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白亦非錯愕的看著許青,仔細的回憶著,他母親似乎並沒有說過相關的事情。
不過他卻想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他最開始練武的時候,所學習的功法並非是這本寒冰功法。
“姨母似乎並沒有說過,按理來說如果這本功法只有女子才能修煉,是不會傳給表哥的才對。”潮女妖說道。
“但她也沒有說過不是對嗎?或者說侯爺當真是您母親,親自傳功給您的嗎?”許青看向白亦非問道。
“所以是功法的問題對嗎?你有解決的辦法嗎?”
白亦非沒有回答許青的問題,而是直接詢問解決辦法。
許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亦非,對方不願提及這件事,顯然是另有隱情。
“辦法自然是有的,有兩個辦法可以嘗試一下,一個見效快一些,一個見效慢,不知道您想要聽哪個?”許青沉聲說道。
“先說見效快的。”白亦非冷聲說道。
“侯爺身為男兒身,體內陽氣旺盛,但所修煉功法為陰寒。”
“陰寒內力積蓄在丹田,導致體內陰盛陽衰,而體內陽氣自生,與陰氣相撞,導致陰陽失衡,內力失控。”
“女子血液之中蘊含陰氣,透過外力提高體內陰氣,讓體內陰氣達到陰極,陰極而生陽,從而讓陰陽暫時達到平衡。”
“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時刻保證陰氣處於陰極狀態,斷絕橫生陽氣。”許青說道。
“所以你的辦法是?”潮女妖好奇的問道。
“揮刀自宮!”
許青的話音落下,白亦非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全身散發著陰冷的寒氣,薄薄的冰霜在地板上蔓延開來,朝著許青逼去。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白亦非冷聲問道。
“我知道,這便是我提出的辦法。您的病情與巴蜀巫醫中記載的蝠血術不同,要想快速解決病情,只能冒險嘗試。”許青攤手說道。
雖然揮刀自宮對於男人而言是難以接受的事情,但白亦非的情況來看,這的確是最快見效的辦法。
“不行,另一個辦法呢?”白亦非沒有任何猶豫就拒絕了。
他雖然對女人沒有多大的興趣,但絕對不可能幹出揮刀自宮,成為不男不女的陰陽人。
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他寧願一輩子無法解決這個病,也不可能自斷陽根。
更何況雪衣堡只剩下他這麼一個獨苗,如果他再自宮,雪衣堡便徹底斷後了。
當初他之所以選擇投靠姬無夜,並將潮女妖送入韓王宮中,為的就是保全南陽和雪衣侯的爵位以及十萬白甲軍。
南陽和十萬白甲軍後繼無人,那麼他這半生的努力不就是白費了嗎?
於公於私,他都不可能自宮的。
“另一個辦法便是從功法出發,逐步調理體內的陰陽之氣,藉助其他的辦法達成平衡。”許青說道。
“那你有辦法嗎?”白亦非問道。
只要不讓他自宮,無論什麼辦法他都能接受。
“暫時沒有,不過巴蜀巫醫的醫書中有著相關記載,回去之後我可以嘗試尋找辦法。”
許青很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是他故意藏私,在對待患者方面,他的醫德向來是靠譜的。
只是白亦非的病症太棘手了,他又沒有將巴蜀巫醫的醫術全部吃透,只能慢慢的琢磨。
白亦非看著許青的神色,察覺對方並沒有說謊後,猶豫了片刻後說道
“需要多長時間?”
