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聽著寢宮內的聲音,若桃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許青寫給胡美人的一首小詩。
本來她還不懂這首打井的詩跟胡美人有什麼關係,但今天她才算明白這詩句中到底暗含什麼意思。
“呸~還以為是個讀書人呢,沒想到真這麼不正經,白瞎了這首詩了~”
若桃清輕啐了一聲,小臉通紅的站在門外望風。
.............
姬無夜在大將軍府內召集了夜幕。
大將軍府,議事殿內。
姬無夜臉色陰沉的坐在主位之上,身後龍形的青銅圖案的影子將其徽郑屍滹@得更加可怖。
“我覺得你有必要解釋一下,為何天澤會脫離控制,為什麼又要接連殺了太子和韓宇兩人!”
姬無夜眼中一片冷漠,看著一旁的白亦非,冷聲說道。
韓太子、韓宇兩人全部被毒殺,他手中兩個維持地位和成為公族的棋子全部折了,而且如此一來,韓王繼承人的位置只剩下了韓非一人。
這讓原本佔據上風的他,瞬間落入了危險的境地。
他大好的前途,直接變得黯淡無光了,而且他手下的這些官員恐怕也要心思朝著韓非那邊浮動了。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天澤,而天澤是白亦非親自拴著的瘋狗,現在這條瘋狗脫離了控制,所以他需要一個解釋。
白亦非坐在座位上,猩紅的血衣在幽暗的燭火下泛著危險的氣息,不甘示弱的迎上姬無夜的目光後,冷冷的說道
“我也在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天澤失控,對於我們沒有任何益處。”
“或許這份竹簡會告訴我們線索,但是我參悟不透。”
白亦非從袖口中掏出竹簡,將其丟給了姬無夜,而竹簡赫然是焰靈姬隨身攜帶的那捲。
姬無夜伸手接住竹簡,看著被燻黑的竹簡開啟看了一眼,看到裡面是一些吳越兩國的史料,便將其反手壓在了桌案上。
“你不是號稱化枯蠱只有你一人能夠解開嗎?”姬無夜冷聲的質問道。
看著懷疑自己的姬無夜,白亦非面色變得凝重起來,保持著沉默。
姬無夜的這份懷疑是正常的,但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誰為天澤解開化枯蠱的,根本無法出一個解釋來。
一時間殿內的氛圍變得有些凝重,姬無夜和白亦非對視著,眼神冷漠,大有一言不合開打的意思。
“大將軍,侯爺,這世界上奇人異士那麼多,天澤又是曾經的百越太子,說不準在什麼地方便找到了解決化枯蠱的辦法了。”
“當務之急,是要做好應對韓非的準備,太子和四公子死了,韓非可就成了韓王唯一的繼承人,這對於我們可是極大的不利啊。”
翡翠虎站出來笑著,緩和著二人之間的關係。
現在夜幕已經落入下風,要是姬無夜和白亦非在內訌,首先倒黴的就是他這個掌財的。
“哼!能有什麼辦法?”姬無夜冷哼一聲說道。
他也清楚現在不能內訌,否則獲利的只能是韓非,只是他咽不下去這口氣。
少了韓太子和韓宇,別說迎娶紅蓮公主,成為韓國公族,乃至取代韓國宗室了,就連他這個大將軍之位都要坐不穩了。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只要大王再生下一個子嗣不就好了?”翡翠虎壞笑著說道。
姬無夜和白亦非聞言,紛紛看向了翡翠虎,彷彿在看白痴一樣。
“大王雖然昏庸,但是韓國宗室可不全是廢物,大王的身體已經廢了,不可能再有子嗣。”
“哪怕尋來一個野種,也過不了韓國宗室那一關。”
白亦非冷冷的說道,起身從座位上走到窗戶旁,將窗戶開啟,看起來是在嫌棄翡翠虎,擔心跟著這種蠢貨呼吸,會讓自己也變蠢。
“血衣侯說的沒錯,王室子嗣有著嚴格的查證,想要偷天換日,幾乎不可能。”
嫵媚清冷的聲音響起,一襲暗藍色宮裙的潮女妖從門外走了進來,狹長的眸子環顧了一眼屋內的情況,冷笑著說道。
“夫人這時候出宮,不擔心引起他人的懷疑嗎?”翡翠虎諂媚的笑道。
夜幕四凶將看起來平起平坐,但實際上翡翠虎就是地位最低的那個,說好聽點他掌握韓國財政,說難聽點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商賈,跟其他人根本沒辦法對比。
