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並非是老夫手下留情,而是老夫能力不足,尚未發現中盤那決勝的一子。”
“四公子身負營救太子的任務,於公於私,您都應該和九公子一起商議如何營救太子,而不是跟我下棋。”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老夫便先告辭了。”
張開地沒有給韓宇挽留的機會,起身拱手行禮便朝著外面走去了。
看著毫不猶豫拒絕並離開的張開地,韓宇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眼中滿是陰鬱之色。
他本以為張開地遲遲沒有公開支援韓非,如今他重新復出後,能夠拉攏到張開地。
而且現在韓太子生死未卜,韓非又是拯救太子的負責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未來韓國的繼承人最終會花落誰家,就看這次的了。
如果有了張開地的支援,只要韓太子一死,韓非靠著許青也將再無翻身的可能。
但張開地果斷的拒絕了他的拉攏,顯然是打算和韓非一條路走到黑了,這讓韓宇不得不準備好將張開地當做敵人的打算。
門外侍奉的韓千秋看到張開地離開後,便走入房中,反手將房門關上。
“義父,張相國這是不願意幫我們嗎?”韓千秋沉聲問道。
“只能靠我們自己了。”韓宇看著自己的斷腿,眼中滿是憤怒和懊悔。
他知道張開地拒絕自己,便是因為自己的腿上的殘疾。
張開地是儒家的人,依照儒家的理念根本不會支援一個瘸子成為韓王,畢竟儒家很看重臉面。
“可是這次的大王下令讓您協助,若是韓太子最終出現意外,那麼您也會被牽連。”韓千秋有些遲疑的說道。
“你也說了是意外,只要過錯是老九和姬無夜的,那麼我便不會被過度影響。”韓宇冷聲說道。
第249章 ,敲打和掙脫繩索
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韓宇都打算趁機殺了韓太子了,自然不會去考慮被波及的事情。
“明日我會派你去協助老九,若是天澤這些百越餘孽對太子下手了,你只需要一旁觀望即可。若是沒有,那你就見機行事,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不要讓他活著走出太子府。”
韓宇神情陰鬱,那雙漆黑的眸子在燈火的襯托下閃爍著精芒,語氣不急不緩。
韓王的位置只有一個人能坐,現在是他的父王,未來也只能是他、韓非和韓太子中的一個。
現在的韓國內憂外患,若是韓國不想在這大爭之世中被淘汰,與鄭國一樣成為被置之高閣的竹簡,就絕對不能讓他那個廢物大哥坐上王位。
至於韓非,他承認韓非很是優秀,但韓非沒有成為王的覺悟。
所以未來的韓王只能是他,韓宇,只有他才能帶領韓國重新輝煌。
“我明白,義父。”
韓千秋點了點頭,面色凝重,沉聲的說道。
韓宇點了點頭,韓千秋便拱手離開了,屋中只剩下了韓宇一個人。
明亮的燭火照亮了韓宇的半張臉,陰影的遮掩,讓韓宇陰冷的神情更加嚇人。
“或許,我該和姬無夜談一談了。”
韓宇手指敲打著桌面,若有所思的想道。
要想成為太子,甚至成為韓王,必須要有姬無夜或者張開地的支援才行。
前者手握夜幕和軍權,從方方面面控制韓國,而後者則是韓國氏族士人的代表,背後的氏族士人要比姬無夜更加強大。
現在張開地拒絕了他的拉攏,那麼他只剩下了姬無夜這麼一個選擇了。
姬無夜想要什麼,他很清楚,一個貴族乃至王族的身份。
目前韓國的局面已經很是明朗了,韓非和姬無夜的死磕,導致瞭如今的局面。
只要韓太子一死,姬無夜也會感到害怕,所以他與姬無夜的合作還是很有希望的。
想著韓宇便看向了自己的右腿,枯萎的右腿至今還隱約有著疼痛,讓他不敢忘記誰是導致他落得如今這樣的地步的。
但欲成大事,也必須學會妥協,只有妥協才能為自己贏得更多的朋友。
韓宇很清楚這一點,他想踏上那個位置,就必須得到姬無夜的支援,否則他根本無法和韓非相爭。
不過想得到姬無夜的支援,他手中的籌碼還是有些少了。
“看來....”