“少則數月,多則可能數年。”許青說道。
“好,等你找到辦法之後,讓明珠通知我。”白亦非說道。
這些年為了自己的病情,他找過不少名醫,但這些名醫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許青不僅能夠看出是他功法的問題,並且能夠說出解決辦法。雖然這個辦法他無法接受,但好歹也算是一個辦法。
所以他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許青身上,希望他能夠幫自己找到解決的辦法。
潮女妖聽到白亦非的話後,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心中有些失望。
許青已經提前說了她的名字,結果白亦非還是叫著她的封號,這讓她不免有些失落。
“好。”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
白亦非話音落下便直接離開了,絲毫不給許青和潮女妖說話的機會。
許青和潮女妖沉默不言,注視著對方離開。
看著神情有些失落的潮女妖,許青伸手將其摟入了懷中,輕聲的喊道
“姝兒。”
潮女妖靠在許青的肩膀之上,狹長的眸子之中的失落消散,微微扭頭看向許青,嫵媚的眸子中滿是柔情。
“許郎,你能在叫叫我的名字嗎?”潮女妖輕聲說道。
“姝兒,姝兒。如果你願意的話,餘生我都會叫你的名字。”許青手搭在潮女妖的後背上,輕輕的安撫著對方。
“好。”
潮女妖安然的靠在許青肩膀之上,嘴角微微揚起,白亦非忘記她的名字又如何?還有著許青記著她的名字,喊著她姝兒,這便足夠了。
許青摟著潮女妖,嗅著其髮梢上的幽香,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剛才和白亦非的談話雖都是圍繞著病情,但從其對潮女妖和他的態度來看,在白亦非的心中,利益要比親情更加重要。
這讓他不得不打消先前的設想,想要在韓國滅亡之後,在南陽給紫女弄玉胡美人等人一個安穩的生活似乎並不現實。
當然他也可以賭一賭白亦非心中還有著對親情的看重,但是他不能拿著紫女等人的性命當賭注,所以只能放棄這個設想。
南陽,不是他的退路。
太乙山是好地方,單獨保護他和紫女弄玉等人來說是足夠了,但依照紫女的性格,定然不會放棄紫蘭軒中的眾人。
他帶著這麼多的小姨子去太乙山,天宗定然不會允許的。
好好的清修之地,來了這麼多鶯鶯燕燕,不知道還以為天宗在集體挑戰自己的軟肋呢。
“看來必須早做打算,不能將希望寄託於白亦非和南陽身上了。”許青暗暗想道。
..............
第219章 ,許青:爺投秦了!
潮女妖微微抬頭看向許青,看著對方深思的模樣,上手幫其撫順了緊皺的眉心。
“在想什麼呢?讓你這般憂心。”潮女妖輕聲詢問道。
許青低頭看向懷中嫵媚的潮女妖,摟住對方纖細的腰肢,一手撫摸著那俊俏的小臉,輕聲說道
“我在思考我們的未來,我們不可能一直這般遮遮掩掩,這樣對你不公平。”
“總有一天,我要將你光明正大的帶在身邊,而不是偷偷摸摸的私會。”
不止是潮女妖,還有胡美人、紫女弄玉還有紫蘭軒的一眾小姨子,他都得儘早想好一個退路。
心有感慨,許青眼中流露出了幾分認真,整個人看著異常深沉。
潮女妖那雙嫵媚的眸子失神了片刻,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突然湧了出來,讓她感覺沉甸甸的,感到十分的充足。
她是韓王寵妃,許青是韓國太醫令,哪怕韓國滅亡了,她們兩人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現世人面前。
但許青這真涨抑卑椎某兄Z,讓她看到了許青為了她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決心,美目動容,媚眼如絲的看向了許青。
“許郎~”
不等許青反應,潮女妖便化作了大鯊魚朝著許青咬去,準備以此來回應許青的愛。
潮女妖將許青壓在小榻之上,伸手解開了自己宮袍的肩帶,宮袍順著她那前凸後翹的身子滑下。
黑色蕾絲褻衣彈出,像是海面之上掀起的白色波浪,平坦小腹的白皙在黑色腰絲下若隱若現,增添了一絲誘人的韻味。
白若初雪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光,潮女妖伸手將自己頭上的珍珠發叉拿下,將烏黑的秀髮盤旋著挽起來。
纖細的腰肢微微前傾,與豐滿的翹臀勾勒出誇張的弧度來,紅邊蕾絲襪將美腿微微勒出痕跡來,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搭在床邊。
二人唇齒相依..........
許青伸手摟住潮女妖的小腰,心中愈發堅定了自己必須找好退路的想法。他之所以想要依靠白亦非和南陽,就是擔心韓國滅亡之後,沒地方瀟灑。
現在白亦非指望不上,他為什麼不能越過白亦非直接和秦國對話呢?而且仔細想來,他現在的情況也就只剩下了一條路。
那就是投秦!