“大王現在又驚又哀,又怎麼會想起後宮的事情呢?現在的他如同驚弓之鳥,剛讓太醫令將自己所在的寢宮檢查了一遍,又要了不少解毒藥。”
潮女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嫵媚的眸子中滿是譏諷,輕笑著說道。
“那你更應該待在王宮裡,好好盯著,以免讓其他人趁虛而入了。”姬無夜看了一眼潮女妖,冷聲說道。
對於白亦非和潮女妖,姬無夜心裡是沒有多少好感的,如果不是夜幕少不了兩人,他早就想辦法解決掉這兩個心懷異心的傢伙了。
一個整天神神叨叨的,現在又讓天澤脫困,對他那是口服心不服。
另一個扶持了許青,本以為這會是一個不錯的暗棋,結果卻和韓非搞到了一起。
雖然沒有直接針對他,但也給韓非帶去了不少聲望,拉攏了不少大臣。
“王宮內新人如同野草一樣一年一茬,但又有幾個人能夠盛寵不衰呢?現在還是說一說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吧。”潮女妖輕笑著說道。
姬無夜當即又陷入了沉默之中,目前他還真沒有其他辦法來應對眼前的危局,除非他殺了韓非。
但韓非身邊有著衛莊,除非他或者白亦非親自動手,但這樣一來謿⑼跏夜拥淖锩巯聛恚驳猛甑啊�
翡翠虎看了一眼沉默的三人,眼珠子轉了幾圈後,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說道
“其實我覺得我的辦法可以一試,秦國的呂不韋、楚國的春申君都做過類似的事情,說明這件事還是有著成功的可能性的。”
“王宮在夫人的掌握之中,而朝政又在大將軍控制下,只要配合好了,不失是一個好辦法。”
“哪怕失敗了,也是無傷大雅。”
姬無夜聞言陷入了思索之中,他現在是真的沒有退路了,正如翡翠虎說的,這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愚蠢的辦法,如果這次的商議結果就是這個辦法,那麼我便先去追查天澤的下落了。”
白亦非看著意動的姬無夜,轉身便要朝著外面走去,他覺得多年來身居高位,姬無夜的理智已經讓酒色侵蝕了。
外面謠傳秦王嬴政是呂不韋的子嗣,但嬴政回國之後,要是沒有得到秦國宗室仔細的檢查確定之後,又怎麼會讓其入王族呢?
真以為說這個人是王室子嗣,秦國就會認下嗎?
說完白亦非沒有給姬無夜等人好臉色,身影便消失在了宮殿內,相較於看著姬無夜犯蠢浪費時間,倒不如先追查天澤以及對方是如何解毒的。
第279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看著白亦非離開,潮女妖也站起了身子說道
“如果大將軍決定好了,有什麼要求可以派人告訴我,我會配合的。”
“但是我對於懷子嗣的事情不感興趣,大將軍若是有什麼想法,我可以幫著挑選人物。”
說完潮女妖扭動著腰肢朝著殿外走去,看著外面黃昏的晚霞,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就算是懷子嗣也是懷許青的,哪怕只是韓王安名義上的,她都覺得噁心。
姬無夜看著離開的二人,雙拳緊握,眼中燃燒著怒火。白亦非和潮女妖的態度,讓他感到被輕視,讓他憤怒不已。
說到底他才是夜幕的主人,白亦非和潮女妖都是在他的幫助下,才有了今天。
而現在這兩人卻開始跟他唱反調了,如果不是夜幕境遇不對,他定然要出手打壓一下兩人。
然而不等姬無夜發怒,墨鴉的身影出現在殿內,對著姬無夜拱手說道
“大將軍,出大事了,秦國使者死了!”
姬無夜一愣,心中怒火瞬間消散,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秦國使者死了?秦國使者怎麼會死呢!?”姬無夜雙拳錘在桌子上,眼睛瞪大的問道。
翡翠虎也滿臉震驚的看著墨鴉,小眼睛中滿是驚慌,手中把玩的戒指也掉在了地上。
“大王令張相國在城外迎接秦國使者,然而天澤出現,以百越蠱毒殺了秦國使者,現在秦國使者的屍體還在城外,隨行的上百秦軍已經嚴陣以待。”
墨鴉沉聲說道,將新鄭城外的情況緩緩說了出來。
“該死的!天澤,又是天澤!這條瘋狗到底要幹什麼!?”
