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心中做好決定之後,驚鯢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白玉鐲子,眉頭不由得緊皺。
剛才她心中湧出的那抹無法壓制的異樣,讓她十分不解,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
作為一個殺手,斷絕情緒和慾望是基本功,這就導致她根本無法分別出這抹異樣究竟是什麼,該如何解決。
第223章 ,含光承影重聚
回到自己家中的許青,同樣神色凝重,眉心緊皺。
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擺著十幾個布帛,這些小布帛都是羅靜就給她的關係網,如今都是他麾下的重要官員。
看著這些人名和把柄,許青對羅靜的懷疑更重。
這些人之中大部分人看不出問題來,但個別幾個人常年在韓國朝堂中表現的極為低調,平日也看不出是反秦還是仕秦、
但許青仔細回想這些人的舉動,發現這幾個人和他手下其他仕秦派的人關係似乎很是密切,看起來像是隱藏的仕秦派,這讓許青不得不更加懷疑羅靜的身份。
“這個人究竟是誰派來的呢?秦國的羅網嗎?目的究竟是什麼呢?”許青緊皺著眉頭,心中不斷思索著。
在他心中還是更偏向羅靜是秦國的人,只因為這些人的舉動太親近秦國了。
而且秦國羅網素來有著監視六國有聲望和才能之人,無論是他的才能還是聲望,都是秦國迫切需要的人,怎麼可能不派人拉攏和監視他呢?
“不過她能夠將這些官員交給我,尤其是這幾個隱藏很深的仕秦派拿出來,說明對方應該是拉攏為主,或許我可以順其道而行之。”許青心中想到。
他既然要決定投秦,肯定要先了解現在秦國內部的情況,看看各方勢力如何,順帶著為自己尋找助力。
“目前還需要進一步觀察,不過對方既然要拉攏自己,可以先順從,查清楚對方的身份和目的。”
許青將事情記在心裡之後,便暫時放下了羅靜的事情,將給天宗的書信放進盒子中後,便離開了家。
他既然已經出了太醫院,下午去不去都一樣了,所以便準備先將書信讓人送去太乙山,然後去紫蘭軒轉轉。
............
離開家之後,許青便先去了墨家據點,讓墨家弟子將盒子送去太乙山。
交代好一切之後,許青便來到了紫蘭軒。
“姐夫您來了,紫女姐姐和九公子韓非等人都在後院等著您呢。”紫蘭軒的某個姑娘說道。
“韓非?他這時候不去司寇府,怎麼來紫蘭軒了?”許青疑惑問道。
韓非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法家人哪有真的隨性放浪的,尤其是韓非這種法家大佬,基本上是不可能帶頭違反律法,翹班來紫蘭軒享樂的。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和張家少君來的時候十分匆忙,看起來像是出了什麼大事一樣。”姑娘思索著說道。
“我知道了。”
許青微微點頭,能夠讓韓非和張良如此,定然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不過鬼兵劫餉已經結案,姬無夜也沒有任何動作,天澤還沒有被放出來,這韓國能有什麼事情讓韓非和張良如此急切呢?
許青邊思考邊朝著紫蘭軒後院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紫蘭軒其他的姑娘,跟這些小姨子只是簡單的打了招呼,便徑直來到了紫女等人所在的院子。
剛走入院子之中,便聽到了韓非那慷慨激昂的聲音。
房間之中,明媚的陽光順著窗戶灑地板之上,韓非、紫女、衛莊和張良四人圍著桌子坐著,
“衛莊兄,正因為如此我才想要創立一個組織,藉此來抵抗就姬無夜,改變韓國。”韓非沉聲說道。
“所以你是想要我加入這個組織之中,幫你對付姬無夜是嗎?你應該知道,我對於你所說的權力遊戲並不感興趣。”衛莊冷聲說道。
嘴上說著不感興趣,但衛莊冷漠的眸子中閃過的動容,還是暴露他的真實想法。
雖然韓非在鬼兵劫餉案子中的表現讓他很滿意,但他還必須看清楚韓非的志向是什麼,才能決定是否要支援韓非。
“衛莊兄,無論你是否有興趣,你都不得不承認,我們都已經踏入這個名為天下的權力漩渦之中,這已經無法改變,韓國如今雖然糟糕,但我們也許可以建立起一個全新的韓國。”
韓非輕輕放下了酒爵,目光平靜的看著衛莊,緩緩的說道。
“與如今的韓國有何不同?”
