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許青聽著驚鯢的講述止不住的點頭,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羅網天字級殺手的含金量了。
能夠掌握越王八劍這樣的名劍,驚鯢除了刺殺和境界之外,在劍術上的造詣也是名列前茅的,只是因為殺手的身份讓人無視了。
“那我還有提升的機會嗎?”許青問道。
名師就在眼前,許青怎麼能夠放過學習的機會呢?
“距離天人之約的時間不多了,想要短時間內提高劍術基礎很難。至於第二,你跟我學劍,我將最後那一劍交給你,你可以將劍氣藏於劍身之上,關鍵時刻爆發出來。”
“至於第三,我不知道你修煉的功法如何,所行的道又是什麼,但接下來的時間內你都需要儘可能的進入天人宗師境。”
驚鯢看著許青說道,將自己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說了出來。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先從學劍開始吧,境界問題我會自己想辦法。”許青點頭說道。
長青功和太極之道,這兩個只能由他自己解決,哪怕無法步入天人宗師境,但也要突破長青功第六層,強行將內力轉化為真氣。
“我先演示劍法,並跟你說要點。”
驚鯢言罷再度拔出驚鯢劍,便開始在許青面前施展劍法,並和許青說著要點。
許青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以手指代劍跟隨驚鯢舞動著,同時調動丹田內的紫氣按照驚鯢所說的要點咿D起來,認真的學著劍術。
等到驚鯢將劍身上的劍氣刺出,將一旁的石凳擊碎後,便看向了許青。
剛想詢問許青是否看明白之際,便看到了許青的指尖一抹翠綠色的劍氣突然爆發出來,將地上的青石地板擊碎。
見此,驚鯢的眸子閃過一抹驚訝,她從未見過許青這樣的怪才,竟然只看一遍就能施展的有模有樣。
“你.......”
驚鯢看著許青,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取巧而已,不過這劍法的確精妙,若是能夠轉移透過其他經脈,或許可以將其拓展為一門指法。”許青若有所思的說道。
剛才從指尖射出劍氣之際,他便想到了六脈神劍。
若是他利用這劍招和太極、萬川秋水弄出來了一個加強版的六脈神劍,借用太極的陰陽轉化,定然能夠讓逍遙子防不勝防。
六脈神劍本身就是一個比較變態的武功,從手指射出來的劍氣那可是無形無色的,而且還可以連發,只要內力雄厚,可以當機關槍來用。
“這是羅網中的一門劍法,名字來歷我都不清楚,你若是有想法的可以試試。”驚鯢收回心中的驚訝,神色再度平靜的說道。
“嗯,我先練劍,這件事不急。”
許青拿起承影劍便準備繼續練劍。
創立一門武學很難,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不能只靠著一時想法。他不能本末倒置,他的重心應該是放在練劍上,而不是想歪門邪道來取巧。
“好,我陪你。”
驚鯢點頭便開始為許青喂招,一邊幫其熟練剛才所學的劍法,一邊幫其提高和人交手的經驗。
一時間,院子中金革之聲此起彼伏,許青和驚鯢交戰在一起。
.................
次日一早,許青踩點來到了太醫院。
夏儒和夏無且等人見到許青來了,便準備上前詢問對方關於醫術上的問題,但看到許青臉上顯露的疲憊之色,便又全部停下了腳步。
“太醫令。”夏無且等人行禮道。
夏儒是上一任太醫令,年齡又大了,他想要給許青行禮,許青也不敢接受。
“夏老和無且你們都在啊,今天太醫院有什麼事情嗎?”許青打起了一點精神後,對著眾人問道。
“沒什麼事情,太醫令您多注意休息,今後我秦國的醫家還需要您扛起來呢。”夏無且關心的說道。
“沒事,昨夜睡得晚罷了。”
許青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昨晚他在驚鯢的調教...的指導下,練劍到深夜,隨後又修煉了一番長青功,等結束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見許青這麼說夏無且等人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想著改日再來向許青詢問問題,
“許太醫,大王先前派人來了,說是讓您來了之後去章臺宮。”夏無且繼續說道。
“好,那太醫院的事情就交給夏老和你了,我先去拜見大王。”
許青將手中的藥箱交給了一名太醫後,便轉身離開了,準備去看看嬴政找自己什麼,同時也準備將天人之約的請帖交給對方。
.............
