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要是王齮得知許青剛見面,就開始打起他立足之本的主意,會不會還想著留下許青了。
嬴政和蓋聶看著王齮,注視著對方背對著他們,站在桌案前緩緩的倒酒,並沒有直接對嬴政行禮,看起來像是無視了嬴政這位秦王。
嬴政神色微凝,緊緊的盯著對方,似乎有些不滿。
因為這老將軍似乎忘了尊卑!
“咕嚕嚕~”
王齮不急不緩的將酒水倒入酒爵之中,轉身對著幾個斥候說道
“你們幾個幹得不錯,多虧了你們,大王才能安全且隱蔽的來到這裡。”
在眾人的注視下,王齮踏著虎步來到了斥候隊長的面前,將手中的酒爵遞了過去。
“來,這是獎賞你們的。”
王齮將手中的酒爵遞了過去,聲音難得的溫和了幾分,緩緩的說道。
“這…屬下不敢!”
斥候身子微微一顫,連忙低下腦袋,拱手應道。
“拿著。”
王齮不滿的哼了一聲,將酒爵強行放在了對方行禮的雙手上,同時眼神冷了下來。
蓋聶和許青同時察覺到了殺意,當即便靠近了嬴政幾分,蓋聶將嬴政護在身後,握著手中的佩劍,隨時準備動手。
“這可是送你們上路的酒。”
話語落下的瞬間,一股沖天殺意瞬間爆發開來,那股久經沙場的殺氣極為恐怖,彷彿像是一隻嗜血的野獸在盯著你。
利劍出鞘的聲音響起,一柄散發著寒芒的長劍瞬間斬斷了斥候握著的酒爵,平整的缺口從酒爵上延伸開來,酒水散開,同時裂開的還有這名斥候的脖頸。
鮮血濺開。
“刷~”
蓋聶的速度更快,在王齮動手的瞬間,長劍便已經出鞘,銳利的眼神鎖定了對方,做出了施展百步飛劍的準備。
只要王齮敢靠近嬴政一步,那麼蓋聶便會毫不猶豫的施展縱劍術的必殺之劍,先一步殺了對方,再接手軍營。
許青並沒有拿著承影,而是捏著兩根銀針。
看著倒地計程車卒,許青明白對方這是要殺人滅口,哪怕要對嬴政動手,也不會在現在動手了。
嬴政眼神瞬間冷厲了幾分,默然的盯著王齮。
王齮斬殺一人之後,直接刺穿了其身後兩人,身影矯捷,手中長劍刺的乾淨利索,絲毫不像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將軍。
剩餘兩個斥候見狀,面露驚恐之色,雖然不明白為何這位老將軍突然暴起,但求生的慾望讓他們朝著外面跑去。
就在兩人轉身逃走之際,王齮將手中長劍刺入地上,一手拿起一旁架子上的長戟。
長戟橫掃,三兩下便將想要逃走的斥候全部斬殺,動作嫻熟,彷彿早就計劃好了。
“咚~”
伴隨著所有斥候倒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軍帳,殺氣騰騰的王齮猛地將手中的長戟砸在地上,單膝下跪對著嬴政行禮,恭敬的說道
“末將王齮,冒犯王上,還請大王懲處!”
“王齮,你這是何意!”
嬴政眼神冷徹,質問道。
王齮抬頭看向嬴政,目光懇切,沉聲說道
“回大王的話,軍營之中眼線眾多,一旦身份暴露,那將對大王極為不利。”
“為了大王的安全,末將不得不殺死這些斥候,為保證大王的身份不會洩露,只能出此下策。”
“如此說來,這些士卒雖讓人惋惜,但將軍畢竟也是為了寡人的安危著想!”