韓宇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底泛著冷意,為了王位,他可以犧牲任何人或者物。
屋內的燈火搖曳,令得韓宇那張臉明暗不定,略顯陰森恐怖。
....................
以往燈火通明,奢華的太子府,此刻已經在天澤等人的肆虐下化作了人間地獄,四周靜悄悄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不時能見到一些身形蹣跚的屍體在晃動。
幽深的煞氣徽种痈h遠看去太子府彷彿被拖入泥沼之中,被黑暗所圍困,哪怕是皎潔的月光也無法照亮這黑暗。
暴戾、血腥和邪惡的氣息蔓延著,讓人望而生畏,然而就是這樣的黑暗地獄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緊閉的太子府大門從外面被開啟,陰森的寒氣隨著來人的腳步朝著太子府內蔓延著。
白亦非全身被黑色的衣物徽郑^上戴著黑色的面罩,將自己的面容和發冠全部遮掩,讓人無法分辨。
太子府內,天澤帶領著自己麾下的四大得力干將,看著獨自走入太子府內的白亦非,頓時如臨大敵一般警惕和凝重了起來。
面罩下的白亦非看著天澤等人,冷漠的眸子中滿是不屑,眼神充滿了傲慢和蔑視,彷彿是在看自己隨意圈養起來的瘋狗的一般。
“你的手伸過界了。”白亦非看著天澤冷聲說道。
寒氣從白亦非的身後朝著天澤等人蔓延,青石地板上逐漸被佈滿寒冰,聚集的血泊也被寒氣凍住,倒映著天澤凝重的臉色。
“看來你很不喜歡意外,然而這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嗎?”天澤朝著白亦非譏諷的說道。
輸人不輸陣,明知自己不是白亦非的對手,但對白亦非的仇恨不允許他低頭。
他是百越太子,不是白亦非所養的一條狗。
“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白亦非雙手附在身後,目光平靜的看著天澤,淡漠的說道。
面對天澤的嘲諷,白亦非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沒有人會對自己所養的瘋狗的呲牙而感到害怕。
那根拴在脖子上的繩子已經被他握緊在手中。
他不覺得天澤能夠掙脫繩索,就算繩索被他掙脫了,他也沒有這個實力掙脫牢弧�
“你可以試試!”
天澤那雙暴戾陰冷的眼眸閃爍著血光,周身黑色的煞氣繚繞,金屬鎖鏈晃盪,猶如幾條毒蛇在吞吐著蛇信,冰冷的話語帶著不屈之意。
他從來沒有屈服過白亦非,哪怕被囚禁折磨了十幾年。
身旁的焰靈姬等人也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是誰給了你反抗的膽子?是因為你身後的這些人嗎?很可惜他們似乎幫不了你。”
白亦非一隻手緩緩探出,一個紫黑色小瓶子漂浮掌心,輕輕旋轉,帶著幾分輕蔑之意的話語響起,似乎在提醒著天澤什麼。
天澤看著白亦非拿出來的藥瓶,瞳孔一縮,拳頭緊握,剛剛升騰起的狂暴殺意瞬間被壓制了下去。
焰靈姬等人見狀也只能收起武器,冷冷的看著白亦非。
“他們或許幫不了我,但是有個人卻可以,不是嗎?”
天澤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身子微微讓開,露出了身後殿內被毒氣所包圍的太子。
白亦非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忌憚,他和姬無夜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韓太子。
只有韓太子這樣的廢物成為韓王,他才能繼續維持自己的權力。
“看來你並沒有因為暫時的自由而失去理智,這一點我很開心。希望你能夠一直保持下去,記住你的生命在誰的手中!”
