回到太乙山之後..........一直到昨天的時候大良造才從悟道中甦醒.........”
王賁將許青回到太乙山之後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尤其是著重講述了許青悟道的過程。
聽到許青悟道,站在一旁的蓋聶眼中滿是驚訝之色,握著佩劍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他的年齡比許青大一兩歲,但目前他依舊卡在一流和天人宗師境的門檻上。他先前和許青交談之中,便得知對方只是這一兩年才開始練武的。
然而許青一兩年的時間便超過了他十幾年的功夫,這讓蓋聶驚訝許青的天資之餘,也不由得感到了一絲急切。
“先生悟道了?也不知道天人之約的結果如何了。”
嬴政也是面露詫異之色,眼中露出一抹失望和無奈。
對於許青悟道他是感到開心的,但許青這段時間都在悟道的話,顯然熊啟是沒能夠將咸陽目前的局勢告知許青的,這也意味著王賁並沒有帶回解決關內侯被殺之事的解決辦法。
收拾好心情之後,嬴政便再度看向手中的竹簡,輕聲感慨道
“先生的想法實在太大膽了,老師你來看看先生這個計劃。”
蓋聶接過了嬴政遞過來的竹簡,在看到裡面內容的瞬間,蓋聶的眼孔便擴大了起來,露出驚訝之色。
“大良造這計劃未免太過於天馬行空了,勸降白亦非,讓南陽歸秦,這....這怎麼可能呢?”蓋聶驚訝的說道。
王賁聽到蓋聶的話後,猛然抬頭看向對方,臉上也露出震驚之色。
“是啊,所以寡人才說先生大膽,老師你覺得這份計劃如何?”嬴政沉聲問道。
竹簡上記載的正是許青想要策反白亦非,從而讓南陽歸秦的計劃。
說實話,嬴政在看到這份計劃之後,是被許青大膽的想法震驚了,無論是策反白亦非,還是讓南陽歸秦,這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亦非是韓國的世襲侯爵,與國同休、世受王恩,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背叛韓國投靠秦國呢?只要白亦非做出這種事情,那麼定然要被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的。
南陽乃是天下富庶之地,更是韓國唯一的稅賦支撐,其雖然是白亦非的封地,但南陽各地主政的都是韓國的忠臣。
哪怕白亦非真的投秦了,這些人也不會投秦的。
又看了一遍竹簡中的內容,蓋聶陷入了沉思之中,看著上面韓非和衛莊的名字,開口說道
“若是南陽的局勢發展真如大良造說的這般,那麼這份計劃倒也有可行性,而且黑冰臺已經迴歸,有他們協助成功的機率也高一些。”
“只是,這份計劃實在是匪夷所思,臣也不敢貿然下定論。”
蓋聶話音落下,殿內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嬴政面露思索之色,心中考慮著許青這份南陽歸秦計劃的成功率。
在許青離開咸陽的這段時間內,他並沒有閒著,一邊執行對嫪毐的驕縱計劃,一邊壯大著秦王派系。
先前和黑冰臺的統帥見面後,黑冰臺在外的精銳便開始暗中返回咸陽,如今章臺宮內各方勢力的眼線已經被黑冰臺所剷除,而他也成功得到了黑冰臺的全力支援。
“先生想要透過南陽旱災,加劇韓非和夜幕之間的矛盾,再挑撥姬無夜和白亦非之間的關係,從而迫使白亦非孤立無援,最終投靠我秦國。”
“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計劃,但白亦非真的願意為了南陽百姓,冒天下之大不韙投靠我秦國嗎?”
嬴政看向蓋聶和王賁來兩人問道。
“白亦非此人如何不好評價,但大良造和其接觸頗多,定然是對其有所瞭解。既然他認為計劃可行,試試也無妨,畢竟並不需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
蓋聶思索了片刻後,沉聲說道。
王賁保持著沉默,他是武將不擅長這些東西,唯一能做的便是不影響蓋聶和嬴政的思路。
不過嬴政和蓋聶當著他的面商談,顯然是將王賁當做了心腹自己人,這讓王賁稍微鬆了一口氣。
“老師說的對,如果計劃失敗倒是無傷大雅,但若是成功,就秦國現在的情況,恐怕..........”
嬴政話沒有說全,但蓋聶和王賁都懂了嬴政的意思。
如果許青的計劃失敗,只不過是浪費一些精力罷了,不會對秦國造成多少影響。但計劃成功,那麼秦國不僅要為南陽乾旱負責,還要應對韓國對秦國態度的轉變。
同時,秦國內部的某些人,可能也會藉機生事。
雖然風險很高,但收益也很大,那可是天下最為富庶和極具戰略價值的的南陽之地。
若是南陽歸秦,秦國在戰略上對韓國形成了完全的包圍,無論是進攻三晉還是南下攻打楚國,都有了一個戰略前沿支撐。而且南陽富庶天下皆知,再加上即將完工的關中水渠,今後秦國將再也不會擔心糧草的問題了。
再三權衡利弊之後,嬴政神色堅定的說道
“既然先生覺得可行,那麼寡人便無條件的支援!”
第86章 ,暗流湧動的咸陽
見嬴政決定執行許青的計劃,蓋聶自然也不會反對,但又提出了新的問題來。
“大王英明,那該派遣何人前往南陽遊說白亦非歸秦呢?”蓋聶沉聲問道。
“寡人看先生的計劃,他應該是想要親自前往南陽,而且秦國上下也只有他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嬴政稍微思索後,開口說道。
見嬴政的意思是讓許青去南陽,蓋聶面露遲疑之色,許青和白亦非接觸頗多,而且計劃又是他親自制定的,讓其前往南陽的確是最合適的人選,但同樣許青也並不合適。
“若是讓大良造前往南陽,定然會引來嫪毐的針對,而且文信侯不出,除了大良造之外暫時沒有人能夠壓制嫪毐,臣恐怕他會鬧出更大的事情。”蓋聶緩緩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看著猶豫的蓋聶,嬴政的臉色也稍微低沉了些許,眼中閃過遲疑之色,似乎在做什麼難以抉擇的決定。
目前嫪毐殺死關內侯的事情尚未平息,若是再沒有合適的理由將許青派往南陽,嫪毐絕對會趁機排除異己。驕縱計劃雖然是捧殺嫪毐,但也必須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不能讓其真的影響秦國的根基。
再三猶豫之後,嬴政深呼吸一下,眼底迸發出一抹精光,神色也變得堅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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