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132章

作者:不落骨

  “大將軍英明,藉助韓宇的手去對付韓非,二人相鬥必有一死,而活著的那個人也將失去大王的恩寵,如此太子殿下的地位就會更加穩固了。”翡翠虎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做。”墨鴉對著姬無夜拱手行禮。

  對於翡翠虎的拍馬屁,姬無夜並沒有在意,他在意的還是許青真的態度,是否真的有意和韓非結盟。

  要是許青幫助韓非,那墨家要是出手相助,韓非這個敵人將會比韓宇加張開地更加難纏,後者還會遵守官場的規矩,但墨家可不會跟講這些規矩。

  墨鴉離開之後,姬無夜便起身離開了,他現在火氣很大,得去雀樓消消火去。

  翡翠虎看著姬無夜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了起來,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

  墨鴉的動作很快,當天晚上韓宇的手下便知曉了韓非和許青出城前往斷魂谷的訊息。

  四公子府,閣樓之中。

  韓宇手持竹籤,在沙盤上練習寫字,神色冷漠、氣質與韓千乘有著幾分相似的青年在一旁侍奉著。

  房門突然被敲響,青年輕手輕腳的將房門放開,外面人將一封書信交給了他。

  青年開啟布帛看了一眼,神色當即變的凝重了起來。

  “千秋,發生什麼事情了?”韓宇沉聲問道。

  千秋正是青年的名字,其是韓宇另一個義子,與韓千乘一同被其收養。不同於韓千乘留在韓宇身邊隨侍,韓千秋則是一直在地方幫韓宇轉達命令。

  韓千乘死後,韓宇便將其調回了身邊。

  千乘千秋,千乘之國,千秋大業,韓宇兩個義子的名字,足以彰顯其野心有多大。

  “四爺,下面人送來訊息,九公子韓非與太醫令許青下午攜手前往了斷魂谷,二人一直在斷魂谷待到黃昏才回來。”韓千秋說道。

  韓宇寫字的手一頓,竹籤猛然下滑,將沙盤上的韓字破壞掉。

  “訊息屬實嗎?”韓宇問道。

  “訊息屬實,雖然兩人是分開回城,但有人親眼見到二人在城外酒鋪喝酒。”韓千秋說道。

  韓宇臉色陰沉,右手緊緊握著手中的竹籤。

  “今年諸事不順啊。”韓宇沉聲說道。

  鬼兵劫餉的事情尚未解決,韓非便又跳出來了,這讓他心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四爺,那您覺得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是否要對許青和九公子韓非動手?”韓千秋說道。

  韓宇微微搖頭,長嘆一聲說道

  “如果刺殺有用的話,許青早就死了。老九若是出事了,父王第一時間就會懷疑我。對他們二人動手實屬不智。”

  韓千秋看著韓宇,韓宇將沙盤上字推平,重新拿著竹籤在上面繼續寫字。

  “許青和老九碰面前往斷魂谷,最應該擔心是姬無夜,而不是我們。我們目前最大的問題是解決軍餉的事,姬無夜這次擺明是了對劉意和我而來。”

  “所以不能期待司寇府和張開地將軍餉找回來,至於重新徵調軍餉,等軍餉徵調完了,邊關的軍隊也該譁變了。”

  “四爺,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要我們自己湊足軍餉嗎?”韓千秋問道。

  “軍餉數額太大了,我們恐怕不行,做兩手準備,第一儘可能的湊足三成軍餉,送往邊關讓劉意穩住軍隊。”

  “第二,找機會幫老九一把。他不是想要插手鬼兵劫餉之事嗎?那就讓他去和姬無夜掰掰手腕去。”

  韓宇手中的竹籤停下,一個等字出現在韓千秋的視線裡,當即便領悟了韓宇的意思。

  “諾,我這就去安排。”

  “去吧。”

  ..........

第190章 ,弄玉,你也不想這首曲子被毀掉吧?(第二更!)

  新鄭,紫蘭軒後院中。

  弄玉輕咬紅唇,素淨的小臉升起一抹醇紅,像是醉開的脂粉一般,惹人生憐。

  昔日隱匿星辰的明眸之中滿是羞澀,撥動琴絃的小手微微顫抖著,彈出的琴聲哪裡有琴技大家的樣子,甚至還不如初學者一般。

  “弄玉,我都教了你兩遍了,你怎麼還沒有學會呢?”