如今的六國早已爛到根了,唯一和秦國有資格爭霸天下的趙國,也因為長平之戰的失敗徹底沒了希望。
更何況他那大師兄龐煖也致仕返鄉著書去了,現在的趙國大將軍是李牧,去投靠趙國也不行。
目前來看唯有秦國值得他投資,現在的秦王嬴政的境地可謂是十分兇險,呂不韋、趙姬和嫪毐控制朝政,嬴政這個秦王就是個傀儡。
但正所謂迳咸砘ǎ蝗缪┲兴吞俊�
用不了多久嬴政就得來韓國找韓非奔現,到時候便是他下重注投資的機會。
雖然投秦幫嬴政風險很大,不僅要先面對呂不韋和嫪毐,後要面對秦國內錯綜複雜的各類外戚,但回報同樣也是極大的。
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他也是明白的。
幫嬴政掌權,再憑藉他有著天宗小師叔以及醫家副掌門的身份,到時候在秦國的地位,不比在韓國低,甚至更高,而且也不會再擔心他現在的困境。
至於說危險嘛,作為天宗小師叔、楚國大賢者鶡冠子衣缽弟子、醫家副家主、儒家弟子、墨家摯友、有著行醫救世、醫德高尚之稱的名揚天下之許神醫,再怎麼樣秦國內的任何人都不敢要了他的性命。
人生在世有兩件事是不可避免的,吃飯和生病。
當初秦國太醫李醯趾Ρ怡o,導致秦國幾乎沒有良醫。若是害了他這個行醫百姓、名揚天下的神醫,那就是徹底自絕於醫家了。
“仔細想來,似乎去秦國要比在韓國更爽啊。”許青不由得想到。
因為他對於秦國的價值,可比對韓國高多了,不僅還是秦國急需的人才,而且投資渠道也更多。
現在許青明白為何六國之中權臣都要通秦了,這投秦一念起,頓覺天地寬啊!
潮女妖雙手按在許青的胸膛,將身子支了起來,看著許青眼中閃爍的精光和逐漸展開的眉心,遊離的美目之中閃過一絲疑問。
她怎麼感覺許青和她親了個嘴,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了?原本困擾的問題,恍然就解決了。
不過她現在也管不上這些了。
潮女妖輕咬著唇瓣,精巧的小鼻子微微皺著,言語中充滿了嫵媚的說道
“許郎~專心點。”
“好~”
這兩天胡美人來了月事,所以他去不去胡美人那邊已經無所謂了,準備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在明珠宮中,準備好好幫明珠夫人調養調養身體。
韓王缺少子嗣,作為太醫令,他有必要幫韓王安要個大胖小子了。
殿外的婢女聽著宮殿內的動靜,默默的將窗戶放下了,對著院內清的侍女揮了揮手。
侍女們微微行禮,帶著清掃的工具便離開了院落。
婢女站在門外保持著低頭的動作,但眼睛卻不斷觀察著四周,作為一個專業的貼身婢女,她對於望風這個技術活,早已熟練。
“若是韓王宮內評選最佳望風婢女,我肯定是第一。”
婢女美滋滋的想著,早已習慣了一切的她已經學會了苦中作樂,畢竟她沒有人能夠分擔這些,要是在不能自娛自樂,自己遲早被許青和她家夫人搞瘋掉。
..........
與此同時,紫蘭軒中。
韓非身著司寇官服,匆忙的走入了紫蘭軒之中,張良也一臉緊張的跟在他的身後,彷彿二人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麻煩一樣。
在侍女的指引下,二人很快便找到了紫女和衛莊。
“九公子,當了司寇之後怎麼反倒是急躁了起來?大早上的便來我這紫蘭軒,難道不怕別人彈劾嗎?”紫女看著急切和緊張的兩人調侃道。
“紫女姑娘,許兄呢?我有要事找他。”韓非焦急的說道。
紫女和衛莊看著十分迫切的韓非,二人也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他今日早早的就去太醫院了,是有什麼跟他有關的事情嗎?讓你如此急躁?”
紫女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擔憂,不由得為許青開始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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