在穿過幽深的甬道後,許青經過通報找到了位於後殿中的嬴政。
“拜見大王。”許青對著嬴政拱手行禮道。
見許青到了,嬴政也從一堆奏章之中將頭抬了起來,微微一笑說道
“先生來了,先坐下,等寡人批閱完了這封奏章。”
說完嬴政便再度低頭批閱奏章。
許青看了一眼桌案上的堆積成小山的奏章,又看了看絲毫沒有因為政務繁多而勞累,反而是樂此不疲的嬴政,坐在一旁便開始等著。
嬴政早逝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過於勞累,為了將權力集中在自己手中,對所有奏章都是親力親為。
甚至每天批改奏章到達一定的重量,才會去休息。
這樣高強度的工作誰也頂不住,更何況嬴政還嗑藥,那些丹藥都是重金屬。
如此下來,神仙也擋不住。
許青雖然有心勸諫一下,但考慮到嬴政剛剛從呂不韋手中拿回部分權力,現在正是興頭上呢。
這時候勸諫恐怕根本沒用,只能等日後的找機會再說了。
將手中的奏章批閱好後,嬴政便抬頭看向了許青,臉色稍微凝重,沉聲說道
“先生久等了,這次讓您過來是有一件事想要和您商議,昨日母后來找寡人了。”
“太后找您?”許青微微詫異的問道。
“對,母后來找寡人是關於衛尉、內史、左弋三人來的。這三人被嫪毐誣陷入獄,如今職位空缺,嫪毐便想要拿到這三個官職,所以鼓動母后來找寡人,提議將嫪毐的三個門客放在這三個位置上。”
嬴政臉色凝重,眼中閃爍著冷意,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距離宗室之事結束才半天時間,嫪毐便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了,張口就是三個位高權重的官職,而且政、軍和軍械全部涉及,這是要幹什麼?造反嗎?
同時嬴政心中對趙姬也更加失望了,他不相信趙姬不知道這三個官職的重要性,而且嫪毐還剛剛得罪宗室,正在風口浪尖上,趙姬就敢幫對方要這三個重要的官職。
這是絲毫不將他和秦國放在心裡了,根本不顧朝堂穩定和秦國局勢了。
“嫪毐此舉太心急了,不過也側面證明驕縱是對的,他已經不再掩飾自己對權力的野心了。”許青開口說道。
嫪毐如此心急的想要將衛尉、內史和左弋安排成自己人,這也著實超出了許青的意料。在他的計劃中,嫪毐再怎麼囂張愚蠢,也不至於剛脫離罪名,就反手要權。
說到底,還是他太小看嫪毐的愚蠢程度了。
第40章 ,三品機緣,破壞大計
聽到許青的話,嬴政的臉色變得有些低沉,眼中的寒光也不再掩飾。
“寡人想過他會變得更加囂張跋扈,但沒想到他竟然會蠢的如此不自知。若是寡人就此答應了,那就是真的將宗室威嚴丟在地上了。”嬴政冷聲說道。
要是等過幾天等到嫪毐打傷渭陽君的輿論稍微降低一些,嫪毐再索要這三個官職,他半推半就的就答應了。
但是嫪毐卻現在就要,這是把他當做泥捏的了嗎?真以為他沒有火氣嗎?
看著眼中閃爍著怒意的嬴政,許青猜到了對方的找自己來是商議什麼事情了,於是開口說道
“所以大王是不想要答應太后的要求,想要拒絕將這個三個職位交給嫪毐嗎?”
“沒錯,渭陽君之事已經讓寡人丟盡了顏面,但那是為了大局考慮,寡人不在乎。但嫪毐不能真將寡人當做傻子傀儡,寡人絕咽不下這口氣。”
嬴政雖然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怒氣,但話語中帶上的粗俗還是暴露了其生氣的程度。
沒有人願意被人明著當做傻子傀儡,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身為秦王的嬴政呢?
“但是為了大局考慮,寡人還必須將這個三個職位交給嫪毐,但寡人咽不下這個口氣,所以想要問問先生有什麼辦法嗎?”