白亦非隨手將手中的藥瓶丟給了天澤。
“啪。”
天澤接住了這個裝著暫時解藥的瓶子,拳頭緊緊握起,身上的鏈子撞擊著,顯示出他此刻心情狂躁。
生死被其他人所掌控,任誰都不會感到開心,不過幸叩氖撬种杏辛擞憙r還價的籌碼。
但天澤也明白韓太子只能讓白亦非投鼠忌器,若是真的惹急了對方,白亦非是不會在意韓太子的生死的。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解決體內的蠱毒。
“不要試著掙脫繩索,那樣只會讓你心中最後一點希望也熄滅。”
白亦非像是看穿了天澤的想法一樣,提醒道
“太子不能死,這是底線。”
說完白亦非看了一眼焰靈姬,冷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但很快便又恢復了先前的冷漠。
焰靈姬的火焰,讓他冰冷的血液有些躁動,或許可以將其交給許青,讓許青用對方的血液研製出治療他病的藥來。
不過現在不是抓捕對方的機會,只能等到來日了。
面對白亦非的眼神,焰靈姬的小臉一冷微微抬手,掌心火焰吞吐,美目兇巴巴的盯著白亦非。
她很討厭這個傢伙,尤其是對方的眼神,讓她想到了先前她在水牢中被人看著的感覺。
轉而又想到了許青,對方的目光雖然也很直白,但因為太過於直白,反而不會讓她生厭。
第250章 ,解藥和交易
看著兇狠的焰靈姬,黑色面罩下的白亦非只是輕蔑一笑,雙手背在身後說道
“你很美,但這並非是恩賜,而是詛咒。”
“那你要嚐嚐復仇之火的厲害嗎?”
焰靈姬磁性的聲音中滿是殺意,美目緊盯著白亦非,烏黑的秀髮飄起,內力在身後凝聚出火焰的虛影來。
“復仇?有能力的叫做復仇,沒有能力的叫做自取滅亡。”
白亦非輕笑一聲,轉身朝著太子府外走去。
現在不少人盯著太子府,他若是動手暴露了身份,會惹來不少的麻煩。
今夜來敲打天澤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不會為了幾句言語上的挑釁而壞了大局。
白亦非的身形猶如鬼魅一般,一步便是數米的距離,原本開啟的層層大門瞬間關閉。
響亮的關門聲在太子府內迴盪,沒一會兒白亦非便消失在了天澤等人的視線之中,
隨著白亦非的離去,四周充斥著的寒意瞬間消退,那股壓迫的氣息消失無蹤。
青石地板上的寒霜消解,被冰凍血泊也再度流動起來。
可天澤等人的表情依然很是糟糕。
焰靈姬、驅屍魔、百毒王沉默的看向天澤,等待著天澤下一步的命令。
“去將新鄭的那位神醫帶來。”
天澤握著手中的解藥,沙啞且冰冷的話語聲響起。
生死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滋味並不好受,如果不能擺脫白亦非的控制,他永遠無法復仇,更無法完成自己心中的復國大計。
哪怕心裡對中原人依舊有著不信任,但天澤除了相信許青的醫術之外,已經無路可退。
百毒王渾濁眼睛看了一眼天澤便低下了頭,他作為百越之中數一數二的毒醫,精通百毒和各種蠱蟲,但如今他的主人卻需要求助中原人,這讓他感到羞愧。
“主人,這人是韓國的太醫令,他真的可以相信嗎?”驅屍魔有些擔憂的說道。
如果許青只是箇中原人那還好說,關鍵還是韓國太醫令,備受韓王寵幸,這樣的人在驅屍魔看來,很難真心和他們合作,幫助天澤解毒。
焰靈姬側目瞥了一眼驅屍魔,雖然許青沒有向她表明身份,潛龍堂的人也是閉嘴不談。
但許青的名聲太響亮了,只要稍微打聽一下,便能夠知曉。
“他可不是什麼忠臣,他手上沾染著韓國宗室的血液。”
焰靈姬聲音輕柔,俊俏的小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無所謂,只要他能夠幫我解決身上的桎梏,無所謂是中原人還是什麼人。我們手中有著他們都需要的籌碼,韓太子這個廢物也並非是一無是處。”
天澤看向驅屍魔和焰靈姬,冷笑一聲說道。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在乎許青的身份了,只要能夠解決體內的蠱毒,他可以和許青做一些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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