嬴政沉默了一會,語氣也是溫和了幾分,緩緩的說道。
“王上的安危重於一切,他們進入秦軍之際,就應該做好為秦國為大王隨時赴死的準備。”
王齮目光平靜,沉聲的說道。
聽著王齮的話,許青神色不變,但心中不由得對王齮多了幾分佩服,不愧是在秦國朝堂混了一輩子的人。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就憑這番話,恐怕誰都得將其當做秦國忠臣,嬴政的鐵桿支持者了。
“老將軍有心了,不過寡人要暫時留在軍營之中,休息一夜再度啟程。”嬴政說道。
“大王放心,我會安排人手保護大王的安全,但軍營終究不是長留之地,還請大王寫親筆信,派人送至咸陽交給大王心腹,讓其帶人前來接應。”
“二則是暫時由末將安排住所,再有親衛護衛,一來能夠保護大王安全,二來也能掩藏大王身份,只是如此會委屈了大王。”
王齮起身對著嬴政拱手說道,言語之間滿是為嬴政所考慮。
“無妨,就按將軍所言。”
嬴政神色不變,微微揮手說道。
“多謝大王信任,末將還有一個不情之請。”王齮看了一眼一旁的許青,又看向嬴政說道。
“這裡沒有外人,老將軍有什麼請求儘管說出來。”
嬴政餘光看了一眼許青後,沉聲說道。
“剛才這位醫者在大帳外的話末將也聽到了,由於使臣被殺之事,秦韓關係緊張,末將帶領十萬大軍隨時準備攻打韓國,日夜思慮行軍之事,所以有些肺熱鼻塞。”
“這位醫者雖然年輕,其單從聲音便判斷出末將鼻塞緣由,可見醫術了得。”
“而最近天氣轉變,軍隊之中多有人患上風寒。末將懇請大王允許,能夠讓其前往軍醫處,為最近感染風寒的眾多將士灾巍!�
“來挽救我秦軍將士,以免耽誤了攻打韓國。”
王齮的話可謂是面面俱到,讓人難以挑出毛病來,尤其是治療風寒更是許青的拿手好戲。
嬴政聞言眼神再度變得銳利了幾分,看著低頭的王齮,心中開始懷疑對方將他們分散開來的目的是什麼。
“大王,既然軍中將士多得風寒,臣理應去看一看。”許青站出來說道。
嬴政看著對自己微微點頭的許青,心中也不再有疑惑,點頭說道
“大秦將士為秦國奮勇殺敵,寡人理當應允。”
第322章 ,敢幹敢做!
王齮見嬴政答應後,心中鬆了一口氣。
讓許青去給士卒看病只不過是他支開對方的理由,只要讓許青和嬴政分開,那麼他便能夠繼續先前刺殺嬴政的計劃。
“大王英明,我秦國有大王這般明主,乃是秦軍之幸,秦國之幸。”王齮趁勢說道。
“現在天色已晚,看病之事明天也不遲,有勞老將軍安排營帳了。”
嬴政神色平靜,情緒沒有絲毫波動,語氣平淡的說道。
“諾,大王請跟我來。”
王齮帶著嬴政許青三人出了營帳,看著外面留守的驚鯢、焰靈姬和無雙鬼後,王齮心中也感到了意外。
驚鯢他雖然不認識,但認得對方手中的劍和臉上面具的羅網標誌。
而他身為這次秦軍威懾韓國的大軍統帥,自然知曉秦國使臣被刺殺的前因後果,天澤等人的畫像他都是見過的,自然也認出了焰靈姬和無雙鬼。
雖然意外三人的存在,但王齮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帶著一行人來到了一處更加偏僻的營地之中休息。
安排好後,王齮便以保護嬴政身份的理由離開了,但整個營地卻被王齮的親衛圍了起來。
數十個親衛把守在各個軍帳和營地出口。
嬴政看著營帳外面的親衛,神色略微陰沉,冷冷的說道
“明面上保護,實則是監視嗎?這位老將軍到底要幹什麼?”
前面王齮剛說要他低調行事,以免被軍中的眼線所發現,但反手就將親衛全部安排在他附近,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處營地有著重要人物嗎?
更何況這些親衛到底是保護他,還是監視他,恐怕都是王齮一句話的事情。
“看似保護,實則像是監禁,這是想要將大王的行蹤封鎖起來,至於這位老將軍到底是為了大王的安全,還是想要做些其他人的事情,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許青看著外面的親衛,沉聲說道。
“也許先生的想法是對的,看來我們應該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嬴政看向許青,神色沉重的說道。
王齮前後舉動,哪怕嬴政再怎麼相信王齮,心中也開始產生了懷疑。
如果真的想要保護他的安全,何須如此呢?