衛莊目光閃爍,看著韓非,淡淡的問道。
“第一,不會再有姬無夜這樣的人,第二,不會再有龍泉君安平君這樣的人!”
韓非平靜的說道。
“聽起來,好像對我沒什麼吸引力!”
衛莊晃了晃杯中的酒水,淡淡的說道。
“衛莊還記得在大將軍府那個分金幣的遊戲嗎?新的韓國不會成為看似優勢佔盡實則死亡的人,也不會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而苟活的人。”
“新的韓國要成為第一人,七國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韓非緩緩的說道,神情肅然且認真,透著幾分霸道的意味。
張良驚愕的看著韓非,眼中閃爍著崇拜。如果說先前和韓非是私下交好,那麼在鬼兵劫餉案子中的表現,則是徹底折服了他。
他相信韓非就是他和他祖父期待已久的明主,只有韓非才能挽救腐朽的韓國,帶領張氏一族重新讓韓國輝煌起來。
“七國的天下,聽起來似乎有點意思!”
衛莊嘴角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著眼前這個口出狂言的韓非,輕笑道。
韓非最後一句話很對他的口味,而這也恰好和他的想法一樣。
“天地之法,執行不怠,以刑止刑,聚散流沙!這個組織我將其命名為流沙,非在這裡懇請諸位,助我一臂之力!”
韓非對著衛莊、紫女和張良深深行禮說道。
韓非話音落下,張良便直接起身還禮說道
“韓兄大義,我張氏一族世受王恩,如今王室終於再出雄主,我自要鼎力支援。”
“流沙嗎?是個有趣的組織,我很期待你的表現。”衛莊嘴角微微揚起,聲音冰冷的說道。
哪怕已經被韓非打動了,衛莊口頭上依舊是維持高冷,完全就是一個死傲嬌。
紫女看著韓非,紫色的眸子中閃過複雜之色。
衛莊對方已經選擇支援韓非,她無論是為了維持和衛莊的合作,還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她自然都是要選擇支援韓非。
只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必須要考慮許青。
就在紫女糾結之際,房門突然被開啟,許青略帶輕浮的聲音響起。
第224章 ,我饞他的...劍術
“韓非兄,子房你們兩個這是做什麼呢?練習相互行禮嗎?”
紫女看向門口處的許青,紫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欣喜,在她為難糾結的時候,這個男人永遠都會及時出現。
韓非和張良起身看向了許青,此時許青站在門口,逆著刺眼的陽光。
在陽光的照耀下,許青被打上了一層光圈,其周身散發著飄逸出塵的氣息,再加上那俊美的臉,彷彿是跌落凡塵的謫仙人一般。
“正好許兄來了,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流沙之中,有了你的助力,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改變韓國。”
韓非對著許青伸出了手,自信十足的說道。
他知道剛才許青在門外將他的話全部聽到了,鬼兵劫餉的案子中,他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的能力,所以他覺得是時候對許青發出邀請了。
在韓非、張良和衛莊的注視下,許青沒有回答,而是徑直朝著紫女走去。
在紫女疑惑的目光下,許青坐到了紫女的身邊,一手摟著對方的腰肢,將紫女摟在懷中。
紫女嬌嗔的白了一眼許青,這霸道舉動讓她莫名的感覺到安心,順勢將頭靠在了許青的肩膀上,絲毫不顧及在場的其他三個單身狗。
“額.....”