  許青有些鬱悶的看著懷中的弄玉,按理來說梁祝並不難學,他都手把手教了弄玉兩遍了,弄玉也是琴技大家,怎麼說都該學會了才是。

  鬱悶之下,許青不由得捏了捏弄玉柔軟纖細的小手。

  我為什麼學不會,你難道不知道嗎?

  弄玉微微側臉看去,便看到了許青與自己只有半寸距離的臉,許青有些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讓她小鹿亂撞。

  許青跪坐在弄玉的身後,雙手握著弄玉的手在教其彈琴,而弄玉則是完全被許青擁入了懷中、

  和許青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弄玉只感覺身體發燙,白若初雪的肌膚上泛著一層醇紅,好似初開的桃花一般。

  “也許,你可以讓我自己彈著試試.....”弄玉低頭小聲說道。

  被許青握著小手,別說彈琴了,她的心思甚至都不在琴譜之上了。

  “你說什麼?”許青看向弄玉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可能下一遍,我就學會了。”弄玉紅著臉說道。

  說完弄玉就後悔了,她到底在幹什麼呢?明明她是想要自己彈一遍的。

  而且她和許青的姿勢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曖昧了,這要是讓人看見了怎麼辦?

  在彈第一遍的時候,弄玉其實就想要提醒許青,自己上手彈或許會學的更快。

  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她感覺自己靠在許青的懷中,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種心理上的安心和滿足,讓她每次都話不由心。

  感受到許青的視線和呼吸之後,弄玉臉頰愈發紅潤,緊繃的身子忽然一軟,跪坐的雙腿一斜完全癱靠在許青的懷中,纖細的小腰微微前傾。

  裹著素白羅襪的小腳,壓在許青的大腿之上,豐滿的蜜桃貼向許青。

  弄玉小嘴輕輕張合,呼吸著,想要來散去自己臉上的滾燙。

  原本掛在香肩之上的裙帶也隨之滑落,淡粉色褻衣帶子落入許青眼中,順著淡粉色的帶子看去,許青再度看到了動盪不安的全球局勢。

  “好一個老肩巨滑,好一個深藏不漏,好一個全球不安。”

  許青心中連說三個好字,來表達自己對弄玉的誇獎。

  “弄玉,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要不要姐夫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許青言語關切的問道。

  “姐...姐夫,不用了,要不你還是先鬆開我吧,我們這樣似乎不太合適。”弄玉小聲的嘟囔著

  “姐夫,我們這樣,紫女姐姐看到了不好。”

  雖然在許青的懷中讓她很安心,但本著對紫女的尊敬和親情,還是讓她強撐著理智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

  “我這是幫你調琴呢,是為了你的琴技,也是為了紫蘭軒。”許青義正言辭的說道。

  手把手教導弄玉以為是很輕鬆的事情嗎?是讓他很快樂的事情嗎?

  有這麼一個溫柔純白的小姨子,許青對此只能表示,我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可是.....紫女姐姐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們這樣很容易引起誤會的。”

  弄玉言語有些激動,看向許青的美目多了幾分慌亂,微微咬著紅唇。

  她自然不是要對許青發脾氣,只是害怕被紫女和其他人看到。

  她也知道自己對許青的感情有些不正常,說是知音,但其中卻夾雜著一絲私人感情在其中。

  真是一個溫柔純白的小姑娘,說重話都這麼溫柔,這麼美。

  “你確定身體沒有問題是嗎?”許青松開了弄玉的手關心的問道。

  “我確定。”

  弄玉低頭含羞的說道,快速將手古琴之上收回,所在袖口之中,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許青。

  “那就好,你可是紫女的掌上明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別說紫女了,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許青說著便退後了兩下,從弄玉身後起身,走到了弄玉的對面。

  感覺到身後的人離開,弄玉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雙手扶著琴桌,讓自己不至於倒下。

  看著坐到自己對面的許青,弄玉突然覺得心裡一空,像是丟了什麼東西一樣,有些恍惚。

  “曲譜我就留下了,你沒事的時候,自己多練練。等到你練好之後,我便安排人將梁祝的故事張貼在紫蘭軒,為你造勢,定然能夠讓紫蘭軒的名氣再上一層樓。”

  許青也看出了弄玉的緊張和羞澀,明白必須給弄玉適應的過程,否則弄玉這樣的文藝少女會鑽牛角尖,一不小心就會做出讓所有人都追悔莫及的事情。

  上一個沒處理好這種關係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崭纾领端南聢�.....