姬無夜雙拳緊握,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一腳將眼前的桌案踢飛,拔出八尺將桌案砍了一個粉碎。
翡翠虎看著暴怒的姬無夜,嚥了咽口水,眼中滿是驚慌之色。
韓太子和韓宇被殺死,充其量就是姬無夜陷入危險之中,但他們又不是沒有辦法和韓非對抗。
但秦國使者死在了新鄭城外,這就是國與國之間的大事了。
秦國得知後定然會以此為理由,大軍進攻韓國。就韓國現在軍備,估計要被秦國直接滅國了。
前者充其量就是一個家族裡兩個人爭奪話語權,後者則是更大的家族要吞併了他們。
“訊息已經被張開地上報大王,大王那邊估計很快便要召見將軍了。”墨鴉繼續說道。
姬無夜大口喘著粗氣,雙目赤紅,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老虎,你回去將那個計劃寫下來。”姬無夜冷聲說道。
“是...是大將軍。”翡翠虎顫抖著說道。
姬無夜平復了一下心情後,便朝著殿外走去,準備入宮見韓王安。
相較於韓非,顯然秦國使者被殺之事更為嚴重,嚴重到韓國隨時可能因為這件事而滅亡。
畢竟秦國使者死在韓國,這件事實在是太嚴重了。
嚴重到韓國隨時可能因此而覆滅,哪怕他與張開地、韓非之間有再多的矛盾,此時也必須精蘸献鳎黄鹈鎸Α�
..............
夜幕升起,韓王宮內燈火通明,但內外散發著一股壓抑的氛圍。
三天時間,韓太子、四公子韓宇、秦國使臣接連遇刺身亡,而動手的還是一個人,百越餘孽天澤。
最近種種事情加起來,已經在新鄭內掀起了驚濤巨浪,就算韓國朝堂想要壓著訊息也壓不住。
韓非、姬無夜、張開地、白亦非被召入宮商議大事,而許青此時正躺在胡美人的軟榻之上。
“秦國使臣死了?”許青看著窗戶外的若桃說道。
“是的太醫令,現在大王已經召九公子、大將軍、張相國、血衣侯入宮,商議如何應對此事。”
若桃站在門外,對著裡面小聲的說道。
她不是故意打擾許青的好事的,而是擔心韓王安也會召見許青,所以早些讓他做準備。
胡美人躺在許青的懷中,臉蛋酡紅,嬌柔白嫩的身子泛著醇紅,雙眼遊離,小嘴微微張合,吞吐幽蘭,修長的美腿微微顫抖著,似乎還在意猶未盡。
“許...許郎~”
胡美人失神的喊道,她想要抬起手,但痠軟的身子讓她全身無力,只能軟綿綿的躺在許青懷中。
“我在,今晚上可能不能陪你了,外面出大事了。”
許青遺憾的看了一眼懷中的胡美人,低頭親了親對方的嘴角。
秦國使臣遇刺,韓王安不會召見他,估計韓非也會找他。而且他也要去做些準備了,不出意外過幾天李斯來到韓國之後,嬴政也會到來了。
天宗那邊也沒有給他回信,他也不清楚天宗究竟有沒有將他的名字遞到嬴政面前。
如果沒有的話,他還需要做些其他準備。
“好~你去吧,讓若桃服侍我就好~”
胡美人聲音軟弱無力,小口喘著氣。
許青輕輕拍了拍對方那豐滿的翹臀,戀戀不捨的捏了兩下,才將胡美人輕輕放在軟榻之上。
在胡美人的注視下,許青換好了衣服後,便走出了寢宮。
若桃在許青走了後,便走入了寢宮內,開始照顧胡美人。
.................
許青朝著韓王宮外走去,看著燈火通明的議事殿,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雖然沒有被召見,但他也能猜到韓王安那憤怒和驚恐的樣子。
“這便是弱小的代價啊。”
許青感慨了一聲後,便走出了韓王宮,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他跟紫女說今夜要練武,所以想要再去紫蘭軒過夜,也不行了,只能回家。
就在許青回家不久後,韓非便主動找到了許青,來請許青一起去檢驗秦國使臣的屍體。
上一篇: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