先殺知曉他們的身份行蹤的斥候小隊,再派遣親衛監視,又安排在近乎荒廢的營地之中,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只是寡人不明白,為何這位老將軍要做這些事情,明明他為秦國立下了無數功勞,為何又要......”
嬴政緊握著拳頭,雖然極力維持著表情,但眼中的疑惑和悲憤還是難以掩藏的。
王齮歷經三代秦王,為秦國南征北戰立下汗馬功勞,這樣一位備受讚譽的老將卻對他產生了別樣的想法。
這讓嬴政不由得自我懷疑了起來,為何王齮在他祖父、父王的時候都沒事,偏偏到了他這有了弒君的想法。
到底是誰王齮心中早就有了悖逆的想法,還是因為他呢?
“大王不必多想,緣由其實並不重要,人總有各種理由來為自己的行為解釋,重要的是王齮到底會怎麼做。”
許青看著又自我懷疑的嬴政,開口勸說道。
現在的嬴政還真是敏感,也難怪後面會變成一個冷酷無情的君主,一次次信任和至親的背叛,任何人都扛不住。
也得虧嬴政內心足夠強大,不僅撐了過來,還鎮壓了一切。
“許兄說的對,沒有人會一成不變,當一個人有了野心之後,他總會為自己找到理由。”
“不過大王也不必過於憂心,這裡是軍營,哪怕地方偏僻,只要有所動靜,定然會被察覺。”
蓋聶目光微凝,沉聲的說道。
“這是什麼地方不重要,關鍵是王齮會怎麼做?如果他沒有不軌之心倒也無妨,若是真的有的話,對於我們而言,也不失為一個機會。”
許青一頓,繼續說道
“如果他真的要動手的話,單靠這些親衛,也無傷大雅。”
嬴政聞言目光微微閃爍,他自然聽懂了許青話中的意思,一旦王齮動手,那麼他便有合適的理由誅殺對方,並順利接管平陽重甲軍。
蓋聶看著許青也微微點頭,外面最多隻有五十左右親衛,哪怕沒有許青、驚鯢、焰靈姬和無雙鬼四人,他一個人也能解決這些人。
更何況他還有這麼多幫手,這五十個親衛一旦動手,恐怕還不夠他們五個人殺。
“先生說得對,或許局勢對我們並不是很壞,最起碼王齮錯估了我們的實力。”
嬴政也收起了心中的疑惑和憤怒,如果王齮真的要對他不利,無論他再怎麼悲憤疑惑,對方也不會放棄。
倒不如收拾好心情,準備應對的手段。
“那明天先生還要去給士卒看病嗎?”嬴政看向許青問道。
“王齮讓我為士卒看病,也應該是想要分化我們。順著對方的想法而為,也能夠讓其放鬆警惕,而我我也能趁機摸清楚軍營之中的情況。”許青說道。
“嗯。”
嬴政微微點頭沒有再問,許青的武力他也是見過的,哪怕不是成百上千秦軍的對手,但想要走也是沒問題的。
又跟嬴政商議了一下今後要做的事情後,許青便離開了營帳,回到了自己和焰靈姬的營帳中。
焰靈姬此時正躺在床榻之上,火紅色的長裙下襬滑下落在地上,修長圓潤的美腿交叉翹起,小手撐著下巴,另一隻小手轉動著火紅簪子,俊俏的小臉上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冰藍色的眸子笑盈盈的盯著許青。
低領的火紅色抹胸壓在床榻之上,擠出一抹白膩柔軟,幽深的深淵彷彿有著特殊的魔力,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白皙的肌膚在燭火的照應下,泛著迷人的光暈。
貴妃躺的姿勢,將焰靈姬曼妙的身姿曲線展現的淋淋盡致,本就靚麗靈動的焰靈姬更多了幾分颯爽的嫵媚之色。
“你們的事情聊完了?”焰靈姬柔聲問道。
許青走到床榻邊坐下,半靠在焰靈姬的嬌軟平坦的的小腹上,一手揉著自己的額頭,一手悄悄的伸向了焰靈姬圓潤的大腿。
“聊完了,王齮應該是心懷不軌,他將我們安置到偏僻的營地,應該是為了.........”許青輕聲說道。
焰靈姬風情萬種的白了許青一眼,抓住了對方不老實的手,半坐起來,將頭壓在許青的肩膀上,湊到其耳邊說道
“那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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