  “好,我會努力練好梁祝的。”

  弄玉點頭說道,目光堅毅,在有關琴的事情上,她向來都是極為認真的。

  “等到梁祝一出,我想今後我們弄玉的名氣,將會比肩趙國的曠修,甚至超過他的名氣,成為天下第一琴師。”許青伸手摸了摸弄玉的頭,笑著說道。

  高山流水為什麼能夠成為廣為流傳的千古名曲,不僅是因為其曲子的美妙,更是其背後蘊含的故事,賦予其足夠的深度,讓世人接受。

  而梁祝恰好也能夠滿足這一點,再加上彈奏著是一個閉月羞花的美人,那就更值得津津樂道了。

  聞言,弄玉先是一愣,然後有些忐忑的看著許青,她自然明白許青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她只是單獨的彈奏梁祝,雖然會讓她和紫蘭軒的名氣再上一層樓,但遠無法達到曠修那樣地位。除非,這首梁祝是她自己所作。

  而許青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將梁祝這首送給她了,讓她成為了梁祝作曲者。

  “不...不行,這不行的....”弄玉緊張的有些結巴了,目光慌亂的看著許青。

  “有什麼不行的,這首曲子本來就是我準備送給你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份,琴曲雖然高雅,但對於我而言,終究只是小道。”

  “若是讓我成為作曲者,非但不會幫我揚名,反而會成為我的累贅。”

  許青捏了捏弄玉的小臉,心中不由得感慨真嫩。

  弄玉糾結的看著許青,許青的話很有道理,琴之一道雖然高雅,但對於在仕途上如日中天的許青而言,只不過是微末小道,上不得檯面的。

  平日裡彈琴風雅還行,但對外說是他作出梁祝這般悽慘情愛之曲,非但不會讓他名氣大漲,反而會引來其他士人的嘲笑。

  “但是......”弄玉心中對琴之一道的虔眨屗t遲無法應下。

  看著弄玉還在猶豫,許青故意虎著臉說道

  “你若是不答應,是不想要這首曲子被世人所知曉嗎?準備將其雪藏起來嗎?”

  “當然不是,這樣的曲子就該被世人所知曉,流傳千古才能配得上它。”弄玉神色有些激動的說道。

  “那你就按照我說的,不然你也不希望我把這首曲子毀掉吧?”

  許青做出一副很兇的樣子,威脅著弄玉,像是某種電影裡面的男上司。

  對於這個柔軟的小姨子,單靠講道理是沒用的,必要的時候得兇一下才行。

  弄玉聞言,一把將曲譜抓到手中,緊張的說道

  “我答應就是了,你不要把曲譜毀掉。高山流水已經蹤跡難尋,引得世人惋惜。要是梁祝再被毀掉,我就是罪人了。”

  “你答應,我自然就不會毀掉曲子了。”許青摸著弄玉的頭說道。

  高山流水這首曲子對琴師的意義,不亞於雪霽對道家的意義。

  他記得曠修後面又重新讓高山流水重見天日了,找時間他得跟趙國的大師兄聯絡一下感情,讓他想辦法從曠修手中把曲譜抄寫一份。

  小姨子弄玉看上的東西,他作為姐夫,必須滿足。

  “好,謝謝太醫令。”弄玉激動的看著許青,握著曲譜的手不由得用力了幾分。

  她自是明白許青送給她的這份禮物價值如何,靠著這首曲子,她也將註定青史留名,看向許青的眼神不由得酥軟了起來。

  許青不僅幫她找到了母親,為她復仇,還幫她指導琴技,現在又送給她如此貴重的曲子。

  這讓弄玉心中感動的無以復加,不知如何回報許青,讓她以身相許,為許青做牛做馬都不為過。

  只是許青已經有了紫女,她總不能搶自己姐姐的男人吧......這讓弄玉心中對許青的感情更加複雜了幾分。

  “等等,你該叫我什麼?”許青面露不悅,抓住了弄玉舉起的手說道。

  弄玉臉上好不容易褪下的醇紅再度攀起,小聲的說道

  “謝..謝謝,姐..姐夫。”

  “嗯,我們是一家人,以後客氣的話不用說。”許青抓著弄玉的手說道。