韓非看著你濃我濃的兩人,十分無語的將頭扭了過去。
還有沒有公德心了,當眾撒狗糧,真是不把他們三個人當人看了啊。
“韓非兄,還記得當初我跟你的約定是什麼嗎?”許青握著紫女的小手,看向韓非問道。
韓非聞言一愣,隨後便重新坐到許青對面,點頭說道
“我當然記得,如果我解決了鬼兵劫餉,許兄要幫我坐穩司寇的位置,讓司寇府上下聽從我的指揮。”
“那你擔任司寇之後,可曾遇到什麼麻煩嗎?”許青輕笑著問道。
“自然是沒有,這還要多謝許兄的幫助。”
韓非嘴上說著感謝,但言語之中沒有絲毫高興,看向許青的眼神也充滿了遺憾和失落。
一旁的張良也是面露惋惜,許青的話已經是對最明確的回答了,那就是他拒絕加入流沙。
紫女側目看向許青,心中有些忐忑。
許青拒絕了韓非,顯然是不希望沾染上流沙這個麻煩,但她卻需要加入流沙,來完成自己來韓國的目的。
不過韓非很快便調整了好自己的情緒,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看著許青,捂著胸口說道
“哎,看來我還是失敗了,許兄你就忍心再三拒絕我嗎?我可是你的知己啊。”
許青自然察覺到了紫女的異樣,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不要擔心,一切有他呢。
“那是你一廂情願,我可沒有承認。我雖然對流沙沒有什麼興趣,但是我們可以繼續合作,畢竟鬼兵劫餉在外人看來,我也有參與其中。”
“你將姬無夜得罪死了,難保我不會因此被牽連,所以我也得為選一個退路。”許青笑著說道。
他都決定好將寶壓在秦國了,自然不會再陪著韓非、張良和衛莊來挽救韓國。
韓國這條破船,衛莊年少輕狂,蓋聶又成為了秦王首席劍術教師,韓非身為九公子沒得選,張氏一族世受韓王恩情,所以這三人都沒得選。
而紫女呢,紫女目的是什麼他不知道,但絕對跟韓非和韓國有關。因為顧慮他,所以才會猶豫忐忑。
他不願意看到紫女為難,所以選擇和韓非合作,這樣紫女也能安心去完成自己的目的。
紫女美目之中閃爍著精光,看向許青的眼神滿是情意,心中充滿了感動。
她知道許青這是為了她才選擇和韓非合作,否則絕對不會參與這種風險極大的事情之中。
“再給我一些時間,只要等到韓國的事情結束,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陪著你去。”
紫女看著許青,心中想道。
韓非和張良的眼中也再度冒出精光來,許青不肯加入流沙,但能夠和他們合作也足夠了。
衛莊沒有說話,但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之色。
他了解許青的性格,知道對方素來是不喜麻煩的。
如今為了紫女卻能夠和主動幫助給韓非,這讓衛莊這個不懂愛的人有些不理解,不過他也沒有去深思,許青能夠和流沙合作,對他們而言是有利無害。
“哈哈哈,我就知道許兄不會傷了我的心。”
韓非臉上再度露出賤笑,許青說是不加入流沙,但能夠和他們合作,那和加入流沙沒什麼區別。
“行了,別這麼肉麻了。我聽說晴兒說,你是來找我的,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許青說道。
見許青提到正事,韓非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
“哎呀,許兄不提我都險些忘了,我一位師叔從小聖賢莊來了,他想要和你見一面。”
“小聖賢莊來的人要見我?”
許青心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懷疑是不是當初他和韓老大說的那些話傳到了小聖賢莊,所以儒家才派人來找他。
看著緊張的許青,韓非淡然一笑說道
“許兄不必擔心,我這位師叔沒有惡意,事情是這樣的........”
聽到韓非的解釋,許青這才放心下來,幸好不是他想的那樣。
要是儒家真得知了他對仁義的釋義,估計就不是一個人來了,而是整個儒家來討伐他這個離經叛道前儒家弟子了。
“原來是這樣,那敢問你這位師叔是誰?”許青好奇的問道。
“師叔名諱我也不知道,不過儒家上下都稱其為無名。”韓非說道。
“無名!?竟然是這位!”許青驚訝的說道。
無名雖然在江湖上不怎麼出名,但是許青還是對這位含光劍主是有些瞭解的,畢竟原著中這位出場的逼格太高了。
無名順路來給自己送信,那也就是說對方應該是要前往趙國去接顏路了,而魏國的信陵君要死在驚鯢劍下,驚鯢就該帶球跑路了。
“許兄知道我這位師叔?”韓非問道。
“略有耳聞,聽我老師提起過。”許青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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