嬴政有些期待的看著許青,如果許青沒有辦法的話,他就算再怎麼生氣,也會想辦法嚥下這口氣的,一切都是為了秦國的大局考慮。
許青低頭看向地板,陷入了沉思之中,嫪毐的囂張和愚蠢著實超出了他的想象,不過這從側面證明驕縱是擁有的。
估計用不了多久,嫪毐就自己作死了。
對於嬴政想法和顧慮,許青是能夠理解的,而且他也必須拿出一個辦法來。
若是真讓嫪毐如此輕易的將衛尉、左弋和內史安排成自己人,那嬴政這秦王在朝堂剛剛有的一點威嚴也將會徹底消失,而且還會引起朝堂震動。
他們的目的是釣出那些圖植卉壍娜耍瑥亩o嬴政藉機清理朝堂的機會,而不是將所有人都推向嫪毐那邊。
思想來去,許青摸了摸自己衣服下壓著的布帛,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突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大王,臣想出了一個辦法,但是就需要大王配合。”許青露出一抹笑容說道。
“先生有什麼辦法?”嬴政探頭好奇的問道。
“我們的目的並不是不將官職給嫪毐,而不是不能讓他輕易的拿到,所以只需要有人在朝議上反對,並將太后的話擋回去就是了。”
“如此以來不僅能夠維護大王的威嚴,還能表露大王的態度,讓朝臣知道您真實的想法,還能夠在刺激嫪毐一把。”
許青輕笑著說道。
為了計劃官職得給嫪毐的人,但是為難對方,讓朝堂知道嬴政的態度還是不難的。
“找人反對,那麼這個人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乃至話語權都要讓母后無話可說......”
嬴政呢喃著,腦海中浮現一個個名字來尋找符合許青說的人,於是便抬頭看向了許青。
如果能夠有膽略反對趙姬的要求、並讓趙姬嫪毐無話可說,同時還能代表他的態度的人,似乎也就是許青最為合適了。
“不行,先生若是您在朝堂上公然和嫪毐母后對臺,定然會引起二人的敵視,嫪毐為人囂張,定然會暗中調動羅網刺殺您。”
“您的安全重於一切,寡人寧願自己受辱,也決不能讓您受到威脅。”
嬴政神色凝重,沉聲說道,
許青是他亦師亦友的朋友,更是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支援他,並幫他設計好親政路線的人,所以他絕不能讓許青冒險。
“大王,您對我的愛護之心,我能夠理解。但如今朝堂上最合適站出來發聲的人只有我,也只有我才能將太后的話擋回去。”
對於嬴政對自己的關心,許青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不過他之所以這般堅持,不僅是因為他最合適,此舉也有利於他增長名望。
在韓國,許青便體會到了好聲望和高名望的好處,所以這麼好提高名望的事情,他怎麼能夠放過。
雖然是有風險,但風險越大,收益也越大。
“除了您之外還有一個人,李斯今天下午便能夠回到咸陽。他是仲父的門客,背後有仲父,他站出來雖不如先生,但也足以駁回母后的提議了。”
嬴政很快便找到了一個可以給許青擋刀的,李斯的才能雖然也很高,跟他的志向和想法也相近。
但李斯作為臣子,關鍵時刻不就是來給他解憂的嗎?
許青心中為李斯表示同情,就在他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腦海中的光球再度亮起,三根籤邚闹酗w出。
【忠信以為甲冑,禮義以為幹櫓;戴仁而行,抱義而處。】
【中上籤,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明日朝議出言維護,被小人記恨,埋藏暗禍,驚險交加,可得三品機緣一道,小吉。】
【中中籤,置身事外,坐看雲捲雲舒,無所得無所失,平。】
【中下籤,任由李斯出面,破壞大計,引起非議猜忌,暗禍兇險,恐有生命安全,兇。】
看著腦海中的三根籤撸S青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出面維護嬴政的想法了。
中上籤的小人記恨和暗禍,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嫪毐,對方能夠帶來驚險無非是羅網刺殺,最多就是黑白玄翦來刺殺。
但相較於三品機緣,這點風險不算什麼。
而中下籤,讓李斯出面的話,估計很容易被人想到嬴政和呂不韋之間的關係有了緩和,否則李斯不可能維護嬴政。
呂不韋現在正在蟄伏,在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不可能這時候將其拖出來的。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後,許青露出自信之色,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一般,對著嬴政說道
“大王,李斯目前還是文信侯的門客,對外他還是文信侯的人。他出面豈不是暴露了您和文信侯和解的訊息嗎?這恐怕會打草驚蛇。”
“至於嫪毐的報復,您不必擔心,我不懼他。”
嬴政看著許青,面露沉思之色,心中經過天人交戰之後,最終選擇相信許青。
許青一再堅持,說明是有十足的把握的。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將呂不韋牽扯進來,那樣會導致局勢更加複雜。
“既然先生堅持,那麼寡人便不再反對了。母后提議明日便召開朝會,等到明日朝會上趙國外戚的人會提議,到時候就看先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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